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叩開地獄之門
江海市最繁華的娛樂街區。
霓虹閃爍，紙醉金迷。
黑金夜總會，是這裡最大的銷金窟，在上城區跟下城區的交界帶，也是黑虎幫龍哥的大本營。
豪車遍地，美女如雲。門口站著兩排穿著黑西裝、戴著耳麥的彪形大漢，眼神犀利地審視著每一個進出的客人。
頂層VIP包廂內。
龍哥正摟著兩個穿著清涼的美女，手裡端著一杯昂貴的紅酒，滿臉紅光。
「龍哥，阿彪去了這麼久，應該搞定了吧？」旁邊一個小弟諂媚地問道。
「那是自然。」
龍哥抿了一口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阿彪可是我花大價錢請來的，對付一個大學生還不是手到擒來？哼，那個林凡也是找死，敢動我的人。」
「等把他弄回來，我要當著他的面，玩死他那個病秧子妹妹。讓他知道，這江海市到底誰說了算！」
「龍哥威武！」
包廂里響起一片恭維聲。
坐在角落裡一直閉目養神的一個唐裝老者，此刻微微睜開眼，淡淡道：「阿龍，做事留一線。最近特事局查得嚴，別鬧出人命。」
「陳師傅放心。」龍哥對這老者頗為恭敬，「我有分寸。對了，陳師傅，您剛才說的那個什麼『明勁』、『暗勁』，真的有那麼神？」
那被稱為陳師傅的老者傲然一笑，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玻璃菸灰缸，五指微一用力。
「咔嚓。」
堅硬的玻璃菸灰缸竟然被他硬生生捏碎了一角。
「這就是功夫。」陳師傅淡淡道，「普通人練一輩子也就是個花架子，只有練出了勁，才算是入了門。」
「修出勁，無論明勁，暗勁，都可算上一流高手了！」
「那個阿彪，雖然有些蠻力，但頂天了也不過二流。在我手裡，走不過三招，我早就是明暗勁大成，江海第一高手了！」
「厲害！陳師傅真是高人！」龍哥大喜，「有您坐鎮，我還怕誰？」
就在這時。
「轟！！！」
樓下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連帶著整個包廂的地板都震動了一下。
音樂聲戛然而止。
「怎麼回事？地震了？」龍哥猛地站起來，酒灑了一身。
……
一樓大廳。
原本厚重無比、鑲嵌著銅釘的實木大門，此刻已經不翼而飛。
確切地說，是被人一腳踹飛了。
那兩扇重達幾百斤的大門，像兩塊巨大的拍立得，直接拍進了大廳里，將前台的大理石桌砸得粉碎，幾個躲閃不及的保安被壓在下面，生死不知。
塵土飛揚中。
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身影走了進來。
林凡。
他雙手插兜，帽檐下的雙眼冷漠地掃視著這個富麗堂皇的大廳。
「什麼人？！敢來黑金鬧事！」
周圍的幾十個內保反應過來，紛紛抽出甩棍和電擊器，圍了上來。
「讓開。」
林凡只有兩個字。
「找死！給我上！」
保安隊長一聲怒吼，率先沖了上來。
林凡嘆了口氣。
「為什麼總是有這麼多不長眼的螞蟻？」
他沒有抽出手，依然插在兜里，只是抬起右腳。
「砰！」
一記正蹬。
那個兩百多斤的保安隊長，就像是一顆炮彈一樣倒飛回去，連續撞倒了七八個人，最後掛在了大廳中央的水晶吊燈上，隨著吊燈晃來晃去，口吐白沫。
全場死寂。
那些原本還在尖叫的陪酒女和客人們，此刻全都捂住了嘴巴，一臉驚恐。
一腳把人踢飛上天花板？這是在拍電影嗎？
「我只找龍哥。」
林凡緩緩前行，所過之處，人群如摩西分海般自動讓開一條路。
那些手裡拿著武器的內保，一個個雙腿發抖，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那種從屍山血海裡帶出來的殺氣，讓這些只會在普通人面前逞凶的打手感到窒息。
「不想死的，滾。」
林凡走到電梯口，回頭看了一眼。
「嘩啦——」
幾十個內保瞬間作鳥獸散，跑得比兔子還快。開玩笑，幾千塊錢工資，玩什麼命啊！
林凡走進電梯，按下頂層按鈕。
電梯緩緩上升。
看著鏡面反射出的自己，林凡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
「今晚過後，這江海市的地下，該換個規矩了。」
……
頂層包廂。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龍哥看著監控屏幕里那個如入無人之境的身影，氣得渾身發抖，那是恐懼的顫抖。
「這就是你說的大學生？這特麼是終結者吧！」
他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依舊淡定的陳師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陳師傅！您一定要出手！只要弄死這小子，我給您五百萬！不，一千萬！」
