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初見海明威
尼古拉斯又代表米高梅影業與戴維商量起了影視改編權。
形式對戴維更加有利。《東方快車謀殺案》的銷售越來越好，在春季這個銷售旺季，每個月都能超過十萬冊，各種新聞報刊上也充斥著關於戴維·特納的討論，他的名頭在美國文壇越來越大。
和他們又拉扯了兩三次，一周後，戴維和米高梅影業終於把價格談攏，《東方快車謀殺案》的影視改編權出售價為4萬美元。
按照通脹數據，最保守地算，4萬美元也相當於後世的80萬—100萬美元，要是再考慮實際購買力，差距應該更大。
在這年頭，這個價格對於影視改編來說已經很高。
此外，米高梅許諾讓戴維提議兩個角色的候選人。
因為他們還想爭取此後《無人生還》的版權，這是給戴維留個好印象。
戴維清楚這個讓步的條件，問道：「你們讓我提議哪兩個角色？」
「Boss的意思，只要不是偵探和法官就可，最好選兩名女角色。」尼古拉斯說。
「我心中已經有一個選項。」
「誰？」尼古拉斯說，「我們馬上可以見一見。」
「一名從瑞典來的女演員，葛麗泰·嘉寶。」戴維直截了當道。
「嘉寶？」
尼古拉斯聽過好幾次這個名字了，想了想說，「為什麼是她？」
「書中正好有個角色就是瑞典女護士，」戴維說，「當然，如果讓她飾演女教師這個角色也可以。」
「我們尊重特納先生的提議，」尼古拉斯還是這句話，「我會儘快把提議交給Boss，也會很快安排與嘉寶女士的會晤。」
「你們之前見過她，嘉寶女士是懂表演技巧的。」
「可她的英文實在不過關。」
「可以制定英文課程，英文總歸沒有法語難掌握。」
「好吧。」
尼古拉斯最近也看了《名利場》上嘉寶的專題照片，不知道他們哪裡來的那麼大能量，竟然讓一名著名攝影師出馬，並在封面著重突出了「葛麗泰·嘉寶——來自北歐的新星」這組字眼。
本來米高梅的人認為美國觀眾更喜歡甜美女郎類型，不應該喜歡這種北歐偏英氣的女子長相，但《名利場》那篇專題報導的效果卻出奇得好，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米高梅影業高層的態度也動搖了。
「另一名角色呢？」尼古拉斯又問。
「我還沒想好。」
「不著急，您有足夠的時間。」
「你們可以提供幾個候選。」
「沒有問題。」
回到公寓後，戴維就看到了正準備打車的嘉寶和導演斯蒂勒。
「您就是特納先生？」
斯蒂勒難以置信地看著年輕的戴維，「很抱歉現在才向你致謝。」
「不僅是我的功勞，最關鍵還是你們到了紐約，」戴維表現得很隨意，根本沒當多大的事，「希望你們順利通過這次試鏡。」
「我們不會辜負特納先生的好意。」
「期待你們的好消息。」
簡單說了幾句，他們就先匆匆離開。
上了樓，休息片刻，戴維又接到了斯克里伯納出版社珀金斯編輯打來的電話，要他去取一些支票，並辦點手續。
支票數額一次比一次大，斯克里伯納出版社的財務部必須特別對待了。
「《西線無戰事》的銷售極其火爆，」珀金斯編輯高興道，「它幾乎要後來居上，追上《東方快車謀殺案》了。」
這本小說寫得確實很有意思，而且很應景，這個時候的人都很喜歡看。
第一次世界大戰對歐美的影響很大，而且過去才七八年，大家還沒有從震天撼地的炮火聲中完全走出來。
「15萬冊都賣光了？」
「是不是難以相信？」珀金斯很興奮，「全社上上下下都無法相信！15萬冊！不到一個月，竟然就賣光了！」
「加印了多少冊？」
「20萬冊！我們好久沒有提出這麼大的加印數字了，而且很有把握。」
「我本人感到非常榮幸。」
「你必須榮幸！」
