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奸商？那只是幌子
第二天一早，孤鷹去菜市買了五斤肉。
回來時，太陽剛升起。
他把肉掛在廚房，洗了手，走進屋裡。
羲凰蹲在桌上，歪著腦袋看他：
「吃貨，才買五斤夠今天吃的嗎？」
孤鷹無語。
自己居然又多了個吃貨的稱號。
不過不得不說，現在的自己是真能吃。
昨天修煉三次化血神功後，氣上限漲了0.3。
但幾斤肉全吃完了。
這才不得不一大早就出門採買。
但他不敢買太多。
游士街這些人，個個都精得很。
他一個新來的，不出門幹活，天天買肉，不出三天就會被人盯上。
他嘆息一聲：
「不夠吃也只能先將就著。」
「現在買五斤，都是用吃幾天來敷衍別人。」
羲凰看著他：
「那你就不練化血神功了？」
孤鷹沉默。
不練？不可能。
化血神功一天三次，是他算好的最佳頻率。
練少了，進度慢。
練多了，身體扛不住。
他揉了揉太陽穴：
「得想個辦法，讓買肉變得合理。」
羲凰歪著腦袋，看著他慢慢想，也不說話。
想了半天，孤鷹忽然開口：
「藥膳。」
「人參、鹿茸、靈芝什麼的，和肉一起燉，大補。」
「這樣買肉就合理了。」
羲凰眯著眼：
「藥膳是不錯……」
「但錢呢？」
「你哪來那麼多錢買人參？」
孤鷹愣住。
對。
錢是個大問題。
雖然羲凰順了很多。
但長期買，必然被盯上。
他又開始揉太陽穴。
羲凰理了理羽毛：
「釀酒。」
「你藍星不是有蒸餾法嗎？」
「釀出高度白酒，對外說用人參、肉、米一起釀的。」
「這樣你買肉、買人參，都合理了。」
「賣酒還能賺錢，錢來源也有了。」
這隻鳥，腦子轉得比他還快。
孤鷹看著它：
「羲凰大人，你真行。」
羲凰翻了個白眼：
「廢話。三百資質，你以為鬧著玩的？」
孤鷹站起來，走到桌邊。
他用手蘸了點水，在桌上畫了個草圖。
一個圓鍋，鍋蓋上面有個洞，一根管子從洞裡伸出來，另一頭接著一個罈子。
「你看，這是鍋，這是蓋子，這是管子。」
「把普通酒倒進鍋里，燒開。」
「酒精比水容易蒸發，蒸汽從管子出來，遇冷變成液體。」
「出來的就是高度酒。」
羲凰湊過來，眯著眼看那個草圖：
「就這麼簡單？」
孤鷹點頭：
「就這麼簡單。」
「易國的酒，最多二十度。」
「我這酒，能到六十度。」
羲凰想了想：
「那成本呢？」
孤鷹：
「一斤普通酒，五銖。」
「加上人工、柴火，最多十銖。」
羲凰歪著頭：
「那你打算賣多少錢？」
孤鷹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銖一斤。」
羲凰翻了個白眼：
「……你這也太黑了。」
孤鷹笑了：
「黑？這叫品牌溢價。」
「他們以為我用人參、肉釀的，成本兩百多。」
「賣三百，他們覺得便宜。」
羲凰補充道：
「你跟他們說，用人參、肉、米一起釀。」
「他們一算成本。」
「累死累活釀一個月，賺個幾千銖。」
「連你的配方都不眼紅了。」
「夠損。」
孤鷹：
「不是損，是保護自己。」
「我還準備買幾根人參放著，偶爾露一下，讓人以為真用人參泡的。」
羲凰：
「傻子變聰明了啊。」
孤鷹：
「是羲凰老師教得好。」
羲凰又翻了個白眼，但很受用。
孤鷹繼續道：
「不出門的理由也有了。」
「釀酒需要時間。」
「米要泡，要蒸，要發酵。」
「一壇酒釀好，至少半個月。」
「我可以說，在家釀酒，沒空出門。」
羲凰點頭：
「有道理。」
孤鷹補充道：
「而且釀出來的酒，就在游士街賣。」
「這些人流動大，賣了就走，沒人會追查。」
「一斤賣三百易銖，十斤就是三千易銖。」
「夠買一個月的東西了……」
羲凰打斷他：
「這些還不夠。」
「萬一真有人尋根究底，你還是會露餡。」
「你前面跟我提過的罈子肉，也應該安排上。」
