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沈老師，要不要一起看電影
江橋感覺自己真的陷進去了。
不是那種一見鍾情的，荷爾蒙上頭的衝動。
而是一種更溫和，更持久，也更致命的，溫水煮青蛙式的淪陷。
從他回到家的那一刻起，他的腦子就沒正常運轉過。
沈若冰的影子，像一個無孔不入的病毒，侵占了他所有的思緒。
他躺在床上，眼前是她穿著卡通睡衣，隨意披散著長發的慵懶模樣。
他打開電腦，準備剪輯新的視頻素材，屏幕上卻自動浮現出她吃麵時，那微微泛紅的臉頰和亮晶晶的眼睛。
他甚至在打遊戲的時候，都會莫名其妙地走神。
隊友在語音里瘋狂咆哮：「橋哥！橋哥！你發什麼呆啊！後面來人了！」
他卻在想，沈若冰家的冰箱那麼空，她明天早上，吃什麼？
完了。
全完了。
他江橋，一個縱橫網際網路，以「抽象文化」為鎧甲，以「騷話」為武器的純愛戰神。
居然，就這麼輕易地，被一碗番茄雞蛋面，給攻破了防線。
他感覺自己不是陷進去了。
他是被精準狙擊了。
沈若冰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她白天，是那個手持教鞭，眼神清冷，能用一個眼神就讓他社會性死亡的「滅絕師太」。
她晚上，又搖身一變，成了一個連燈泡都不會換，連飯都不會做的，需要被人照顧的「生活白痴」。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形象，在他腦子裡反覆交織，形成了一種致命的，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一種讓他想要去征服，又忍不住想要去保護的，矛盾的衝動。
「哥，你完了。」
第二天早上，當江圓圓看到他哥頂著兩個黑眼圈，一邊啃著麵包，一邊對著手機屏幕，露出一臉傻笑的時候，她就下了這個結論。
「你這表情，跟我們班那個早戀被抓的男同學，一模一樣。」
「胡說什麼。」江橋嘴上反駁，但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收不住。
他在看微信。
看他和沈若冰的聊天記錄。
昨晚，在他回到家之後，他鬼使神差地，給沈若冰發了一條消息。
「老師，明天早上記得吃早飯。」
他本以為，這條消息會石沉大海，或者換來一個冷冰冰的「好」。
沒想到，今天早上，他一睜眼，就看到了她的回覆。
那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個煎得金黃滾圓，堪稱完美的荷包蛋，靜靜地躺在白色的盤子裡。
旁邊，還有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
照片下面，配了一行文字。
「學著做的。好像……不太難。」
江橋看著那張照片，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撓了一下。
又癢，又麻，還有點甜。
他能想像出，那個平時只會批改試卷，連開火都生疏的女人，今天早上，笨拙地，小心翼翼地，站在灶台前，學習如何煎一個雞蛋的模樣。
她可能會被油濺到，可能會把蛋煎糊。
但最後，她還是成功了。
並且，還像一個考了一百分，急於向家長炫耀的小孩子一樣，第一時間，拍了照，發給了他。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江橋感覺自己，好像無意中，發現了冰山老師那堅硬外殼下的，一小塊柔軟的，不為人知的秘密花園。
而且，這個花園的門，似乎……只對他一個人，開了一道縫。
他忍不住，又回了一條消息。
「技術不錯，下次可以挑戰一下翻面。」
他本以為，這次的聊天，會就此結束。
沒想到，過了幾分鐘，沈若冰又回了。
「翻面有什麼技巧嗎？」
江橋看著這條充滿求知慾的消息，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他立刻切換到了自己的「教學模式」，開始用一種極其專業的口吻，為她科普起了「論一個完美的全熟荷包蛋的顛勺技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居然就這麼，聊了十幾分鐘。
聊天的內容，從荷包蛋，延伸到了煮粥，又延伸到了下周的天氣。
雖然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瑣碎的日常。
