第19章 哥，你這是舔狗的最高境界
我沒有朋友。
這五個字，像五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江橋的心上。
他整個人都懵了。
他設想過無數種答案。
她可能會說，是女的，一個關係很好的閨蜜。
她也可能會說，是男的，一個普通同事。
他甚至想過，她可能會隨便編一個名字，一個身份，來把這個謊言圓下去。
可他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會用一種近乎自白的方式，直接推翻了自己之前所有的設定。
我沒有朋友。
這句話里，包含了太多的信息。
它不僅承認了「被放鴿子」是個謊言，更像是一種……孤獨的宣言。
江橋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有點疼。
他看著眼前的沈若冰。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電影院大廳里五光十色的燈光，在她身後流轉，卻仿佛都照不進她那雙清澈又孤寂的眼睛裡。
她好像，被整個喧鬧的世界，隔絕在了一個透明的，只有她一個人的罩子裡。
這一刻，江-橋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關於「撩妹」、「套路」、「轉正」的念頭，全都煙消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純粹，也更加強烈的，名為「心疼」的情緒。
他突然覺得，自己剛才那些自作聰明，試圖戳穿她謊言的試探，是多麼的幼稚，多麼的殘忍。
他像一個無知的孩童，非要去揭開別人已經結痂的傷疤，然後還沾沾自喜地，以為自己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對……對不起。」江橋的聲音，有些乾澀。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道歉，但他就是覺得，自己應該道歉。
沈若冰似乎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詫異。
「你道什麼歉？」
「我……」江橋語塞了。
他總不能說，對不起，我不該戳穿你那漏洞百出的謊言吧？
「我……我不該問你這個問題的。」他只能這麼說。
沈若冰看著他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那一直緊繃的嘴角，似乎微微地，向上揚起了一個極小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沒關係。」她說，「我只是……不太習慣跟人討論這種事。」
她的語氣，恢復了平時的那種清冷。
但江橋卻覺得，這層清冷的冰面下，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地融化。
氣氛，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這一次的沉默，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沒有了尷尬，沒有了試探。
只有一種微妙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在兩人之間，緩緩流淌。
「那個……」還是江橋，先打破了沉默。
他感覺，自己有必要，為今晚這場「約會」，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他說。
這一次，沈若冰沒有拒絕。
她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
兩人並肩走出電影院。
晚上的風，有些涼。
江橋看到，沈若冰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的風衣。
他心裡一動，一股衝動湧上心頭。
他想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就像所有言情劇里的男主角那樣。
但是，他忍住了。
他覺得，以他和沈若冰現在的關係，這麼做，太刻意，也太冒進了。
他不能把她，當成那些可以用套路去攻略的普通女孩。
他需要更多的，耐心。
「冷嗎？」他只是輕聲問了一句。
「有點。」沈若冰的回答，很誠實。
江橋沒再說話。
他只是在走到下一個路口的時候，默默地，站到了沈若冰的左手邊，替她擋住了大部分從那個方向吹來的，凜冽的夜風。
這是一個很細微的，甚至有些笨拙的動作。
但沈若冰，似乎察覺到了。
她走路的步伐，微微一頓。
然後，她轉過頭，看了江橋一眼。
那一眼，很深，很亮。
仿佛，要把他的樣子，刻在心裡。
江橋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只能裝作若無其事地，看著前方的路。
一路無話。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走到了星湖灣小區的門口。
「我到了。」沈若冰停下腳步。
「嗯。」江橋也停了下來。
他看著眼前那扇熟悉又氣派的大門，心裡，竟有些不舍。
「那……你早點休息。」他說。
「你也是。」沈若-冰點了點頭，然後，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面很好吃。」
「啊？」江橋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昨晚那碗番茄雞蛋面。
他的臉，又不爭氣地，紅了。
「你……你喜歡就行。」
「嗯。」沈若冰應了一聲，然後，她轉身，刷臉，走進了小區。
她沒有回頭。
江橋就那麼，站在原地，看著她那高挑又略顯單薄的背影，一點一點地，消失在小區的深處。
直到再也看不見，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感覺，自己今天晚上，像打了一場仗。