陳師傅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有點蠻力。」
他站起身，負手而立，一副宗師派頭，「看樣子是練過外家橫練功夫，也就是所謂的『鐵布衫』。這種人，皮糙肉厚，一般人確實對付不了。」
「但在內家高手面前，不過是個活靶子。」
陳師傅自信一笑，「透過皮肉傷其內臟，這正是暗勁的妙處。放心，這一千萬，老夫拿了。」
話音剛落。
「叮。」
電梯門開了。
沉重的腳步聲傳來，一步步逼近包廂大門。
「轟！」
包廂那扇鑲金的門被一腳踹開，重重地拍在牆上。
林凡走了進來，目光直接略過了龍哥，落在了那個唐裝老者身上。
他眉毛一挑。
「哦？居然有個練家子？」
林凡感受到了對方身上那股不同於常人的氣息，雖然微弱，但確實存在。
那是「氣」的感覺。
「年輕人，好大的殺氣。」
陳師傅上前一步，擋在龍哥身前，擺出一個太極起手式，淵渟岳峙，「師承何處？不知道這黑金是老夫罩著的嗎？」
「師承？」
林凡笑了。
他想起了那個在雨夜裡為他擋子彈的葉問，想起了那個被他一拳打爆的三浦。
「我的師父，叫殺戮。」
林凡扭了扭脖子，眼中紅光一閃。
「老頭，看你年紀大，給你個機會。」
「滾開，或者……死。」
「狂妄小兒！」陳師傅大怒，「今日老夫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
陳師傅腳下一滑，身形如游龍般沖向林凡，一掌輕飄飄地拍向林凡的胸口。
這一掌看似無力，實則暗藏殺機，掌心含著一股透勁，一旦打實，心臟都要被震裂。
「太慢了。」
林凡搖了搖頭。
在經歷了《葉問》那種高強度的生死搏殺後，這種現實世界所謂的「大師」，在他眼裡就像是慢動作回放。
他不閃不避，任由那一掌拍在胸口。
「砰！」
一聲悶響。
陳師傅臉色一喜，打中了！這小子托大！
然而下一秒，他的臉色變得慘白。
他感覺自己的內勁像是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反倒是一股恐怖的反震力從對方胸口傳來，震得他手腕發麻。
「就這點力氣？」
林凡低頭看著按在自己胸口的那隻手，咧嘴一笑。
「給我……撓痒痒呢？」
下一瞬，林凡的大手猛地抓住了陳師傅的手腕。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讓我看看，你這把老骨頭，夠不夠硬！」
霓虹閃爍，紙醉金迷。
黑金夜總會，是這裡最大的銷金窟，在上城區跟下城區的交界帶，也是黑虎幫龍哥的大本營。
豪車遍地，美女如雲。門口站著兩排穿著黑西裝、戴著耳麥的彪形大漢，眼神犀利地審視著每一個進出的客人。
頂層VIP包廂內。
龍哥正摟著兩個穿著清涼的美女，手裡端著一杯昂貴的紅酒，滿臉紅光。
「龍哥，阿彪去了這麼久，應該搞定了吧？」旁邊一個小弟諂媚地問道。
「那是自然。」
龍哥抿了一口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阿彪可是我花大價錢請來的，對付一個大學生還不是手到擒來？哼，那個林凡也是找死，敢動我的人。」
「等把他弄回來，我要當著他的面，玩死他那個病秧子妹妹。讓他知道，這江海市到底誰說了算！」
「龍哥威武！」
包廂里響起一片恭維聲。
坐在角落裡一直閉目養神的一個唐裝老者，此刻微微睜開眼，淡淡道：「阿龍，做事留一線。最近特事局查得嚴，別鬧出人命。」
「陳師傅放心。」龍哥對這老者頗為恭敬，「我有分寸。對了，陳師傅，您剛才說的那個什麼『明勁』、『暗勁』，真的有那麼神？」
那被稱為陳師傅的老者傲然一笑，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玻璃菸灰缸，五指微一用力。
「咔嚓。」
堅硬的玻璃菸灰缸竟然被他硬生生捏碎了一角。
「這就是功夫。」陳師傅淡淡道，「普通人練一輩子也就是個花架子，只有練出了勁，才算是入了門。」
「修出勁，無論明勁，暗勁，都可算上一流高手了！」
「那個阿彪，雖然有些蠻力，但頂天了也不過二流。在我手裡，走不過三招，我早就是明暗勁大成，江海第一高手了！」
「厲害！陳師傅真是高人！」龍哥大喜，「有您坐鎮，我還怕誰？」
就在這時。
「轟！！！」
樓下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連帶著整個包廂的地板都震動了一下。
音樂聲戛然而止。
「怎麼回事？地震了？」龍哥猛地站起來，酒灑了一身。
……
一樓大廳。
原本厚重無比、鑲嵌著銅釘的實木大門，此刻已經不翼而飛。
確切地說，是被人一腳踹飛了。
那兩扇重達幾百斤的大門，像兩塊巨大的拍立得，直接拍進了大廳里，將前台的大理石桌砸得粉碎，幾個躲閃不及的保安被壓在下面，生死不知。
塵土飛揚中。
