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感受我的痛苦
當光芒散去，出現在四人面前的，是一個十米多高的銀紅紫色巨人。
迪迦奧特曼。
只不過，此刻的迪迦狀態極差。
胸口的能量計時器正急促地閃爍紅光，發出「叮咚叮咚」的警告聲，顯然剛才消耗了大量能量，連維持形態都勉強。
但即便如此，趙天佑還有20多秒時間。
「怪……怪物！」
四人呆立原地，仰頭看著那個遮天蔽日的巨人，大腦一片空白。
「哐當。」
滿臉橫肉的漢子手一抖，骨矛掉在了地上。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怪物，很可能是不知名的妖獸，想到剛才躺在地上的東西，很可能是大妖所變，想要以此殺他們取樂。
「大妖，他是大妖，我們死定了。」雖然有點荒唐，但漢子明顯把這可能當做了真實情況。
話音落下，瘦高個雙腿開始打顫，恐懼一下子湧上心頭，褲子濕了一片。
矮胖漢子則是刷地雙腿一軟，癱坐在地，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小如顫抖的握著獵弓，張著嘴，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
趙天佑低下頭，俯視著下方四個小人。
眼中即使有光，卻也異常冰冷。
然後，他右腳踏前一步。
四個獵人終於反應過來。
「跑啊！」
不知誰先尖叫出聲，四人連滾帶爬，轉身逃去。
但他們跑得再快，又怎麼可能快過光之巨人？
趙天佑一個前空翻，就越過逃跑的四人。
巨大的腳掌轟隆落地，震得整片地面泥石震動。
他只是伸出手，那巨大的手掌，帶著陰影，籠罩了跑在最後面滿臉橫肉的漢子。
「不！別殺我！東西還你，都還你！」漢子發出殺豬般地尖叫，口水亂飛，腳步紊亂，將抓在手裡的背包向身後亂扔。
不過這都是徒勞的，已經太晚太晚了。
趙天佑沒有理會，右手探出，像抓小雞一樣，輕而易舉地抓住了滿臉橫肉的漢子。
誰叫他跑的最快。
「不……不要！饒命！饒命啊！」滿臉橫肉的漢子在空中拼命掙扎，哭喊求饒。
迪迦的手掌握緊。
「噗嘰。」
清脆的擠壓聲中，漢子全身骨骼碎裂，但還有氣。
趙天佑不想髒了迪迦的手，提著漢子一條腿，接著伸手抓向其他人。
瘦高個和矮胖漢子徹底崩潰，他們胡亂抓起東西，向迪迦投擲，有骨矛，有刀具，還有石頭。
但那些攻擊打在迪迦身上，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連撓痒痒都不夠。
「我和你拼了。」瘦高個絕望地沖向迪迦，然後被輕鬆捏住。
「不……」
聲音戛然而止，他痛的暈了過去。
接著是矮胖漢子，骨骼碎裂聲炸響，變成不成形的肉泥，當然也未死。
最後，只剩下小如。
她癱坐在地，仰頭看著巨人，臉上涕淚橫流，褲襠濕透，渾身顫抖。
「別……別殺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語無倫次地哭求，跪在地上拼命磕頭，額頭撞在碎石上，鮮血直流。
趙天佑低頭看著她。
「我不殺你。」
小如一喜，以為有了活路。
下一刻，陰影籠罩。
「我會讓你們都感受我的痛苦。」一如剛才年輕少女的冰冷。
如此，四人整整齊齊，被趙天佑抓著一條腿，在半空晃蕩。
他看向毒龍谷，用力一扔。
像是扔四塊破抹布，把四人都扔到毒龍谷中。
至於是生是死，等會兒再去確認。
不看著這四人受盡折磨而死，他覺得以後都睡不好。
趙天佑解除變身，嘈雜的環境驟然一靜。
他躺在地上，仰頭看著逐漸暗下來的天空。
夕陽的餘暉將雲層染成血紅，像極了濺開的鮮血。
大仇得報。
但他心裡沒有任何快感，只有茫然。
為什麼？
他有能力時，費盡心思幫助別人。
救治村民，保護弱小，甚至不惜冒險深入毒龍谷尋找救命藥草。
可當他陷入絕境時，不但沒有得到一點幫助，反而差點被虐殺致死，曝屍荒野。
