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您的奴隸私藏法器
嗯？
果然是來找姜赦的。
徐寧遠心下一緊。
這幾日來尋姜赦的世家大族，可謂是多不勝數，他對此早已司空見慣。
可黑衙來尋，卻不見得是好事。
但畢竟姜赦是他徐家的人，徐寧遠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賠罪道：
「方捕頭言重了。」
「只是......不知是否是我家下人，在外頭行事孟浪，無意間衝撞了大人？」
「若他真箇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大人，小人願代他向大人賠個不是。」
徐寧遠說著，偷偷瞥了眼上首的黑袍男子，卻見那黑袍男子搖了搖頭，道：
「徐二爺多慮了。」
「您身為太醫之時，曾對靖王有恩，殿下時常念及，怎會讓您賠罪。」
「更何況......姜赦與我黑衙，平日裡素無交集，談何得罪。」
「方某此次前來，乃是奉靖王之命，請姜郎君過府一敘。」
嗯？
是靖王的意思？
徐寧遠面色一愣。
靖王南宮沐雪是何等的人物？
她深居簡出，行蹤莫測，平日裡若非天大的事，絕不在人前顯露。縱是朝中一二品官員，想求見她一面，也是千難萬難，無異於登天。
哪怕是他對靖王有恩，曾治好了靖王的病，可幾次求見，也都是靖王身邊的鬼老，代為傳喚。
如今......
靖王她為了姜赦，竟要親自面見？
這是何故？
徐寧遠心中念頭急轉。
他只覺有一股寒意，自脊椎骨升起，瞬間蔓延四肢百骸。
靖王親自過問，意味著姜赦之事，已不再是京城世家間的博弈。
而是捲入到了皇權的漩渦中心。
此事，遠比任何世家大族的拉攏、乃至黑衙的例行盤問，都要重上千倍萬倍！
他徐家，當真接得住麼......
念及至此，徐寧遠面色有些難看。
他正思著，卻聽門外有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趕來。
扭頭一看。
只見徐清月正蓮步輕移，踏入門檻。
徐清月顯然是匆匆而來，鬢角微有細汗，卻絲毫不減容光艷麗。
她著了身齊腰交領襦裙，顏色嬌艷，料子極薄極軟，如水似霧，貼合著她傲人婀娜的身段，將沉甸甸的胸襟、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曲線分明。
衣襟交領處，露出一截細膩如玉的脖頸，延頸秀項，頸側掛著香汗；衫下則是一襲百褶長裙，裙幅寬大，迤邐曳地，行步間裙下臀兒掀晃，帶起香風陣陣。
徐清月步入客堂。
她先是對著上首的黑袍男子微微欠身，才柔聲道：
「小女子徐清月，見過兩位大人。」
黑袍男子微微頷首，算是回禮。
徐清月直起身子：「二位大人奉命而來，要見姜赦，我家自無不允，只是......如今姜赦他願不願見二位大人，卻不是我家一言一行，能夠做主的了。」
這話一出，客堂內為之一靜。
方正阿頓了一下，重重點頭：
「徐小姐所言，方某明白。」
「能請動山神顯聖，自有其風骨與脾性，有些架子，不見外人，也是合該。」
「可王命在前，方某終是難違。」
「還望徐小姐，能帶路耶。」
唉....
