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深山偶得——寒玉與舊礦脈
第169章 深山偶得——寒玉與舊礦脈
第二天一早，王平安和林書瑤把山山託付給孫嬸照看，兩人背上竹簍，往後山走去。
孫老漢站在院門口，扯著嗓子叮囑：「別往深山裡走，早點回家！」
王平安揮了揮手，牽著林書瑤，沿著村後熟悉的小路進了山。
山路還是當年那條路。
十幾年裡，他們不知走過多少遍，哪塊石頭硌腳，哪片林子裡長野蘑菇，哪條岔路能通到山澗，閉著眼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林書瑤走在前面，忽然頓住腳步。
「平安，你看。」
王平安湊上前，一棵老松樹幹上，刻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字——平安。字跡雖淺，卻依舊清晰可辨。
「你當年刻的。」林書瑤彎著眼笑，「那時候非說要留個記號，怕以後回來找不到路。」
王平安指尖撫過粗糙樹皮上的字跡，也笑了：「年輕氣盛，總想著在哪兒都留個印。」
兩人並肩往前走，說說笑笑，時光仿佛倒退回年少時。
行至半山腰，王平安忽然停下。
林書瑤回頭看他：「怎麼了？」
王平安沒應聲，閉上雙眼。
林書瑤知道他在用精神力探查，安安靜靜站在一旁等候。
片刻後，他睜開眼，指向西北方：「那邊有東西。」
「什麼東西？」
「說不清，能量波動很特別。」
兩人離開主路，鑽進一片雜木林。走了小半個時辰，一個廢棄礦坑出現在眼前，洞口塌了大半，荒草長得比人還高。
林書瑤望著洞口：「這是當年日本人留下的礦坑？」
王平安點頭：「應該是，咱們在靠山屯時，老輩人就說山里藏著好幾個鬼子挖的廢礦。」
他走到洞口，往裡探了探，裡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進去看看？」
林書瑤看了看幽深的洞口，又看向他：「你確定？」
王平安從背簍里拿出手電筒，晃了晃：「沒事，就探探路。」
兩人彎腰，鑽進了黑漆漆的礦坑。
礦坑裡比外面陰冷得多。
手電筒的光柱掃過岩壁，留下斑駁的鑿痕，地上散落著鏽跡斑斑的鎬頭、破筐，都是當年留下的舊物。
林書瑤跟在王平安身後，踩著碎石小心前行：「平安，你的精神力還能探到嗎？」
「就在前面，不遠了。」
又走幾十米，礦坑分出一條岔道。王平安拐進去，通道越走越窄，到最後只能側身勉強通過。
林書瑤在後頭輕聲嘀咕：「這要是塌了，咱倆可就埋在這兒了。」
王平安回頭看她，眼底帶笑：「埋不了，真塌了，我帶你進空間。」
林書瑤也笑了，緊緊跟著他繼續往前走。
再行十幾米，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間十幾平米的小洞室，岩壁上泛著幽幽的冷光，像是嵌著什麼寶貝。
王平安把手電筒照過去，一片青白色的玉石顯露出來。
林書瑤湊上前，指尖輕輕一碰，瞬間打了個輕顫：「好涼。」
王平安用精神力細細探查，緩緩點頭：「這是寒玉，古籍里有記載，內含清冽靈氣，能煉器、布陣，做成護身符還能凝神靜氣。」
林書瑤眼睛一亮：「多嗎？」
「不多，就這一小片，夠咱們用一陣子了。」
他從背簍里拿出幾塊空白玉簡，遞給林書瑤：「你幫我照個亮，我把它取下來。」
王平安右手貼在岩壁上，精神力緩緩滲入。
寒玉嵌在岩層半米深處，他用念力一點點剝離周圍的岩石，一塊塊青白玉石凌空飛起，穩穩落在地上。
林書瑤舉著手電，看得驚嘆：「你這手法，越來越熟練了。」
王平安頭也不回：「練了十來年，熟是應該的。」
半個多時辰後，岩壁上的寒玉盡數被取下，大大小小二十多塊，最大的一塊堪比西瓜。王平安將寒玉收進空間倉庫，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行了，走吧。」
