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一男多女(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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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廟裡。

  胡小情正倚在門邊看月。

  她身著一襲白裙,神色幽怨,好似個呆在家門口盼著丈夫早點歸家的美婦人。

  「山神大人,那位幾時能來?」

  胡小情忍不住扭過頭問。

  「這我哪裡曉得。」

  蒼老的聲音自泥塑神像上響起,一點金光落下,老山神自泥像中走出。

  依舊是手持藜杖的老翁。

  祂道:「老朽調動此地山脈,幫你斷了下山之路,又引仙人往廟中來,已是對仙人大不敬,若是仙人責怪下來......」

  「妾身自一人承擔。」

  祂話音未落,女人便開口說出話來。

  老山神愣了愣,看向女人。

  女人眼神堅定,透著果敢。

  「......」

  老山神沉默了一下,拄了拄手中藜杖,點著地面,眉頭緊鎖:

  「痴兒,痴兒。」

  「那位脾性溫和,若你好生與他商量,說明緣由,誠懇求告,只討要些許靈液助你修行,那位......應是會答應的。」

  「可你偏偏要色誘他,你這妮子,將仙人當成了什麼?莫不是以為,那位與山下的凡夫俗子一樣,見了美色便挪不動步,輕易便能著了你的道了?」

  「痴兒!真是痴兒一個!」

  老山神手持藜杖,重重點了幾下地面,觀其神色,看上去像是氣壞了。

  胡小情輕輕一笑,眼神卻頗為無奈:

  「山神大人......」

  「非是妾身要行此下策,只是時逢春期,獸類交媾,此乃種族天性使然,妾身身為狐族,一顰一笑,皆有媚意,便是無心之舉,落在旁人眼中,亦是勾引。」

  「若是妾身直截了當地去向仙人求取靈液,豈不是.....壞了我族大道規矩?」

  說著,她忽地臉上一羞,扭捏道:

  「況且.....這色誘人,妾身也是頭一遭,毫無經驗可說。敢問山神大人,是先親嘴兒好,還是......先脫褲子為妙?」

  「!」

  「咳咳咳......」

  老山神被她這話問得渾身一僵,猛地咳嗽起來。

  祂老臉一紅,猛地背過身去。

  「胡鬧!簡直是胡鬧!」

  「老朽堂堂一介山神,司掌一方山水,這等床笫之事,老朽怎會知曉!」

  話雖如此,可老山神腦中,卻不自覺地回想起了一些畫面。

  那是很多很多年以前了。

  也是這麼個月色朦朧的夜晚。

  林中霧氣瀰漫,同樣是一隻化作人形的白狐,身段妖嬈,眉眼含春,正倚在一棵老松樹下,慷概解衣......

  衣衫一件件褪下。

  露出柔荑。

  露出玉臂......

  「咳咳!」

  老山神猛地搖頭,強行將那不堪回首的畫面驅散。

  白須無風自動,顯然是心緒難平。

  「你......你且自行斟酌去罷,莫要再來問老朽了,老朽什麼都不知道。」

  言罷。

  老山神身形一晃,竟化作一道金光,嗖的一聲,直接沒入了那尊泥塑神像,再也不肯現身。

  破廟寂寂。

  霎時只余女子一人。

  忽地,廟外傳來了男男女女的聲音。

  「到了!總算到山神廟了!」

  「咦?廟裡有人?」

  巧兒探頭張望。

  正殿門內,燭火昏昏。

  一道窈窕身影,倚門而立。

  那女子眉眼如畫,肌膚勝雪,姿容絕麗,竟是不亞於自家小姐!

  巧兒看罷,頓時一愣。

  目光下移,心頭卻是一驚。


  那女子身著一襲白裙,裙料薄如蟬翼,在清冷月色下,竟隱隱透出內里玉體。

  胸襟微敞,露出沉甸甸的雪膩。

  白裙曳地,卻又開衩極高,行步間,一雙修長玉腿一前一後顯現。

  這般穿著,大膽至極,絕非良家女子所為。

  「噫!是鬼?!」

  巧兒心中警鈴大作。

  她自幼聽多了坊間話本,其中多有描述,荒山野嶺,破廟古剎,常有白衣女鬼出沒,專以美色誘人,吸食男子陽氣。

  眼前這女子,容貌極美,衣著妖異,又深夜獨處破廟......

