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煉器法衣和藥箱
第163章 煉器法衣和藥箱
林書瑤近來出診，越發勤了。
街道衛生所的老張頭身子骨不濟，三天兩頭告假，社區衛生室那幾個年輕大夫又缺了些臨診經驗，巷子裡的老病號們，偏偏就認林書瑤的手藝。再有幾家相熟的老街坊，家裡老人但凡有個頭疼腦熱、風寒不適，也總要央著她上門瞧瞧。
王平安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頭早悄悄惦念上了一樁事。
她每次出診，就背個磨得發舊的帆布包，幾包藥材胡亂塞在粗布袋裡，金針也只是用布卷隨意裹著，零零碎碎的物件全擠在包里。到了病患家，翻找半天才能掏出來，用完再塞回去，麻煩不說，藥材還容易混味、撒漏，遇上陰雨天，更是潮得發軟。
他琢磨著，總得給她做個趁手的藥箱才好。再者，她成天在外頭跑，總歸不放心，索性再煉一件法衣，護著她些。
那晚等山山睡熟了，小鼻子一呼一吸勻勻的，王平安輕手輕腳進了空間。
他去庫房取了塊寒玉、一小方養神石，又拈了幾縷星辰砂，轉身進了煉器室。
材料懸在半空，他掌心一翻，控火術緩緩催動，幽藍的焰苗騰地裹住寒玉，不過片刻，堅硬的寒玉便融作一汪瑩潤的液態。他心念一動，那團玉液瞬間被扯成千百根細絲，根根勻細如髮，在空中徐徐鋪展，輕得像煙。
念力化作梭子，玉絲自行交織穿梭，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一件內衣的雛形便織成了。乳白的料子，薄如蟬翼，摸上去柔韌又密實，半點不硌人。
接著處理養神石，依舊是控火熔化，念力牽引著化作靈液，他並指如筆，凌空勾勒，靈液絲絲縷縷滲進布料的紋理里，一筆一畫，刻出三層陣法——恆溫陣、防護陣、養神陣，層層嵌套，紋路精準得毫釐不差。
最後，他從架上取來早已煉好的一立方儲物袋，以融陣之法，悄悄煉進內衣內側，只留一個不起眼的小口袋，不細看根本發覺不了。
整套工序下來，竟還不到兩個時辰。
法衣做好，王平安又著手製藥箱。
他從庫房搬來一塊老榆木，念力輕掃，原木自行剖解，化作厚薄均勻的木板，在空中榫卯相扣，眨眼間就拼出了藥箱的模樣。他指尖虛點，箱內自動隔出三層：上層是大小不一的小格，中層是抽拉的屜子，下層則做了夾板夾層。
隨即指尖輕劃，每個格子的底板都刻上微型符陣，防潮的、恆溫的、防蟲的，各司其職。箱蓋內側，更是刻了複合陣法，箱子一合，裡頭便自動恆溫恆濕。最後一道輕身咒落下，藥箱的分量驟減大半，外表瞧著卻還是原先的樣子，半點看不出端倪。
不過半個時辰，藥箱也成了。
王平安看著眼前兩樣物件，唇角微揚，頗為滿意。前前後後，攏共不到三個時辰。
出了空間，他手裡便多了兩樣東西：一件疊得方方正正的內衣，料子瞧著平平無奇，乳白素淨；一個古樸的榆木箱，木紋溫潤清晰，大小和尋常藥箱別無二致。
他把東西輕輕放在林書瑤面前：「給你的。」
林書瑤一時愣住，伸手拿起那件內衣，翻來覆去地瞧。料子比普通棉布軟和密實，看不出特別之處，直到翻到內側，才瞧見幾不可察的細小花紋，像是織進布里的，摸上去光滑平整，半點稜角都沒有。
「這是……刻了陣法？」
王平安點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尋常事：「底布是寒玉絲織的，刻了三層陣。恆溫的，穿在身上冬暖夏涼；防護的，刀砍不傷，鈍器砸來能卸力，就連手槍的衝擊力，也能擋上一擋；還有養神陣，長期穿著養精神，你熬夜出診，也能少些乏累。」
他說得輕描淡寫，林書瑤卻清楚這物件有多金貴。那些紋路細得快要看不清，密密麻麻鋪滿整件衣服，光是刻畫的功夫，就不知要費多少心神。
她低頭細看，忽然發現內側藏著個巴掌大的小口袋，縫得嚴絲合縫，隱蔽得很。
「這是？」
「儲物袋。」王平安道，「約莫一立方，不大，但裝你常用的藥材，足夠了。」
林書瑤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竟說不出一句話。
王平安又拿起那榆木箱，輕輕打開：「你再瞧瞧這個。」
箱子分作三層，上層是錯落的小格，中層抽屜寬窄適宜，放金針、艾條、火罐正好，下層夾層則能塞處方紙、筆和紗布。林書瑤俯身細看，每個格子的底板都泛著淺淺的紋路，色澤微有差異。