林書瑤卻沒動，指著身後的岩壁：「你沒再往深處探探？我總覺得後面還有東西。」
王平安閉眼，精神力直探岩壁深處。
再睜眼時，嘴角勾起一抹笑：「還真被你說中了。」
兩人繞過岩壁，又走幾十米，一個更大的洞室出現在眼前。
手電筒光柱一掃，林書瑤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滿壁都是玉石！
青、白、黃各色交織，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瑩潤的光澤，晃得人眼暈。
王平安用精神力掃過整間洞室，心中已然有數：「是條玉石礦脈，淺層礦，品質極好，大概有三四千立方。」
林書瑤怔怔看著他：「三四千立方？那得有多少？」
「一立方玉石少說兩噸多，三四千立方，就是七八千噸。」
林書瑤狠狠吸了口氣。
王平安繼續往前探查，再往裡走，岩壁變成黑褐色，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他再次探查後開口：「是鐵礦，品質上乘，儲量得有七八萬立方。」
林書瑤站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良久才輕聲道：「平安，咱們這是……發大財了？」
王平安搖了搖頭：「發財倒算不上，這些東西不好往外變現，但留著煉器、布陣，幾輩子都用不完。」
他拉過林書瑤的手，站在洞室中央：「來吧，幹活。」
接下來兩個時辰，兩人在礦洞裡忙個不停。
王平安用念力剝離礦石，林書瑤在一旁細心分類，玉石、鐵礦、伴生雜礦，各歸其位，最後盡數收進空間倉庫。
「這些玉石，以後能做陣基、護身符、玉簡。」王平安一邊忙活一邊說，「鐵礦可以煉器，打刀劍、做工具、刻符文都能用。」
林書瑤點點頭：「那寒玉呢？」
「寒玉更珍貴。」王平安溫聲解釋，「能布寒冰陣，還能煉清涼佩，戴在身上夏不燥熱，心神安寧。」
林書瑤笑了：「那給山山做一個。」
「好，回去就煉。」
最後一堆礦石收進空間，王平安直起腰，長長舒了口氣。
林書瑤走上前，輕輕靠在他身上：「累壞了吧？」
「還好，就是精神力耗得多，有點乏。」
林書瑤從兜里掏出小瓷瓶，倒出兩顆養神丹，塞進他嘴裡：「補補。」
丹藥入喉，一股清潤的氣流順著喉嚨滑下，渙散的精神瞬間回籠。王平安握緊她的手，笑道：「書瑤，你說咱倆是不是命裡帶財？」
林書瑤彎眼笑：「不是命裡帶財，是你的精神力太會找寶貝。」
兩人依偎在一起，望著空蕩蕩的洞室，手電筒的光芒漸漸暗了下去，電池快要耗盡。
林書瑤忽然輕聲說：「平安，當年咱們在靠山屯，也這樣一起進山找東西。」
王平安點頭：「那時候窮，挖點藥材換糧票。」
「現在呢？」
王平安低頭，看著她溫柔的眉眼：「現在也是挖東西，只不過不再為糧票，為了咱們這個家。」
林書瑤沒說話，靜靜把頭靠在他肩上。
過了許久，才輕聲呢喃：「平安，有你真好。」
王平安緊緊摟住她：「我也是。」
等兩人從礦坑出來，天色已經擦黑。
夕陽掛在山頭，把整片山林染成金紅。王平安回頭看了眼洞口，念力一動，幾塊巨石凌空飛起，將礦坑牢牢堵死。
林書瑤問：「怕別人發現？」
「裡面已經空了，但別讓外人進來，萬一塌了，容易出事。」
兩人沿著原路下山，背簍里裝著幾株隨手采的普通藥材——若是空手回去，孫老漢免不了要多問。
走到那棵刻字的老松樹下，林書瑤停下腳步：「平安，你再刻個字。」
「刻什麼？」
她指著樹幹上的「平安」二字，又點了點旁邊的空白：「刻個『瑤』字，咱們倆一起。」
王平安掏出小刀，指尖用力，一筆一划，在樹皮上刻下一個工整的「瑤」字。
從此，老松樹上，平安與瑤，並肩而立。
「以後再來，咱們就能找到了。」林書瑤看著字跡，笑得眉眼彎彎。
王平安牽起她的手：「走吧，天黑了，山山該等急了。」
兩人手牽手，慢慢走下山。
回到靠山屯時，夜色已濃。