兩人去了趟財務室，出來時，戴維身上又多了七萬美元。
這就是圖書市場黃金時期的可怕。
當然了，也主要是戴維的金手指給力，先選了幾本十分熱門暢銷的書。
如果發的是《美麗新世界》《喧譁與躁動》之類的純文學作品，銷量絕對連零頭都沒有。
「今晚我請珀金斯先生吃一頓盛宴，千萬不要拒絕。」
「我不敢拒絕。」珀金斯笑道。
兩人回到珀金斯的辦公室時，裡面站著一位1.8米多高的壯漢。
「我的突然到訪沒有打攪兩位的雅興吧？」壯漢說。
「沒有，」珀金斯心情很好，「海明威，我早就知道你要來了。」
他隨即介紹了旁邊的戴維：「戴維·特納，你應該聽過這個名字。」
「天哪！最近震動美國書壇的新星戴維·特納？！」海明威訝道。
「你好，海明威先生。」戴維與他握了握手。
海明威的頭髮是深棕色，向後梳成利落的短髮，鬢角修剪整齊；現在還沒有後來標誌性的大絡腮鬍，鼻下八字鬍清晰乾淨。
「我在巴黎就看過你的兩本小說，《東方快車謀殺案》和《無人生還》，是菲茨傑拉德寄給我的。我只能說精彩極了！上次看到這麼有趣的推理小說，還是英國人柯南·道爾的福爾摩斯系列。」
「特納先生也來自英國。」珀金斯說。
「也來自英國？」
「是的。」
「看來寫推理小說，還是英國人更擅長。」海明威說。
「特納先生也寫了《推理二十條》，」珀金斯說，「已經有很多推理小說家將其奉為寫作指南。」
「推理二十條？」
「是篇關於如何創作推理小說的文章。」
「我的上帝，」這是海明威第二次發出這個感嘆，「我也要看看，說不定我也能創作推理小說。看到那些書架上密密麻麻的《東方快車謀殺案》和《無人生還》，我相信沒人會不眼紅。」
「你要是知道特納先生剛把《東方快車謀殺案》賣了四萬美元的影視改編權，可能更要驚訝了。」
「四萬！」海明威張了張嘴，「我要寫信告訴司各特（菲茨傑拉德），他會瘋狂的。」
戴維笑道：「你們就不要一唱一和開玩笑了。」
形式對戴維更加有利。《東方快車謀殺案》的銷售越來越好，在春季這個銷售旺季，每個月都能超過十萬冊，各種新聞報刊上也充斥著關於戴維·特納的討論，他的名頭在美國文壇越來越大。
和他們又拉扯了兩三次，一周後，戴維和米高梅影業終於把價格談攏，《東方快車謀殺案》的影視改編權出售價為4萬美元。
按照通脹數據，最保守地算，4萬美元也相當於後世的80萬—100萬美元，要是再考慮實際購買力，差距應該更大。
在這年頭，這個價格對於影視改編來說已經很高。
此外，米高梅許諾讓戴維提議兩個角色的候選人。
因為他們還想爭取此後《無人生還》的版權，這是給戴維留個好印象。
戴維清楚這個讓步的條件，問道：「你們讓我提議哪兩個角色？」
「Boss的意思，只要不是偵探和法官就可，最好選兩名女角色。」尼古拉斯說。
「我心中已經有一個選項。」
「誰？」尼古拉斯說，「我們馬上可以見一見。」
「一名從瑞典來的女演員，葛麗泰·嘉寶。」戴維直截了當道。
「嘉寶？」
尼古拉斯聽過好幾次這個名字了，想了想說，「為什麼是她？」
「書中正好有個角色就是瑞典女護士，」戴維說，「當然，如果讓她飾演女教師這個角色也可以。」
「我們尊重特納先生的提議，」尼古拉斯還是這句話，「我會儘快把提議交給Boss，也會很快安排與嘉寶女士的會晤。」
「你們之前見過她，嘉寶女士是懂表演技巧的。」
「可她的英文實在不過關。」
「可以制定英文課程，英文總歸沒有法語難掌握。」
「好吧。」
尼古拉斯最近也看了《名利場》上嘉寶的專題照片，不知道他們哪裡來的那麼大能量，竟然讓一名著名攝影師出馬，並在封面著重突出了「葛麗泰·嘉寶——來自北歐的新星」這組字眼。
