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又一耗能大戶，全靠鳥包養
孤鷹推門進屋。
羲凰從外頭飛進來，落在他肩上：
「怎麼樣？這地方能住下去嗎？」
孤鷹點點頭：
「猥瑣發育的好地方。只要不暴露，能常住。」
羲凰歪著腦袋：
「打算發育多久？」
孤鷹沒吭聲。
腦子裡過著事兒。
十天前，初三，遇見劫匪殺人，撿了山口一刀的游士證。
換路，往東南走。
四天後，山地變丘陵。
路上遇見幾個走貨的商人，湊上去同行了一段。
閒聊里，聽說「黑礁城」——東面臨海，人流雜，什麼人都能混進去。
還有「游士街」——專門收沒戶籍的，交錢就住，沒人查身份。
他記住了。
那天夜裡，看見一片燈火。
夜市。
不，是黑市。
人人戴著面具，或蒙著臉交易。
羲凰飛過去看了一眼，回來說：
「有賣假路引的，有收贓物的，還有招殺手的。」
他沒進去。
就遠遠瞅了一眼。
繼續往東走。
到黑礁城外，天快黑了。
他沒急著進城。
先在城外轉了一圈，記住幾個方向，幾條小路。
羲凰從天上落下來：
「城裡我飛了一圈。游士街在東邊，最亂那條街。」
「其他地方對外人警惕，你暫時住不進去。」
孤鷹點頭：
「路上聽說了。」
第二天一早進城。
先去游士街轉悠。
街不寬，兩邊擠滿小院，門口蹲著三三兩兩的人。
有打瞌睡的，有喝酒的，有盯著人看的。
亂，但有亂的規矩。
每月兩千易銖，租了個小院。
不貴。
就是三個幫會輪流收保護費。
想了想，還是租了。
住了五天。
把黑礁城大致逛了一圈，還行。
至少對他這種用假身份的人，挺友好。
羲凰見他不說話，又開口：
「錢的事別愁。姑奶奶隨便順點夠你花。」
孤鷹笑出聲。
豈止夠花。
這幾天它順了幾十戶大戶，城裡都傳出「飛天大盜」了。
那些大戶以為盜賊是輕功高手，怎麼也不會想到——這賊真能飛。
不過孤鷹還是勸它收手。
錢夠用了，多到藏都不知道怎麼藏。
他不想它為這些身外之物，遇到危險。
羲凰瞪著他：
「笑什麼笑，姑奶奶說正事。」
孤鷹收住笑：
「游士街太亂。能不能換別的地兒？」
羲凰：
「其他地方對外人警惕。」
「你在這混熟，沒壞名聲，才讓進。」
孤鷹點頭。
也是。
新來的，沒名沒姓，誰收留？
游士街亂，但亂的規矩他知道。
誰覺得他好欺負……他就認慫。
表面認慫，實則奪壽。
要是都對他沒壞心思，他還不好意思下手呢。
他看著羲凰，話鋒一轉：
「這兩天，我好像感應到氣了。」
羲凰眼睛一亮：
「真的？」
孤鷹點頭。
羲凰從他肩上飛下，落在桌上：
「那還等什麼？試試化血神功。」
孤鷹一愣：
「現在？」
羲凰翻個白眼：
「廢話。都感氣了，不試？」
化血神功的口訣，孤鷹在逗號島上背過上百遍。
但真要練，還是有點緊張。
「口訣……我再背一遍，你聽聽對不對？」
羲凰點頭：
「背。」
孤鷹深吸一口氣：
「吸氣時，意想天地之清炁，自百會穴入，沿任脈而下，直灌丹田。」
「呼氣時，意想丹田之血炁，自命門穴出，沿督脈而上，上達百會。」
「一呼一吸，為一息。九息為一輪，九輪為一節……」
羲凰聽完：
「沒錯。開始吧。」
孤鷹閉上眼。
一息。
二息。
三息。
九息下來，丹田開始發熱。
像一團溫水，在肚子裡慢慢盪開。
他繼續。
第二輪。
那股溫熱往四肢走。
很慢。
像有人用手指在經脈里輕輕划過。
有點麻，有點脹。
他睜開眼：
「有感覺了。」
羲凰歪著腦袋：
「什麼感覺？」
孤鷹想了想：
「溫的。像泡在溫水裡。」
羲凰：
「正常。你氣才25，能感覺到就不錯。」
「繼續。」
孤鷹又閉上眼。
第三輪。
那股溫熱走到肩膀，走到手臂，走到指尖。
走到膝蓋，走到小腿，走到腳趾。
全身都暖了。
九輪下來，他睜眼。
看了眼面板——
壽元折了兩天。
精掉了一點。
氣上限沒漲。
不，漲了0.1點，換成小單位才看出來。