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身影走了進來。
林凡。
他雙手插兜，帽檐下的雙眼冷漠地掃視著這個富麗堂皇的大廳。
「什麼人？！敢來黑金鬧事！」
周圍的幾十個內保反應過來，紛紛抽出甩棍和電擊器，圍了上來。
「讓開。」
林凡只有兩個字。
「找死！給我上！」
保安隊長一聲怒吼，率先沖了上來。
林凡嘆了口氣。
「為什麼總是有這麼多不長眼的螞蟻？」
他沒有抽出手，依然插在兜里，只是抬起右腳。
「砰！」
一記正蹬。
那個兩百多斤的保安隊長，就像是一顆炮彈一樣倒飛回去，連續撞倒了七八個人，最後掛在了大廳中央的水晶吊燈上，隨著吊燈晃來晃去，口吐白沫。
全場死寂。
那些原本還在尖叫的陪酒女和客人們，此刻全都捂住了嘴巴，一臉驚恐。
一腳把人踢飛上天花板？這是在拍電影嗎？
「我只找龍哥。」
林凡緩緩前行，所過之處，人群如摩西分海般自動讓開一條路。
那些手裡拿著武器的內保，一個個雙腿發抖，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那種從屍山血海裡帶出來的殺氣，讓這些只會在普通人面前逞凶的打手感到窒息。
「不想死的，滾。」
林凡走到電梯口，回頭看了一眼。
「嘩啦——」
幾十個內保瞬間作鳥獸散，跑得比兔子還快。開玩笑，幾千塊錢工資，玩什麼命啊！
林凡走進電梯，按下頂層按鈕。
電梯緩緩上升。
看著鏡面反射出的自己，林凡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
「今晚過後，這江海市的地下，該換個規矩了。」
……
頂層包廂。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龍哥看著監控屏幕里那個如入無人之境的身影，氣得渾身發抖，那是恐懼的顫抖。
「這就是你說的大學生？這特麼是終結者吧！」
他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依舊淡定的陳師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陳師傅！您一定要出手！只要弄死這小子，我給您五百萬！不，一千萬！」
陳師傅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有點蠻力。」
他站起身，負手而立，一副宗師派頭，「看樣子是練過外家橫練功夫，也就是所謂的『鐵布衫』。這種人，皮糙肉厚，一般人確實對付不了。」
「但在內家高手面前，不過是個活靶子。」
陳師傅自信一笑，「透過皮肉傷其內臟，這正是暗勁的妙處。放心，這一千萬，老夫拿了。」
話音剛落。
「叮。」
電梯門開了。
沉重的腳步聲傳來，一步步逼近包廂大門。
「轟！」
包廂那扇鑲金的門被一腳踹開，重重地拍在牆上。
林凡走了進來，目光直接略過了龍哥，落在了那個唐裝老者身上。
他眉毛一挑。
「哦？居然有個練家子？」
林凡感受到了對方身上那股不同於常人的氣息，雖然微弱，但確實存在。
那是「氣」的感覺。
「年輕人，好大的殺氣。」
陳師傅上前一步，擋在龍哥身前，擺出一個太極起手式，淵渟岳峙，「師承何處？不知道這黑金是老夫罩著的嗎？」
「師承？」
林凡笑了。
他想起了那個在雨夜裡為他擋子彈的葉問，想起了那個被他一拳打爆的三浦。
「我的師父，叫殺戮。」
林凡扭了扭脖子，眼中紅光一閃。
「老頭，看你年紀大，給你個機會。」
「滾開，或者……死。」
「狂妄小兒！」陳師傅大怒，「今日老夫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
陳師傅腳下一滑，身形如游龍般沖向林凡，一掌輕飄飄地拍向林凡的胸口。
這一掌看似無力，實則暗藏殺機，掌心含著一股透勁，一旦打實，心臟都要被震裂。
「太慢了。」
林凡搖了搖頭。
在經歷了《葉問》那種高強度的生死搏殺後，這種現實世界所謂的「大師」，在他眼裡就像是慢動作回放。
他不閃不避，任由那一掌拍在胸口。
「砰！」
一聲悶響。
陳師傅臉色一喜，打中了！這小子托大！
然而下一秒，他的臉色變得慘白。
他感覺自己的內勁像是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反倒是一股恐怖的反震力從對方胸口傳來，震得他手腕發麻。
「就這點力氣？」
林凡低頭看著按在自己胸口的那隻手，咧嘴一笑。
「給我……撓痒痒呢？」
下一瞬，林凡的大手猛地抓住了陳師傅的手腕。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讓我看看，你這把老骨頭，夠不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