但江橋卻覺得，這比他跟任何一個女主播連麥打遊戲，都要來得有趣。
「哥，你口水快流到手機上了。」
江圓圓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澆醒了沉浸在粉紅泡泡里的江橋。
他猛地回過神，擦了擦嘴角，發現自己居然真的在傻笑。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強行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模樣，「我這是在跟沈老師，探討學術問題。」
「學術問題？」江圓圓一臉不信，「探討什麼？柯西不等式在煎雞蛋領域的應用嗎？」
「你不懂。」江橋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這叫生活，也叫藝術。」
他收起手機，心情大好。
連帶著看他這個平時總跟他抬槓的妹妹，都覺得順眼了不少。
「對了，圓圓。」他想起了昨晚那件讓他無比驕傲的事，「你那道附加題，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全年級就三個人做對，你蒙的？」
提到這個，江圓圓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色。
「什麼叫蒙的？那叫靈感，懂嗎？」
她從書包里，拿出那張已經被她撫平了無數次的，39分的卷子，指著最後那道題。
「其實我一開始也不會。但是，我哥你不是總說，打遊戲要有大局觀嗎？不能只盯著眼前一個兵，要看整個戰場的局勢。」
「這道題也一樣。它看起來很複雜，給了好幾個條件。但我發現，這些條件，其實都可以轉化成一個二維的向量。然後，再用柯西不等式的向量形式，一下子就能把那個最大值求出來了。」
她說著，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江橋從未見過的，名為「自信」的光芒。
「就好像，你玩《星際爭霸》，對面千軍萬馬壓過來，你只要找到一個好地形，放兩波閃電，就能瞬間清場。這道題的『柯西不等式』，就是那個『好地形』。」
江橋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小看了這個妹妹。
她不是笨。
她只是，需要一個能讓她把遊戲裡的天賦，和現實里的學習，聯繫起來的「翻譯器」。
而他，江橋，在機緣巧合之下，居然就成了那個「翻譯器」。
「可以啊，江圓圓。」他由衷地讚嘆道，「看來你以後，可以往電競數學家的方向發展了。」
「那是。」江圓圓得意地一甩頭。
兄妹倆，第一次，因為「學習」這件事，達成了前所未有的和諧。
周末的時光，過得飛快。
江橋因為心情好，特赦了江圓圓半天的遊戲時間。
而他自己，也終於有空，坐回到了電腦前，開始處理他那已經快要長草的UP主事業。
他打開自己的後台，發現粉絲的留言已經堆積如山。
「橋哥人呢？再不更新，孩子要餓死了！」
「失蹤人口回歸一下啊！是不是被富婆包養了？」
「聽說橋哥去挑戰地獄級副本了，也不知道活著回來了沒。」
江橋看著這些留言，會心一笑。
他想了想，決定剪一個視頻，來回應一下粉絲們的關心。
他把這幾天給江圓圓輔導功課時，那些雞飛狗跳，互相折磨的片段，用手機錄了下來。
然後，配上了一些搞笑的音效和字幕，剪成了一個Vlog。
視頻的標題，就叫——《關於我為了一個賭約，差點被親妹妹送去ICU這件事》。
視頻里，他沒有透露關於沈若冰的任何信息，只是把整個事件，包裝成了一個「哥哥為了督促妹妹學習而打的賭」。
視頻的最後，他放上了江圓圓那張39分的卷子，和她那道驚艷了全年級的附加題解法。
配上的BGM，是他最喜歡的一首，熱血又激昂的戰歌。
視頻發出去後，瞬間就火了。
評論區里，一片「哈哈哈哈」和「心疼橋哥」。
「笑死我了，原來橋哥也有今天！」
「妹妹是個人才啊！『宇宙不夠智能』，這句話我能笑一年！」
「最後那道題看跪了，這是什麼神仙解法？我妹妹要是有這腦子一半好，我做夢都能笑醒！」
「橋哥，賭約贏了，對方答應你什麼了？讓你隨便提一個要求嗎？快！讓她女裝！」
江橋看著這些沙雕評論，心情無比舒暢。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微信。
是沈若冰。
江橋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她又想幹嘛？
難道是看到了他發的視頻？