孫嬸正站在院裡張望，看見他們回來，連忙迎上來：「可算回來了！山山都問了八回爹娘去哪兒了！」
山山從屋裡飛奔出來，一把抱住林書瑤的腿：「娘！你們去哪兒了？」
林書瑤蹲下身，摸了摸兒子的頭：「進山採藥啦，給你帶了野果子。」
她從背簍里掏出一捧鮮紅的野果，山山接過，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孫老漢在一旁笑著感嘆：「這一家子，真是讓人羨慕。」
王平安把背簍里的藥材拿出來，晾在院裡。孫老漢掃了一眼，點頭道：「都是好藥，你們倆，到哪兒都不忘本。」
王平安笑了笑，沒多解釋。
晚飯時，山山捧著碗乖乖吃飯，似懂非懂地聽著大人們說話。
王平安看著眼前的妻兒，心裡滿滿當當的，無比踏實。
空間裡的寒玉、玉石、鐵礦，都是無價之寶。
可比起這些，一家人安安穩穩在一起，才是最珍貴的財富。
第二天，兩人告別靠山屯，坐上了返京的火車。
孫老漢和老隊長一直送到站台，緊緊拉著王平安的手：「平安，常回來看看。」
「會的，一定常回來。」王平安重重點頭。
火車緩緩開動，山山趴在車窗上，衝著站台上的老人使勁揮手：「孫爺爺再見！趙爺爺再見！」
站台上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縮成一個小點，消失在視線里。
山山坐回座位，靠在林書瑤身上：「娘，咱們下次什麼時候再來？」
林書瑤看向王平安，王平安溫聲道：「等你再長大一點。」
山山點點頭，從兜里掏出小馬玩偶，翻來覆去地把玩。
火車咣當咣當前行，窗外的風景飛速掠過。
林書瑤靠在王平安肩上，輕聲說：「平安，這回收穫，真的不小。」
王平安點頭，眼底滿是溫柔：「嗯，夠用很久了。」
他沒說出口的是，那些寒玉、玉石、鐵礦，足夠他們煉器布陣，護佑家人一生。
但比這更珍貴的，是這一趟深山之行，他找回了當年與林書瑤並肩探索的時光。
那些年，林海雪原，她跟著他，他護著她。
如今，歲月安穩，依舊是她在身旁，家在心上。
第二天一早，王平安和林書瑤把山山託付給孫嬸照看，兩人背上竹簍，往後山走去。
孫老漢站在院門口，扯著嗓子叮囑：「別往深山裡走，早點回家！」
王平安揮了揮手，牽著林書瑤，沿著村後熟悉的小路進了山。
山路還是當年那條路。
十幾年裡，他們不知走過多少遍，哪塊石頭硌腳，哪片林子裡長野蘑菇，哪條岔路能通到山澗，閉著眼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林書瑤走在前面，忽然頓住腳步。
「平安，你看。」
王平安湊上前，一棵老松樹幹上，刻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字——平安。字跡雖淺，卻依舊清晰可辨。
「你當年刻的。」林書瑤彎著眼笑，「那時候非說要留個記號，怕以後回來找不到路。」
王平安指尖撫過粗糙樹皮上的字跡，也笑了：「年輕氣盛，總想著在哪兒都留個印。」
兩人並肩往前走，說說笑笑，時光仿佛倒退回年少時。
行至半山腰，王平安忽然停下。
林書瑤回頭看他：「怎麼了？」
王平安沒應聲，閉上雙眼。
林書瑤知道他在用精神力探查，安安靜靜站在一旁等候。
片刻後，他睜開眼，指向西北方：「那邊有東西。」
「什麼東西？」
「說不清，能量波動很特別。」
兩人離開主路，鑽進一片雜木林。走了小半個時辰，一個廢棄礦坑出現在眼前，洞口塌了大半，荒草長得比人還高。
林書瑤望著洞口：「這是當年日本人留下的礦坑？」
王平安點頭：「應該是，咱們在靠山屯時，老輩人就說山里藏著好幾個鬼子挖的廢礦。」
他走到洞口，往裡探了探，裡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進去看看？」
林書瑤看了看幽深的洞口，又看向他：「你確定？」
王平安從背簍里拿出手電筒，晃了晃：「沒事，就探探路。」