他跟羲凰說了。
羲凰眯眼：
「第一次練就有結果，算成了。」
「還漲0.1氣上限。」
「熟練了不得一次漲一點，甚至更多？」
「這神功，真變態。」
孤鷹點頭。
忽然，腦袋嗡了一下。
像有人在腦子裡敲了一錘。
他扶住桌子，眼前發黑。
羲凰：
「怎麼了？」
孤鷹晃晃頭：
「暈……頭暈。」
羲凰：
「正常。化血神功是以命換功力，消耗太大，血糖掉得厲害。」
「不暈才怪。」
孤鷹扶著桌子坐下：
「剛開頭就暈成這樣……」
「難怪血魔教的說練一次折壽一個月。」
羲凰：
「這次練完，估計死了不少血細胞。」
「不過你有萬倍恢復。燒幾天壽元就能補回來。」
孤鷹皺眉：
「所以，練這功，不但折壽、降資質，還得額外花壽元恢復？」
羲凰：
「廢話。細胞批量死，身體得慢慢養。」
「普通人練一次，得養一個月才能練第二次。」
孤鷹：
「一個月？」
羲凰：
「不然呢？當誰都跟你一樣？」
孤鷹想了想：
「那我用萬倍恢復加速消化，猛吃猛補，能不能天天練？」
羲凰：
「萬倍恢復就是打破生理極限，讓細胞新生速度萬倍。」
「但能量消耗不會少，反而更多。」
「所以你得吃，拼命吃。」
「只要壽元足，能量夠，你能天天練，甚至一天練好幾次。」
孤鷹：
「得，又一個耗能大戶。」
羲凰：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姑奶奶養得起你。」
自己居然被一隻鳥包養了？
但為什麼還有一絲竊喜？
孤鷹站起來，走到桌邊，拿起一塊肉乾，咬了一口。
嚼幾下，咽了。
又咬一口。
三兩口，一塊肉乾沒了。
他又拿一塊。
羲凰看著：
「慢點吃，沒人搶。」
孤鷹嘴裡塞滿肉，含混著：
「剛燒了兩天壽元……」
五塊肉乾下肚，他才停下。
摸了摸肚子，打了個嗝。
羲凰：
「吃飽了？」
孤鷹點頭。
羲凰：
「那繼續練？」
孤鷹又拿起一塊肉乾，塞進嘴裡。
「練。」
邊嚼邊閉上眼。
第二輪。
羲凰從外頭飛進來，落在他肩上：
「怎麼樣？這地方能住下去嗎？」
孤鷹點點頭：
「猥瑣發育的好地方。只要不暴露，能常住。」
羲凰歪著腦袋：
「打算發育多久？」
孤鷹沒吭聲。
腦子裡過著事兒。
十天前，初三，遇見劫匪殺人，撿了山口一刀的游士證。
換路，往東南走。
四天後，山地變丘陵。
路上遇見幾個走貨的商人，湊上去同行了一段。
閒聊里，聽說「黑礁城」——東面臨海，人流雜，什麼人都能混進去。
還有「游士街」——專門收沒戶籍的，交錢就住，沒人查身份。
他記住了。
那天夜裡，看見一片燈火。
夜市。
不，是黑市。
人人戴著面具，或蒙著臉交易。
羲凰飛過去看了一眼，回來說：
「有賣假路引的，有收贓物的，還有招殺手的。」
他沒進去。
就遠遠瞅了一眼。
繼續往東走。
到黑礁城外，天快黑了。
他沒急著進城。
先在城外轉了一圈，記住幾個方向，幾條小路。
羲凰從天上落下來：
「城裡我飛了一圈。游士街在東邊，最亂那條街。」
「其他地方對外人警惕，你暫時住不進去。」
孤鷹點頭：
「路上聽說了。」
第二天一早進城。
先去游士街轉悠。
街不寬，兩邊擠滿小院，門口蹲著三三兩兩的人。
有打瞌睡的，有喝酒的，有盯著人看的。
亂，但有亂的規矩。
每月兩千易銖，租了個小院。
不貴。
就是三個幫會輪流收保護費。
想了想，還是租了。
住了五天。
把黑礁城大致逛了一圈，還行。
至少對他這種用假身份的人，挺友好。
羲凰見他不說話，又開口：
「錢的事別愁。姑奶奶隨便順點夠你花。」
孤鷹笑出聲。
豈止夠花。
這幾天它順了幾十戶大戶，城裡都傳出「飛天大盜」了。
那些大戶以為盜賊是輕功高手，怎麼也不會想到——這賊真能飛。
不過孤鷹還是勸它收手。
錢夠用了，多到藏都不知道怎麼藏。
他不想它為這些身外之物，遇到危險。
羲凰瞪著他：
「笑什麼笑，姑奶奶說正事。」
孤鷹收住笑：
