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這電影票，不會是她自己買的吧？
你要不要……一起？
江橋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緊了。
他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盯著那張電影票的截圖，和他下面那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詢問的文字。
他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思考。
電影票。
科幻大片。
連在一起的座位。
被人放了鴿子。
這些關鍵詞，像是一顆顆甜蜜的炸彈，在他的腦海里輪番爆炸，炸得他頭暈目眩，找不著北。
這算什麼？
這算是……約會邀請嗎？
來自他那個冰山班主任的，拐彎抹角的，約會邀請？
江橋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他想起了秦蘭女士那套「考驗論」。
難道，這也是考驗的一部分？
考驗他，作為一個「准男友」，在女方被人放鴿子，情緒低落的時候，能不能及時出現，扮演一個合格的「救場騎士」？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江橋就覺得自己快要飄起來了。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穿著一身帥氣的風衣，手捧一桶爆米花，在電影院門口，對著形單影隻，楚楚可憐的沈若冰，說一句：「別怕，有我。」
那畫面，簡直帥到炸裂！
可是……
理智的另一面，又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瘋狂地提醒他。
冷靜！江橋！你給我冷靜！
對方是誰？
是沈若冰！
是那個能面不改色地給你下套，能用一個眼神就讓你社死的女人！
「被人放了鴿子」？
這話，你信嗎？
以她那種生人勿近，方圓十里寸草不生的氣場，誰敢放她的鴿子？
誰有那個膽子？
江橋的腦子裡，瞬間浮現出一個更加合理的，也更加驚悚的推測。
這電影票，該不會……是她自己買的吧？
她就是想找個藉口，約他出來。
但是，又礙於面子，不好意思直說。
所以，才編了這麼一個漏洞百出的，「被朋友放鴿子」的理由。
這個推測，比上一個，更加讓他心跳加速。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說明什麼？
說明，她對他，真的有那麼點……意思？
說明，他江橋，憑著一手番茄雞蛋面，和換燈泡的絕活，真的把這座冰山，給鑿開了一道縫？
「哥！你又在傻笑什麼？！」
江圓圓的聲音，像一把利劍，戳破了他所有的粉紅泡泡。
他猛地回過神，發現自己又一次，對著手機，露出了那種痴漢般的笑容。
「沒……沒什麼。」他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把手機屏幕按滅。
「還說沒什麼？」江圓圓一臉鄙夷地看著他，「你這表情，就差把『我要戀愛了』五個字，刻在臉上了。」
她一把搶過江橋的手機，解鎖，點開微信。
當她看到那張電影票截圖時，也愣住了。
「我靠……」她發出了今天第三次，同款的驚嘆。
「沈……沈老師約你看電影？！」
她的聲音，因為過度震驚，都有些變調了。
「什麼叫約我？！」江橋，紅著臉，搶回手機，強行狡辯，「是她被人放鴿子了，票又不能退，本著勤儉節約，不浪費國家資源的原則，才問我有沒有空！這叫……這叫資源優化配置！」
「得了吧你。」江圓圓翻了個白眼，一針見血地戳穿了他。
「你見過誰買電影票，會提前好幾天，就買好兩個連在一起的座位的？還是這種黃金位置？」
「而且，你看這電影。」她指了指電影海報，「《星穹之戰7：最終象限》，典型的硬核科幻片。你覺得，沈老師這種一看就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人，會有朋友，約她看這種電影嗎？」
江橋被她這一連串的分析，說得啞口無言。
他發現，自己這個妹妹，雖然數學不行，但在分析男女關係這種事情上，簡直就是個天才。
「所以……」江圓圓看著他，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姨母般的笑容。
「哥，你懂我意思吧？」
江橋的心，砰砰直跳。
他懂。
他怎麼會不懂。
他現在，有九成的把握，可以確定。
沈若冰，在主動向他，釋放信號。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喜悅，混合著一絲緊張和不真實感，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在沙漠裡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突然間，就看到了一片綠洲。
他顫抖著手，在手機上打字。
他該怎麼回？
直接說「好，我去」？
會不會顯得太急切了？
說「讓我考慮一下」？
萬一她當真了，把票送給別人了怎麼辦？
