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真實身份
「先生的意思，我們通過了試鏡？」
米高梅影業的影棚里，嘉寶和瑞典導演斯蒂勒興奮道。
尼古拉斯點了點頭：「我承認我早就該聽特納先生的意見，讓你們早點試一試，嘉寶女士的舞台表演力比我想像中好得多。我此前太先入為主了，認為瑞典女孩不見得適合美國觀眾的審美，也不見得能演出美國觀眾想看的東西。事實勝於雄辯，你們不僅征服了我，也會征服觀眾。」
「謝謝尼古拉斯先生！」斯蒂勒導演說。
「特納先生的話真有這樣的影響力？」嘉寶訝道。
「什麼？」這次輪到尼古拉斯震驚了，「你們難道不知道特納先生是版權擁有者？」
「什麼版權？」斯蒂勒導演很懵。
尼古拉斯像第一次見到他們一樣疑惑地注視著他們：「當然是《東方快車謀殺案》這部小說的版權，也就是你試鏡的角色，瑞典女護士。」
嘉寶張了張嘴，「對不起，你說什麼？」
「天哪！」尼古拉斯都不知道怎麼解釋了，「你們走入紐約隨便一家書店，都可以買到這本推理小說，事實上，它已經賣得快要脫銷，是當下全美最熱的一部推理小說，報紙上說，每個月能賣接近十萬冊！」
嘉寶捂住嘴，「竟然是這樣！」
「特納先生的《無人生還》與《西線無戰事》也都是暢銷書，」尼古拉斯說，「很多影業公司都在想辦法得到它們的版權，因為大家知道，拍出來都會是非常賣座的影片。我們自然也在爭取。」
「我們事前完全不知道這些。」斯蒂勒說。
「不知道？」
「因為特納先生一直沒有提起他寫了這三本書。」嘉寶說。
尼古拉斯愕然：「你們竟然不知道他的來歷，就得到了他的幫助。」
「他只是說……要道個歉。」嘉寶小聲說。
「道什麼歉？」
「沒什麼！」嘉寶說，「我們正好……住同一棟公寓樓。」
「這麼巧？好吧，或許是上帝的旨意，」尼古拉斯拿出合同，「我們公司正式決定與嘉寶小姐簽訂合同，但你前期必須接受英語培訓，即便現在還不需要在默片裡說話。」
「我知道的，特納先生也提過這件事。」
「他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什麼都知道。」
嘉寶說著拿起鋼筆，先在簽約合同上寫下名字。
後續的培訓安排內容米高梅方面需要花幾天才能擬定出來。
回到公寓，嘉寶馬上敲響了戴維的房門。
「嘉寶女士，試鏡怎麼樣？」
打開房門的戴維先開了口。
「特納先生，」嘉寶表情嚴肅，「你怎麼一直沒有說你是這麼厲害的一個作家，還寫了如此暢銷的作品。」
「你買了？」
「嗯，」嘉寶亮了亮手裡的幾本書，「雖然我現在還看不了英文小說，但我認得書封上的名字，『戴維·特納』！」
「你此前也沒有問，」戴維笑道，「而且嘉寶小姐其實一開始不就猜出我是個作家了。」
仔細想一想，嘉寶確實剛見面時就說過。
「但我不知道你是這麼……厲害的一個小說家。」
嘉寶加重了「厲害」一詞。
「運氣而已，」戴維還是一臉的風輕雲淡，「米高梅影業給你最終定下的哪個角色？」
「《東方快車謀殺案》里的瑞典女護士，尼古拉斯先生說我適合先演這個角色，讓觀眾先熟悉一下。」
「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個角色的戲份不是很重。一個新演員開始的時候謹慎點、慢慢來是很正常的操作。
「我需要熟悉一下這本書，但我確實看不懂英文原版。」
「我可以幫你，身為原作者，沒有人比我更懂每個角色的定位了。」
「這次該我說謝謝了。」
「對了，之前的事情，嘉寶小姐應該原諒了吧？」
「我能說不嗎？」
嘉寶笑出了聲。
「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預訂了一家餐廳，」嘉寶轉而鄭重說，「我要好好感謝感謝特納先生。」
「十分榮幸。」
戴維紳士道。