難道好人真的不會有好報嗎？
難道善良和仁慈，在這個世界只是愚蠢的代名詞？
趙天佑呆呆望著天空，腦海中閃過穿越以來的種種畫面。
從最初降臨這個世界，差點被狗妖吞下，到握住神光棒，機緣巧合下救下木景等人。
再到一次次幫助村民，解決危機，決心成為守護者，看著那些淳樸的臉龐露出感激的笑容……
他不認為自己是救世主。
他只是一個得到了力量的普通人，想做點力所能及的好事。
然而這次絕望的經歷，像一盆冰水澆醒了他。
這個世界，和他曾經生活的和平年代完全不同。
這裡弱肉強食，人心叵測，善良可能換來殺戮，仁慈可能招致背叛。
「我……錯了嗎？」
趙天佑喃喃自語，聲音嘶啞。
「以後做一個自私自利的人？」瞬間，這個念頭閃過腦海。
如果從一開始就只顧自己，不管他人死活，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天的絕境？
是不是就能活得輕鬆一些？
趙天佑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
意念一動，神光棒在掌心浮現，這件象徵光和希望的奇蹟，此刻卻顯得如此沉重。
他搖了搖頭，將神光棒收回體內。
答案，其實早就清楚了。
力量本身沒有對錯。
關鍵在於如何使用它，為何使用它。
如果因為一次背叛，就放棄所有善良，那他和那些虐殺他的人，又有什麼區別？
趙天佑艱難地站起身，踉蹌走向背包所在的位置。
背包還在地上，裡面的藥草和妖核散落一地，沾了些許血跡，但大體完好。
他蹲下身，一株一株撿起逆毒龍棘草，小心地拍去灰塵，重新放好。
又將妖核收進布袋，繫緊袋口。
做完這一切，他坐在一塊還算平整的石頭上，從背包里翻出肉乾和水袋，這是梁果和小夏小禾準備的。
趙天佑拿起一塊肉乾，用力咬下。
咬一口，堅定一個想法。
下一次，他不會再把所有人都當成好人。
下一次，他會先保護好自己，再去幫助他人。
下一次，他會讓那些惡人明白，有些代價，他們付不起。
迪迦奧特曼。
只不過，此刻的迪迦狀態極差。
胸口的能量計時器正急促地閃爍紅光，發出「叮咚叮咚」的警告聲，顯然剛才消耗了大量能量，連維持形態都勉強。
但即便如此，趙天佑還有20多秒時間。
「怪……怪物！」
四人呆立原地，仰頭看著那個遮天蔽日的巨人，大腦一片空白。
「哐當。」
滿臉橫肉的漢子手一抖，骨矛掉在了地上。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怪物，很可能是不知名的妖獸，想到剛才躺在地上的東西，很可能是大妖所變，想要以此殺他們取樂。
「大妖，他是大妖，我們死定了。」雖然有點荒唐，但漢子明顯把這可能當做了真實情況。
話音落下，瘦高個雙腿開始打顫，恐懼一下子湧上心頭，褲子濕了一片。
矮胖漢子則是刷地雙腿一軟，癱坐在地，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小如顫抖的握著獵弓，張著嘴，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
趙天佑低下頭，俯視著下方四個小人。
眼中即使有光，卻也異常冰冷。
然後，他右腳踏前一步。
四個獵人終於反應過來。
「跑啊！」
不知誰先尖叫出聲，四人連滾帶爬，轉身逃去。
但他們跑得再快，又怎麼可能快過光之巨人？
趙天佑一個前空翻，就越過逃跑的四人。
巨大的腳掌轟隆落地，震得整片地面泥石震動。
他只是伸出手，那巨大的手掌，帶著陰影，籠罩了跑在最後面滿臉橫肉的漢子。
「不！別殺我！東西還你，都還你！」漢子發出殺豬般地尖叫，口水亂飛，腳步紊亂，將抓在手裡的背包向身後亂扔。
不過這都是徒勞的，已經太晚太晚了。
趙天佑沒有理會，右手探出，像抓小雞一樣，輕而易舉地抓住了滿臉橫肉的漢子。
誰叫他跑的最快。
「不……不要！饒命！饒命啊！」滿臉橫肉的漢子在空中拼命掙扎，哭喊求饒。
