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小試養殖——京郊生態農場
第170章 小試養殖——京郊生態農場
消息是傻柱帶來的。
那天晚上，傻柱拎著條魚過來，進門就喊：「平安！大消息！」
王平安正在院裡翻書，抬頭看他。
傻柱一屁股坐石凳上，壓低聲音：「京郊那邊，土地可以承包了！報紙上都登了！」
王平安愣了一下。
傻柱繼續說：「我有個哥們兒在昌平，說他們那邊荒坡地，一畝一年才幾塊錢，承包三十年！你那個養殖場不是一直琢磨嗎？這不正好？」
王平安沉默了一會兒，把書放下。
「消息准嗎？」
「准！我那哥們兒都簽合同了，包了五十畝，打算種果樹。」
王平安站起來，在院裡走了兩圈。
林書瑤從屋裡出來，看見他這樣，問：「咋了？」
傻柱搶著把話說了一遍。
林書瑤聽完，看著王平安。
「你想去？」
王平安點頭。
「那去啊。」
---
第二天一早，王平安就去了昌平。
坐了兩個小時公交，又走了半個多小時，才找到傻柱說的那個村子。
村支書是個五十來歲的漢子，姓馬，臉曬得黝黑。聽王平安說明來意，他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是城裡來的？大學生？」
王平安點頭：「清華的，學機械。」
馬支書笑了：「大學生來包地？稀罕！」
他領著王平安往村外走，邊走邊說：「荒坡地，就在前頭，二百來畝，一直沒人要。你要是有心，劃一百畝給你。」
王平安跟著他走到地方，放眼一看。
一片緩坡，長滿了野草，稀稀拉拉幾棵歪脖子樹。地倒是平整，就是土質差，全是沙礫。
馬支書指著那片地：「就這兒。頭三年啥也種不出來，你要是能弄好，算你本事。」
王平安蹲下，抓了一把土。
干，散，一點肥力都沒有。
但他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行，我要了。」
---
合同簽得很快。
一百畝荒坡地，一年三百塊，承包三十年，總共九千。
馬支書拿著合同，看著王平安簽完字，忍不住問：「小同志，你就不怕賠了？」
王平安把合同收好，笑了笑。
「馬支書，我琢磨過。」
馬支書沒再問，只是拍了拍他肩膀。
「行，有魄力。有啥需要村里幫忙的，說話。」
---
接下來一個月，王平安忙得腳不沾地。
先是從附近村里雇了三個農戶。都是老實人，種了一輩子地，現在地少了，正愁沒活干。
第一個叫老鄭，五十出頭，瘦高個，話不多，幹活實在。
第二個叫劉三，四十來歲，胖墩墩的，愛笑，啥活都能幹。
第三個是小趙，二十出頭，村里最年輕的，腦子活，願意學新東西。
王平安跟他們簽了用工協議，一月三十塊，管一頓午飯。三個人都樂得不行。
老鄭拿著協議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抬頭問：「王老闆，你這是……真干？」
王平安點頭：「真干。」
劉三在旁邊笑：「老鄭，人家合同都簽了，還能假？」
小趙湊過來問：「王老闆，咱這地種啥？」
王平安指著那片荒坡。
「先平整土地，蓋圈舍，然後養雞、養兔。」
三個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老鄭憋了半天，問了一句：「這地……能養活東西？」
王平安笑了。
「能。」
---
地是三月中旬開始整的。
老鄭帶著劉三和小趙，天天在地里忙活。除草、平土、挖溝、壘牆。
王平安只要有空就過來，有時周末一待就是一整天。
他畫了圖紙，讓老鄭他們按圖施工。圈舍怎麼蓋，通風口留哪兒，食槽水槽怎麼擺，清清楚楚。
劉三拿著圖紙看了半天，嘖嘖稱奇。