不，不可能，她怎麼會關注他一個遊戲區UP主。
他懷著忐忑的心情，點開了消息。
「視頻我看了。」
短短四個字，讓江橋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她……她怎麼會看到？！
還沒等他想明白，沈若冰的第二條消息，又來了。
「剪得不錯。BGM也配得很好。」
江橋：「……」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這接二連三的衝擊了。
冰山班主任，不僅會看B站，還知道他這個小破UP主，甚至，還誇他的視頻剪得好？
這個世界，到底還有什麼是正常的？
「不過……」
熟悉的「不過」又來了。
江橋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你好像，還沒有告訴我，我們那頓飯，定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
江橋看著這條消息，才猛地想起來。
他贏了賭約，獲得了這頓飯的「地點決定權」。
但是，他這幾天，光顧著跟沈若冰聊煎雞蛋了，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抱歉抱歉，沈老師，我忘了。」他連忙回復。
「那……您看，您什麼時候有空？」
「我今晚就有空。」沈若冰的回覆，快得驚人。
江橋的心，又開始不爭氣地狂跳。
今晚？
這麼快？
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啊！
「那……地點呢？」他又問。
他想了想，決定還是把皮球踢回去，試探一下她的想法。
「您有什麼想吃的東西嗎？」
這一次，沈若冰沉默了很久。
足足過了五分鐘，才發來一條消息。
「我都可以。」
「或者……」
她又發來一條。
「我們不吃飯，也行。」
江橋愣住了。
不吃飯？
那幹嘛？
喝西北風嗎？
他正想問，沈若冰的下一條消息，就解開了他的疑惑。
那是一張電影票的截圖。
是一部最近很火的，科幻大片的預售票。
時間，是今晚七點半。
座位，是兩個連在一起的，中間的位置。
截圖下面，是她那清冷，卻又帶著一絲詢問的文字。
「我買了兩張票，但是，臨時被人放了鴿子。」
「你要不要……一起？」
不是那種一見鍾情的，荷爾蒙上頭的衝動。
而是一種更溫和，更持久，也更致命的，溫水煮青蛙式的淪陷。
從他回到家的那一刻起，他的腦子就沒正常運轉過。
沈若冰的影子，像一個無孔不入的病毒，侵占了他所有的思緒。
他躺在床上，眼前是她穿著卡通睡衣，隨意披散著長發的慵懶模樣。
他打開電腦，準備剪輯新的視頻素材，屏幕上卻自動浮現出她吃麵時，那微微泛紅的臉頰和亮晶晶的眼睛。
他甚至在打遊戲的時候，都會莫名其妙地走神。
隊友在語音里瘋狂咆哮：「橋哥！橋哥！你發什麼呆啊！後面來人了！」
他卻在想，沈若冰家的冰箱那麼空，她明天早上，吃什麼？
完了。
全完了。
他江橋，一個縱橫網際網路，以「抽象文化」為鎧甲，以「騷話」為武器的純愛戰神。
居然，就這麼輕易地，被一碗番茄雞蛋面，給攻破了防線。
他感覺自己不是陷進去了。
他是被精準狙擊了。
沈若冰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她白天，是那個手持教鞭，眼神清冷，能用一個眼神就讓他社會性死亡的「滅絕師太」。
她晚上，又搖身一變，成了一個連燈泡都不會換，連飯都不會做的，需要被人照顧的「生活白痴」。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形象，在他腦子裡反覆交織，形成了一種致命的，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一種讓他想要去征服，又忍不住想要去保護的，矛盾的衝動。
「哥，你完了。」
第二天早上，當江圓圓看到他哥頂著兩個黑眼圈，一邊啃著麵包，一邊對著手機屏幕，露出一臉傻笑的時候，她就下了這個結論。
「你這表情，跟我們班那個早戀被抓的男同學，一模一樣。」
「胡說什麼。」江橋嘴上反駁，但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收不住。
他在看微信。
看他和沈若冰的聊天記錄。
昨晚，在他回到家之後，他鬼使神差地，給沈若冰發了一條消息。
「老師，明天早上記得吃早飯。」
他本以為，這條消息會石沉大海，或者換來一個冷冰冰的「好」。
沒想到，今天早上，他一睜眼，就看到了她的回覆。