迪迦的手掌握緊。
「噗嘰。」
清脆的擠壓聲中，漢子全身骨骼碎裂，但還有氣。
趙天佑不想髒了迪迦的手，提著漢子一條腿，接著伸手抓向其他人。
瘦高個和矮胖漢子徹底崩潰，他們胡亂抓起東西，向迪迦投擲，有骨矛，有刀具，還有石頭。
但那些攻擊打在迪迦身上，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連撓痒痒都不夠。
「我和你拼了。」瘦高個絕望地沖向迪迦，然後被輕鬆捏住。
「不……」
聲音戛然而止，他痛的暈了過去。
接著是矮胖漢子，骨骼碎裂聲炸響，變成不成形的肉泥，當然也未死。
最後，只剩下小如。
她癱坐在地，仰頭看著巨人，臉上涕淚橫流，褲襠濕透，渾身顫抖。
「別……別殺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語無倫次地哭求，跪在地上拼命磕頭，額頭撞在碎石上，鮮血直流。
趙天佑低頭看著她。
「我不殺你。」
小如一喜，以為有了活路。
下一刻，陰影籠罩。
「我會讓你們都感受我的痛苦。」一如剛才年輕少女的冰冷。
如此，四人整整齊齊，被趙天佑抓著一條腿，在半空晃蕩。
他看向毒龍谷，用力一扔。
像是扔四塊破抹布，把四人都扔到毒龍谷中。
至於是生是死，等會兒再去確認。
不看著這四人受盡折磨而死，他覺得以後都睡不好。
趙天佑解除變身，嘈雜的環境驟然一靜。
他躺在地上，仰頭看著逐漸暗下來的天空。
夕陽的餘暉將雲層染成血紅，像極了濺開的鮮血。
大仇得報。
但他心裡沒有任何快感，只有茫然。
為什麼？
他有能力時，費盡心思幫助別人。
救治村民，保護弱小，甚至不惜冒險深入毒龍谷尋找救命藥草。
可當他陷入絕境時，不但沒有得到一點幫助，反而差點被虐殺致死，曝屍荒野。
難道好人真的不會有好報嗎？
難道善良和仁慈，在這個世界只是愚蠢的代名詞？
趙天佑呆呆望著天空，腦海中閃過穿越以來的種種畫面。
從最初降臨這個世界，差點被狗妖吞下，到握住神光棒，機緣巧合下救下木景等人。
再到一次次幫助村民，解決危機，決心成為守護者，看著那些淳樸的臉龐露出感激的笑容……
他不認為自己是救世主。
他只是一個得到了力量的普通人，想做點力所能及的好事。
然而這次絕望的經歷，像一盆冰水澆醒了他。
這個世界，和他曾經生活的和平年代完全不同。
這裡弱肉強食，人心叵測，善良可能換來殺戮，仁慈可能招致背叛。
「我……錯了嗎？」
趙天佑喃喃自語，聲音嘶啞。
「以後做一個自私自利的人？」瞬間，這個念頭閃過腦海。
如果從一開始就只顧自己，不管他人死活，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天的絕境？
是不是就能活得輕鬆一些？
趙天佑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
意念一動，神光棒在掌心浮現，這件象徵光和希望的奇蹟，此刻卻顯得如此沉重。
他搖了搖頭，將神光棒收回體內。
答案，其實早就清楚了。
力量本身沒有對錯。
關鍵在於如何使用它，為何使用它。
如果因為一次背叛，就放棄所有善良，那他和那些虐殺他的人，又有什麼區別？
趙天佑艱難地站起身，踉蹌走向背包所在的位置。
背包還在地上，裡面的藥草和妖核散落一地，沾了些許血跡，但大體完好。
他蹲下身，一株一株撿起逆毒龍棘草，小心地拍去灰塵，重新放好。
又將妖核收進布袋，繫緊袋口。
做完這一切，他坐在一塊還算平整的石頭上，從背包里翻出肉乾和水袋，這是梁果和小夏小禾準備的。
趙天佑拿起一塊肉乾，用力咬下。
咬一口，堅定一個想法。
下一次，他不會再把所有人都當成好人。
下一次，他會先保護好自己，再去幫助他人。
下一次，他會讓那些惡人明白，有些代價，他們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