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孽龍入凰圖
嗯？
法器？
江涉看著面板，臉上微微一愣。
「這方正阿乃是一介武夫，身上怎會有法器的？」
江涉琢磨不透，但還是選擇了回收。
他心念一動。
下一霎，便有什物掉入了褡褳之中。
江涉神識微掃，便看清了那物。
那是一卷帛書，玉光隱隱，帛面上鎦有金絲紋路，似字非字，似圖非圖。
令人望而生畏，蘊有大恐怖。
「這、這是......觀想圖？！」
江涉看了眼面板。
其上書著五個大字——孽龍入凰圖！
這觀想圖名字言簡意賅，男修孽龍，女修鸞凰，走的路子卻不比採補。
有的是艱難險阻。
要麼吃掉鸞凰，孽龍成真龍；要麼被鸞凰吃掉，眼睜睜看著她蛻成仙凰。
方正阿卻未覺藏在胸口處的手諭消失，軟蝟衣緊貼肌膚，觸感依舊，他只覺胸前一片習慣性的冰冷，未有不同。
眼見江涉目光微垂，似在沉吟。
方正阿不敢怠慢，連忙上前一步，朝著江涉拱了拱手，道：
「先生。」
「今日方某冒昧登門，實屬叨擾，還望先生海涵。
只是.....方某此行，乃是奉靖王口諭行事，殿下聽聞先生請動山神，心中甚為敬重，特命方某前來，恭請先生移步。」
此言一出，江涉臉上不由微微一怔。
整個大乾都知道，靖王是國師大人的弟子，他方才又拿了國師的手諭。
此時若去了。
這......這不就是羊入虎口麼。
念及至此，江涉拂了拂袖，臉上神色懶懶，故意擺出幾分頗為強勢的架子：
「大人來得卻是不巧，在下今日乏了，唯恐入了王府，反倒叫靖王不悅。」
方正阿聞言，只道對方是在立威，卻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好賠罪似的笑道：
「先生既感疲乏，自當以休養為重，是方某思慮不周，今日來得唐突了。」
說罷，他又笑著虛與委蛇了一通。
終於，在好一陣東拉西扯的寒暄下，幾人約定好了三日後去靖王府。
諸事盡畢，黑袍男子告退。
於是偌大個院子裡，轉眼間，便只剩下江涉與徐清月二人。
院中一時寂靜。
天光微傾，透過松柏枝葉，灑下斑駁光影，斑斑點點，落在徐清月衫裙上，模樣動人，是個撓人心窩子的女子。
她靜靜地站了片刻，目光落在江涉身上，似有千言萬語，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女人收起了平日裡主持家事時的利落幹練與威嚴氣，抬手攏了攏被風拂起的鬢髮，將髮絲攏至耳後，柔聲道：
「姜郎君。」
「近日那些登門的世家大族，送來許多女子畫像，郎君可有心儀之屬？」
她說著悄悄抬眼，飛快地瞥了眼江涉，又迅速移開視線，仿佛只是隨口一說。
但心思卻是忐忑極了。
她不知江涉會如何回答。
只希望這答案別讓她失望罷了。
可江涉聞言，卻是微微一怔。
他這幾日忙於鑽研那輪內景月影，世家大族送來的美人圖也只光顧著應付，收下後便撂在桌案吃灰，還未來得及細看。
此刻見徐清月問起，他才想起了這事，略一思忖，皺眉道：
「倒是有那麼幾個能看上眼的。」
「嗯？幾個？你還想娶幾個？」
「小姐誤會了，我沒說想娶。」
「哦？那就是玩玩咯？呸，渣男！」
徐清月剜了他一眼，氣沖沖地走了。
江涉見狀微微一愣。
他看著女子的背影，一時默然無語。
小姐這是怎了？
怎麼說走就走了？
還真是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江涉心中暗暗吐槽。
但他也未多想，步入房中，掩上房門，閂好門栓，屋內光線陡然一暗。
唯余窗紙透入的天光亮白。
江涉步至桌案後邊，就凳落座，伸手摸向腰間的褡褳。
指尖觸到一卷帛書，入手微涼，隱有溫潤玉感。
他取出此物，置於書桌案面。
遂即伸出兩指，拈住帛書邊緣，欲將這孽龍觀想圖展開。
然而....