他很快換了一件較為正式的西裝，塞上懷表，來到樓下。
「我請特納先生，還要讓你開車。」
「小事一樁。」
餐廳的燈光溫暖而柔和，銀質餐具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嘉寶端起酒杯，目光在戴維臉上停留片刻：「特納先生，我必須再說一次，你今天給我的震撼太大了。」
「叫我戴維就好，」戴維舉起杯子，「在公寓裡我們是鄰居，在餐桌上我們是朋友。」
「戴維……」嘉寶輕聲念了一遍，似乎在心裡品味這個名字的分量，「你知道嗎，在米高梅的時候，尼古拉斯先生聽說我不知道你就是原作者，那個表情，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有趣。」
「我想像得到。但說實話，嘉寶小姐，我一開始沒提這件事，是因為不想讓你覺得——我是用這個身份在幫你。你通過試鏡，靠的是你自己的能力，不是因為我寫了那本書。」
「你總是這樣嗎？」
「什麼？」
「把所有的光芒都藏起來，讓別人先發光。」
「這算是什麼形容？」戴維笑了笑，「你突然說起話來也像個寫作者了。」
「我沒有寫過什麼東西，」嘉寶說，「至於今後會不會，那就不知道了。畢竟我現在更忐忑於演藝之路。」
「我相信你能走好你自己的路。」
「戴維，我能再問一個問題嗎？」
「問什麼？」
「你的下本書準備寫什麼？」
「秘密。」戴維神秘道。
「秘密？是不是被紐約各大報社的記者問怕了？」
「其實是我自己也沒想好，」戴維與她碰了碰杯，「但在你能夠熟練掌握英文之前，應當就已經出版了。」
「那我真的要快點學習英文了！可我更希望快點有人先把這幾本書翻譯成瑞典文，因為實在迫不及待想看一看了。」
「或許會比挪威語、丹麥語的版本快很多。誰叫瑞典文學院現在名氣那麼大。」
「不管怎樣，在此之前，總歸要請特納先生好好講一講故事劇情。」
「沒有問題。」
戴維喝下了這杯香檳。
米高梅影業的影棚里，嘉寶和瑞典導演斯蒂勒興奮道。
尼古拉斯點了點頭：「我承認我早就該聽特納先生的意見，讓你們早點試一試，嘉寶女士的舞台表演力比我想像中好得多。我此前太先入為主了，認為瑞典女孩不見得適合美國觀眾的審美，也不見得能演出美國觀眾想看的東西。事實勝於雄辯，你們不僅征服了我，也會征服觀眾。」
「謝謝尼古拉斯先生！」斯蒂勒導演說。
「特納先生的話真有這樣的影響力？」嘉寶訝道。
「什麼？」這次輪到尼古拉斯震驚了，「你們難道不知道特納先生是版權擁有者？」
「什麼版權？」斯蒂勒導演很懵。
尼古拉斯像第一次見到他們一樣疑惑地注視著他們：「當然是《東方快車謀殺案》這部小說的版權，也就是你試鏡的角色，瑞典女護士。」
嘉寶張了張嘴，「對不起，你說什麼？」
「天哪！」尼古拉斯都不知道怎麼解釋了，「你們走入紐約隨便一家書店，都可以買到這本推理小說，事實上，它已經賣得快要脫銷，是當下全美最熱的一部推理小說，報紙上說，每個月能賣接近十萬冊！」
嘉寶捂住嘴，「竟然是這樣！」
「特納先生的《無人生還》與《西線無戰事》也都是暢銷書，」尼古拉斯說，「很多影業公司都在想辦法得到它們的版權，因為大家知道，拍出來都會是非常賣座的影片。我們自然也在爭取。」
「我們事前完全不知道這些。」斯蒂勒說。
「不知道？」
「因為特納先生一直沒有提起他寫了這三本書。」嘉寶說。
尼古拉斯愕然：「你們竟然不知道他的來歷，就得到了他的幫助。」
「他只是說……要道個歉。」嘉寶小聲說。
「道什麼歉？」
「沒什麼！」嘉寶說，「我們正好……住同一棟公寓樓。」
「這麼巧？好吧，或許是上帝的旨意，」尼古拉斯拿出合同，「我們公司正式決定與嘉寶小姐簽訂合同，但你前期必須接受英語培訓，即便現在還不需要在默片裡說話。」
「我知道的，特納先生也提過這件事。」