一場沒有硝煙，卻驚心動魄的，心理戰。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九點半。
他又點開微信，看著他和沈若冰的聊天記錄。
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他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嘶——」
疼。
是真的。
他，江橋，今天晚上，真的和沈若冰，單獨看了一場電影。
而且，他還知道了她一個天大的秘密。
她，沒有朋友。
這個認知，讓江橋的心裡，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前所未有的，保護欲。
他覺得，自己有責任，也有義務，去成為她的，第一個朋友。
不，不止是朋友。
他要成為，那個能讓她不再孤單的人。
江橋揣著手機，哼著小曲，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家的方向走去。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飄起來了。
……
「所以，你就這麼回來了？」
客廳的沙發上，江圓圓盤著腿，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她那個一臉春心蕩漾的哥哥。
「不然呢？」江橋攤了攤手，「都送到樓下了，總不能再上去坐坐吧？」
「廢話！當然不能上去！」江圓圓把蘋果核，精準地扔進了垃圾桶。
「我的意思是，你就沒幹點別的？比如，牽個小手？或者，來個臨別擁抱？」
「你瘋了？」江橋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她，「你以為是拍電視劇呢？我們才認識幾天？發展得也太快了吧？」
「快？」江圓圓冷笑一聲，「哥，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定位，有什麼誤解？」
「什麼定位？」
「你現在，就是一個舔狗。而且，還是一個自我攻略，自我感動的，究極舔狗。」
江橋的臉，瞬間就黑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就舔狗了？」
「你還不是舔狗？」江圓圓開始一條一條地，給他分析。
「人家說燈壞了，你屁顛屁顛跑去修。」
「人家說沒吃飯，你二話不說，挽起袖子就下廚。」
「人家說沒朋友，你就心疼得跟什麼似的，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她。」
「最離譜的是，人家明明是自己想看電影，編了個理由約你。你倒好，還真把自己當成救場騎士了，又是買爆米花，又是噓寒問暖的。」
「哥，你告訴我，你這不是舔狗，什麼是舔狗？」
江橋被她這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好像……一句都反駁不了。
「我……我那是紳士風度！是體貼！你懂什麼！」他做著最後的，無力的掙扎。
「得了吧你。」江圓圓撇了撇嘴，「你那不叫體貼，那叫『舔狗的自我修養』。」
她頓了頓，看著她哥那副被說中了心事，卻又死不承認的窘迫模樣，嘆了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不過呢，哥，你也別太灰心。」
「你這種舔法，跟別人還不一樣。」
「別人舔女神，是女神讓幹嘛就幹嘛，毫無尊嚴。」
「你舔沈老師，是她還沒開口，你就已經把所有事都替她想好了，辦妥了。」
「你這叫什麼？這叫『預判型舔狗』，是舔狗界的最高境界！」
「你已經，走在了所有舔狗的前面！」
江橋聽著他妹妹這套歪理邪說，感覺自己的血壓，又開始飆升了。
他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才會有這麼一個能把「舔狗」兩個字，分析得如此頭頭是道的妹妹？
「滾蛋！」他惱羞成怒地，拿起沙發上的一個抱枕，就朝江圓圓扔了過去。
兄妹倆，又笑鬧著，打成了一團。
鬧夠了，江橋癱在沙發上，喘著氣。
他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又浮現出了沈若冰那張清冷的臉。
舔狗就舔狗吧。
他想。
能舔到沈若冰這樣的女神，當一回舔狗，好像……也不虧？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一個激靈，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拿起手機。
他以為，會是沈若冰發來的「晚安」。
然而，點開一看，卻是一條來自B站的，官方消息。
【尊敬的UP主「橋洞大神」，您好！恭喜您，您的視頻《關於我為了一個賭約，差點被親妹妹送去ICU這件事》，已成功入選本周的『高能時刻』榜單，並獲得首頁熱門推薦位！再接再厲哦！】
江橋愣住了。
首頁熱門推薦？
他當了這麼多年UP主，這還是頭一次，上這種級別的推薦位！
他連忙點開自己的視頻。
果然，播放量，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暴漲。
10萬。
20萬。
50萬！
評論區，也徹底炸開了鍋。
「臥槽！橋哥火了！」
「從熱門推薦過來的！這UP主也太有意思了吧！」
「妹妹是神仙吧！柯西不等式那段我看傻了！求UP主開個數學輔導班吧！」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那個賭約的另一方，肯定不簡單嗎？是什麼樣的神仙，能讓橋哥這麼拼命？」
江橋看著那條評論，心裡咯噔一下。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火了。
他的視頻，被更多的人看到了。
這其中，會不會也包括……他們學校的人？
萬一，有人認出了江圓圓，認出了那張卷子……
那他和沈若冰之間的那個賭約，不就……