任他如何用力，帛書都紋絲不動，好似有一股無形之力，將帛書牢牢鎖住。
江涉眉頭微蹙。
此路不通，那便走其他路。
他沉吟片刻，闔上雙目，眉心處一點神識，如涓涓細流悄然湧出。
只一眨眼的工夫，便朝著案上那捲帛書探去。
「嗡——」
一聲輕響，玉光微漾。
神識觸及帛書表面，那表面上的玉光便似活了過來，紋路如魚，輕輕遊動。
那魚越游越急，江涉眼皮越看越重。
忽地，江涉只覺眼前陡然一花，神識仿佛被一股無可抗拒的磅礴吸力猛然拽入，須臾間天旋地轉，萬象皆消。
再睜眼時，他已不在昏暗房中。
而是置身於一片無邊無際的淵海。
江涉踩在海面之上，如履平地，他向四周掃了一圈，四周無光，唯有無窮無盡的冰冷與黑暗，重力從四面八方沉沉壓來，擠壓著他的神魂，幾乎要將他碾碎。
這負荷感一直存在。
像是在測驗著來人的資質。
江涉頭暈目眩，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他艱難地撐著眼皮，不叫自己昏去，可視線卻漸漸變得模糊一片，像是在水裡看東西一般。
「昂——！」
一聲龍吟，震天撼地。
江涉聽著這聲龍吟，只覺神魂劇震，腦袋仿佛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
原本就瀕臨崩潰的意識，在這聲龍吟之下，終於搖搖欲墜。
而就在龍吟響起的剎那，江涉腳下那原本平滑如鏡的水面，忽地猛然一抖。
他向下一看，只見水面下一道巨大的黑影，正從他腳底游過。
不知其貌，不知其物。
卻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感。
讓人望而生畏。
若是從高處俯瞰，可見水面上的江涉身影渺小如豆，而他腳下的黑影，其狀游曳如龍，每一片龍鱗都大如山巒浮動。
不知幾百丈寬，不知幾百丈長。
死亡的寒意撲面而來。
江涉心頭一顫，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如冰錐般刺在他脊椎上。
這不是面對強敵時的慎重，也不是面臨險境時的緊張。而是螻蟻仰望蒼穹崩塌，塵埃面對星辰墜落時，那種絕對的、無法抗拒的、連反抗都不想反抗的駭然！
「這......這便是孽龍？」
江涉頭皮發麻，心中駭然不已，他神魂再也承受不住這近在咫尺的龍威與窒息感，眼前驟然一黑，神魂跌出了觀想圖。
淵海、黑龍、無邊的黑暗與壓力，所有的景象如同潮水般急速褪去、消散。
下一霎。
江涉猛地睜開雙眼。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中驚懼猶勝，背上汗出粘衣。
那捲《孽龍入凰圖》仍舊靜靜躺在案上，表面玉光溫潤，暗金紋路流轉。
仿佛剛才那一聲驚天動地的龍吟，皆是一場幻夢，可神魂深處殘留的刺痛與悸動，卻無比清晰地告訴江涉。
方才所見，絕非是夢！
「這《孽龍入凰圖》，絕非尋常觀想之法，神魂不毅之人，習之只會癲瘋。」
江涉暗暗低眉。
他將心神沉入氣海穴中。
氣海穴中，一輪裹著黃白之氣的月影靜靜與法力交融，如光入水，似水中月。
這是自董雲氣那強取來的內景月影。
江涉細細體悟。
只覺那月影光華溫潤如水，法力流轉其間，綿綿不絕，生生不息。
海上生明月重在蘊養與綿長。
講究的是法力間的連綿不絕，生生不息，所圖戰中法力，維持許久。
而這孽龍入凰圖，則是殺伐打鬥。
「觀想孽龍，承受無上龍威，乃是以大恐怖、大威嚴，千錘百鍊修行者之神魂，使得神魂堅硬如鐵，直至硬逾金剛，堅不可摧，繼而反哺肉身，使其成聖。」
