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所謂的「大師」
包廂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龍哥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寄予厚望、平日裡一指頭就能戳穿實木桌子的陳師傅，此刻正被林凡像抓小雞一樣抓著手腕，滿臉漲紅，冷汗直流。
「放……放手！」
陳師傅心中大駭。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剛才那一記暗勁，他用了八成力，就算是頭牛也得心臟驟停。可打在這個年輕人身上，竟然像是泥牛入海，反倒是對方抓住自己手腕的那隻手，簡直就是一隻燒紅的鐵鉗！
骨頭在哀鳴，經絡在扭曲。陳師傅感覺自己的手腕快要斷了。
「這就是你的暗勁？」
林凡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扭曲的老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花里胡哨。力量太散，速度太慢，防禦太低。」
「若是你的力氣能大上十倍，或許還能傷到我。」
「但現在……」
林凡搖了搖頭，「你太弱了。」
「豎子狂妄！！」
陳師傅畢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被如此羞辱，頓時惱羞成怒。
「別以為有一身蠻力就天下無敵！讓你見識一下八卦掌的游身步！」
陳師傅怒吼一聲，身體竟然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試圖從林凡的控制中滑脫，同時另一隻手並指如刀，直插林凡的雙眼。
這一招「葉底藏花」，陰毒無比。
然而，在絕對的力量屬性面前，一切技巧都是徒勞。
「想跑？」
林凡根本沒管刺向眼睛的手刀，只是抓著陳師傅手腕的大手猛地往下一摜。
「給爺趴下！」
「轟！！！」
這一摔，沒有任何技巧，就是純粹的、蠻橫的、不講道理的力量碾壓。
陳師傅只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襲來，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他那引以為傲的游身步還沒施展開，就被狠狠地砸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咔嚓！」
地面瞬間龜裂，無數碎石飛濺。
陳師傅像是一隻被拍在案板上的魚，全身骨骼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爆響。
「噗！」
一大口鮮血噴出，染紅了昂貴的地毯。
剛才還仙風道骨的陳師傅，此刻已經變成了一攤爛泥。他的右手手腕已經被捏成了粉碎，肋骨斷了七八根，躺在地上抽搐著，眼神渙散。
「你……你這是什麼功夫……」陳師傅顫抖著問道，滿臉絕望。他練了一輩子內家拳，卻從未見過如此霸道的力量。
「廣播體操。」
林凡淡淡地吐出四個字，然後抬起腳。
「既然輸了，就要付出代價。」
「不……不要……我是趙家供奉……你不能殺我……」
「噗嗤！」
林凡一腳落下。
聲音戛然而止。
林凡收回腳，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轉身看向已經縮到沙發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龍哥。
「現在，沒蒼蠅打擾了。」
林凡走到茶几旁，拿起那瓶價值不菲的紅酒，對著瓶口喝了一口，然後隨手將酒瓶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趙家？聽起來來頭不小。」
林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那沾著血跡的鞋底正好對著龍哥的臉。
「來，跟我說說。」
「這趙家，到底是什麼東西？」
龍哥渾身顫抖，褲襠已經濕了一片。他看著眼前這個剛剛踩死一位武學大師卻像沒事人一樣的魔鬼，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我說……我全都說……」
「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我有錢，我有很多錢……」
龍哥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平日裡那個不可一世、手握數百小弟生死的黑道大佬，此刻卑微得像一條斷了脊樑的狗。
「錢？」
林凡俯下身，那雙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龍哥。
「我當然要錢。」
「但有些東西，比錢更重要。」
「比如……是誰給你的膽子，敢打我妹妹的主意？」
……
包廂內，血腥味濃烈得令人作嘔。
龍哥跪在碎玻璃渣上，膝蓋已經被刺破，鮮血直流，但他根本感覺不到痛。比起肉體的疼痛，眼前這個男人的壓迫感讓他靈魂都在戰慄。
「是……是趙家！是趙家大少爺讓我乾的！」
龍哥竹筒倒豆子般，語速飛快，生怕慢了一秒就會被捏爆腦袋。
「趙家大少爺趙天龍，他……他得了怪病，需要換腎！而且是非常特殊的配型！」
