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來!脫光了再打!(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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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色胚?!

  江涉聽了這話,眼皮一跳,卻沒有反駁,而是開門見山地說道:

  「許娘子你誤會了,此女乃是趙家派來的刺客,江湖人送外號「花間陰」。」

  「是來殺許娘子你的!」

  嗯?

  來殺偶的?!

  許娘子聞言,杏眸圓睜,愣愣地杵在原地,盯著地上只蓋了件罩袍的女人。

  聽到「花間陰」這三個字,許娘子不由聯想到了「定風波」。

  定風波門規森嚴,行事詭秘,彼此間皆藏頭露尾,不以真面目示人。

  同門雖說數以百計,可她見過的、打過交道的,卻幾乎全無。

  莫說容貌。

  便是聲音、身形,也多為易容。

  地上這女子.....

  青絲散亂,肌膚白皙,笠帽下露出半張側臉,下頜線條清晰,是個美人。

  可這美人,她卻不認得。

  然而,花間陰的名號,她確聽聞過。

  不。

  不止聽聞,簡直是如雷貫耳!

  門中私下風傳,此女手段陰狠,行事詭譎,尤擅以色誘人,凡她出手,目標無論男女,死狀皆衣不遮體。

  更駭人的是.....

  傳聞她好以「蜜學」藏毒藏兵,交手之際,出其不意,中者立斃。

  同門之人,每每提及「花間陰」,無不聞風喪膽,避之不及。

  許娘子抿了抿唇。

  她殺人,向來只為任務,僱主讓她做什麼她便做什麼,一招斃命,乾淨利落。

  可這花間陰....

  卻似乎......是以折磨、虐殺為樂。

  這與她所信奉的「殺人」截然不同,是個極端的變態,可她為何要來殺我?

  許娘子有些琢磨不透。

  「她殺偶做撒子?偶又沒得罪她。」

  江涉搖了搖頭,故作毫不知情,瞎忽悠道:「這我哪裡曉得。」

  「只是今日晨間,見此女鬼鬼祟祟,逢人便打聽誰是許憐,我還以為是許娘子家中近親,這才托人捎信,喚你來此,卻不想......此女竟是來殺許娘子你的!」

  「噫!這可真四奇怪嘞!」

  許憐蹙了蹙眉,還是有些搞不清楚。

  「踏踏踏——」

  忽地,遠處傳來腳步。

  是工匠們下工了。

  江涉瞥了一眼巷口,道:「許娘子,此地不宜久留,且先移步他處再說。」

  許憐點點頭,主動背起裸著玉背的柳陰,一溜煙似的跑了。

  ...

  ...

  長夜過半,子正已到。

  破廟內。

  一男二女,翻過矮矮院牆。

  男的帶頭衝鋒,率先翻過矮牆,女的則背著個美人,上半身只裹了件烏黑罩袍,內里未穿分毫,已經被干暈了。

  「踏——!」

  男人一躍而下。

  皂靴踩在荒草地上,發出細微聲響。

  借著幽幽月光,江涉掃了眼破廟。

  牆角蛛網層層,廟內空空蕩蕩,大殿裡莫說人影,便是鼠蟻蹤跡,也難尋。

  可江涉看了,卻是感慨萬分。

  他肉身剛穿越此方世界時,第一次睜眼,便是在這座破廟,後來囚禁馬老四,為自己煉藥,亦是選在這座破廟落腳。

  如今....

  沒想到卻又再訪。

  「進來罷。」

  江涉低低喚了一聲,當先步入殿中,腳步聲在空曠殿內響起,顯得格外突兀。

  許娘子則背著柳陰,緊隨其後。

  「放哪兒?」

  許娘子大大咧咧地問。

  「放這兒罷。」


  江涉指了指供台。

  許娘子依言,將背上的柳陰輕輕放下,讓她倚靠在供台前。

  烏黑罩袍松垮,露出女子玉肩與半截雪白胸脯。

  女子依舊闔目。

  可江涉目光一掃,卻見她胸脯起伏的節奏,與方才昏迷時相比,已悄然變了。

  初時是輕而淺,符合昏睡中的狀態。

  可此刻....

