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蓄勢待發
第150章：卷末·蓄勢待發
1977年的冬雪下得正密。
王平安把最後那封錄取通知書塞進樟木盒，蓋子扣緊。林書瑤手裡的玉盒沒停，一顆顆養元丹往裡裝，動作麻利。
山山蹲在靈泉邊，跟三隻白貂滾成一團，小手撓著貂的下巴，笑得咯咯響。
「差不多了？」林書瑤把玉盒系好。
「嗯。」王平安把樟木盒放上儲物架，轉身看她，「你那邊呢？」
「丹藥給趙叔和孫老漢分了，剩下的留著路上用。」林書瑤拿起棉布，把玉盒裹緊。
空間裡早已收拾妥當。
左邊木架上，古籍醫書碼得整整齊齊，上頭蓋著防潮粗布。中間石台上，靈藥分門別類裝進陶罐，標籤貼得清清楚楚。右邊密室里，金銀細軟和礦石原料堆成小山，陣法罩著，萬無一失。
王平安舀了瓢靈泉水，遞過去。
林書瑤接過來喝了一口，指尖擦擦嘴角：「孫老漢肯定又要塞草藥。」
「那老頭性子倔。」王平安笑了。
山山跑過來，拽他褲腿：「爹，白貂能跟咱們走嗎？」
「不行。」王平安蹲下來，「它們在這兒能好好長大，到城裡沒地方待。」
山山嘴撅起來，眼圈紅了。
林書瑤蹲下摟住他：「以後回來探親還能見著，說不定還能看到小貂的寶寶呢。」
山山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王平安起身，拎起裝丹藥的布包，「走，先去趙叔家。」
推開空間門，外頭雪還在下。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響。
趙隊長家的煙囪冒著煙。門沒關嚴，王平安推門喊了聲：「趙叔。」
趙隊長正坐炕邊抽菸袋，看見他們立馬把菸袋鍋磕了磕：「來了？快上炕暖和暖和。」
「不了，這就準備走了，來給您送點東西。」林書瑤把玉盒遞過去。
趙隊長瞥了一眼，沒接：「你們路上用得著，我這兒啥都有。」
「這是特意煉的養元丹，對您腿傷好。」王平安把玉盒塞進他手裡，「您收下，不然我們心裡不安。」
趙隊長攥著玉盒，指腹摩挲著冰涼的盒子，眼眶紅了：「你們這孩子，十年了，沒少麻煩你們。」
「當年要不是您照顧，我們哪能站穩腳跟。」林書瑤笑著說，「自留地託付給李大爺了，您多幫著照看兩眼。」
「放心吧。」趙隊長從炕席底下摸出個布包，塞給王平安，「乾糧，路上吃，別餓著孩子。」
王平安打開一看，烙餅和炒米，還熱乎著。
「謝謝趙叔。」
出門時，趙隊長送到院門口，拍了拍王平安肩膀：「到了北京，好好念書，給靠山屯爭光。」
「一定！」
雪地里，三人腳印拉得很長。山山回頭望了望，小聲說：「我捨不得趙叔。」
「以後還能回來。」林書瑤握緊他的手。
孫老漢家在山腳下，院子裡堆滿柴火。
「孫爺爺！」山山先跑進去，喊得響亮。
孫老漢正劈柴，聽到聲音直起身，臉上笑開了花：「你們來了！快進屋！」
「不了，我們要走了。」王平安把種子袋遞過去，「空間裡培育的草藥種子，您試著種種，比普通的管用。」
孫老漢接過袋子打開看了看，眼睛發亮：「好東西！」
他轉身進屋，沒一會兒拎出個布包，塞進山山懷裡：「野山參，給孩子補補。」
山山抱著布包抬頭看王平安。王平安點頭：「快謝謝孫爺爺。」
「謝謝孫爺爺！」
告別孫老漢，又去了幾家相熟的鄰居。每家都塞了些丹藥或種子，也收到不少回禮——土豆、紅薯、手工做的鞋墊。
李大爺家是最後一站。
「平安，書瑤，放心走，地里的活兒我包了。」李大爺搓著手，「藥圃的藥材，我按你說的法子打理。」
「麻煩李大爺了。」林書瑤遞過去小玉瓶，「丹藥，您留著備用。」
「客氣啥！」李大爺擺手，轉身進屋扛出一袋土豆，「剛挖的，路上煮著吃，頂飽。」
王平安想推辭，李大爺已經把土豆塞進他手裡：「拿著！不然就是不把我當老街坊！」
「那謝謝李大爺了。」
回到家，天已經擦黑。雪還沒停。
屋裡東西都收拾空了，只剩一張炕和幾個木凳。