「王老闆，你這真是大學生，畫得跟印的一樣。」
王平安笑笑，沒說話。
但他每次來，都會在幾個關鍵地方蹲一會兒，手按在地上。
甘霖術的能量悄悄滲進土裡，改良土壤，活化肥力。外人看不出來，只覺得這地好像慢慢變鬆了，草也長得比別處旺。
老鄭幹了半個月，忍不住嘀咕：「這地邪性，我種了三十年地，沒見過荒坡地這麼容易整的。」
劉三在旁邊笑：「人家大學生有學問，肯定施了啥肥。」
小趙說：「沒見施啊。」
劉三說：「你懂啥，人家學問大的，施肥你都看不出來。」
---
四月下旬，第一批雞苗和兔苗進場。
雞是王平安從空間裡拿出來的，用鍊金術優化過的品種。個頭不大，但抗病強、長得快、肉質好。
兔也是空間裡繁殖的，毛色光亮，活蹦亂跳。
老鄭看著那些雞苗，眼睛都直了。
「王老闆，這雞……哪買的？比我見過的都好。」
王平安隨口說：「農科院那邊，有熟人。」
劉三蹲在兔籠前，看著那些兔子，嘖嘖稱奇。
「這兔子，毛真亮。」
小趙在旁邊記著數，一筆一筆寫在本子上。
王平安把他們仨叫過來，交代規矩。
「飼料配方我寫好了，按這個配。玉米、豆粕、麩皮，比例不能錯。」
老鄭點頭。
「一天餵三頓，早上七點，中午十二點，下午六點。水不能斷，食槽要乾淨。」
劉三點頭。
「雞舍三天清一次糞，兔籠兩天清一次。糞便堆在後頭那個坑裡，發酵。」
小趙拿著本子，一條一條記下來。
王平安看著他們。
「好好干，年底有獎金。」
老鄭咧嘴笑了。
---
五月底，第一批玉米和牧草種下去了。
種子是王平安從空間裡拿的，比普通種子飽滿得多。他讓老鄭他們在坡地上開出一片試驗田，種了二十畝玉米，十畝牧草。
老鄭一邊播種一邊嘀咕：「這地能長出玉米？」
劉三說：「人家說能就能。」
結果一個月後，玉米苗躥得比人膝蓋還高，牧草綠油油一片。
老鄭站在地頭，半天說不出話。
小趙拿著本子，在旁邊記錄。
「鄭叔，這玉米長得比咱村口那好地都快。」
老鄭撓撓頭，憋出一句。
「邪性。」
---
傻柱來看過一回。
那天他騎著他那輛二八大槓，馱著兩瓶酒，晃悠了兩個多小時才找到地方。
進了養殖場，他傻眼了。
圈舍整整齊齊，雞在裡頭跑，兔子在籠里蹦。後頭那片玉米地，綠得發黑。
他一把抓住王平安。
「平安，這是你弄的？」
王平安點頭。
傻柱繞著圈舍轉了三圈，又去玉米地看了半天，回來的時候，眼睛都紅了。
「平安，你這不是人。」
王平安笑了。
傻柱認真地說：「真的，你不是人。下鄉那會兒你就比我強，現在更比我強。我開個飯館就覺著了不得了，你這一百畝地……」
他說不下去了，只是使勁拍了拍王平安的肩膀。
王平安把他按在石頭上坐下。
「柱子哥，你這飯館開得也挺好。」
傻柱搖頭。
「不一樣。我那是小打小鬧，你這是……幹大事。」
王平安沒接話，只是遞給他一根煙。
兩人坐在坡上，看著底下的圈舍和玉米地。
傻柱忽然問：「平安，你這雞和兔子，賣不賣？」
王平安看著他。
傻柱說：「我那飯館，雞啊兔啊都是從市場進的。要是你這兒的，我全包了。」
王平安想了想。
「現在還不多。等再多點，優先供你。」
傻柱一拍大腿。
「行！說定了！」
---
第一批雞出欄的時候，已經是秋天了。
王平安讓老鄭他們殺了幾隻，燉了一鍋。
老鄭端著碗，嘗了一口，愣住了。
劉三在旁邊嚼著肉，眼睛都亮了。
「這雞肉……咋這麼香？」
小趙不說話，悶頭吃肉。
王平安也嘗了一口。
空間優化的品種，加上靈泉水的滋養，肉質確實不一樣。
他心裡有數了。
當天晚上，他給傻柱送去兩隻。
傻柱第二天就來了，進門就喊。
「平安！你那雞！再給我十隻！」
王平安笑了。
「行。」
---
年底算帳的時候，老鄭三個人站在王平安跟前，搓著手。
王平安拿出三個紅包，一人一個。
「這是獎金，拿著。」
老鄭打開一看，二十塊。