  女子的呼吸,卻是加重了三分。

  她呼氣時,肩胛微微收緊,鎖骨處的肌膚隨之繃起細微褶皺;吸氣時,氣息卻刻意壓得緩慢極勻,仿佛想極力維持著昏睡的假象,可當身上唯一遮羞的罩袍松落時,她睫毛,還是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呵!」

  江涉輕輕一笑:「姑娘醒了?」

  對面鴉雀無聲。

  江涉搖頭,向前踏出一步。

  陰影罩下,將柳陰整個人籠在其中。

  「姑娘,莫再裝了,某曉得你已醒了。」

  柳陰依舊闔目,沒有說話。

  江涉眸光一冷,伸手拽向罩袍:

  「還裝?再裝這罩袍也給你撕了!」

  「你敢!」

  話音未落,柳陰身軀猛地一顫。

  她再也裝不下去了。

  一雙眸子在黑暗中驟然亮起,如寒星迸濺,死死盯住江涉伸來的手,同時玉臂疾抬,死死攥住罩袍不松,還往回拽。

  江涉手卻停在半空,並未真箇撕扯。

  兩隻眼靜靜地看著她,嘴角噙笑:

  「怎麼?不裝了?」

  「哼!」

  柳陰目光惕厲,雙手攏著罩袍,遮住胸口,往後退了幾步,可這破廟實在窄小,她還沒退幾步,腳後跟便已頂到牆角。

  「色胚!你究竟想怎樣?」

  「羞辱我還不夠,還要找個女人,一起羞辱我?」

  柳陰叫了起來。

  她笠帽早已脫落,青絲散亂披肩,一張俏臉因羞憤而漲得通紅,眼中卻凶光畢露,如一頭被逼至絕境的雌獸。

  「姑娘誤會了。」

  江涉卻笑了笑,陰陽怪氣道:

  「姑娘欲尋定風波中的同門,我好心幫你尋來,你卻還要怪我。」

  「嗯?」

  柳陰聞言,目光倏地轉向許娘子。

  她上下打量,眼神如刮骨刀。

  「你是定風波的人?」

  她直言詢問。

  許娘子愣愣點頭:「嗯,沒錯。」

  柳陰眉頭微挑。

  她未料到,對方竟答得這般坦蕩。

  定風波的刺客,皆善藏匿,怎會有如她這般的愣頭青呢?

  是個新人菜鳥?

  柳陰如是想到,於是又問:「你在門中,排名多少?」

  她問的是刺客排名。

  定風波內,以實力論序,排名愈高,實力越強。

  許娘子想都沒想:

  「偶四頭牌。」

  她這話說得,像自己是頭牌小姐一樣,輕飄飄的,帶著些許自豪。

  「嗯?」

  柳陰聞言一愣。

  頭牌?

  那不是......許憐麼?!

  念及至此,柳陰暗暗咬牙。

  許憐這名字,她怎會不記得?

  自入定風波起,她便處處被人壓了一頭,無論接了多少暗殺,清理了多少門戶,門中排行,她永遠都是萬年老二。

  而那排在第一的名字......

  永遠都是「許憐」二字。

  可今夜......眼前這個腦瓜子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女人,竟說自己是許憐?

  呵呵,真是好笑!


