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要不抓緊生一個親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而旁邊的葉行一聽張太后還埋伏了刀斧手,立刻臉色一變:「相爺您沒事吧?」

  「色厲內荏的紙老虎罷了。」

  顧常安一撇嘴,道:「本相唯一好奇的是,到底是誰給她的膽子來試探。」

  張家?

  不可能。

  以前都沒給她撐腰,現在更不可能了。

  而且連嫡系的那幾個張氏子弟都在那一夜跑去越州封地了。

  葉行想了想,道:「卑職之前曾聽賈太君提及,張太后與周仕雄的關係挺近的。」

  周仕雄,榮國公府的嫡長子,張玉桃的夫君,也是五軍都督府的前軍都督。

  就是這貨那一夜試圖阻攔謝二爺率兵增援。

  顧常安對這貨的主要印象就是一個老紈絝。

  每天聲色犬馬、流連勾欄。

  對了,這還是一個大孝子。

  據說張玉桃和他爹榮國公的關係不清不楚,他都是知曉的。

  寧可自己忍辱負重,也要父親晚年喜樂性福,多孝順啊。

  「他們算是親戚,走得近是自然的。」顧常安沉吟道:「但光憑榮國公府,還不足以成為她的底氣。」

  回顧了一遍張太后剛剛的那些話,顧常安漸漸有了一絲眉目。

  王室!

  別看王室早被摁在地上摩擦了二十餘年,但畢竟還是名義上的蒼越之主。

  以前四大世家如日中天,又有老相國這隻臥榻之側的猛虎,王室只能當受氣的小媳婦。

  但在四大世家倒了兩家後,那幫王室成員的底氣估計又回來了。

  再有三家的叛軍打出了清君側、靖國難的口號,以及大景皇室的支持,勢必會讓他們覺得可以趁此良機,奪回實權。

  張太后剛剛的試探,可以理解為代表王室向他施壓談判。

  張口閉口讓他認清臣子的身份,其實就是想讓相國府輔佐王室重新執掌蒼越國。

  如果他剛剛含糊其辭,甚至流露出僭越篡位之心,張太后可能就會令殺手出擊了!

  殺了自己後,再聯合榮國公府控制住王庭,以君王的名義發布榜文,將自己定義為國賊,然後向張燎原等關隘守將下令,讓叛軍來越陵城勤王,一舉掃滅相國府。

  只是,如系統所說,張太后的殺機不夠堅定。

  畢竟她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徹底扳倒相國府。

  「眼瞅著快把世家給打下去了,王室又跳出來對線,這個權臣真不好當。」

  顧常安有些心累。

  按照權臣的一貫路數,到他這一步,基本只能奔著篡位去了。

  但一來諸多現實因素不允許。

  二來,自己都這把歲數了,真篡位了,到時候把江山傳給誰?

  顧淮舟?

  那還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至於其他幾個便宜兒子,考慮他們還不如考慮那個在玉蒼山的真老大。

  那,要不趁著最近元氣大增,再抓緊生一個親的?

  ……

  等顧常安前腳離開長樂殿,周仕雄後腳又進了殿宇。

  那幾個之前埋伏在屏風後的刀斧手立刻躬身行禮。

  「出去吧,從後門走。」

  周仕雄揮揮手,看著臉色煞白的張太后,道:「還是不敢動手?」

  「那老賊氣勢太盛了,你看看。」張太后指了下案幾的那個缺角。

  「而且,即便他剛剛不突然發難,歡迎來到,海量小說等您探索!哀家的確也在猶豫。」張太后無奈道:「哪怕殺了那老賊,但相國府的勢力遍布國都,萬一把人逼得破釜沉舟、魚死網破,豈能招架得住?」

  「別說你了,我一樣擔心。」周仕雄也顯得優柔寡斷,「我之前就跟家裡說了,即便那老賊把持王庭,但我們榮國公府仍不失為富家翁,只是……」

  「只是張玉桃與你父親執意要火中取栗是吧。」張太后沒好氣道。

  「是啊,他們說了,若是錯過這個時機,就再無可能扳倒那老賊了。」周仕雄嘆道。


  平心而論,當前已經是扳倒相國府的最佳也是最後的機會了。

  三家起兵協助施壓,大景的駐兵也陸續抵達,可以引為外援。

  反觀相國府,軍方的中流砥柱朱裕正統兵在外。

  「但目前最大的問題還是君王,那小崽子可未必跟咱們一條心。」張太后皺眉道:「沒有他下詔,這個事就辦不成。」

  小君王雖是吉祥物,但還是很有象徵意義的。

  比如可以左右很多中間派的立場,尤其謝家!

  「如果那小崽子不聽話,那就再換一個。」周仕雄這次倒多了幾分底氣。

  「換誰?」

  「相國府的那個。」

  「顧淮舟?」

  張太后的臉色古怪了起來。

  這個事,她也是知情的。

  這個事,她也是知情的。

  當年二代目君王親政後,裕國公府和其他幾家一度想過該不該用顧淮舟取代,於是就找了張太后商議。

  比如安排幾個宮女把人勒死,亦或者讓二代目君王溺水,然後迎回真正的王子繼位。

  「他都被老賊養了二十幾年了,還能用得上嗎?」張太后遲疑道。

  「只要告知他真相,他必定會對老賊恨之入骨。」周仕雄冷笑道。

  「這次機會,我本來就不抱期望,再等等吧,等到祭祀大典,顧老賊和君王他們外出之時,便是我們一戰定君臣的良機!」

  ……

  相國府。

  顧淮舟在院中看著已經紅透了的橘子樹,面色有些蕭索。

  「哥,在這杵著作甚?」顧老二屁顛顛地走了過來。

  顧淮舟喟然一嘆,道:「就是想起了娘親。」

  聞言,顧老二的神情也略微黯淡。

  眼前的這棵橘子樹,就是他倆的母親種下的。

  後來母親死了,他們兄弟倆每年這時候都會從樹上摘幾顆橘子以慰相思之情。

  「哥,這麼多年了,我一直想問,娘親當年真的是因病亡故的嗎?」顧老二問道。

  顧淮舟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略微的惘然,但還是點了點頭。

  「不對,你在騙我。」顧老二眯起了眼:「雖然我那時候還很小,但也知道娘親死的時候,正好是爹準備弒君,這裡面必然有關係!」

  顧淮舟心裡一咯噔。

  到底是瞞不過這個兄弟。

  「你老實告訴我,該不會是爹他……」顧老二試探道。

  顧淮舟正色道:「我可以向你發誓保證,跟爹無關。」

  反正那個眾叛親離的人,根本不是他爹。

  至於眼前的那個爹,也是清清白白。

  只是現在讓他最犯愁的是,到底該認哪個爹呢?

  「你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

  顧老二鬆了口氣,然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走,今日冬至,小娘他們包好了湯圓,就缺你了。」

  「……好!順便摘些橘子帶過去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