兩人彎腰，鑽進了黑漆漆的礦坑。
礦坑裡比外面陰冷得多。
手電筒的光柱掃過岩壁，留下斑駁的鑿痕，地上散落著鏽跡斑斑的鎬頭、破筐，都是當年留下的舊物。
林書瑤跟在王平安身後，踩著碎石小心前行：「平安，你的精神力還能探到嗎？」
「就在前面，不遠了。」
又走幾十米，礦坑分出一條岔道。王平安拐進去，通道越走越窄，到最後只能側身勉強通過。
林書瑤在後頭輕聲嘀咕：「這要是塌了，咱倆可就埋在這兒了。」
王平安回頭看她，眼底帶笑：「埋不了，真塌了，我帶你進空間。」
林書瑤也笑了，緊緊跟著他繼續往前走。
再行十幾米，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間十幾平米的小洞室，岩壁上泛著幽幽的冷光，像是嵌著什麼寶貝。
王平安把手電筒照過去，一片青白色的玉石顯露出來。
林書瑤湊上前，指尖輕輕一碰，瞬間打了個輕顫：「好涼。」
王平安用精神力細細探查，緩緩點頭：「這是寒玉，古籍里有記載，內含清冽靈氣，能煉器、布陣，做成護身符還能凝神靜氣。」
林書瑤眼睛一亮：「多嗎？」
「不多，就這一小片，夠咱們用一陣子了。」
他從背簍里拿出幾塊空白玉簡，遞給林書瑤：「你幫我照個亮，我把它取下來。」
王平安右手貼在岩壁上，精神力緩緩滲入。
寒玉嵌在岩層半米深處，他用念力一點點剝離周圍的岩石，一塊塊青白玉石凌空飛起，穩穩落在地上。
林書瑤舉著手電，看得驚嘆：「你這手法，越來越熟練了。」
王平安頭也不回：「練了十來年，熟是應該的。」
半個多時辰後，岩壁上的寒玉盡數被取下，大大小小二十多塊，最大的一塊堪比西瓜。王平安將寒玉收進空間倉庫，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行了，走吧。」
林書瑤卻沒動，指著身後的岩壁：「你沒再往深處探探？我總覺得後面還有東西。」
王平安閉眼，精神力直探岩壁深處。
再睜眼時，嘴角勾起一抹笑：「還真被你說中了。」
兩人繞過岩壁，又走幾十米，一個更大的洞室出現在眼前。
手電筒光柱一掃，林書瑤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滿壁都是玉石！
青、白、黃各色交織，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瑩潤的光澤，晃得人眼暈。
王平安用精神力掃過整間洞室，心中已然有數：「是條玉石礦脈，淺層礦，品質極好，大概有三四千立方。」
林書瑤怔怔看著他：「三四千立方？那得有多少？」
「一立方玉石少說兩噸多，三四千立方，就是七八千噸。」
林書瑤狠狠吸了口氣。
王平安繼續往前探查，再往裡走，岩壁變成黑褐色，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他再次探查後開口：「是鐵礦，品質上乘，儲量得有七八萬立方。」
林書瑤站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良久才輕聲道：「平安，咱們這是……發大財了？」
王平安搖了搖頭：「發財倒算不上，這些東西不好往外變現，但留著煉器、布陣，幾輩子都用不完。」
他拉過林書瑤的手，站在洞室中央：「來吧，幹活。」
接下來兩個時辰，兩人在礦洞裡忙個不停。
王平安用念力剝離礦石，林書瑤在一旁細心分類，玉石、鐵礦、伴生雜礦，各歸其位，最後盡數收進空間倉庫。
「這些玉石，以後能做陣基、護身符、玉簡。」王平安一邊忙活一邊說，「鐵礦可以煉器，打刀劍、做工具、刻符文都能用。」
林書瑤點點頭：「那寒玉呢？」
「寒玉更珍貴。」王平安溫聲解釋，「能布寒冰陣，還能煉清涼佩，戴在身上夏不燥熱，心神安寧。」
林書瑤笑了：「那給山山做一個。」
「好，回去就煉。」
最後一堆礦石收進空間，王平安直起腰，長長舒了口氣。