  柳陰大笑了起來。

  「你說你是許憐?呵呵,許憐也會暗殺失手,遭來黑衙圍剿?」

  柳陰笑得前仰後合,顯然是不信的。

  許娘子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勾了勾手指,對著柳陰淡淡道:

  「泥要四不信,大不了做過一場!」

  「哦?」

  柳陰挑了挑眉,露出讚許的目光:「倒是有些膽色。」

  「就是不知手下功夫如何。」

  「噫!打過便曉得了!」

  許娘子也並非沒有脾氣,好端端的同門,卻要來暗殺自己,這事著實弄得她心中攢了些許怨氣,此刻把話挑明,這女人竟還嘲笑,是該好好教訓一頓才是。

  但許娘子也不欺負人。

  她瞟了眼柳陰罩袍下的長腿兒,小腿兒與大腿兒肥處肥,瘦處瘦,白嫩滑膩,只膝蓋處紅撲撲的,像是平日裡跪在地上太久,磕出來的紅印:

  「泥沒穿衣裳,偶也不欺負泥。」

  「偶也把衣裳脫光!」

  她說著,伸手就要去脫衣。

  「???」

  一旁的江涉驚呆了,可還來不及阻止,許娘子已伸手去解胸襟。

  她伸出柔荑,抓住領口,粗暴地向兩側用力一扯!

  「撕啦——!」

  胸襟應聲撕裂,露出內里貼身小衣。

  許娘子動作未停,又去解腰間系帶。

  帶扣一松,褲腰滑落,堆在腳踝,旋即,又脫下繡花鞋,露出白嫩嫩的玉足。

  緊接著。

  許娘子足尖一挑,迎著白盈盈的月光,將腳邊的長褲踢至一旁。

  卻不知是沒找好角度還是怎樣,竟一腳將帶著體溫的長褲,踹到了江涉臉上。

  江涉躲閃不及,被長褲蒙頭蓋住。

  他鼻子一挺,比長褲先來的,是滿滿的誘人雌香。

  轉眼間。

  許娘子便已全身赤摞,立在殿內。

  月光自破瓦縫隙漏下,灑在她凝脂般的頸側與胸脯上,瑩瑩生光。

  她雙腿修長筆直,肌肉線條流暢緊實,周身未著寸縷,卻無半分羞怯,只叉腰而立,杏眸圓睜,瞪著柳陰,道:

  「來噻,偶讓泥三招!」

  「......」

  柳陰呆住了。

  她檀口微張,眸中滿是驚愕。

  這......這是什麼路數?!

  江湖中人交手,哪有這般脫光了打的?是我閉關了三年,有些跟不上時代了?

  可她還是有些羞憤。

  她覺著許娘子這般行徑,是在故意羞辱。

  於是一時之間,羞憤、惱怒、荒謬......等諸般情緒交織翻湧。

  柳陰咬牙叱罵:

  「不知廉恥!」

  「定風波怎會有你這樣的門人!」

  「嗯?」

  許娘子聞言卻歪了歪頭,一臉不解:

  「比武切磋,講究公平二字,泥沒穿,偶也不穿,這才叫公平嗦!」

  她說著,還伸手指了指柳陰身上那件罩袍:「偶沒袍子,便脫光了。」

  「泥也快脫塞。」

  「......」

  柳陰一時語塞。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僅存的罩袍,又抬頭看了眼對面那赤身摞體、卻一臉坦然的許娘子,心頭那股荒謬感愈發濃烈。

  這女人......莫非真是個傻子?

  還要自己學她脫光......

  哼!

  不管了,先下手為強。

  柳陰冷哼一聲,身形猛地爆射。

  只一個眨眼,便沖至許娘子近前,伸手刺她咽喉!

  這一擊,快若閃電,狠辣刁鑽。


  許娘子卻不躲不閃。

  只抬手向前,輕輕一抓。

  「啪!」

  一聲脆響,玉手牢牢扣住柳陰手腕。

  柳陰心頭一凜,欲抽手回撤,可任她如何用力,手腕皆抽出不得。

  「第一招。」

  許娘子露出貝齒一笑。

  柳陰臉色驟變。

  既然抽不回手腕,她索性便不抽了,轉眼間左手並指,疾戳許娘子雙眼!

  「颯——」

  全力一戳,指尖竟貫出一道氣勁,如射一條白線。

  許娘子將頭一偏,白線擦著她耳邊飛過,砰一聲砸在木柱子上,裂如蛛網。

  「第二招。」

  許娘子又笑著道。

  柳陰羞憤交加,不再保留。

  她左手向下一摸,自虎口中摸出把濕漉漉的短劍,反手一握,向上一划。

  直刺許娘子眉心!