他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順著她的劇本往下演。
他要扮演好那個「仗義的救場騎士」的角色。
「哪家電影院？我馬上到。」
他發完這條消息，感覺自己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沈若冰的回覆，很快就來了。
是一個定位。
萬達影城，離他家不遠，開車二十分鐘。
然後，是一行文字。
「不用急，還有一個多小時。路上注意安全。」
江橋看著那句「路上注意安全」，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這是關心吧？
這絕對是關心吧！
「啊啊啊啊！」
他再也忍不住，在房間裡，像個傻子一樣，上躥下跳，發泄著自己無處安放的興奮。
江圓圓，像看一個智障一樣，看著他。
「哥，你冷靜點。你現在，只是一個『備胎』，一個『工具人』。別高興得太早。」
「你懂什麼！」江橋大手一揮，臉上洋溢著無比的自信，「我這叫曲線救國！我這叫趁虛而入！今天晚上，就是我，江橋，從備胎轉正的，歷史性時刻！」
他衝到衣櫃前，開始瘋狂地翻找衣服。
「這件不行，太正式了。」
「這件也不行，太幼稚了。」
「這件……這件是『純愛戰神』，更不行！」
他把整個衣櫃，都翻了個底朝天，最後，終於選定了一套他自認為最完美的「戰袍」。
一件黑色的，質感很好的修身夾克，裡面搭一件純白色的T恤，下面是一條合身的牛仔褲，再配上一雙乾淨的小白鞋。
帥氣，幹練，又不會顯得太刻意。
完美！
他衝進衛生間，花了十分鐘，給自己抓了個帥氣的髮型。
臨出門前，江圓圓叫住了他。
「哥。」
「幹嘛？」江橋回頭，一臉「不要打擾我奔赴幸福」的不耐煩。
江圓圓，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一百塊錢，塞到了他手裡。
「拿著。」
「幹嘛？」江橋愣住了。
「請女生看電影，哪有不買爆米花和可樂的道理？」江圓圓撇了撇嘴，用一種「真拿你沒辦法」的語氣說道。
「這錢，算我贊助你的。別給我們江家丟人。」
江橋看著手裡那張帶著體溫的一百塊錢，心裡，突然湧起了一股暖流。
他伸出手，重重地，揉了揉妹妹的腦袋。
「謝了，我的好妹妹。」
「滾蛋，快去吧你！」
……
萬達影城。
江橋提前二十分鐘，就到了。
他站在電影院的大廳里，手心冒汗，坐立不安。
他一會兒照照玻璃，整理一下髮型。
一會兒又拿出手機，看看時間。
他感覺，自己比第一次去參加電競比賽，還要緊張。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被不遠處的一個身影，給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穿著米色風衣，身形高挑的女人。
她就靜靜地站在取票機旁，低著頭，似乎在看手機。
柔和的燈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暈。
是沈若冰。
江橋的心跳，又一次，漏了一拍。
今天的她，和以往任何時候，都不同。
沒有了教師的嚴肅，也沒有了居家的慵懶。
她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來逛街看電影的，漂亮女孩。
那件米色的風衣，襯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膚，更加通透。
一頭長髮，柔順地披在肩上。
臉上，似乎還化了一點淡淡的妝，讓她清冷的五官，多了一絲柔和的色彩。
江橋感覺自己的喉嚨，有點干。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邁開步子，朝著那個讓他心跳加速的身影，走了過去。
他要開始他的表演了。
他要扮演好那個「救場騎士」的角色。
他走到她身後，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他自認為最溫柔，最富有磁性的聲音，開口了。
「沈老師。」
沈若冰聞聲，緩緩地，轉過身來。
當她看到江橋時，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
「你來了。」
「嗯。」江橋點了點頭，然後，他看著她，故意用一種帶著一絲調侃，又帶著一絲心疼的語氣問道。
「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敢放我們沈老師的鴿子？告訴我，我去幫你削他。」
他以為，沈若冰會像往常一樣，面無表情地，無視他這個拙劣的玩笑。
或者，會淡淡地說一句「我的私事，與你無關」。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
沈若冰聽完他的話，先是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眸里，竟然閃過了一絲……類似於「委屈」的情緒。
她輕輕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然後，用一種極輕，極輕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的聲音，說了一句。
「我一個朋友。」