這五個字，像五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江橋的心上。
他整個人都懵了。
他設想過無數種答案。
她可能會說，是女的，一個關係很好的閨蜜。
她也可能會說，是男的，一個普通同事。
他甚至想過，她可能會隨便編一個名字，一個身份，來把這個謊言圓下去。
可他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會用一種近乎自白的方式，直接推翻了自己之前所有的設定。
我沒有朋友。
這句話里，包含了太多的信息。
它不僅承認了「被放鴿子」是個謊言，更像是一種……孤獨的宣言。
江橋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有點疼。
他看著眼前的沈若冰。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電影院大廳里五光十色的燈光，在她身後流轉，卻仿佛都照不進她那雙清澈又孤寂的眼睛裡。
她好像，被整個喧鬧的世界，隔絕在了一個透明的，只有她一個人的罩子裡。
這一刻，江-橋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關於「撩妹」、「套路」、「轉正」的念頭，全都煙消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純粹，也更加強烈的，名為「心疼」的情緒。
他突然覺得，自己剛才那些自作聰明，試圖戳穿她謊言的試探，是多麼的幼稚，多麼的殘忍。
他像一個無知的孩童，非要去揭開別人已經結痂的傷疤，然後還沾沾自喜地，以為自己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對……對不起。」江橋的聲音，有些乾澀。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道歉，但他就是覺得，自己應該道歉。
沈若冰似乎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詫異。
「你道什麼歉？」
「我……」江橋語塞了。
他總不能說，對不起，我不該戳穿你那漏洞百出的謊言吧？
「我……我不該問你這個問題的。」他只能這麼說。
沈若冰看著他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那一直緊繃的嘴角，似乎微微地，向上揚起了一個極小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沒關係。」她說，「我只是……不太習慣跟人討論這種事。」
她的語氣，恢復了平時的那種清冷。
但江橋卻覺得，這層清冷的冰面下，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地融化。
氣氛，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這一次的沉默，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沒有了尷尬，沒有了試探。
只有一種微妙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在兩人之間，緩緩流淌。
「那個……」還是江橋，先打破了沉默。
他感覺，自己有必要，為今晚這場「約會」，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他說。
這一次，沈若冰沒有拒絕。
她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
兩人並肩走出電影院。
晚上的風，有些涼。
江橋看到，沈若冰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的風衣。
他心裡一動，一股衝動湧上心頭。
他想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就像所有言情劇里的男主角那樣。
但是，他忍住了。
他覺得，以他和沈若冰現在的關係，這麼做，太刻意，也太冒進了。
他不能把她，當成那些可以用套路去攻略的普通女孩。
他需要更多的，耐心。
「冷嗎？」他只是輕聲問了一句。
「有點。」沈若冰的回答，很誠實。
江橋沒再說話。
他只是在走到下一個路口的時候，默默地，站到了沈若冰的左手邊，替她擋住了大部分從那個方向吹來的，凜冽的夜風。
這是一個很細微的，甚至有些笨拙的動作。
但沈若冰，似乎察覺到了。
她走路的步伐，微微一頓。
然後，她轉過頭，看了江橋一眼。
那一眼，很深，很亮。
仿佛，要把他的樣子，刻在心裡。
江橋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只能裝作若無其事地，看著前方的路。
一路無話。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走到了星湖灣小區的門口。
「我到了。」沈若冰停下腳步。
「嗯。」江橋也停了下來。
他看著眼前那扇熟悉又氣派的大門，心裡，竟有些不舍。
「那……你早點休息。」他說。
「你也是。」沈若-冰點了點頭，然後，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面很好吃。」
「啊？」江橋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昨晚那碗番茄雞蛋面。
他的臉，又不爭氣地，紅了。
「你……你喜歡就行。」
「嗯。」沈若冰應了一聲，然後，她轉身，刷臉，走進了小區。
她沒有回頭。
江橋就那麼，站在原地，看著她那高挑又略顯單薄的背影，一點一點地，消失在小區的深處。
直到再也看不見，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感覺，自己今天晚上，像打了一場仗。