那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個煎得金黃滾圓，堪稱完美的荷包蛋，靜靜地躺在白色的盤子裡。
旁邊，還有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
照片下面，配了一行文字。
「學著做的。好像……不太難。」
江橋看著那張照片，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撓了一下。
又癢，又麻，還有點甜。
他能想像出，那個平時只會批改試卷，連開火都生疏的女人，今天早上，笨拙地，小心翼翼地，站在灶台前，學習如何煎一個雞蛋的模樣。
她可能會被油濺到，可能會把蛋煎糊。
但最後，她還是成功了。
並且，還像一個考了一百分，急於向家長炫耀的小孩子一樣，第一時間，拍了照，發給了他。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江橋感覺自己，好像無意中，發現了冰山老師那堅硬外殼下的，一小塊柔軟的，不為人知的秘密花園。
而且，這個花園的門，似乎……只對他一個人，開了一道縫。
他忍不住，又回了一條消息。
「技術不錯，下次可以挑戰一下翻面。」
他本以為，這次的聊天，會就此結束。
沒想到，過了幾分鐘，沈若冰又回了。
「翻面有什麼技巧嗎？」
江橋看著這條充滿求知慾的消息，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他立刻切換到了自己的「教學模式」，開始用一種極其專業的口吻，為她科普起了「論一個完美的全熟荷包蛋的顛勺技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居然就這麼，聊了十幾分鐘。
聊天的內容，從荷包蛋，延伸到了煮粥，又延伸到了下周的天氣。
雖然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瑣碎的日常。
但江橋卻覺得，這比他跟任何一個女主播連麥打遊戲，都要來得有趣。
「哥，你口水快流到手機上了。」
江圓圓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澆醒了沉浸在粉紅泡泡里的江橋。
他猛地回過神，擦了擦嘴角，發現自己居然真的在傻笑。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強行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模樣，「我這是在跟沈老師，探討學術問題。」
「學術問題？」江圓圓一臉不信，「探討什麼？柯西不等式在煎雞蛋領域的應用嗎？」
「你不懂。」江橋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這叫生活，也叫藝術。」
他收起手機，心情大好。
連帶著看他這個平時總跟他抬槓的妹妹，都覺得順眼了不少。
「對了，圓圓。」他想起了昨晚那件讓他無比驕傲的事，「你那道附加題，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全年級就三個人做對，你蒙的？」
提到這個，江圓圓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色。
「什麼叫蒙的？那叫靈感，懂嗎？」
她從書包里，拿出那張已經被她撫平了無數次的，39分的卷子，指著最後那道題。
「其實我一開始也不會。但是，我哥你不是總說，打遊戲要有大局觀嗎？不能只盯著眼前一個兵，要看整個戰場的局勢。」
「這道題也一樣。它看起來很複雜，給了好幾個條件。但我發現，這些條件，其實都可以轉化成一個二維的向量。然後，再用柯西不等式的向量形式，一下子就能把那個最大值求出來了。」
她說著，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江橋從未見過的，名為「自信」的光芒。
「就好像，你玩《星際爭霸》，對面千軍萬馬壓過來，你只要找到一個好地形，放兩波閃電，就能瞬間清場。這道題的『柯西不等式』，就是那個『好地形』。」
江橋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小看了這個妹妹。
她不是笨。
她只是，需要一個能讓她把遊戲裡的天賦，和現實里的學習，聯繫起來的「翻譯器」。