他愣了。
劉三也愣了。
小趙數了數，抬頭看王平安。
「王老闆，這……比一個月工資還多。」
王平安擺擺手。
「好好干，明年更多。」
老鄭攥著紅包，眼眶有點紅。
「王老闆，我跟你說實話，當初來的時候，我不信你能弄成。」
王平安看著他。
老鄭繼續說：「這地，荒了二十年，誰弄誰賠。結果你弄成了，還弄得這麼好。」
他頓了頓，把紅包揣進兜里。
「以後我就跟著你幹了。」
劉三和小趙也點頭。
王平安看著他們三個人，點點頭。
「行，明年繼續。」
---
臘月二十三，小年。
王平安一家在傻柱酒樓吃了頓飯。
傻柱親自下廚，做的全是自己酒樓的招牌菜。其中有一道燉雞，用的就是養殖場的雞。
山山吃得滿嘴流油，邊吃邊說：「爹，咱家的雞真好吃！」
王莉莉也在，夾了塊兔肉，點點頭。
「哥，你這養殖場，真行。」
林書瑤坐在旁邊，給山山擦嘴。
王平安沒說話，只是看著這一桌人。
傻柱端著酒杯過來。
「平安，敬你。」
王平安端起杯子。
傻柱說：「這一年，你忙裡忙外，弄成這麼大事。我敬你。」
兩人碰了杯。
傻柱喝完，又說：「明年，你那雞再多點，我全包了。」
王平安笑了。
「行。」
窗外飄起了雪花。
屋裡熱氣騰騰，滿是飯菜香。
王平安看著窗外，忽然想起那片荒坡地。
半年前還是雜草叢生，現在圈舍成排，玉米成片。
日子，就是這麼一點一點過出來的。
消息是傻柱帶來的。
那天晚上，傻柱拎著條魚過來，進門就喊：「平安！大消息！」
王平安正在院裡翻書，抬頭看他。
傻柱一屁股坐石凳上，壓低聲音：「京郊那邊，土地可以承包了！報紙上都登了！」
王平安愣了一下。
傻柱繼續說：「我有個哥們兒在昌平，說他們那邊荒坡地，一畝一年才幾塊錢，承包三十年！你那個養殖場不是一直琢磨嗎？這不正好？」
王平安沉默了一會兒，把書放下。
「消息准嗎？」
「准！我那哥們兒都簽合同了，包了五十畝，打算種果樹。」
王平安站起來，在院裡走了兩圈。
林書瑤從屋裡出來，看見他這樣，問：「咋了？」
傻柱搶著把話說了一遍。
林書瑤聽完，看著王平安。
「你想去？」
王平安點頭。
「那去啊。」
---
第二天一早，王平安就去了昌平。
坐了兩個小時公交，又走了半個多小時，才找到傻柱說的那個村子。
村支書是個五十來歲的漢子，姓馬，臉曬得黝黑。聽王平安說明來意，他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是城裡來的？大學生？」
王平安點頭：「清華的，學機械。」
馬支書笑了：「大學生來包地？稀罕！」
他領著王平安往村外走，邊走邊說：「荒坡地，就在前頭，二百來畝，一直沒人要。你要是有心，劃一百畝給你。」
王平安跟著他走到地方，放眼一看。
一片緩坡，長滿了野草，稀稀拉拉幾棵歪脖子樹。地倒是平整，就是土質差，全是沙礫。
馬支書指著那片地：「就這兒。頭三年啥也種不出來，你要是能弄好，算你本事。」
王平安蹲下，抓了一把土。
干，散，一點肥力都沒有。
但他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行，我要了。」
---
合同簽得很快。
一百畝荒坡地，一年三百塊，承包三十年，總共九千。
馬支書拿著合同，看著王平安簽完字，忍不住問：「小同志，你就不怕賠了？」
王平安把合同收好，笑了笑。
「馬支書，我琢磨過。」
馬支書沒再問，只是拍了拍他肩膀。
「行，有魄力。有啥需要村里幫忙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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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個月，王平安忙得腳不沾地。