「她說……她臨時有事，來不了了。」
江橋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緊了。
他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盯著那張電影票的截圖，和他下面那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詢問的文字。
他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思考。
電影票。
科幻大片。
連在一起的座位。
被人放了鴿子。
這些關鍵詞，像是一顆顆甜蜜的炸彈，在他的腦海里輪番爆炸，炸得他頭暈目眩，找不著北。
這算什麼？
這算是……約會邀請嗎？
來自他那個冰山班主任的，拐彎抹角的，約會邀請？
江橋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他想起了秦蘭女士那套「考驗論」。
難道，這也是考驗的一部分？
考驗他，作為一個「准男友」，在女方被人放鴿子，情緒低落的時候，能不能及時出現，扮演一個合格的「救場騎士」？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江橋就覺得自己快要飄起來了。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穿著一身帥氣的風衣，手捧一桶爆米花，在電影院門口，對著形單影隻，楚楚可憐的沈若冰，說一句：「別怕，有我。」
那畫面，簡直帥到炸裂！
可是……
理智的另一面，又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瘋狂地提醒他。
冷靜！江橋！你給我冷靜！
對方是誰？
是沈若冰！
是那個能面不改色地給你下套，能用一個眼神就讓你社死的女人！
「被人放了鴿子」？
這話，你信嗎？
以她那種生人勿近，方圓十里寸草不生的氣場，誰敢放她的鴿子？
誰有那個膽子？
江橋的腦子裡，瞬間浮現出一個更加合理的，也更加驚悚的推測。
這電影票，該不會……是她自己買的吧？
她就是想找個藉口，約他出來。
但是，又礙於面子，不好意思直說。
所以，才編了這麼一個漏洞百出的，「被朋友放鴿子」的理由。
這個推測，比上一個，更加讓他心跳加速。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說明什麼？
說明，她對他，真的有那麼點……意思？
說明，他江橋，憑著一手番茄雞蛋面，和換燈泡的絕活，真的把這座冰山，給鑿開了一道縫？
「哥！你又在傻笑什麼？！」
江圓圓的聲音，像一把利劍，戳破了他所有的粉紅泡泡。
他猛地回過神，發現自己又一次，對著手機，露出了那種痴漢般的笑容。
「沒……沒什麼。」他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把手機屏幕按滅。
「還說沒什麼？」江圓圓一臉鄙夷地看著他，「你這表情，就差把『我要戀愛了』五個字，刻在臉上了。」
她一把搶過江橋的手機，解鎖，點開微信。
當她看到那張電影票截圖時，也愣住了。
「我靠……」她發出了今天第三次，同款的驚嘆。
「沈……沈老師約你看電影？！」
她的聲音，因為過度震驚，都有些變調了。
「什麼叫約我？！」江橋，紅著臉，搶回手機，強行狡辯，「是她被人放鴿子了，票又不能退，本著勤儉節約，不浪費國家資源的原則，才問我有沒有空！這叫……這叫資源優化配置！」
「得了吧你。」江圓圓翻了個白眼，一針見血地戳穿了他。
「你見過誰買電影票，會提前好幾天，就買好兩個連在一起的座位的？還是這種黃金位置？」
「而且，你看這電影。」她指了指電影海報，「《星穹之戰7：最終象限》，典型的硬核科幻片。你覺得，沈老師這種一看就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人，會有朋友，約她看這種電影嗎？」
江橋被她這一連串的分析，說得啞口無言。
他發現，自己這個妹妹，雖然數學不行，但在分析男女關係這種事情上，簡直就是個天才。
「所以……」江圓圓看著他，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姨母般的笑容。
「哥，你懂我意思吧？」
江橋的心，砰砰直跳。
他懂。
他怎麼會不懂。
他現在，有九成的把握，可以確定。
沈若冰，在主動向他，釋放信號。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喜悅，混合著一絲緊張和不真實感，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在沙漠裡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突然間，就看到了一片綠洲。
他顫抖著手，在手機上打字。
他該怎麼回？
直接說「好，我去」？
會不會顯得太急切了？
說「讓我考慮一下」？
萬一她當真了，把票送給別人了怎麼辦？
他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順著她的劇本往下演。
他要扮演好那個「仗義的救場騎士」的角色。
「哪家電影院？我馬上到。」