「他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什麼都知道。」
嘉寶說著拿起鋼筆，先在簽約合同上寫下名字。
後續的培訓安排內容米高梅方面需要花幾天才能擬定出來。
回到公寓，嘉寶馬上敲響了戴維的房門。
「嘉寶女士，試鏡怎麼樣？」
打開房門的戴維先開了口。
「特納先生，」嘉寶表情嚴肅，「你怎麼一直沒有說你是這麼厲害的一個作家，還寫了如此暢銷的作品。」
「你買了？」
「嗯，」嘉寶亮了亮手裡的幾本書，「雖然我現在還看不了英文小說，但我認得書封上的名字，『戴維·特納』！」
「你此前也沒有問，」戴維笑道，「而且嘉寶小姐其實一開始不就猜出我是個作家了。」
仔細想一想，嘉寶確實剛見面時就說過。
「但我不知道你是這麼……厲害的一個小說家。」
嘉寶加重了「厲害」一詞。
「運氣而已，」戴維還是一臉的風輕雲淡，「米高梅影業給你最終定下的哪個角色？」
「《東方快車謀殺案》里的瑞典女護士，尼古拉斯先生說我適合先演這個角色，讓觀眾先熟悉一下。」
「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個角色的戲份不是很重。一個新演員開始的時候謹慎點、慢慢來是很正常的操作。
「我需要熟悉一下這本書，但我確實看不懂英文原版。」
「我可以幫你，身為原作者，沒有人比我更懂每個角色的定位了。」
「這次該我說謝謝了。」
「對了，之前的事情，嘉寶小姐應該原諒了吧？」
「我能說不嗎？」
嘉寶笑出了聲。
「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預訂了一家餐廳，」嘉寶轉而鄭重說，「我要好好感謝感謝特納先生。」
「十分榮幸。」
戴維紳士道。
他很快換了一件較為正式的西裝，塞上懷表，來到樓下。
「我請特納先生，還要讓你開車。」
「小事一樁。」
餐廳的燈光溫暖而柔和，銀質餐具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嘉寶端起酒杯，目光在戴維臉上停留片刻：「特納先生，我必須再說一次，你今天給我的震撼太大了。」
「叫我戴維就好，」戴維舉起杯子，「在公寓裡我們是鄰居，在餐桌上我們是朋友。」
「戴維……」嘉寶輕聲念了一遍，似乎在心裡品味這個名字的分量，「你知道嗎，在米高梅的時候，尼古拉斯先生聽說我不知道你就是原作者，那個表情，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有趣。」
「我想像得到。但說實話，嘉寶小姐，我一開始沒提這件事，是因為不想讓你覺得——我是用這個身份在幫你。你通過試鏡，靠的是你自己的能力，不是因為我寫了那本書。」
「你總是這樣嗎？」
「什麼？」
「把所有的光芒都藏起來，讓別人先發光。」
「這算是什麼形容？」戴維笑了笑，「你突然說起話來也像個寫作者了。」
「我沒有寫過什麼東西，」嘉寶說，「至於今後會不會，那就不知道了。畢竟我現在更忐忑於演藝之路。」
「我相信你能走好你自己的路。」
「戴維，我能再問一個問題嗎？」
「問什麼？」
「你的下本書準備寫什麼？」
「秘密。」戴維神秘道。
「秘密？是不是被紐約各大報社的記者問怕了？」
「其實是我自己也沒想好，」戴維與她碰了碰杯，「但在你能夠熟練掌握英文之前，應當就已經出版了。」
「那我真的要快點學習英文了！可我更希望快點有人先把這幾本書翻譯成瑞典文，因為實在迫不及待想看一看了。」
「或許會比挪威語、丹麥語的版本快很多。誰叫瑞典文學院現在名氣那麼大。」
「不管怎樣，在此之前，總歸要請特納先生好好講一講故事劇情。」
「沒有問題。」
戴維喝下了這杯香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