先是從附近村里雇了三個農戶。都是老實人，種了一輩子地，現在地少了，正愁沒活干。
第一個叫老鄭，五十出頭，瘦高個，話不多，幹活實在。
第二個叫劉三，四十來歲，胖墩墩的，愛笑，啥活都能幹。
第三個是小趙，二十出頭，村里最年輕的，腦子活，願意學新東西。
王平安跟他們簽了用工協議，一月三十塊，管一頓午飯。三個人都樂得不行。
老鄭拿著協議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抬頭問：「王老闆，你這是……真干？」
王平安點頭：「真干。」
劉三在旁邊笑：「老鄭，人家合同都簽了，還能假？」
小趙湊過來問：「王老闆，咱這地種啥？」
王平安指著那片荒坡。
「先平整土地，蓋圈舍，然後養雞、養兔。」
三個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老鄭憋了半天，問了一句：「這地……能養活東西？」
王平安笑了。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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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是三月中旬開始整的。
老鄭帶著劉三和小趙，天天在地里忙活。除草、平土、挖溝、壘牆。
王平安只要有空就過來，有時周末一待就是一整天。
他畫了圖紙，讓老鄭他們按圖施工。圈舍怎麼蓋，通風口留哪兒，食槽水槽怎麼擺，清清楚楚。
劉三拿著圖紙看了半天，嘖嘖稱奇。
「王老闆，你這真是大學生，畫得跟印的一樣。」
王平安笑笑，沒說話。
但他每次來，都會在幾個關鍵地方蹲一會兒，手按在地上。
甘霖術的能量悄悄滲進土裡，改良土壤，活化肥力。外人看不出來，只覺得這地好像慢慢變鬆了，草也長得比別處旺。
老鄭幹了半個月，忍不住嘀咕：「這地邪性，我種了三十年地，沒見過荒坡地這麼容易整的。」
劉三在旁邊笑：「人家大學生有學問，肯定施了啥肥。」
小趙說：「沒見施啊。」
劉三說：「你懂啥，人家學問大的，施肥你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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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下旬，第一批雞苗和兔苗進場。
雞是王平安從空間裡拿出來的，用鍊金術優化過的品種。個頭不大，但抗病強、長得快、肉質好。
兔也是空間裡繁殖的，毛色光亮，活蹦亂跳。
老鄭看著那些雞苗，眼睛都直了。
「王老闆，這雞……哪買的？比我見過的都好。」
王平安隨口說：「農科院那邊，有熟人。」
劉三蹲在兔籠前，看著那些兔子，嘖嘖稱奇。
「這兔子，毛真亮。」
小趙在旁邊記著數，一筆一筆寫在本子上。
王平安把他們仨叫過來，交代規矩。
「飼料配方我寫好了，按這個配。玉米、豆粕、麩皮，比例不能錯。」
老鄭點頭。
「一天餵三頓，早上七點，中午十二點，下午六點。水不能斷，食槽要乾淨。」
劉三點頭。
「雞舍三天清一次糞，兔籠兩天清一次。糞便堆在後頭那個坑裡，發酵。」
小趙拿著本子，一條一條記下來。
王平安看著他們。
「好好干，年底有獎金。」
老鄭咧嘴笑了。
---
五月底，第一批玉米和牧草種下去了。