他發完這條消息，感覺自己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沈若冰的回覆，很快就來了。
是一個定位。
萬達影城，離他家不遠，開車二十分鐘。
然後，是一行文字。
「不用急，還有一個多小時。路上注意安全。」
江橋看著那句「路上注意安全」，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這是關心吧？
這絕對是關心吧！
「啊啊啊啊！」
他再也忍不住，在房間裡，像個傻子一樣，上躥下跳，發泄著自己無處安放的興奮。
江圓圓，像看一個智障一樣，看著他。
「哥，你冷靜點。你現在，只是一個『備胎』，一個『工具人』。別高興得太早。」
「你懂什麼！」江橋大手一揮，臉上洋溢著無比的自信，「我這叫曲線救國！我這叫趁虛而入！今天晚上，就是我，江橋，從備胎轉正的，歷史性時刻！」
他衝到衣櫃前，開始瘋狂地翻找衣服。
「這件不行，太正式了。」
「這件也不行，太幼稚了。」
「這件……這件是『純愛戰神』，更不行！」
他把整個衣櫃，都翻了個底朝天，最後，終於選定了一套他自認為最完美的「戰袍」。
一件黑色的，質感很好的修身夾克，裡面搭一件純白色的T恤，下面是一條合身的牛仔褲，再配上一雙乾淨的小白鞋。
帥氣，幹練，又不會顯得太刻意。
完美！
他衝進衛生間，花了十分鐘，給自己抓了個帥氣的髮型。
臨出門前，江圓圓叫住了他。
「哥。」
「幹嘛？」江橋回頭，一臉「不要打擾我奔赴幸福」的不耐煩。
江圓圓，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一百塊錢，塞到了他手裡。
「拿著。」
「幹嘛？」江橋愣住了。
「請女生看電影，哪有不買爆米花和可樂的道理？」江圓圓撇了撇嘴，用一種「真拿你沒辦法」的語氣說道。
「這錢，算我贊助你的。別給我們江家丟人。」
江橋看著手裡那張帶著體溫的一百塊錢，心裡，突然湧起了一股暖流。
他伸出手，重重地，揉了揉妹妹的腦袋。
「謝了，我的好妹妹。」
「滾蛋，快去吧你！」
……
萬達影城。
江橋提前二十分鐘，就到了。
他站在電影院的大廳里，手心冒汗，坐立不安。
他一會兒照照玻璃，整理一下髮型。
一會兒又拿出手機，看看時間。
他感覺，自己比第一次去參加電競比賽，還要緊張。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被不遠處的一個身影，給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穿著米色風衣，身形高挑的女人。
她就靜靜地站在取票機旁，低著頭，似乎在看手機。
柔和的燈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暈。
是沈若冰。
江橋的心跳，又一次，漏了一拍。
今天的她，和以往任何時候，都不同。
沒有了教師的嚴肅，也沒有了居家的慵懶。
她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來逛街看電影的，漂亮女孩。
那件米色的風衣，襯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膚，更加通透。
一頭長髮，柔順地披在肩上。
臉上，似乎還化了一點淡淡的妝，讓她清冷的五官，多了一絲柔和的色彩。
江橋感覺自己的喉嚨，有點干。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邁開步子，朝著那個讓他心跳加速的身影，走了過去。
他要開始他的表演了。
他要扮演好那個「救場騎士」的角色。
他走到她身後，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他自認為最溫柔，最富有磁性的聲音，開口了。
「沈老師。」
沈若冰聞聲，緩緩地，轉過身來。
當她看到江橋時，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
「你來了。」
「嗯。」江橋點了點頭，然後，他看著她，故意用一種帶著一絲調侃，又帶著一絲心疼的語氣問道。
「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敢放我們沈老師的鴿子？告訴我，我去幫你削他。」
他以為，沈若冰會像往常一樣，面無表情地，無視他這個拙劣的玩笑。
或者，會淡淡地說一句「我的私事，與你無關」。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
沈若冰聽完他的話，先是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眸里，竟然閃過了一絲……類似於「委屈」的情緒。
她輕輕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然後，用一種極輕，極輕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的聲音，說了一句。
「我一個朋友。」
「她說……她臨時有事，來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