「格子底下刻了符陣。」王平安指著一一解說，「這個防潮，放根莖藥材正好；這個防蟲，花草類的藥草放著不生蟲。」
他合上箱子，點了點箱蓋內側：「這裡刻了綜合陣，箱子一扣，裡頭自動恆溫恆濕，藥材放再久也不會壞。」
林書瑤聽得怔怔的，伸手抱起箱子，指尖觸到溫潤的木紋，忽然發覺分量不對，輕得不像話。
「怎麼這麼輕？」
王平安笑了笑：「施了個輕身咒，提著省力氣，當然只有你背著才輕，別人還是原來重量。」
林書瑤看看手裡的藥箱，又瞥了眼內衣上的隱蔽儲物袋，心裡瞬間明白了——他把她出診的所有不便，都一樁一樁記在了心裡。
「藥材放儲物袋裡，能多帶些應急。」她輕聲呢喃，抱著箱子，指尖一遍遍摩挲著細膩的榆木紋理。
「平安……」
「嗯？」王平安應著，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臉上。
「你這是……什麼時候做的？」林書瑤聲音微微發顫。
王平安想了想，隨口道：「就今晚，你睡了之後弄的，沒費多少功夫。」
林書瑤抬眸望著他，眼眶微微發熱。
她把箱子輕輕放在桌上，快步走過去，伸手緊緊抱住了他。王平安先是一怔，隨即抬手，溫柔地攬住她的腰。
「以後別這樣了。」林書瑤把臉埋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帶著心疼，「大半夜不睡覺，熬著做這些，多累啊。」
王平安沒說話，只是手臂微微用力，把她攬得更緊了些。
窗外傳來傻柱的吆喝聲，想來是何曉又鬧了脾氣。隔壁95號院，許大茂的錄音機放著鄧麗君的歌，軟綿的歌聲隨風飄過來，朦朦朧朧的。屋裡，山山睡得正沉，小模樣安穩極了。
林書瑤靠在王平安肩頭，久久沒有動。
過了半晌，她輕聲開口，語氣軟得像棉花：「平安。」
「嗯？」
「這輩子能嫁給你，真好。」
王平安低下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溫聲應了一個字：「嗯。」
夜風拂過院子，棗樹葉子沙沙作響，像是溫柔的絮語。他將她的手緊緊握在掌心，暖意從指尖，一點點蔓延到心底。
林書瑤近來出診，越發勤了。
街道衛生所的老張頭身子骨不濟，三天兩頭告假，社區衛生室那幾個年輕大夫又缺了些臨診經驗，巷子裡的老病號們，偏偏就認林書瑤的手藝。再有幾家相熟的老街坊，家裡老人但凡有個頭疼腦熱、風寒不適，也總要央著她上門瞧瞧。
王平安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頭早悄悄惦念上了一樁事。
她每次出診，就背個磨得發舊的帆布包，幾包藥材胡亂塞在粗布袋裡，金針也只是用布卷隨意裹著，零零碎碎的物件全擠在包里。到了病患家，翻找半天才能掏出來，用完再塞回去，麻煩不說，藥材還容易混味、撒漏，遇上陰雨天，更是潮得發軟。
他琢磨著，總得給她做個趁手的藥箱才好。再者，她成天在外頭跑，總歸不放心，索性再煉一件法衣，護著她些。
那晚等山山睡熟了，小鼻子一呼一吸勻勻的，王平安輕手輕腳進了空間。
他去庫房取了塊寒玉、一小方養神石，又拈了幾縷星辰砂，轉身進了煉器室。
材料懸在半空，他掌心一翻，控火術緩緩催動，幽藍的焰苗騰地裹住寒玉，不過片刻，堅硬的寒玉便融作一汪瑩潤的液態。他心念一動，那團玉液瞬間被扯成千百根細絲，根根勻細如髮，在空中徐徐鋪展，輕得像煙。
念力化作梭子，玉絲自行交織穿梭，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一件內衣的雛形便織成了。乳白的料子，薄如蟬翼，摸上去柔韌又密實，半點不硌人。
接著處理養神石，依舊是控火熔化，念力牽引著化作靈液，他並指如筆，凌空勾勒，靈液絲絲縷縷滲進布料的紋理里，一筆一畫，刻出三層陣法——恆溫陣、防護陣、養神陣，層層嵌套，紋路精準得毫釐不差。
最後，他從架上取來早已煉好的一立方儲物袋，以融陣之法，悄悄煉進內衣內側，只留一個不起眼的小口袋，不細看根本發覺不了。
整套工序下來，竟還不到兩個時辰。
法衣做好，王平安又著手製藥箱。
他從庫房搬來一塊老榆木，念力輕掃，原木自行剖解，化作厚薄均勻的木板，在空中榫卯相扣，眨眼間就拼出了藥箱的模樣。他指尖虛點，箱內自動隔出三層：上層是大小不一的小格，中層是抽拉的屜子，下層則做了夾板夾層。