「我們黑虎幫雖然表面上是放高利貸的，但實際上……實際上是在幫趙家篩選『活體』。」
說到這裡，龍哥偷偷看了一眼林凡的臉色，發現對方依舊面無表情，心中更是恐懼。
「繼續。」林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是！是！」龍哥咽了口唾沫，「我們通過高利貸控制那些走投無路的人，逼他們體檢，一旦配型成功，就……就製造意外或者直接綁走……」
「你妹妹林曉雅……她的血型和基因，和趙少爺高度匹配。」
「所以……所以我們才故意設局，利滾利逼你們走絕路，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妹妹……『自願』抵債。」
「轟！」
一股恐怖的殺意瞬間爆發，包廂內的溫度仿佛驟降了十幾度。
林凡腳下的實木茶几，毫無徵兆地炸裂開來。
「原來如此。」
林凡站起身，眼中紅光閃爍，如同擇人而噬的野獸。
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什麼高利貸，什麼欠債還錢，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場針對妹妹的狩獵！如果自己沒有獲得系統，沒有這一身力量，恐怕妹妹早就被這群畜生送上了手術台，被摘取器官，死無全屍！
「好一個趙家，好一個『自願』抵債。」
林凡的笑聲低沉而森寒，「既然你們喜歡玩這種遊戲，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林爺！林祖宗！」
龍哥見勢不妙，連忙從懷裡掏出一把鑰匙，雙手捧著，「這……這是保險柜的鑰匙！裡面有三百萬現金，還有……還有趙家給的『靈藥』！我都給您！只求您放我一條狗命！」
「我保證滾出江海市！永遠不出現在您面前！」
林凡接過鑰匙，看了一眼牆角的保險柜。
「去，打開。」
龍哥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過去打開保險柜。
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堆紅色的百元大鈔，還有兩個精緻的紫檀木盒子。
林凡走過去，將錢全部找個箱子裝了起來。
然後拿起那兩個木盒，打開一看。
第一個盒子裡，是一株通體血紅、形似人參的草藥，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藥香。
第二個盒子裡，是一塊黑色的石頭，表面隱隱有流光閃動。
「嗯？！」
看著盒子裡的兩個東西，哪怕是林凡再愚蠢都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在這兩個東西面前，他如同怪物般的身體，竟然萌生出來一股……渴望？
龍哥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寄予厚望、平日裡一指頭就能戳穿實木桌子的陳師傅，此刻正被林凡像抓小雞一樣抓著手腕，滿臉漲紅，冷汗直流。
「放……放手！」
陳師傅心中大駭。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剛才那一記暗勁，他用了八成力，就算是頭牛也得心臟驟停。可打在這個年輕人身上，竟然像是泥牛入海，反倒是對方抓住自己手腕的那隻手，簡直就是一隻燒紅的鐵鉗！
骨頭在哀鳴，經絡在扭曲。陳師傅感覺自己的手腕快要斷了。
「這就是你的暗勁？」
林凡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扭曲的老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花里胡哨。力量太散，速度太慢，防禦太低。」
「若是你的力氣能大上十倍，或許還能傷到我。」
「但現在……」
林凡搖了搖頭，「你太弱了。」
「豎子狂妄！！」
陳師傅畢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被如此羞辱，頓時惱羞成怒。
「別以為有一身蠻力就天下無敵！讓你見識一下八卦掌的游身步！」
陳師傅怒吼一聲，身體竟然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試圖從林凡的控制中滑脫，同時另一隻手並指如刀，直插林凡的雙眼。
這一招「葉底藏花」，陰毒無比。
然而，在絕對的力量屬性面前，一切技巧都是徒勞。
「想跑？」
林凡根本沒管刺向眼睛的手刀，只是抓著陳師傅手腕的大手猛地往下一摜。
「給爺趴下！」
「轟！！！」
這一摔，沒有任何技巧，就是純粹的、蠻橫的、不講道理的力量碾壓。
陳師傅只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襲來，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他那引以為傲的游身步還沒施展開，就被狠狠地砸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咔嚓！」
地面瞬間龜裂，無數碎石飛濺。
陳師傅像是一隻被拍在案板上的魚，全身骨骼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爆響。
「噗！」
一大口鮮血噴出，染紅了昂貴的地毯。