  豈不是與話本中所說,一般無二?

  「∑(O_O;)!」

  她嚇得渾身一僵。

  腳步生生釘在原地,再不敢向前挪動半分,下意識地便往江涉身後縮去。

  只探出一顆小腦袋:

  「姜......姜郎君......」

  她聲音細細,帶著抑制不住的恐懼。

  一旁的老樵夫亦是駭得面如土灰。

  他活了大半輩子,何曾見過這般妖艷而又詭異的女子?

  若是平日裡也就算了,可方才下山便撞了邪,此刻更是提心弔膽,看著這廟門內的女子,只覺雖美得驚心動魄,卻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邪氣。

  仿佛多看兩眼,魂魄便要被勾了去。

  老樵夫卻不敢再多看了。

  他一雙老眼瞪得溜圓,滿是驚懼,竟與巧兒不約而同,齊齊往江涉面上看去。

  卻見江涉面色如常。

  上前一步,略一拱手:

  「這位姑娘,我等不知廟內有人,深夜冒昧登門,實在是打擾了。」

  廟門內,胡小情媚眼如絲。

  她早在幾人進廟前,便已聽得動靜。

  此刻見那為首的男子氣度從容,樣貌英俊,頓時不由心頭一喜,只感概能此仙人的靈液,倒也不算委屈了自己。

  於是粲然一笑。

  那笑容極柔,極媚。

  眼波似水,盈盈望來:

  「郎君言重了。」

  「妾身也不過是路過此地,見天色已晚,便在此廟中暫歇一宿。」

  說著,她側身讓開,素手輕抬,做了個「請」的手勢:

  「深山夜寒,露重風急,幾位若不嫌棄,還請進廟一宿,暫且避上一避。」

  這話一出,真有股話本故事裡,荒山破廟,窮秀才偶遇女鬼的意味。

  巧兒冷不丁打了個冷顫。

  目光一瞥,卻見江涉步子微動,她忙拽著對方衣袖,拼命搖頭:

  「姜郎君......莫去,莫去。」

  「這女人怕不是......」

  話未說完,江涉笑著開口:「放心罷,她是人。」

  嗯?

  是人?不是鬼?!

  巧兒面色一愣,扭過頭,看向老樵夫,卻見老樵夫也一臉呆滯。

  兩人面面相覷。

  呼....

  不是鬼。

  還好不是鬼。

  「幾位還不進來?」

  女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絲絲媚意,讓人聽著便欲罷不能。

  她話音輕柔。

  目光卻似有似無,掠過江涉的俊臉,最終,落在他那雙沉靜的眼眸上。

  月光清冷,灑在廟前石階。

  一內一外,一男一女對視而立。

  「既如此,那便恭敬不如從命。」

  江涉笑了笑,抬手一禮,竟有些人畜無害的意味。

  女子亦微微欠身,還了一禮。

  她可不能受仙人拜。

  她受不起。

  「幾位,請進。」


  江涉微微頷首,當先跨過門檻。

  老樵夫遲疑了一下,也背著柴捆跟了進去,巧兒則是揪住江涉的袖子緊隨其後,面上卻仍舊有些緊張,一雙杏眼眨個不停,忍不住地往那白衣女子身上瞟去。

  廟內。

  火柴噼啪燃燒,橘紅色的火焰正旺。

  幾人圍著火堆坐下。

  火光映著眾人的臉,明暗不一。

  江涉隨手撥弄了一下火堆,添了根柴,隨口問道:

  「夜半三更,姑娘為何孤身一人,出現在這山神廟裡?」

  「唉......」

  胡小情聞言,沉沉嘆了口氣。

  她對此早有預料,心中早已盤算好了腹稿,此刻聞言不慌不忙,抬手攏了攏耳畔垂下的青絲,動作間,白袖滑落,露出一截玉臂,眉眼卻低低道:

  「郎君有所不知。」

  「妾身本是山下胡家村人,今日回娘家探親,卻不料歸家途中,遇了大雨,在這山里迷了路,這才狼狽至此。」

  「哦?回家省親?」

  江涉又撥了下火堆,將木柴燒著,火星噼啪一聲,濺起幾點紅光。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那白衣女子:

  「回娘家探親,卻只姑娘一人?」

  「我看姑娘穿著,也頗為......額,得體,怎的不見有丫鬟陪在身旁?」

  胡小情聞言一笑:

  「郎君心細,此趟回娘家去,自然不是妾身一人,隨行的,還有幾個丫鬟。」

  她抬手指了指廟門外,夜色一片漆黑,語氣自然道:「方才進廟時,妾身見廟中柴薪不足,便叫她們去附近林子裡,拾些枯枝,再順便采些野果回來充飢。」

  「算算時辰,也該回來了。」

  她話音方落,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話一般,廟門外,那一片沉沉的夜色里,忽地傳來了一陣陣女子清脆嬌嫩的呼喚聲。

  「姐姐!姐姐!」

  「我們回來啦!」

  聲音由遠及近,帶著山野間的活氣。

  緊接著,便見幾道窈窕倩影,便自廟門外翩然而入。

  有紅有綠,有藍有紫。

  皆是十七八歲的妙齡女子,個個生得眉目如畫,身段玲瓏,前凸後翹至極。

  她們懷裡各自捧著些物什。

  有的是一堆野果,有的是一堆柴火。

  柴火是撿的未被雨水打濕的乾柴,野果是沾著雨水,紅綠相間的鮮果。

  當先一個穿紅衣的少女,一進門便雀躍著跑到胡小情身邊,將懷裡的果子一股腦兒放在地上:

  「姐姐,你看,這山裡的野莓子,又大又紅,可甜了!」

  另一個綠衣女子也湊上前,獻寶似的舉起幾枚青黃色的野果:

  「還有這個!這果子雖然瞧著青,可奴婢已嘗過了,汁水足,甜絲絲的!」

  她們嘰嘰喳喳,圍著胡小情,你一言我一句。

  廟內原本有些凝滯的氣氛,頓時被這突如其來的鮮活與喧鬧衝散了不少。

  巧兒瞪大了眼睛。

  她方才還覺著這白衣女子形跡可疑,活像是話本故事裡的女鬼,可轉眼間,竟真冒出了這麼些活生生的丫鬟。

  真是回娘家探親的美婦人?

  嗐,算了,若她真是女鬼,也占不了自己的便宜,頂多......頂多只能蚌對蚌蹭蹭!

  老樵夫也看得呆了。

  他倒警惕。

  他活了這麼大歲數,何曾見過這般陣仗?

  一個美若天仙的白衣女子也就罷了。

  這又來一群鶯鶯燕燕,個個水靈靈的,好似畫裡走出來的仙子。

  不是女鬼,難不成是一群狐狸精?

  老樵夫屁股往江涉身旁挪了挪。

  低聲道:

  「姜郎君......」

  「嗯?」

  「你能吃下幾個?」


  「什麼?」

  江涉面色一愣,扭頭一看,卻見老樵夫兩眼盯著對面那群鶯鶯燕燕的女子:

  「老漢我聽說過,半夜三更,破廟遇女,不是女鬼,便是狐狸精。」

  「嗯?」

  江涉笑了笑:「老丈你怎曉得?」

  老樵夫老臉一紅。

  「郎君別看老漢是個粗人,可年輕時,也曾著過狐狸精的道。」

  「那一次,不比今日,只不過是兩個女子,卻也險些要了老漢半條命。」

  說著,老樵夫忽地紅著臉撓了撓頭:

  「嘿嘿,郎君說起來有些慚愧,老漢我在這山里打了一輩子柴,便是乞盼著,能有朝一日,再撞上幾個狐狸精,一親芳澤。」

  「......」

  江涉聽罷,竟一時無語。

  額.......人為知己死,很好。

  可老樵夫話音剛落,便有幾個丫鬟,氣沖沖地轉過身子,叉腰罵道:

  「老鱉孫,你才是狐狸精呢!」

  「你全家都是狐狸精!」

  「對!怎麼能這樣看待我們女子!」

  幾個丫鬟輪番上陣,老樵夫被亂罵了一通,一時之間,竟無法反駁。

  胡小情卻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說幾句你們還當真了,真是的~」

  話雖如此,但幾人卻還真是狐狸精。

  她們皆是因大乾皇帝龍氣不足,才有了化形的機遇,可比起狐狸精這個稱謂,她們更願被世人稱作狐妖。

  或者是......狐仙兒。

  胡小情思了思。

  她方才與山神所言,確實句句屬實。

  在玉山一眾狐類當中,她輩分最高。

  是狐類中的祖奶奶。

  可若要論起勾男引女之事,她卻是最無經驗可道。

  別看身邊這幾個丫鬟,看上去年歲比她小,可一個個都是去了一身狐臊味,往市井裡一鑽,干起了青樓里的生意。

  平日裡想見她們,得花大把大把的真金白銀。

  可如今......

  卻為了這祖奶奶能順利採到一口男人陽氣,這一群狐狸精,一個個爭先恐後,等著去幫祖奶奶,伺候眼前這男子。

  「祖奶奶,很簡單的,只須要騎上去,然後搖幾下,就出來。」

  「實在不行,也可以用嘴的。」

  胡小情回憶著這些丫頭片子所說的話,如聽教誨,牢牢記在心裡。

  她看著男人,媚眼如絲,忖道:「只要我能攀上這位仙人的高枝,往後上宗來人......我這一族,也算是名下有主了。」

  「就這麼辦罷。」

  思著,吐出一口香氣。

  是如同媚藥的粉色香氣。

  香氣裊裊,絲絲縷縷,自她紅唇中溢出,霎時間,便在破廟內瀰漫開來。

  巧兒正偷偷瞧著那群丫鬟,忽覺鼻尖一甜,嗅了一嗅,身子忽地晃了晃。

  「咦?頭好暈......」

  話音未落,她便覺眼前一黑,軟軟地歪倒在地,失去了知覺。

  一旁的老樵夫亦是如此。

  撲通一聲,暈倒在地。

  一時之間,廟內鼾聲四起。

  「唰——!」

  原本嘰嘰喳喳的丫鬟,此刻皆閉了嘴,紛紛扭過頭來,露出一張狐狸臉。

  看向江涉。

  「咦?這男子怎的未暈?」

  「祖奶奶,你這媚香不靈?」

  「瞎說!祖奶奶道行最高,光靠媚香都能迷死人,哪像你,一口媚香下去,只會讓人中些幻術,做些春夢。」

  一眾鶯鶯燕燕,又復嘰嘰喳喳。

  其中一藍衣女子卻蹙了蹙眉:

  「管他呢,今夜可是祖奶奶的第一次,哪怕這人未暈,我等也強上了便是。」


  「對!姐妹們,還故作矜持?」

  「上上上!」

  不同聲色的女人聲音響了起來。

  話音未落,一眾女子紛紛輕笑起身。

  紅的、藍的、綠的......

  幾道倩影如穿花蝴蝶,帶起陣陣香風,瞬息間便將江涉圍在了中間。

  紛紛伸出柔荑,在男人的身上刮蹭。

  江涉被弄得痒痒的。

  他掃了眼向他索取的女人。

  攏共有八個女子。

  分配也極其均勻,左右兩邊各攏四人,一眼望去,一個個皆是細枝結碩果,一身酥骨香,口吐香風,身子軟嫩如水。

  紅衣女子伸出纖纖玉指,指尖似有若無地刮蹭著男人的頸側。

  吐氣如蘭,聲音軟糯:

  「郎君,夜深露重,獨坐豈不寂寞?不如讓小女子,為郎君暖暖身子。」

  綠衣女子則繞到另一側,彎腰、胸襟微敞,一大片雪膩貼到男人的鼻子上,幾乎要將他活活悶死,更有幾女瘋狂,一臀兒坐進男人懷裡,抬起柔荑,環住男人脖頸,在他耳邊吹氣,弄得他耳邊痒痒。

  江涉卻自鎮靜。

  「幾位姑娘,這是何意?」

  「呵,還看不出來?」

  「奴家們,自然是要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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