江涉呼吸微微一促。
借著面板，他摸清楚了這孽龍觀想圖，是一門肉身成聖的道途。
不能急於求成。
不得急於求成！
江涉暗暗思忖。
就在這時，門外忽地響起了女人的聲音，酥酥麻麻，一股子熟女的滋味。
「姜郎君，你在否？」
「誰？」
江涉警惕了一下，神識探去，見原來是大浪馬的徐蓉。
「她來幹什麼？」
「不會是來干我的吧？」
江涉推開房門，抬眼望去。
只見女子正俏生生地立在門外，身姿裊娜，散發出熟透了的雌香。
她今日顯然又刻意梳妝打扮過。
一身桃紅色窄袖齊胸襦裙，裙色鮮妍，料子是極輕薄柔軟的綃紗，在清澈的天光下，隱隱透出內裏白膩的肌膚。
裙衫剪裁得極為合身，緊貼著圃兒、臀兒，那高高聳起的胸襟，被齊胸裙頭勒得鼓囊囊的，撐出一道驚心動魄的飽滿弧線，衣料緊繃，仿佛下一刻便要崩開胸襟，破衣而出。
往下，腰肢被一條絲絛束得極細，不盈一握，襯得上圓下窄，臀兒寬寬。
若是濕了香汗，或被雨水打透，更能顯出這裙衫的放縱與她的身段豐腴下流。
此刻眼見江涉開門，女人那雙含水的眸子頓時一亮，眼波流轉間呵氣如蘭，帶著三分膩歪，嗲聲道：
「姜郎君～」
「奴家方才聽得院中喧嚷，似有貴客來訪，心下擔憂，故特來瞧瞧。」
「姜郎君，你沒事罷。」
她說完，媚眼一顫，眼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憂慮，朝著江涉直直望來。
江涉抬手一禮：
「在下無礙，有勞容姐姐掛懷。」
女人鵝鵝地笑了起來。
「嘻嘻，郎君怎說得這麼見外，你不在的幾夜，奴家心裡可堵得緊～」
說著，便拉著江涉，掩上房門....
法器？
江涉看著面板，臉上微微一愣。
「這方正阿乃是一介武夫，身上怎會有法器的？」
江涉琢磨不透，但還是選擇了回收。
他心念一動。
下一霎，便有什物掉入了褡褳之中。
江涉神識微掃，便看清了那物。
那是一卷帛書，玉光隱隱，帛面上鎦有金絲紋路，似字非字，似圖非圖。
令人望而生畏，蘊有大恐怖。
「這、這是......觀想圖？！」
江涉看了眼面板。
其上書著五個大字——孽龍入凰圖！
這觀想圖名字言簡意賅，男修孽龍，女修鸞凰，走的路子卻不比採補。
有的是艱難險阻。
要麼吃掉鸞凰，孽龍成真龍；要麼被鸞凰吃掉，眼睜睜看著她蛻成仙凰。
方正阿卻未覺藏在胸口處的手諭消失，軟蝟衣緊貼肌膚，觸感依舊，他只覺胸前一片習慣性的冰冷，未有不同。
眼見江涉目光微垂，似在沉吟。
方正阿不敢怠慢，連忙上前一步，朝著江涉拱了拱手，道：
「先生。」
「今日方某冒昧登門，實屬叨擾，還望先生海涵。
只是.....方某此行，乃是奉靖王口諭行事，殿下聽聞先生請動山神，心中甚為敬重，特命方某前來，恭請先生移步。」
此言一出，江涉臉上不由微微一怔。
整個大乾都知道，靖王是國師大人的弟子，他方才又拿了國師的手諭。
此時若去了。
這......這不就是羊入虎口麼。
念及至此，江涉拂了拂袖，臉上神色懶懶，故意擺出幾分頗為強勢的架子：
「大人來得卻是不巧，在下今日乏了，唯恐入了王府，反倒叫靖王不悅。」
方正阿聞言，只道對方是在立威，卻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好賠罪似的笑道：
「先生既感疲乏，自當以休養為重，是方某思慮不周，今日來得唐突了。」
說罷，他又笑著虛與委蛇了一通。
終於，在好一陣東拉西扯的寒暄下，幾人約定好了三日後去靖王府。
諸事盡畢，黑袍男子告退。
於是偌大個院子裡，轉眼間，便只剩下江涉與徐清月二人。