  同時腰肢擰轉,右腿如鞭,向許娘子腰側橫掃而來。

  「颯——」

  腿風呼嘯,帶起破空銳響。

  這一上一下的攻勢,可謂是配合無間,哪怕躲過了短劍的挑刺,卻也難有餘力,再躲開這後發先至的鞭腿。

  可許娘子見狀,卻是依舊不躲,只微微側身,用腰腹硬接了這一鞭腿。

  同時探出玉手,兩指輕輕一捏,可在柳陰眼中,那手卻似疾風驟雨,甫一探出,便化作千百殘影,朝著短劍捏來。

  「砰!」

  一聲悶響,鞭腿踢中了柳腰。

  柳陰卻只覺腳背如踢中了鐵板,反震之力巨大,令她足踝發麻,又酸又辣。

  緊接著,又是一陣金鐵交鳴:

  「乓乓!」

  幾點火花迸濺,散亂閃過柳陰眼帘。

  她眼角一瞥,注意力還停留在踢中許娘子腰側的腳背時,刺向眉心的短劍,已然被兩根纖纖玉指捏住劍尖,劍身寸寸崩裂。

  「這是......擒龍百解?!」

  柳陰面色一呆。

  這招式她雖不會,卻是定風波中,唯掌門與頭牌刺客許憐,才會的招式。

  眼前這女子卻會。

  此間答案,不言而喻。

  可若她真是許憐,許憐殺人又怎會失手?其中定有誤會!

  想到這一點後,柳陰正要開口,說剛才都是誤會,可許娘子卻先動了。

  她扣著柳陰手腕的五指驟然發力,向身前一牽、一引,一拽!

  柳陰頓覺身體重心失衡,整個人向前撲去,可許娘子另一隻手卻已探出,從一個刁鑽的角度襲來,扣住她肩頭不松。

  五指如鉤,直扣入骨縫。

  「咔嚓!」

  肩胛骨傳來細微裂響。

  柳陰痛呼一聲,面色霎時慘白。

  許娘子卻未就此停手。

  她腰肢擰轉,玉臂發力,竟將柳陰整個人凌空掄起!

  如甩破麻袋般,狠狠砸向地面!

  「砰——」

  塵土飛揚。

  柳陰重重摔在青石板上,五臟六腑如翻江倒海,喉頭一甜,嘔出一口鮮血。

  她掙扎欲起,渾身筋骨卻如散架了般,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氣。

  許娘子踏前一步,赤足踩在她胸口上,將圓挺挺的飽滿如海綿坐墊般壓扁。

  月光下。

  女子赤摞的身軀,如山嶽般巍然。

  她垂眸,看著腳下狼狽不堪的女人:

  「還打噻?」

  「不......不打了......」

  柳陰仰面躺著,青絲散亂如草,雙眼瞪大,眼神駭然。

  這女人......

  實力竟如此恐怖如斯!

  自己在她面前,竟如稚童般不堪一擊!

  又會掌門才能使出的擒龍百解,沒跑了,這蠢女人真是許憐......

  念及至此,柳蔭唇邊泛起一絲苦澀。

  可笑自己方才.....還嘲笑她是個新人菜鳥,此事若傳出去,她真得羞死一萬遍。

  「嗐....」

  柳陰緩緩闔目,不再掙扎。

  她敗了......

  徹徹底底地敗了。

  許娘子見她不再反抗,這才抬腳。

  遂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穿好,又從江涉頭上,將那件長褲扯來套上。

  「呼~」

  沒了蒙頭的長褲,江涉長出一口氣。

  「呼,好個長褲,差點把我香死。」

  「嗯?泥嗦撒子?」

  「哦,沒什麼,長褲差點把我悶死。」

  江涉搖了搖頭,對著地上的柳陰,露出個勝利者的微笑:「姑娘。」

  「這回.....可以好好說話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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