孤鷹：
「對。必須安排。」
「用罈子醃肉，能放很久。」
「我一次買幾十斤肉，說是做罈子肉的，別人只會好奇什麼是罈子肉，而不會懷疑我把肉都吃了。」
他在屋裡來回走了兩步：
「罈子肉需要鹽、花椒、酒……正好可以用上我釀的酒。」
「而且罈子肉醃製期間，我不能出門——正好解釋為什麼天天窩在家裡。」
羲凰接話：
「而且易國人沒見過這種做法。」
「你拿出來賣，又是獨家。」
孤鷹點頭：
「對。罈子肉+藥膳+釀酒，三重掩護。」
「買肉——釀酒、做罈子肉。」
「買人參——釀酒、做罈子肉。」
「不出門——看酒、看罈子。」
「有錢——賣酒賣肉賺的。」
羲凰：
「你還可以高調點。」
「不遮遮掩掩，直接大張旗鼓地買。」
「讓整條街都知道你在釀高度酒、做罈子肉。」
「知道的人越多，越沒人懷疑。」
孤鷹：
「有道理。偷偷摸摸才可疑。」
「明天是元宵，那今天就先把罈子買了。」
「買上十來個。」
「以後每天挑著罈子出去轉一圈。」
羲凰：
「聰明。」
「讓人看見。」
「看見你天天挑罈子出門，就知道你在做生意。」
「罈子里裝沒裝東西，沒人知道。」
「有人問，就說賣完了。」
「這樣他們就會以為，你的酒和肉真的有人買。」
孤鷹：
「對。」
「錢哪來的？賣酒賣肉賺的。」
「為什麼天天買肉？做罈子肉賣的。」
「為什麼不出門？在家釀酒、醃肉。」
「一套全圓上了。」
羲凰：
「既然想明白了，趕緊去做早餐。姑奶奶餓了。」
孤鷹：
「遵命。」
羲凰別過頭去：
「少來。」
孤鷹系上圍裙，開始做早餐。
肉切成薄片，下鍋一炒，滋滋響。
羲凰蹲在灶台邊，眼睛盯著鍋里的肉，嘴卻沒停：
「對了——剛才那個方案，還得再加點料。」
孤鷹手上不停：
「什麼料？」
羲凰：
「人參、鹿茸、靈芝那些，不光是釀酒用。」
「往罈子肉里也放。」
孤鷹：
「罈子肉里放人參？」
羲凰：
「你聽我說完。」
「你不需要做得特別好吃。」
「只要比當地的鹹魚干、醬醃肉好吃就行。」
孤鷹把肉翻了個面：
「然後呢？」
羲凰：
「然後你就告訴他們——這是藥膳罈子肉。」
「人參、鹿茸、靈芝，大補。」
「吃了強身健體，練功事半功倍。」
孤鷹笑了：
「這是讓我走保健品路線啊。」
羲凰：
「不是讓你真賣。」
「是預防有人真買。」
「他們看見你罈子里那些藥材。」
「貴，就有貴的理由。」
孤鷹往鍋里撒了點鹽，又翻了幾下。
「有道理。」
「賣貴一點，就沒人買。」
「沒人買，我就不用真做那麼多。」
「走『高端定製，有價無市』的路線。」
羲凰：
「對。」
「這樣你才能有足夠的時間練功。」
孤鷹把炒好的肉盛出來，遞給它一塊：
「嘗嘗。」
羲凰啄了一口，嚼了嚼：
「還行。比外面的好吃。」
孤鷹自己也嘗了一口。
確實還行。
他又問道：
「這個世界有藥膳嗎？」
羲凰：
「藥膳不就是把藥材和食物一起燉嗎？」
「沒特別關注，但應該是有的。」
孤鷹：
「我給你念幾個藍星的藥膳方子，你幫我參詳參詳，看哪些能在這裡用。」
羲凰來了興趣：
「念。」
孤鷹：
「第一個——人參燉雞。」
「人參、雞肉、姜、紅棗、枸杞。」
「補氣養血。」
羲凰：
「雞肉易國有，人參不便宜，姜、紅棗、枸杞都有。」
「能做。」
孤鷹：
「第二個——當歸羊肉湯。」
「當歸、羊肉、姜、黃芪。」
「補血溫陽。」
羲凰：
「羊肉也有，當歸、黃芪聽過，藥材鋪能買到。」
孤鷹：
「第三個——枸杞豬肝湯。」
「枸杞、豬肝、姜。」
「明目補血。」
羲凰：
「豬肝便宜，枸杞也不貴。」
孤鷹一連念了七八個方子。
羲凰聽完，眼神里多了一絲興奮：
「都是好東西，你修煉化血神功的效率還能提升。」
孤鷹笑了：
「能提升多少？」
羲凰：
「試試不就知道了？」
「吃完早餐，趕緊去買罈子、買藥。」
「姑奶奶在天上盯著。」