本來米高梅的人認為美國觀眾更喜歡甜美女郎類型，不應該喜歡這種北歐偏英氣的女子長相，但《名利場》那篇專題報導的效果卻出奇得好，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米高梅影業高層的態度也動搖了。
「另一名角色呢？」尼古拉斯又問。
「我還沒想好。」
「不著急，您有足夠的時間。」
「你們可以提供幾個候選。」
「沒有問題。」
回到公寓後，戴維就看到了正準備打車的嘉寶和導演斯蒂勒。
「您就是特納先生？」
斯蒂勒難以置信地看著年輕的戴維，「很抱歉現在才向你致謝。」
「不僅是我的功勞，最關鍵還是你們到了紐約，」戴維表現得很隨意，根本沒當多大的事，「希望你們順利通過這次試鏡。」
「我們不會辜負特納先生的好意。」
「期待你們的好消息。」
簡單說了幾句，他們就先匆匆離開。
上了樓，休息片刻，戴維又接到了斯克里伯納出版社珀金斯編輯打來的電話，要他去取一些支票，並辦點手續。
支票數額一次比一次大，斯克里伯納出版社的財務部必須特別對待了。
「《西線無戰事》的銷售極其火爆，」珀金斯編輯高興道，「它幾乎要後來居上，追上《東方快車謀殺案》了。」
這本小說寫得確實很有意思，而且很應景，這個時候的人都很喜歡看。
第一次世界大戰對歐美的影響很大，而且過去才七八年，大家還沒有從震天撼地的炮火聲中完全走出來。
「15萬冊都賣光了？」
「是不是難以相信？」珀金斯很興奮，「全社上上下下都無法相信！15萬冊！不到一個月，竟然就賣光了！」
「加印了多少冊？」
「20萬冊！我們好久沒有提出這麼大的加印數字了，而且很有把握。」
「我本人感到非常榮幸。」
「你必須榮幸！」
兩人去了趟財務室，出來時，戴維身上又多了七萬美元。
這就是圖書市場黃金時期的可怕。
當然了，也主要是戴維的金手指給力，先選了幾本十分熱門暢銷的書。
如果發的是《美麗新世界》《喧譁與躁動》之類的純文學作品，銷量絕對連零頭都沒有。
「今晚我請珀金斯先生吃一頓盛宴，千萬不要拒絕。」
「我不敢拒絕。」珀金斯笑道。
兩人回到珀金斯的辦公室時，裡面站著一位1.8米多高的壯漢。
「我的突然到訪沒有打攪兩位的雅興吧？」壯漢說。
「沒有，」珀金斯心情很好，「海明威，我早就知道你要來了。」
他隨即介紹了旁邊的戴維：「戴維·特納，你應該聽過這個名字。」
「天哪！最近震動美國書壇的新星戴維·特納？！」海明威訝道。
「你好，海明威先生。」戴維與他握了握手。
海明威的頭髮是深棕色，向後梳成利落的短髮，鬢角修剪整齊；現在還沒有後來標誌性的大絡腮鬍，鼻下八字鬍清晰乾淨。
「我在巴黎就看過你的兩本小說，《東方快車謀殺案》和《無人生還》，是菲茨傑拉德寄給我的。我只能說精彩極了！上次看到這麼有趣的推理小說，還是英國人柯南·道爾的福爾摩斯系列。」
「特納先生也來自英國。」珀金斯說。
「也來自英國？」
「是的。」
「看來寫推理小說，還是英國人更擅長。」海明威說。
「特納先生也寫了《推理二十條》，」珀金斯說，「已經有很多推理小說家將其奉為寫作指南。」
「推理二十條？」
「是篇關於如何創作推理小說的文章。」
「我的上帝，」這是海明威第二次發出這個感嘆，「我也要看看，說不定我也能創作推理小說。看到那些書架上密密麻麻的《東方快車謀殺案》和《無人生還》，我相信沒人會不眼紅。」
「你要是知道特納先生剛把《東方快車謀殺案》賣了四萬美元的影視改編權，可能更要驚訝了。」
「四萬！」海明威張了張嘴，「我要寫信告訴司各特（菲茨傑拉德），他會瘋狂的。」
戴維笑道：「你們就不要一唱一和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