剛才還仙風道骨的陳師傅，此刻已經變成了一攤爛泥。他的右手手腕已經被捏成了粉碎，肋骨斷了七八根，躺在地上抽搐著，眼神渙散。
「你……你這是什麼功夫……」陳師傅顫抖著問道，滿臉絕望。他練了一輩子內家拳，卻從未見過如此霸道的力量。
「廣播體操。」
林凡淡淡地吐出四個字，然後抬起腳。
「既然輸了，就要付出代價。」
「不……不要……我是趙家供奉……你不能殺我……」
「噗嗤！」
林凡一腳落下。
聲音戛然而止。
林凡收回腳，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轉身看向已經縮到沙發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龍哥。
「現在，沒蒼蠅打擾了。」
林凡走到茶几旁，拿起那瓶價值不菲的紅酒，對著瓶口喝了一口，然後隨手將酒瓶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趙家？聽起來來頭不小。」
林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那沾著血跡的鞋底正好對著龍哥的臉。
「來，跟我說說。」
「這趙家，到底是什麼東西？」
龍哥渾身顫抖，褲襠已經濕了一片。他看著眼前這個剛剛踩死一位武學大師卻像沒事人一樣的魔鬼，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我說……我全都說……」
「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我有錢，我有很多錢……」
龍哥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平日裡那個不可一世、手握數百小弟生死的黑道大佬，此刻卑微得像一條斷了脊樑的狗。
「錢？」
林凡俯下身，那雙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龍哥。
「我當然要錢。」
「但有些東西，比錢更重要。」
「比如……是誰給你的膽子，敢打我妹妹的主意？」
……
包廂內，血腥味濃烈得令人作嘔。
龍哥跪在碎玻璃渣上，膝蓋已經被刺破，鮮血直流，但他根本感覺不到痛。比起肉體的疼痛，眼前這個男人的壓迫感讓他靈魂都在戰慄。
「是……是趙家！是趙家大少爺讓我乾的！」
龍哥竹筒倒豆子般，語速飛快，生怕慢了一秒就會被捏爆腦袋。
「趙家大少爺趙天龍，他……他得了怪病，需要換腎！而且是非常特殊的配型！」
「我們黑虎幫雖然表面上是放高利貸的，但實際上……實際上是在幫趙家篩選『活體』。」
說到這裡，龍哥偷偷看了一眼林凡的臉色，發現對方依舊面無表情，心中更是恐懼。
「繼續。」林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是！是！」龍哥咽了口唾沫，「我們通過高利貸控制那些走投無路的人，逼他們體檢，一旦配型成功，就……就製造意外或者直接綁走……」
「你妹妹林曉雅……她的血型和基因，和趙少爺高度匹配。」
「所以……所以我們才故意設局，利滾利逼你們走絕路，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妹妹……『自願』抵債。」
「轟！」
一股恐怖的殺意瞬間爆發，包廂內的溫度仿佛驟降了十幾度。
林凡腳下的實木茶几，毫無徵兆地炸裂開來。
「原來如此。」
林凡站起身，眼中紅光閃爍，如同擇人而噬的野獸。
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什麼高利貸，什麼欠債還錢，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場針對妹妹的狩獵！如果自己沒有獲得系統，沒有這一身力量，恐怕妹妹早就被這群畜生送上了手術台，被摘取器官，死無全屍！
「好一個趙家，好一個『自願』抵債。」
林凡的笑聲低沉而森寒，「既然你們喜歡玩這種遊戲，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林爺！林祖宗！」
龍哥見勢不妙，連忙從懷裡掏出一把鑰匙，雙手捧著，「這……這是保險柜的鑰匙！裡面有三百萬現金，還有……還有趙家給的『靈藥』！我都給您！只求您放我一條狗命！」
「我保證滾出江海市！永遠不出現在您面前！」
林凡接過鑰匙，看了一眼牆角的保險柜。
「去，打開。」
龍哥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過去打開保險柜。
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堆紅色的百元大鈔，還有兩個精緻的紫檀木盒子。
林凡走過去，將錢全部找個箱子裝了起來。
然後拿起那兩個木盒，打開一看。
第一個盒子裡，是一株通體血紅、形似人參的草藥，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藥香。
第二個盒子裡，是一塊黑色的石頭，表面隱隱有流光閃動。
「嗯？！」
看著盒子裡的兩個東西，哪怕是林凡再愚蠢都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在這兩個東西面前，他如同怪物般的身體，竟然萌生出來一股……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