院中一時寂靜。
天光微傾，透過松柏枝葉，灑下斑駁光影，斑斑點點，落在徐清月衫裙上，模樣動人，是個撓人心窩子的女子。
她靜靜地站了片刻，目光落在江涉身上，似有千言萬語，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女人收起了平日裡主持家事時的利落幹練與威嚴氣，抬手攏了攏被風拂起的鬢髮，將髮絲攏至耳後，柔聲道：
「姜郎君。」
「近日那些登門的世家大族，送來許多女子畫像，郎君可有心儀之屬？」
她說著悄悄抬眼，飛快地瞥了眼江涉，又迅速移開視線，仿佛只是隨口一說。
但心思卻是忐忑極了。
她不知江涉會如何回答。
只希望這答案別讓她失望罷了。
可江涉聞言，卻是微微一怔。
他這幾日忙於鑽研那輪內景月影，世家大族送來的美人圖也只光顧著應付，收下後便撂在桌案吃灰，還未來得及細看。
此刻見徐清月問起，他才想起了這事，略一思忖，皺眉道：
「倒是有那麼幾個能看上眼的。」
「嗯？幾個？你還想娶幾個？」
「小姐誤會了，我沒說想娶。」
「哦？那就是玩玩咯？呸，渣男！」
徐清月剜了他一眼，氣沖沖地走了。
江涉見狀微微一愣。
他看著女子的背影，一時默然無語。
小姐這是怎了？
怎麼說走就走了？
還真是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江涉心中暗暗吐槽。
但他也未多想，步入房中，掩上房門，閂好門栓，屋內光線陡然一暗。
唯余窗紙透入的天光亮白。
江涉步至桌案後邊，就凳落座，伸手摸向腰間的褡褳。
指尖觸到一卷帛書，入手微涼，隱有溫潤玉感。
他取出此物，置於書桌案面。
遂即伸出兩指，拈住帛書邊緣，欲將這孽龍觀想圖展開。
然而....
任他如何用力，帛書都紋絲不動，好似有一股無形之力，將帛書牢牢鎖住。
江涉眉頭微蹙。
此路不通，那便走其他路。
他沉吟片刻，闔上雙目，眉心處一點神識，如涓涓細流悄然湧出。
只一眨眼的工夫，便朝著案上那捲帛書探去。
「嗡——」
一聲輕響，玉光微漾。
神識觸及帛書表面，那表面上的玉光便似活了過來，紋路如魚，輕輕遊動。
那魚越游越急，江涉眼皮越看越重。
忽地，江涉只覺眼前陡然一花，神識仿佛被一股無可抗拒的磅礴吸力猛然拽入，須臾間天旋地轉，萬象皆消。
再睜眼時，他已不在昏暗房中。
而是置身於一片無邊無際的淵海。
江涉踩在海面之上，如履平地，他向四周掃了一圈，四周無光，唯有無窮無盡的冰冷與黑暗，重力從四面八方沉沉壓來，擠壓著他的神魂，幾乎要將他碾碎。
這負荷感一直存在。
像是在測驗著來人的資質。
江涉頭暈目眩，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他艱難地撐著眼皮，不叫自己昏去，可視線卻漸漸變得模糊一片，像是在水裡看東西一般。
「昂——！」
一聲龍吟，震天撼地。
江涉聽著這聲龍吟，只覺神魂劇震，腦袋仿佛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
原本就瀕臨崩潰的意識，在這聲龍吟之下，終於搖搖欲墜。
而就在龍吟響起的剎那，江涉腳下那原本平滑如鏡的水面，忽地猛然一抖。
他向下一看，只見水面下一道巨大的黑影，正從他腳底游過。
不知其貌，不知其物。
卻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感。
讓人望而生畏。