一場沒有硝煙，卻驚心動魄的，心理戰。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九點半。
他又點開微信，看著他和沈若冰的聊天記錄。
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他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嘶——」
疼。
是真的。
他，江橋，今天晚上，真的和沈若冰，單獨看了一場電影。
而且，他還知道了她一個天大的秘密。
她，沒有朋友。
這個認知，讓江橋的心裡，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前所未有的，保護欲。
他覺得，自己有責任，也有義務，去成為她的，第一個朋友。
不，不止是朋友。
他要成為，那個能讓她不再孤單的人。
江橋揣著手機，哼著小曲，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家的方向走去。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飄起來了。
……
「所以，你就這麼回來了？」
客廳的沙發上，江圓圓盤著腿，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她那個一臉春心蕩漾的哥哥。
「不然呢？」江橋攤了攤手，「都送到樓下了，總不能再上去坐坐吧？」
「廢話！當然不能上去！」江圓圓把蘋果核，精準地扔進了垃圾桶。
「我的意思是，你就沒幹點別的？比如，牽個小手？或者，來個臨別擁抱？」
「你瘋了？」江橋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她，「你以為是拍電視劇呢？我們才認識幾天？發展得也太快了吧？」
「快？」江圓圓冷笑一聲，「哥，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定位，有什麼誤解？」
「什麼定位？」
「你現在，就是一個舔狗。而且，還是一個自我攻略，自我感動的，究極舔狗。」
江橋的臉，瞬間就黑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就舔狗了？」
「你還不是舔狗？」江圓圓開始一條一條地，給他分析。
「人家說燈壞了，你屁顛屁顛跑去修。」
「人家說沒吃飯，你二話不說，挽起袖子就下廚。」
「人家說沒朋友，你就心疼得跟什麼似的，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她。」
「最離譜的是，人家明明是自己想看電影，編了個理由約你。你倒好，還真把自己當成救場騎士了，又是買爆米花，又是噓寒問暖的。」
「哥，你告訴我，你這不是舔狗，什麼是舔狗？」
江橋被她這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好像……一句都反駁不了。
「我……我那是紳士風度！是體貼！你懂什麼！」他做著最後的，無力的掙扎。
「得了吧你。」江圓圓撇了撇嘴，「你那不叫體貼，那叫『舔狗的自我修養』。」
她頓了頓，看著她哥那副被說中了心事，卻又死不承認的窘迫模樣，嘆了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不過呢，哥，你也別太灰心。」
「你這種舔法，跟別人還不一樣。」
「別人舔女神，是女神讓幹嘛就幹嘛，毫無尊嚴。」
「你舔沈老師，是她還沒開口，你就已經把所有事都替她想好了，辦妥了。」
「你這叫什麼？這叫『預判型舔狗』，是舔狗界的最高境界！」
「你已經，走在了所有舔狗的前面！」
江橋聽著他妹妹這套歪理邪說，感覺自己的血壓，又開始飆升了。
他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才會有這麼一個能把「舔狗」兩個字，分析得如此頭頭是道的妹妹？
「滾蛋！」他惱羞成怒地，拿起沙發上的一個抱枕，就朝江圓圓扔了過去。
兄妹倆，又笑鬧著，打成了一團。
鬧夠了，江橋癱在沙發上，喘著氣。
他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又浮現出了沈若冰那張清冷的臉。
舔狗就舔狗吧。
他想。
能舔到沈若冰這樣的女神，當一回舔狗，好像……也不虧？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一個激靈，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拿起手機。
他以為，會是沈若冰發來的「晚安」。
然而，點開一看，卻是一條來自B站的，官方消息。
【尊敬的UP主「橋洞大神」，您好！恭喜您，您的視頻《關於我為了一個賭約，差點被親妹妹送去ICU這件事》，已成功入選本周的『高能時刻』榜單，並獲得首頁熱門推薦位！再接再厲哦！】
江橋愣住了。
首頁熱門推薦？
他當了這麼多年UP主，這還是頭一次，上這種級別的推薦位！
他連忙點開自己的視頻。
果然，播放量，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暴漲。
10萬。
20萬。
50萬！
評論區，也徹底炸開了鍋。
「臥槽！橋哥火了！」
「從熱門推薦過來的！這UP主也太有意思了吧！」
「妹妹是神仙吧！柯西不等式那段我看傻了！求UP主開個數學輔導班吧！」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那個賭約的另一方，肯定不簡單嗎？是什麼樣的神仙，能讓橋哥這麼拼命？」
江橋看著那條評論，心裡咯噔一下。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火了。
他的視頻，被更多的人看到了。
這其中，會不會也包括……他們學校的人？
萬一，有人認出了江圓圓，認出了那張卷子……
那他和沈若冰之間的那個賭約，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