種子是王平安從空間裡拿的，比普通種子飽滿得多。他讓老鄭他們在坡地上開出一片試驗田，種了二十畝玉米，十畝牧草。
老鄭一邊播種一邊嘀咕：「這地能長出玉米？」
劉三說：「人家說能就能。」
結果一個月後，玉米苗躥得比人膝蓋還高，牧草綠油油一片。
老鄭站在地頭，半天說不出話。
小趙拿著本子，在旁邊記錄。
「鄭叔，這玉米長得比咱村口那好地都快。」
老鄭撓撓頭，憋出一句。
「邪性。」
---
傻柱來看過一回。
那天他騎著他那輛二八大槓，馱著兩瓶酒，晃悠了兩個多小時才找到地方。
進了養殖場，他傻眼了。
圈舍整整齊齊，雞在裡頭跑，兔子在籠里蹦。後頭那片玉米地，綠得發黑。
他一把抓住王平安。
「平安，這是你弄的？」
王平安點頭。
傻柱繞著圈舍轉了三圈，又去玉米地看了半天，回來的時候，眼睛都紅了。
「平安，你這不是人。」
王平安笑了。
傻柱認真地說：「真的，你不是人。下鄉那會兒你就比我強，現在更比我強。我開個飯館就覺著了不得了，你這一百畝地……」
他說不下去了，只是使勁拍了拍王平安的肩膀。
王平安把他按在石頭上坐下。
「柱子哥，你這飯館開得也挺好。」
傻柱搖頭。
「不一樣。我那是小打小鬧，你這是……幹大事。」
王平安沒接話，只是遞給他一根煙。
兩人坐在坡上，看著底下的圈舍和玉米地。
傻柱忽然問：「平安，你這雞和兔子，賣不賣？」
王平安看著他。
傻柱說：「我那飯館，雞啊兔啊都是從市場進的。要是你這兒的，我全包了。」
王平安想了想。
「現在還不多。等再多點，優先供你。」
傻柱一拍大腿。
「行！說定了！」
---
第一批雞出欄的時候，已經是秋天了。
王平安讓老鄭他們殺了幾隻，燉了一鍋。
老鄭端著碗，嘗了一口，愣住了。
劉三在旁邊嚼著肉，眼睛都亮了。
「這雞肉……咋這麼香？」
小趙不說話，悶頭吃肉。
王平安也嘗了一口。
空間優化的品種，加上靈泉水的滋養，肉質確實不一樣。
他心裡有數了。
當天晚上，他給傻柱送去兩隻。
傻柱第二天就來了，進門就喊。
「平安！你那雞！再給我十隻！」
王平安笑了。
「行。」
---
年底算帳的時候，老鄭三個人站在王平安跟前，搓著手。
王平安拿出三個紅包，一人一個。
「這是獎金，拿著。」
老鄭打開一看，二十塊。
他愣了。
劉三也愣了。
小趙數了數，抬頭看王平安。
「王老闆，這……比一個月工資還多。」
王平安擺擺手。
「好好干，明年更多。」
老鄭攥著紅包，眼眶有點紅。
「王老闆，我跟你說實話，當初來的時候，我不信你能弄成。」
王平安看著他。
老鄭繼續說：「這地，荒了二十年，誰弄誰賠。結果你弄成了，還弄得這麼好。」
他頓了頓，把紅包揣進兜里。
「以後我就跟著你幹了。」
劉三和小趙也點頭。
王平安看著他們三個人，點點頭。
「行，明年繼續。」
---
臘月二十三，小年。
王平安一家在傻柱酒樓吃了頓飯。
傻柱親自下廚，做的全是自己酒樓的招牌菜。其中有一道燉雞，用的就是養殖場的雞。
山山吃得滿嘴流油，邊吃邊說：「爹，咱家的雞真好吃！」
王莉莉也在，夾了塊兔肉，點點頭。
「哥，你這養殖場，真行。」
林書瑤坐在旁邊，給山山擦嘴。
王平安沒說話，只是看著這一桌人。
傻柱端著酒杯過來。
「平安，敬你。」
王平安端起杯子。
傻柱說：「這一年，你忙裡忙外，弄成這麼大事。我敬你。」
兩人碰了杯。
傻柱喝完，又說：「明年，你那雞再多點，我全包了。」
王平安笑了。
「行。」
窗外飄起了雪花。
屋裡熱氣騰騰，滿是飯菜香。
王平安看著窗外，忽然想起那片荒坡地。
半年前還是雜草叢生，現在圈舍成排，玉米成片。
日子，就是這麼一點一點過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