若是從高處俯瞰，可見水面上的江涉身影渺小如豆，而他腳下的黑影，其狀游曳如龍，每一片龍鱗都大如山巒浮動。
不知幾百丈寬，不知幾百丈長。
死亡的寒意撲面而來。
江涉心頭一顫，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如冰錐般刺在他脊椎上。
這不是面對強敵時的慎重，也不是面臨險境時的緊張。而是螻蟻仰望蒼穹崩塌，塵埃面對星辰墜落時，那種絕對的、無法抗拒的、連反抗都不想反抗的駭然！
「這......這便是孽龍？」
江涉頭皮發麻，心中駭然不已，他神魂再也承受不住這近在咫尺的龍威與窒息感，眼前驟然一黑，神魂跌出了觀想圖。
淵海、黑龍、無邊的黑暗與壓力，所有的景象如同潮水般急速褪去、消散。
下一霎。
江涉猛地睜開雙眼。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中驚懼猶勝，背上汗出粘衣。
那捲《孽龍入凰圖》仍舊靜靜躺在案上，表面玉光溫潤，暗金紋路流轉。
仿佛剛才那一聲驚天動地的龍吟，皆是一場幻夢，可神魂深處殘留的刺痛與悸動，卻無比清晰地告訴江涉。
方才所見，絕非是夢！
「這《孽龍入凰圖》，絕非尋常觀想之法，神魂不毅之人，習之只會癲瘋。」
江涉暗暗低眉。
他將心神沉入氣海穴中。
氣海穴中，一輪裹著黃白之氣的月影靜靜與法力交融，如光入水，似水中月。
這是自董雲氣那強取來的內景月影。
江涉細細體悟。
只覺那月影光華溫潤如水，法力流轉其間，綿綿不絕，生生不息。
海上生明月重在蘊養與綿長。
講究的是法力間的連綿不絕，生生不息，所圖戰中法力，維持許久。
而這孽龍入凰圖，則是殺伐打鬥。
「觀想孽龍，承受無上龍威，乃是以大恐怖、大威嚴，千錘百鍊修行者之神魂，使得神魂堅硬如鐵，直至硬逾金剛，堅不可摧，繼而反哺肉身，使其成聖。」
江涉呼吸微微一促。
借著面板，他摸清楚了這孽龍觀想圖，是一門肉身成聖的道途。
不能急於求成。
不得急於求成！
江涉暗暗思忖。
就在這時，門外忽地響起了女人的聲音，酥酥麻麻，一股子熟女的滋味。
「姜郎君，你在否？」
「誰？」
江涉警惕了一下，神識探去，見原來是大浪馬的徐蓉。
「她來幹什麼？」
「不會是來干我的吧？」
江涉推開房門，抬眼望去。
只見女子正俏生生地立在門外，身姿裊娜，散發出熟透了的雌香。
她今日顯然又刻意梳妝打扮過。
一身桃紅色窄袖齊胸襦裙，裙色鮮妍，料子是極輕薄柔軟的綃紗，在清澈的天光下，隱隱透出內裏白膩的肌膚。
裙衫剪裁得極為合身，緊貼著圃兒、臀兒，那高高聳起的胸襟，被齊胸裙頭勒得鼓囊囊的，撐出一道驚心動魄的飽滿弧線，衣料緊繃，仿佛下一刻便要崩開胸襟，破衣而出。
往下，腰肢被一條絲絛束得極細，不盈一握，襯得上圓下窄，臀兒寬寬。
若是濕了香汗，或被雨水打透，更能顯出這裙衫的放縱與她的身段豐腴下流。
此刻眼見江涉開門，女人那雙含水的眸子頓時一亮，眼波流轉間呵氣如蘭，帶著三分膩歪，嗲聲道：
「姜郎君～」
「奴家方才聽得院中喧嚷，似有貴客來訪，心下擔憂，故特來瞧瞧。」
「姜郎君，你沒事罷。」
她說完，媚眼一顫，眼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憂慮，朝著江涉直直望來。
江涉抬手一禮：
「在下無礙，有勞容姐姐掛懷。」
女人鵝鵝地笑了起來。
「嘻嘻，郎君怎說得這麼見外，你不在的幾夜，奴家心裡可堵得緊～」
說著，便拉著江涉，掩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