林書瑤摸著山牆，眼神不舍。
「捨不得？」王平安走過去，從身後擁住她。
「嗯。」她點頭，聲音有點啞，「這房子是咱們親手蓋的，一磚一瓦都記得。」
「我也捨不得。」王平安下巴抵在她肩上，「但咱們得往前走，山山還得去北京上學。」
山山趴在窗台上，看外頭的雪：「爹，北京也會下這麼大的雪嗎？」
「應該會。」王平安笑了，「不過北京有好多高樓，好多好吃的，比靠山屯熱鬧多了。」
「那有靈泉和白貂嗎？」
「沒有，但空間裡有。」林書瑤走過去，摸他的頭，「以後想它們了，就進空間看看。」
山山點點頭，又趴回窗台，小聲嘀咕：「還是有點捨不得。」
王平安擁著林書瑤，看向窗外的老槐樹。
十年前，這棵樹還很細。如今枝繁葉茂，雪落在樹枝上，像開了白花。
「這十年，值了。」林書瑤輕聲說。
「值了。」王平安握緊她的手，「有你，有山山，有這些朋友，還有空間裡的一切。」
他想起初到靠山屯時，兩人擠在土坯房裡，擔心暴露法術，小心翼翼地生活。想起山山出生時，他用金針術保駕護航，她虛弱卻幸福的笑容。想起救治村民時，大家感激的眼神。想起在空間裡耕耘勞作，從荒蕪到生機盎然。
所有的艱辛，都化作了此刻的從容。
「該走了。」王平安看天色，雪小了些。
林書瑤點頭，拉起山山的手：「山山，跟家說再見。」
山山對著空蕩蕩的屋子，鞠了一躬：「再見，家。」
三人走出屋。王平安回頭看了一眼，輕輕帶上門。
雪地里，腳印朝屯口方向，一步步往前走。
進了空間，山山又跑去跟白貂玩。
王平安擁著林書瑤站在靈泉邊，看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小山。
「我們要回去了。」他輕聲道，「回到那座四合院，但不再是以當年離家的少年。」
林書瑤靠在他肩頭：「新的舞台，已經拉開序幕。」
靈泉潺潺流淌。藥圃里的草藥散發著清香。古籍醫書安靜地躺在木架上。金銀細軟在密室里閃著光。
十年積澱，都藏在這方小世界裡。
1977年的冬雪下得正密。
王平安把最後那封錄取通知書塞進樟木盒，蓋子扣緊。林書瑤手裡的玉盒沒停，一顆顆養元丹往裡裝，動作麻利。
山山蹲在靈泉邊，跟三隻白貂滾成一團，小手撓著貂的下巴，笑得咯咯響。
「差不多了？」林書瑤把玉盒系好。
「嗯。」王平安把樟木盒放上儲物架，轉身看她，「你那邊呢？」
「丹藥給趙叔和孫老漢分了，剩下的留著路上用。」林書瑤拿起棉布，把玉盒裹緊。
空間裡早已收拾妥當。
左邊木架上，古籍醫書碼得整整齊齊，上頭蓋著防潮粗布。中間石台上，靈藥分門別類裝進陶罐，標籤貼得清清楚楚。右邊密室里，金銀細軟和礦石原料堆成小山，陣法罩著，萬無一失。
王平安舀了瓢靈泉水，遞過去。
林書瑤接過來喝了一口，指尖擦擦嘴角：「孫老漢肯定又要塞草藥。」
「那老頭性子倔。」王平安笑了。
山山跑過來，拽他褲腿：「爹，白貂能跟咱們走嗎？」
「不行。」王平安蹲下來，「它們在這兒能好好長大，到城裡沒地方待。」
山山嘴撅起來，眼圈紅了。
林書瑤蹲下摟住他：「以後回來探親還能見著，說不定還能看到小貂的寶寶呢。」
山山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王平安起身，拎起裝丹藥的布包，「走，先去趙叔家。」
推開空間門，外頭雪還在下。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響。
趙隊長家的煙囪冒著煙。門沒關嚴，王平安推門喊了聲：「趙叔。」
趙隊長正坐炕邊抽菸袋，看見他們立馬把菸袋鍋磕了磕：「來了？快上炕暖和暖和。」
「不了，這就準備走了，來給您送點東西。」林書瑤把玉盒遞過去。
趙隊長瞥了一眼，沒接：「你們路上用得著，我這兒啥都有。」
「這是特意煉的養元丹，對您腿傷好。」王平安把玉盒塞進他手裡，「您收下，不然我們心裡不安。」