隨即指尖輕劃，每個格子的底板都刻上微型符陣，防潮的、恆溫的、防蟲的，各司其職。箱蓋內側，更是刻了複合陣法，箱子一合，裡頭便自動恆溫恆濕。最後一道輕身咒落下，藥箱的分量驟減大半，外表瞧著卻還是原先的樣子，半點看不出端倪。
不過半個時辰，藥箱也成了。
王平安看著眼前兩樣物件，唇角微揚，頗為滿意。前前後後，攏共不到三個時辰。
出了空間，他手裡便多了兩樣東西：一件疊得方方正正的內衣，料子瞧著平平無奇，乳白素淨；一個古樸的榆木箱，木紋溫潤清晰，大小和尋常藥箱別無二致。
他把東西輕輕放在林書瑤面前：「給你的。」
林書瑤一時愣住，伸手拿起那件內衣，翻來覆去地瞧。料子比普通棉布軟和密實，看不出特別之處，直到翻到內側，才瞧見幾不可察的細小花紋，像是織進布里的，摸上去光滑平整，半點稜角都沒有。
「這是……刻了陣法？」
王平安點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尋常事：「底布是寒玉絲織的，刻了三層陣。恆溫的，穿在身上冬暖夏涼；防護的，刀砍不傷，鈍器砸來能卸力，就連手槍的衝擊力，也能擋上一擋；還有養神陣，長期穿著養精神，你熬夜出診，也能少些乏累。」
他說得輕描淡寫，林書瑤卻清楚這物件有多金貴。那些紋路細得快要看不清，密密麻麻鋪滿整件衣服，光是刻畫的功夫，就不知要費多少心神。
她低頭細看，忽然發現內側藏著個巴掌大的小口袋，縫得嚴絲合縫，隱蔽得很。
「這是？」
「儲物袋。」王平安道，「約莫一立方，不大，但裝你常用的藥材，足夠了。」
林書瑤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竟說不出一句話。
王平安又拿起那榆木箱，輕輕打開：「你再瞧瞧這個。」
箱子分作三層，上層是錯落的小格，中層抽屜寬窄適宜，放金針、艾條、火罐正好，下層夾層則能塞處方紙、筆和紗布。林書瑤俯身細看，每個格子的底板都泛著淺淺的紋路，色澤微有差異。
「格子底下刻了符陣。」王平安指著一一解說，「這個防潮，放根莖藥材正好；這個防蟲，花草類的藥草放著不生蟲。」
他合上箱子，點了點箱蓋內側：「這裡刻了綜合陣，箱子一扣，裡頭自動恆溫恆濕，藥材放再久也不會壞。」
林書瑤聽得怔怔的，伸手抱起箱子，指尖觸到溫潤的木紋，忽然發覺分量不對，輕得不像話。
「怎麼這麼輕？」
王平安笑了笑：「施了個輕身咒，提著省力氣，當然只有你背著才輕，別人還是原來重量。」
林書瑤看看手裡的藥箱，又瞥了眼內衣上的隱蔽儲物袋，心裡瞬間明白了——他把她出診的所有不便，都一樁一樁記在了心裡。
「藥材放儲物袋裡，能多帶些應急。」她輕聲呢喃，抱著箱子，指尖一遍遍摩挲著細膩的榆木紋理。
「平安……」
「嗯？」王平安應著，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臉上。
「你這是……什麼時候做的？」林書瑤聲音微微發顫。
王平安想了想，隨口道：「就今晚，你睡了之後弄的，沒費多少功夫。」
林書瑤抬眸望著他，眼眶微微發熱。
她把箱子輕輕放在桌上，快步走過去，伸手緊緊抱住了他。王平安先是一怔，隨即抬手，溫柔地攬住她的腰。
「以後別這樣了。」林書瑤把臉埋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帶著心疼，「大半夜不睡覺，熬著做這些，多累啊。」
王平安沒說話，只是手臂微微用力，把她攬得更緊了些。
窗外傳來傻柱的吆喝聲，想來是何曉又鬧了脾氣。隔壁95號院，許大茂的錄音機放著鄧麗君的歌，軟綿的歌聲隨風飄過來，朦朦朧朧的。屋裡，山山睡得正沉，小模樣安穩極了。
林書瑤靠在王平安肩頭，久久沒有動。
過了半晌，她輕聲開口，語氣軟得像棉花：「平安。」
「嗯？」
「這輩子能嫁給你，真好。」
王平安低下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溫聲應了一個字：「嗯。」
夜風拂過院子，棗樹葉子沙沙作響，像是溫柔的絮語。他將她的手緊緊握在掌心，暖意從指尖，一點點蔓延到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