林書瑤走上前，輕輕靠在他身上：「累壞了吧？」
「還好，就是精神力耗得多，有點乏。」
林書瑤從兜里掏出小瓷瓶，倒出兩顆養神丹，塞進他嘴裡：「補補。」
丹藥入喉，一股清潤的氣流順著喉嚨滑下，渙散的精神瞬間回籠。王平安握緊她的手，笑道：「書瑤，你說咱倆是不是命裡帶財？」
林書瑤彎眼笑：「不是命裡帶財，是你的精神力太會找寶貝。」
兩人依偎在一起，望著空蕩蕩的洞室，手電筒的光芒漸漸暗了下去，電池快要耗盡。
林書瑤忽然輕聲說：「平安，當年咱們在靠山屯，也這樣一起進山找東西。」
王平安點頭：「那時候窮，挖點藥材換糧票。」
「現在呢？」
王平安低頭，看著她溫柔的眉眼：「現在也是挖東西，只不過不再為糧票，為了咱們這個家。」
林書瑤沒說話，靜靜把頭靠在他肩上。
過了許久，才輕聲呢喃：「平安，有你真好。」
王平安緊緊摟住她：「我也是。」
等兩人從礦坑出來，天色已經擦黑。
夕陽掛在山頭，把整片山林染成金紅。王平安回頭看了眼洞口，念力一動，幾塊巨石凌空飛起，將礦坑牢牢堵死。
林書瑤問：「怕別人發現？」
「裡面已經空了，但別讓外人進來，萬一塌了，容易出事。」
兩人沿著原路下山，背簍里裝著幾株隨手采的普通藥材——若是空手回去，孫老漢免不了要多問。
走到那棵刻字的老松樹下，林書瑤停下腳步：「平安，你再刻個字。」
「刻什麼？」
她指著樹幹上的「平安」二字，又點了點旁邊的空白：「刻個『瑤』字，咱們倆一起。」
王平安掏出小刀，指尖用力，一筆一划，在樹皮上刻下一個工整的「瑤」字。
從此，老松樹上，平安與瑤，並肩而立。
「以後再來，咱們就能找到了。」林書瑤看著字跡，笑得眉眼彎彎。
王平安牽起她的手：「走吧，天黑了，山山該等急了。」
兩人手牽手，慢慢走下山。
回到靠山屯時，夜色已濃。
孫嬸正站在院裡張望，看見他們回來，連忙迎上來：「可算回來了！山山都問了八回爹娘去哪兒了！」
山山從屋裡飛奔出來，一把抱住林書瑤的腿：「娘！你們去哪兒了？」
林書瑤蹲下身，摸了摸兒子的頭：「進山採藥啦，給你帶了野果子。」
她從背簍里掏出一捧鮮紅的野果，山山接過，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孫老漢在一旁笑著感嘆：「這一家子，真是讓人羨慕。」
王平安把背簍里的藥材拿出來，晾在院裡。孫老漢掃了一眼，點頭道：「都是好藥，你們倆，到哪兒都不忘本。」
王平安笑了笑，沒多解釋。
晚飯時，山山捧著碗乖乖吃飯，似懂非懂地聽著大人們說話。
王平安看著眼前的妻兒，心裡滿滿當當的，無比踏實。
空間裡的寒玉、玉石、鐵礦，都是無價之寶。
可比起這些，一家人安安穩穩在一起，才是最珍貴的財富。
第二天，兩人告別靠山屯，坐上了返京的火車。
孫老漢和老隊長一直送到站台，緊緊拉著王平安的手：「平安，常回來看看。」
「會的，一定常回來。」王平安重重點頭。
火車緩緩開動，山山趴在車窗上，衝著站台上的老人使勁揮手：「孫爺爺再見！趙爺爺再見！」
站台上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縮成一個小點，消失在視線里。
山山坐回座位，靠在林書瑤身上：「娘，咱們下次什麼時候再來？」
林書瑤看向王平安，王平安溫聲道：「等你再長大一點。」
山山點點頭，從兜里掏出小馬玩偶，翻來覆去地把玩。
火車咣當咣當前行，窗外的風景飛速掠過。
林書瑤靠在王平安肩上，輕聲說：「平安，這回收穫，真的不小。」
王平安點頭，眼底滿是溫柔：「嗯，夠用很久了。」
他沒說出口的是，那些寒玉、玉石、鐵礦，足夠他們煉器布陣，護佑家人一生。
但比這更珍貴的，是這一趟深山之行，他找回了當年與林書瑤並肩探索的時光。
那些年，林海雪原，她跟著他，他護著她。
如今，歲月安穩，依舊是她在身旁，家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