趙隊長攥著玉盒，指腹摩挲著冰涼的盒子，眼眶紅了：「你們這孩子，十年了，沒少麻煩你們。」
「當年要不是您照顧，我們哪能站穩腳跟。」林書瑤笑著說，「自留地託付給李大爺了，您多幫著照看兩眼。」
「放心吧。」趙隊長從炕席底下摸出個布包，塞給王平安，「乾糧，路上吃，別餓著孩子。」
王平安打開一看，烙餅和炒米，還熱乎著。
「謝謝趙叔。」
出門時，趙隊長送到院門口，拍了拍王平安肩膀：「到了北京，好好念書，給靠山屯爭光。」
「一定！」
雪地里，三人腳印拉得很長。山山回頭望了望，小聲說：「我捨不得趙叔。」
「以後還能回來。」林書瑤握緊他的手。
孫老漢家在山腳下，院子裡堆滿柴火。
「孫爺爺！」山山先跑進去，喊得響亮。
孫老漢正劈柴，聽到聲音直起身，臉上笑開了花：「你們來了！快進屋！」
「不了，我們要走了。」王平安把種子袋遞過去，「空間裡培育的草藥種子，您試著種種，比普通的管用。」
孫老漢接過袋子打開看了看，眼睛發亮：「好東西！」
他轉身進屋，沒一會兒拎出個布包，塞進山山懷裡：「野山參，給孩子補補。」
山山抱著布包抬頭看王平安。王平安點頭：「快謝謝孫爺爺。」
「謝謝孫爺爺！」
告別孫老漢，又去了幾家相熟的鄰居。每家都塞了些丹藥或種子，也收到不少回禮——土豆、紅薯、手工做的鞋墊。
李大爺家是最後一站。
「平安，書瑤，放心走，地里的活兒我包了。」李大爺搓著手，「藥圃的藥材，我按你說的法子打理。」
「麻煩李大爺了。」林書瑤遞過去小玉瓶，「丹藥，您留著備用。」
「客氣啥！」李大爺擺手，轉身進屋扛出一袋土豆，「剛挖的，路上煮著吃，頂飽。」
王平安想推辭，李大爺已經把土豆塞進他手裡：「拿著！不然就是不把我當老街坊！」
「那謝謝李大爺了。」
回到家，天已經擦黑。雪還沒停。
屋裡東西都收拾空了，只剩一張炕和幾個木凳。
林書瑤摸著山牆，眼神不舍。
「捨不得？」王平安走過去，從身後擁住她。
「嗯。」她點頭，聲音有點啞，「這房子是咱們親手蓋的，一磚一瓦都記得。」
「我也捨不得。」王平安下巴抵在她肩上，「但咱們得往前走，山山還得去北京上學。」
山山趴在窗台上，看外頭的雪：「爹，北京也會下這麼大的雪嗎？」
「應該會。」王平安笑了，「不過北京有好多高樓，好多好吃的，比靠山屯熱鬧多了。」
「那有靈泉和白貂嗎？」
「沒有，但空間裡有。」林書瑤走過去，摸他的頭，「以後想它們了，就進空間看看。」
山山點點頭，又趴回窗台，小聲嘀咕：「還是有點捨不得。」
王平安擁著林書瑤，看向窗外的老槐樹。
十年前，這棵樹還很細。如今枝繁葉茂，雪落在樹枝上，像開了白花。
「這十年，值了。」林書瑤輕聲說。
「值了。」王平安握緊她的手，「有你，有山山，有這些朋友，還有空間裡的一切。」
他想起初到靠山屯時，兩人擠在土坯房裡，擔心暴露法術，小心翼翼地生活。想起山山出生時，他用金針術保駕護航，她虛弱卻幸福的笑容。想起救治村民時，大家感激的眼神。想起在空間裡耕耘勞作，從荒蕪到生機盎然。
所有的艱辛，都化作了此刻的從容。
「該走了。」王平安看天色，雪小了些。
林書瑤點頭，拉起山山的手：「山山，跟家說再見。」
山山對著空蕩蕩的屋子，鞠了一躬：「再見，家。」
三人走出屋。王平安回頭看了一眼，輕輕帶上門。
雪地里，腳印朝屯口方向，一步步往前走。
進了空間，山山又跑去跟白貂玩。
王平安擁著林書瑤站在靈泉邊，看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小山。
「我們要回去了。」他輕聲道，「回到那座四合院，但不再是以當年離家的少年。」
林書瑤靠在他肩頭：「新的舞台，已經拉開序幕。」
靈泉潺潺流淌。藥圃里的草藥散發著清香。古籍醫書安靜地躺在木架上。金銀細軟在密室里閃著光。
十年積澱，都藏在這方小世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