徐清月心下長長嘆了口氣。
士農工商，等級森嚴，這世上皇權為大，她也不敢反駁，只好點了點頭：
「既如此，還請二位隨我來。」
言罷，徐清月微微側身，玉手斜斜一引，朝著門口，做了個「請」的姿勢。
上首的黑袍男子下了座位。
他行著步，雙手抱拳：「有勞徐小姐帶路。」
徐清月點點頭，在前帶路。
不多時，便至前院倒座房處。
方正阿駐足頓步。
抬眼一掃，卻見眼前一排低矮屋舍青瓦灰牆，門窗簡樸，院中僅有一株老槐，幾張石凳，與遠處徐家內院的雕樑畫棟、亭台水榭相比，著實顯得逼仄寒酸。
他黝黑的面容上臉色一驚。
「徐小姐，此處......似是下人僕役所居的院落？」
「是的。」
徐清月微微頷首。
方正阿卻怔住了，他詰詰問道：「那位姜郎君就住這？他可是仙人，你家就給他住這種地方？他不怒，也不惱？」
探詢的目光投來。
這話問得徐清月有些掩汗。
卻未迴避，而是坦然應道：「方捕頭所言不差，我家確曾為姜郎君備下獨立雅院，陳設器物，一應俱全，不敢有絲毫怠慢，奈何姜郎君他.....偏住慣了這裡。」
方正阿聞言，又看了眼院中的環境，青瓦灰牆，泥土氣息，他不苟地笑道：
「姜郎君倒是個好心性。」
說著，有下人上前敲了敲門。
「篤篤篤！」
「誰？」
門內傳出溫和的嗓音。
那下人道：「姜郎君，小姐求見。」
噫！
徐清月？
她不是忙著在客堂應付那些世族麼，來此作甚？
屋內。
江涉盤腿坐在榻上，蹙了蹙眉。
前些日子，江涉得了董雲氣一輪內景月影，此後幾日，便縮在房中忙著與之神合，細細感受著內景的效力。
也不知是內景不齊全，還是怎的，這月影融在氣海穴中，只給江涉帶來了法力快速恢復這一好處。
先前，他一道法力耗盡，得須三五日才能恢復圓滿，可自從有了這月影后，一道法力便只須半日，便能完全恢復。
江涉對此欣欣然。
正打算試一試法術，便聽門縫兒里鑽進來了傳喚。
「篤篤篤！」
「誰？」
「姜郎君，小姐求見。」
「小姐？小姐尋我何事？」
江涉說著，下床推開房門。
只門一開，卻見屋外站著好些個人，其中一男子，身形如塔，面膛黝黑，身上卻又穿著黑袍，黑上加黑，最是顯眼。
江涉看了看那男子。
眼前忽地浮現小字：
「您今日遇見了黑衙六大捕之一——方正阿，可消耗十千錢操控該頂尖武夫」
嗯？
頂尖武夫？
江涉心下一窒，目光掠過他頭頂，只見其上有明晃晃的數字：
——81！
恰恰是剛好達到了武道二品。
江涉又看了看自己。
他腕上戴著釧子，攻擊力是「520」。
哪怕對方暴起發難，他也無所畏懼。
於是略一拱手，行了一禮，道：
「在下姜赦，見過兩位大人，不知兩位大人自黑衙來，尋某所為何事？」
「哦？」
方正阿面上一驚：「郎君如何曉得我是黑衙之人？」
他今日登門，並未著官家服飾，外頭罩著件黑袍，內里則穿著軟蝟衣。
後頭的裴雨悲亦是常服。
兩人的打扮，稀鬆平常，便是走在大街上，也無人曉得他二人會是黑衙之人。
可眼前的這位，卻是看出來了。
他如何能看出來的？
難道是仙人的手段？
方正阿心中詰問，藏在罩袍下的手掌，不由摸了摸軟蝟衣。
他摸向胸口，觸感卻是一片冰冷，內里藏著的那捲手諭，並未湧出熱意。
「怎會如此？他不是仙人？！」
方正阿心中震撼。
他藏在軟蝟衣下的手諭，乃是國師所筆，其上威能，足以不費吹灰之力地斬殺一名練氣，可這手諭殺力雖強，施展起來卻極是麻煩。
為了能夠叫一眾武夫施展，國師更是設了諸多限制，譬如這手諭每次請出，都須它自行擇定一名黑衙之人，旁人觸之，則血肉消弭；又因練氣仙人極其難殺，這手諭能殺練氣，靠得是以命抵命。
手諭每殺一次練氣，大乾朝就會有諸多百姓受天災人禍暴斃。
這個數字並不固定，根據那人命道劃分，或幾十幾百，或幾千幾萬。
上一次，請出國師手諭，斬殺了一名想占國為王的外來練氣，那時正值冬日，大乾朝便下了一個月的暴雪，凍死了數萬百姓。
而今次，手諭選中了方正阿施展。
於是他便帶著手諭前來。
可進了徐家，見面一看，手諭卻無敵意，這說明什麼？
江涉不是仙人。
他修為未及練氣。
「未及練氣，便能請來神祇......」
念及至此，方正阿心中震撼復震撼。
大乾國師以龍氣國祚為礎，才成就了練氣仙人，她一入此境，該練氣道途便禁絕，哪怕後世再有人走這條道途，只要她未死未滅，後人也無法後來者而居上。
南北兩岸，各朝各國，皆是如此。
而練氣仙人，又會因各自身懷不同「練氣」而神異各殊，蘊生不同神通。
其中，最爛大街的，便是請神。
一入練氣，幾乎人人皆會。
有些是請自己這條道途的前輩上身，有些則是請些成了道行的山精野怪。
卻無一人，能像江涉這般......