而他，江橋，在機緣巧合之下，居然就成了那個「翻譯器」。
「可以啊，江圓圓。」他由衷地讚嘆道，「看來你以後，可以往電競數學家的方向發展了。」
「那是。」江圓圓得意地一甩頭。
兄妹倆，第一次，因為「學習」這件事，達成了前所未有的和諧。
周末的時光，過得飛快。
江橋因為心情好，特赦了江圓圓半天的遊戲時間。
而他自己，也終於有空，坐回到了電腦前，開始處理他那已經快要長草的UP主事業。
他打開自己的後台，發現粉絲的留言已經堆積如山。
「橋哥人呢？再不更新，孩子要餓死了！」
「失蹤人口回歸一下啊！是不是被富婆包養了？」
「聽說橋哥去挑戰地獄級副本了，也不知道活著回來了沒。」
江橋看著這些留言，會心一笑。
他想了想，決定剪一個視頻，來回應一下粉絲們的關心。
他把這幾天給江圓圓輔導功課時，那些雞飛狗跳，互相折磨的片段，用手機錄了下來。
然後，配上了一些搞笑的音效和字幕，剪成了一個Vlog。
視頻的標題，就叫——《關於我為了一個賭約，差點被親妹妹送去ICU這件事》。
視頻里，他沒有透露關於沈若冰的任何信息，只是把整個事件，包裝成了一個「哥哥為了督促妹妹學習而打的賭」。
視頻的最後，他放上了江圓圓那張39分的卷子，和她那道驚艷了全年級的附加題解法。
配上的BGM，是他最喜歡的一首，熱血又激昂的戰歌。
視頻發出去後，瞬間就火了。
評論區里，一片「哈哈哈哈」和「心疼橋哥」。
「笑死我了，原來橋哥也有今天！」
「妹妹是個人才啊！『宇宙不夠智能』，這句話我能笑一年！」
「最後那道題看跪了，這是什麼神仙解法？我妹妹要是有這腦子一半好，我做夢都能笑醒！」
「橋哥，賭約贏了，對方答應你什麼了？讓你隨便提一個要求嗎？快！讓她女裝！」
江橋看著這些沙雕評論，心情無比舒暢。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微信。
是沈若冰。
江橋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她又想幹嘛？
難道是看到了他發的視頻？
不，不可能，她怎麼會關注他一個遊戲區UP主。
他懷著忐忑的心情，點開了消息。
「視頻我看了。」
短短四個字，讓江橋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她……她怎麼會看到？！
還沒等他想明白，沈若冰的第二條消息，又來了。
「剪得不錯。BGM也配得很好。」
江橋：「……」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這接二連三的衝擊了。
冰山班主任，不僅會看B站，還知道他這個小破UP主，甚至，還誇他的視頻剪得好？
這個世界，到底還有什麼是正常的？
「不過……」
熟悉的「不過」又來了。
江橋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你好像，還沒有告訴我，我們那頓飯，定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
江橋看著這條消息，才猛地想起來。
他贏了賭約，獲得了這頓飯的「地點決定權」。
但是，他這幾天，光顧著跟沈若冰聊煎雞蛋了，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抱歉抱歉，沈老師，我忘了。」他連忙回復。
「那……您看，您什麼時候有空？」
「我今晚就有空。」沈若冰的回覆，快得驚人。
江橋的心，又開始不爭氣地狂跳。
今晚？
這麼快？
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啊！
「那……地點呢？」他又問。
他想了想，決定還是把皮球踢回去，試探一下她的想法。
「您有什麼想吃的東西嗎？」
這一次，沈若冰沉默了很久。
足足過了五分鐘，才發來一條消息。
「我都可以。」
「或者……」
她又發來一條。
「我們不吃飯，也行。」
江橋愣住了。
不吃飯？
那幹嘛？
喝西北風嗎？
他正想問，沈若冰的下一條消息，就解開了他的疑惑。
那是一張電影票的截圖。
是一部最近很火的，科幻大片的預售票。
時間，是今晚七點半。
座位，是兩個連在一起的，中間的位置。
截圖下面，是她那清冷，卻又帶著一絲詢問的文字。
「我買了兩張票，但是，臨時被人放了鴿子。」
「你要不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