「游士街太亂。能不能換別的地兒？」
羲凰：
「其他地方對外人警惕。」
「你在這混熟，沒壞名聲，才讓進。」
孤鷹點頭。
也是。
新來的，沒名沒姓，誰收留？
游士街亂，但亂的規矩他知道。
誰覺得他好欺負……他就認慫。
表面認慫，實則奪壽。
要是都對他沒壞心思，他還不好意思下手呢。
他看著羲凰，話鋒一轉：
「這兩天，我好像感應到氣了。」
羲凰眼睛一亮：
「真的？」
孤鷹點頭。
羲凰從他肩上飛下，落在桌上：
「那還等什麼？試試化血神功。」
孤鷹一愣：
「現在？」
羲凰翻個白眼：
「廢話。都感氣了，不試？」
化血神功的口訣，孤鷹在逗號島上背過上百遍。
但真要練，還是有點緊張。
「口訣……我再背一遍，你聽聽對不對？」
羲凰點頭：
「背。」
孤鷹深吸一口氣：
「吸氣時，意想天地之清炁，自百會穴入，沿任脈而下，直灌丹田。」
「呼氣時，意想丹田之血炁，自命門穴出，沿督脈而上，上達百會。」
「一呼一吸，為一息。九息為一輪，九輪為一節……」
羲凰聽完：
「沒錯。開始吧。」
孤鷹閉上眼。
一息。
二息。
三息。
九息下來，丹田開始發熱。
像一團溫水，在肚子裡慢慢盪開。
他繼續。
第二輪。
那股溫熱往四肢走。
很慢。
像有人用手指在經脈里輕輕划過。
有點麻，有點脹。
他睜開眼：
「有感覺了。」
羲凰歪著腦袋：
「什麼感覺？」
孤鷹想了想：
「溫的。像泡在溫水裡。」
羲凰：
「正常。你氣才25，能感覺到就不錯。」
「繼續。」
孤鷹又閉上眼。
第三輪。
那股溫熱走到肩膀，走到手臂，走到指尖。
走到膝蓋，走到小腿，走到腳趾。
全身都暖了。
九輪下來，他睜眼。
看了眼面板——
壽元折了兩天。
精掉了一點。
氣上限沒漲。
不，漲了0.1點，換成小單位才看出來。
他跟羲凰說了。
羲凰眯眼：
「第一次練就有結果，算成了。」
「還漲0.1氣上限。」
「熟練了不得一次漲一點，甚至更多？」
「這神功，真變態。」
孤鷹點頭。
忽然，腦袋嗡了一下。
像有人在腦子裡敲了一錘。
他扶住桌子，眼前發黑。
羲凰：
「怎麼了？」
孤鷹晃晃頭：
「暈……頭暈。」
羲凰：
「正常。化血神功是以命換功力，消耗太大，血糖掉得厲害。」
「不暈才怪。」
孤鷹扶著桌子坐下：
「剛開頭就暈成這樣……」
「難怪血魔教的說練一次折壽一個月。」
羲凰：
「這次練完，估計死了不少血細胞。」
「不過你有萬倍恢復。燒幾天壽元就能補回來。」
孤鷹皺眉：
「所以，練這功，不但折壽、降資質，還得額外花壽元恢復？」
羲凰：
「廢話。細胞批量死，身體得慢慢養。」
「普通人練一次，得養一個月才能練第二次。」
孤鷹：
「一個月？」
羲凰：
「不然呢？當誰都跟你一樣？」
孤鷹想了想：
「那我用萬倍恢復加速消化，猛吃猛補，能不能天天練？」
羲凰：
「萬倍恢復就是打破生理極限，讓細胞新生速度萬倍。」
「但能量消耗不會少，反而更多。」
「所以你得吃，拼命吃。」
「只要壽元足，能量夠，你能天天練，甚至一天練好幾次。」
孤鷹：
「得，又一個耗能大戶。」
羲凰：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姑奶奶養得起你。」
自己居然被一隻鳥包養了？
但為什麼還有一絲竊喜？
孤鷹站起來，走到桌邊，拿起一塊肉乾，咬了一口。
嚼幾下，咽了。
又咬一口。
三兩口，一塊肉乾沒了。
他又拿一塊。
羲凰看著：
「慢點吃，沒人搶。」
孤鷹嘴裡塞滿肉，含混著：
「剛燒了兩天壽元……」
五塊肉乾下肚，他才停下。
摸了摸肚子，打了個嗝。
羲凰：
「吃飽了？」
孤鷹點頭。
羲凰：
「那繼續練？」
孤鷹又拿起一塊肉乾，塞進嘴裡。
「練。」
邊嚼邊閉上眼。
第二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