請神！
可眼下，方正阿最震撼的是，江涉並非練氣，卻能請來神祇。
卻能請來神祇......
他......如何能做到的？
這不合理啊。
這很不合理！
方正阿還在愣著，江涉卻又詰問：
「大人？大人？」
「......嗯。」
「您怎的不說話了？」
「額......我見仙人懼畏，一時竟忘了言語，還請仙人恕罪。」
方正阿口中艾艾。
江涉卻擺了擺手，笑道：「大人言重了，我可不是什麼仙人，哪有仙人不居雲深山處，不與白雲仙鶴相伴？」
方正阿笑了笑，沒敢吱聲。
手諭見他不是練氣，已沒了敵意，可方正阿卻不敢賭。
賭他不是仙人。
眼下面上汗津津，也不知該說什麼，一時間竟兩相默語。
江涉卻是心思一動，將方正阿給買入了面板之中。
然而，就在買入的瞬間。
「嗒！」
江涉眼前忽地水花炸開，有小字從漣漪中一圈圈散開，顯道：
「您的奴隸私藏法器，是否回收？」
果然是來找姜赦的。
徐寧遠心下一緊。
這幾日來尋姜赦的世家大族，可謂是多不勝數，他對此早已司空見慣。
可黑衙來尋，卻不見得是好事。
但畢竟姜赦是他徐家的人，徐寧遠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賠罪道：
「方捕頭言重了。」
「只是......不知是否是我家下人，在外頭行事孟浪，無意間衝撞了大人？」
「若他真箇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大人，小人願代他向大人賠個不是。」
徐寧遠說著，偷偷瞥了眼上首的黑袍男子，卻見那黑袍男子搖了搖頭，道：
「徐二爺多慮了。」
「您身為太醫之時，曾對靖王有恩，殿下時常念及，怎會讓您賠罪。」
「更何況......姜赦與我黑衙，平日裡素無交集，談何得罪。」
「方某此次前來，乃是奉靖王之命，請姜郎君過府一敘。」
嗯？
是靖王的意思？
徐寧遠面色一愣。
靖王南宮沐雪是何等的人物？
她深居簡出，行蹤莫測，平日裡若非天大的事，絕不在人前顯露。縱是朝中一二品官員，想求見她一面，也是千難萬難，無異於登天。
哪怕是他對靖王有恩，曾治好了靖王的病，可幾次求見，也都是靖王身邊的鬼老，代為傳喚。
如今......
靖王她為了姜赦，竟要親自面見？
這是何故？
徐寧遠心中念頭急轉。
他只覺有一股寒意，自脊椎骨升起，瞬間蔓延四肢百骸。
靖王親自過問，意味著姜赦之事，已不再是京城世家間的博弈。
而是捲入到了皇權的漩渦中心。
此事，遠比任何世家大族的拉攏、乃至黑衙的例行盤問，都要重上千倍萬倍！
他徐家，當真接得住麼......