孤鷹點頭，是該行動起來了。
回來時，太陽剛升起。
他把肉掛在廚房，洗了手，走進屋裡。
羲凰蹲在桌上，歪著腦袋看他：
「吃貨，才買五斤夠今天吃的嗎？」
孤鷹無語。
自己居然又多了個吃貨的稱號。
不過不得不說，現在的自己是真能吃。
昨天修煉三次化血神功後，氣上限漲了0.3。
但幾斤肉全吃完了。
這才不得不一大早就出門採買。
但他不敢買太多。
游士街這些人，個個都精得很。
他一個新來的，不出門幹活，天天買肉，不出三天就會被人盯上。
他嘆息一聲：
「不夠吃也只能先將就著。」
「現在買五斤，都是用吃幾天來敷衍別人。」
羲凰看著他：
「那你就不練化血神功了？」
孤鷹沉默。
不練？不可能。
化血神功一天三次，是他算好的最佳頻率。
練少了，進度慢。
練多了，身體扛不住。
他揉了揉太陽穴：
「得想個辦法，讓買肉變得合理。」
羲凰歪著腦袋，看著他慢慢想，也不說話。
想了半天，孤鷹忽然開口：
「藥膳。」
「人參、鹿茸、靈芝什麼的，和肉一起燉，大補。」
「這樣買肉就合理了。」
羲凰眯著眼：
「藥膳是不錯……」
「但錢呢？」
「你哪來那麼多錢買人參？」
孤鷹愣住。
對。
錢是個大問題。
雖然羲凰順了很多。
但長期買，必然被盯上。
他又開始揉太陽穴。
羲凰理了理羽毛：
「釀酒。」
「你藍星不是有蒸餾法嗎？」
「釀出高度白酒，對外說用人參、肉、米一起釀的。」
「這樣你買肉、買人參，都合理了。」
「賣酒還能賺錢，錢來源也有了。」
這隻鳥，腦子轉得比他還快。
孤鷹看著它：
「羲凰大人，你真行。」
羲凰翻了個白眼：
「廢話。三百資質，你以為鬧著玩的？」
孤鷹站起來，走到桌邊。
他用手蘸了點水，在桌上畫了個草圖。
一個圓鍋，鍋蓋上面有個洞，一根管子從洞裡伸出來，另一頭接著一個罈子。
「你看，這是鍋，這是蓋子，這是管子。」
「把普通酒倒進鍋里，燒開。」
「酒精比水容易蒸發，蒸汽從管子出來，遇冷變成液體。」
「出來的就是高度酒。」
羲凰湊過來，眯著眼看那個草圖：
「就這麼簡單？」
孤鷹點頭：
「就這麼簡單。」
「易國的酒，最多二十度。」
「我這酒，能到六十度。」
羲凰想了想：
「那成本呢？」
孤鷹：
「一斤普通酒，五銖。」
「加上人工、柴火，最多十銖。」
羲凰歪著頭：
「那你打算賣多少錢？」
孤鷹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銖一斤。」
羲凰翻了個白眼：
「……你這也太黑了。」
孤鷹笑了：
「黑？這叫品牌溢價。」
「他們以為我用人參、肉釀的，成本兩百多。」
「賣三百，他們覺得便宜。」
羲凰補充道：
「你跟他們說，用人參、肉、米一起釀。」
「他們一算成本。」
「累死累活釀一個月，賺個幾千銖。」
「連你的配方都不眼紅了。」
「夠損。」
孤鷹：
「不是損，是保護自己。」
「我還準備買幾根人參放著，偶爾露一下，讓人以為真用人參泡的。」
羲凰：
「傻子變聰明了啊。」
孤鷹：
「是羲凰老師教得好。」
羲凰又翻了個白眼，但很受用。
孤鷹繼續道：
「不出門的理由也有了。」
「釀酒需要時間。」
「米要泡，要蒸，要發酵。」
「一壇酒釀好，至少半個月。」
「我可以說，在家釀酒，沒空出門。」
羲凰點頭：
「有道理。」
孤鷹補充道：
「而且釀出來的酒，就在游士街賣。」
「這些人流動大，賣了就走，沒人會追查。」
「一斤賣三百易銖，十斤就是三千易銖。」
「夠買一個月的東西了……」
羲凰打斷他：
「這些還不夠。」
「萬一真有人尋根究底，你還是會露餡。」
「你前面跟我提過的罈子肉，也應該安排上。」
孤鷹：
「對。必須安排。」
「用罈子醃肉，能放很久。」
「我一次買幾十斤肉，說是做罈子肉的，別人只會好奇什麼是罈子肉，而不會懷疑我把肉都吃了。」