念及至此，徐寧遠面色有些難看。
他正思著，卻聽門外有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趕來。
扭頭一看。
只見徐清月正蓮步輕移，踏入門檻。
徐清月顯然是匆匆而來，鬢角微有細汗，卻絲毫不減容光艷麗。
她著了身齊腰交領襦裙，顏色嬌艷，料子極薄極軟，如水似霧，貼合著她傲人婀娜的身段，將沉甸甸的胸襟、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曲線分明。
衣襟交領處，露出一截細膩如玉的脖頸，延頸秀項，頸側掛著香汗；衫下則是一襲百褶長裙，裙幅寬大，迤邐曳地，行步間裙下臀兒掀晃，帶起香風陣陣。
徐清月步入客堂。
她先是對著上首的黑袍男子微微欠身，才柔聲道：
「小女子徐清月，見過兩位大人。」
黑袍男子微微頷首，算是回禮。
徐清月直起身子：「二位大人奉命而來，要見姜赦，我家自無不允，只是......如今姜赦他願不願見二位大人，卻不是我家一言一行，能夠做主的了。」
這話一出，客堂內為之一靜。
方正阿頓了一下，重重點頭：
「徐小姐所言，方某明白。」
「能請動山神顯聖，自有其風骨與脾性，有些架子，不見外人，也是合該。」
「可王命在前，方某終是難違。」
「還望徐小姐，能帶路耶。」
唉....
徐清月心下長長嘆了口氣。
士農工商，等級森嚴，這世上皇權為大，她也不敢反駁，只好點了點頭：
「既如此，還請二位隨我來。」
言罷，徐清月微微側身，玉手斜斜一引，朝著門口，做了個「請」的姿勢。
上首的黑袍男子下了座位。
他行著步，雙手抱拳：「有勞徐小姐帶路。」
徐清月點點頭，在前帶路。
不多時，便至前院倒座房處。
方正阿駐足頓步。
抬眼一掃，卻見眼前一排低矮屋舍青瓦灰牆，門窗簡樸，院中僅有一株老槐，幾張石凳，與遠處徐家內院的雕樑畫棟、亭台水榭相比，著實顯得逼仄寒酸。
他黝黑的面容上臉色一驚。
「徐小姐，此處......似是下人僕役所居的院落？」
「是的。」
徐清月微微頷首。
方正阿卻怔住了，他詰詰問道：「那位姜郎君就住這？他可是仙人，你家就給他住這種地方？他不怒，也不惱？」
探詢的目光投來。
這話問得徐清月有些掩汗。
卻未迴避，而是坦然應道：「方捕頭所言不差，我家確曾為姜郎君備下獨立雅院，陳設器物，一應俱全，不敢有絲毫怠慢，奈何姜郎君他.....偏住慣了這裡。」
方正阿聞言，又看了眼院中的環境，青瓦灰牆，泥土氣息，他不苟地笑道：
「姜郎君倒是個好心性。」
說著，有下人上前敲了敲門。
「篤篤篤！」
「誰？」
門內傳出溫和的嗓音。
那下人道：「姜郎君，小姐求見。」
噫！
徐清月？
她不是忙著在客堂應付那些世族麼，來此作甚？
屋內。
江涉盤腿坐在榻上，蹙了蹙眉。
前些日子，江涉得了董雲氣一輪內景月影，此後幾日，便縮在房中忙著與之神合，細細感受著內景的效力。
也不知是內景不齊全，還是怎的，這月影融在氣海穴中，只給江涉帶來了法力快速恢復這一好處。
先前，他一道法力耗盡，得須三五日才能恢復圓滿，可自從有了這月影后，一道法力便只須半日，便能完全恢復。
江涉對此欣欣然。
正打算試一試法術，便聽門縫兒里鑽進來了傳喚。
「篤篤篤！」
「誰？」
「姜郎君，小姐求見。」
「小姐？小姐尋我何事？」
江涉說著，下床推開房門。
只門一開，卻見屋外站著好些個人，其中一男子，身形如塔，面膛黝黑，身上卻又穿著黑袍，黑上加黑，最是顯眼。
江涉看了看那男子。
眼前忽地浮現小字：
「您今日遇見了黑衙六大捕之一——方正阿，可消耗十千錢操控該頂尖武夫」
嗯？
頂尖武夫？
江涉心下一窒，目光掠過他頭頂，只見其上有明晃晃的數字：
——81！
恰恰是剛好達到了武道二品。
江涉又看了看自己。
他腕上戴著釧子，攻擊力是「520」。
哪怕對方暴起發難，他也無所畏懼。
於是略一拱手，行了一禮，道：
「在下姜赦，見過兩位大人，不知兩位大人自黑衙來，尋某所為何事？」
「哦？」
方正阿面上一驚：「郎君如何曉得我是黑衙之人？」
他今日登門，並未著官家服飾，外頭罩著件黑袍，內里則穿著軟蝟衣。
後頭的裴雨悲亦是常服。
兩人的打扮，稀鬆平常，便是走在大街上，也無人曉得他二人會是黑衙之人。
可眼前的這位，卻是看出來了。
他如何能看出來的？
難道是仙人的手段？
方正阿心中詰問，藏在罩袍下的手掌，不由摸了摸軟蝟衣。
他摸向胸口，觸感卻是一片冰冷，內里藏著的那捲手諭，並未湧出熱意。
「怎會如此？他不是仙人？！」
方正阿心中震撼。
他藏在軟蝟衣下的手諭，乃是國師所筆，其上威能，足以不費吹灰之力地斬殺一名練氣，可這手諭殺力雖強，施展起來卻極是麻煩。
為了能夠叫一眾武夫施展，國師更是設了諸多限制，譬如這手諭每次請出，都須它自行擇定一名黑衙之人，旁人觸之，則血肉消弭；又因練氣仙人極其難殺，這手諭能殺練氣，靠得是以命抵命。
手諭每殺一次練氣，大乾朝就會有諸多百姓受天災人禍暴斃。
這個數字並不固定，根據那人命道劃分，或幾十幾百，或幾千幾萬。
上一次，請出國師手諭，斬殺了一名想占國為王的外來練氣，那時正值冬日，大乾朝便下了一個月的暴雪，凍死了數萬百姓。
而今次，手諭選中了方正阿施展。
於是他便帶著手諭前來。
可進了徐家，見面一看，手諭卻無敵意，這說明什麼？
江涉不是仙人。
他修為未及練氣。
「未及練氣，便能請來神祇......」
念及至此，方正阿心中震撼復震撼。
大乾國師以龍氣國祚為礎，才成就了練氣仙人，她一入此境，該練氣道途便禁絕，哪怕後世再有人走這條道途，只要她未死未滅，後人也無法後來者而居上。
南北兩岸，各朝各國，皆是如此。
而練氣仙人，又會因各自身懷不同「練氣」而神異各殊，蘊生不同神通。
其中，最爛大街的，便是請神。
一入練氣，幾乎人人皆會。
有些是請自己這條道途的前輩上身，有些則是請些成了道行的山精野怪。
卻無一人，能像江涉這般......
請神！
可眼下，方正阿最震撼的是，江涉並非練氣，卻能請來神祇。
卻能請來神祇......
他......如何能做到的？
這不合理啊。
這很不合理！
方正阿還在愣著，江涉卻又詰問：
「大人？大人？」
「......嗯。」
「您怎的不說話了？」
「額......我見仙人懼畏，一時竟忘了言語，還請仙人恕罪。」
方正阿口中艾艾。
江涉卻擺了擺手，笑道：「大人言重了，我可不是什麼仙人，哪有仙人不居雲深山處，不與白雲仙鶴相伴？」
方正阿笑了笑，沒敢吱聲。
手諭見他不是練氣，已沒了敵意，可方正阿卻不敢賭。
賭他不是仙人。
眼下面上汗津津，也不知該說什麼，一時間竟兩相默語。
江涉卻是心思一動，將方正阿給買入了面板之中。
然而，就在買入的瞬間。
「嗒！」
江涉眼前忽地水花炸開，有小字從漣漪中一圈圈散開，顯道：
「您的奴隸私藏法器，是否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