他在屋裡來回走了兩步：
「罈子肉需要鹽、花椒、酒……正好可以用上我釀的酒。」
「而且罈子肉醃製期間，我不能出門——正好解釋為什麼天天窩在家裡。」
羲凰接話：
「而且易國人沒見過這種做法。」
「你拿出來賣，又是獨家。」
孤鷹點頭：
「對。罈子肉+藥膳+釀酒，三重掩護。」
「買肉——釀酒、做罈子肉。」
「買人參——釀酒、做罈子肉。」
「不出門——看酒、看罈子。」
「有錢——賣酒賣肉賺的。」
羲凰：
「你還可以高調點。」
「不遮遮掩掩，直接大張旗鼓地買。」
「讓整條街都知道你在釀高度酒、做罈子肉。」
「知道的人越多，越沒人懷疑。」
孤鷹：
「有道理。偷偷摸摸才可疑。」
「明天是元宵，那今天就先把罈子買了。」
「買上十來個。」
「以後每天挑著罈子出去轉一圈。」
羲凰：
「聰明。」
「讓人看見。」
「看見你天天挑罈子出門，就知道你在做生意。」
「罈子里裝沒裝東西，沒人知道。」
「有人問，就說賣完了。」
「這樣他們就會以為，你的酒和肉真的有人買。」
孤鷹：
「對。」
「錢哪來的？賣酒賣肉賺的。」
「為什麼天天買肉？做罈子肉賣的。」
「為什麼不出門？在家釀酒、醃肉。」
「一套全圓上了。」
羲凰：
「既然想明白了，趕緊去做早餐。姑奶奶餓了。」
孤鷹：
「遵命。」
羲凰別過頭去：
「少來。」
孤鷹系上圍裙，開始做早餐。
肉切成薄片，下鍋一炒，滋滋響。
羲凰蹲在灶台邊，眼睛盯著鍋里的肉，嘴卻沒停：
「對了——剛才那個方案，還得再加點料。」
孤鷹手上不停：
「什麼料？」
羲凰：
「人參、鹿茸、靈芝那些，不光是釀酒用。」
「往罈子肉里也放。」
孤鷹：
「罈子肉里放人參？」
羲凰：
「你聽我說完。」
「你不需要做得特別好吃。」
「只要比當地的鹹魚干、醬醃肉好吃就行。」
孤鷹把肉翻了個面：
「然後呢？」
羲凰：
「然後你就告訴他們——這是藥膳罈子肉。」
「人參、鹿茸、靈芝，大補。」
「吃了強身健體，練功事半功倍。」
孤鷹笑了：
「這是讓我走保健品路線啊。」
羲凰：
「不是讓你真賣。」
「是預防有人真買。」
「他們看見你罈子里那些藥材。」
「貴，就有貴的理由。」
孤鷹往鍋里撒了點鹽，又翻了幾下。
「有道理。」
「賣貴一點，就沒人買。」
「沒人買，我就不用真做那麼多。」
「走『高端定製，有價無市』的路線。」
羲凰：
「對。」
「這樣你才能有足夠的時間練功。」
孤鷹把炒好的肉盛出來，遞給它一塊：
「嘗嘗。」
羲凰啄了一口，嚼了嚼：
「還行。比外面的好吃。」
孤鷹自己也嘗了一口。
確實還行。
他又問道：
「這個世界有藥膳嗎？」
羲凰：
「藥膳不就是把藥材和食物一起燉嗎？」
「沒特別關注，但應該是有的。」
孤鷹：
「我給你念幾個藍星的藥膳方子，你幫我參詳參詳，看哪些能在這裡用。」
羲凰來了興趣：
「念。」
孤鷹：
「第一個——人參燉雞。」
「人參、雞肉、姜、紅棗、枸杞。」
「補氣養血。」
羲凰：
「雞肉易國有，人參不便宜，姜、紅棗、枸杞都有。」
「能做。」
孤鷹：
「第二個——當歸羊肉湯。」
「當歸、羊肉、姜、黃芪。」
「補血溫陽。」
羲凰：
「羊肉也有，當歸、黃芪聽過，藥材鋪能買到。」
孤鷹：
「第三個——枸杞豬肝湯。」
「枸杞、豬肝、姜。」
「明目補血。」
羲凰：
「豬肝便宜，枸杞也不貴。」
孤鷹一連念了七八個方子。
羲凰聽完，眼神里多了一絲興奮：
「都是好東西，你修煉化血神功的效率還能提升。」
孤鷹笑了：
「能提升多少？」
羲凰：
「試試不就知道了？」
「吃完早餐，趕緊去買罈子、買藥。」
「姑奶奶在天上盯著。」
孤鷹點頭，是該行動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