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停車場戰神
深夜的醫院停車場，光線昏暗，只有幾盞路燈散發著慘白的光暈。
兩輛金杯麵包車和一輛黑色的奧迪A6橫在出口處，將路堵得嚴嚴實實。
車旁，黑壓壓地站著三十多號人。
這些人手裡都拿著報紙包著的長條狀物體，有的在抽菸，有的在低聲咒罵。菸頭在黑暗中一明一滅，如同狼群的眼睛。
「阿彪怎麼還沒下來？上去抓個病秧子要這麼久？」
領頭的是個光頭，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滿臉橫肉。他是龍哥手下的頭馬之一，人稱「瘋狗」。
跟阿彪一樣，他也是三流高手。
但三流高手也有強弱。
他是無限接近二流高手的那一檔次，曾經下城區「三龍組」的武鬥頭目之一，而阿彪只是三流中的尋常貨色。
「該不會出事了吧？」旁邊一個小弟擔憂地問道，「聽說那小子挺邪乎的，強子他們都被廢了。」
「邪乎個屁！」
瘋狗吐掉嘴裡的菸頭，惡狠狠地踩滅，「強子那就是個軟蛋！咱們今天來了這麼多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我就不信他是三頭六臂！」
「不等了。」
「抄傢伙，咱們也上去！」
就在瘋狗準備有動作的時候。
就在此刻，一陣有節奏的腳步聲從住院部大樓的出口處傳來。
「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去。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衛衣的高大身影，雙手插兜，不緊不慢地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林凡。
他停在距離人群十米的地方，緩緩抬起頭，露出了那雙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幽深的眼睛。
「只有你們？」
林凡掃視了一圈，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我還以為龍哥會親自來送死。」
「草！好大的口氣！」
瘋狗拎起手中的砍刀，扯掉報紙，露出了雪亮的刀鋒，「小子，彪哥呢？」
「他在樓上睡覺。」
林凡淡淡道，「睡得很沉，估計這輩子都醒不來了。」
「媽的！做了他！」
瘋狗一聽這話，頓時炸了。阿彪可是金融催收部門的頂樑柱之一，要是真折了，龍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能打不假。
但是沒阿彪有腦子。
阿彪要是出事了！他回幫里也夠嗆。
「兄弟們！一起上！亂刀砍死！出了事龍哥兜著！」
「殺！！！」
三十多號亡命徒，揮舞著砍刀和鋼管，像潮水一樣湧向林凡。
這種場面，普通人早就嚇得腿軟了。
但林凡不是普通人。
他是在《葉問》世界裡單挑過日軍憲兵隊的「暴徒」。
看著這群烏合之眾，林凡甚至覺得有些無聊。
「比那晚的鬼子差遠了。」
「也不知道。」
「下一次電影世界是什麼時候。不過，要是在現實世界當中，能收編了這所謂的黑金集團，估摸著應該也不錯。」
林凡嘆了口氣，然後，動了。
他沒有後退，反而迎著人群沖了上去。
第一步，地面微震。
第二步，速度激增，帶起一陣勁風。
第三步，他已經衝到了最前面那個混混的面前。
「死！」那個混混舉刀便砍。
林凡不閃不避，直接一拳轟出。
「砰！」
拳頭和砍刀撞在一起。
精鋼打造的砍刀竟然被這一拳直接打彎成了90度！拳勢未減，重重地轟在那混混的胸口。
「噗！」
那混混像是被炮彈擊中，胸骨塌陷，整個人倒飛出去五六米，撞倒了身後的一片人。
但這僅僅是開始。
林凡沖入人群，如同虎入羊群。
「當！當！當！」
幾把砍刀同時砍在林凡的後背和肩膀上。
衣服被割破，露出了下面古銅色的肌肉。
然而，預想中皮開肉綻的場面並沒有出現。那鋒利的刀刃砍在林凡身上，只留下了幾道白印，甚至連皮都沒破！
3.0的體質，賦予了他如同牛皮般堅韌的表皮防禦，加上肌肉的高密度，這種未開刃或者頓挫的片刀，根本無法破防。
「怎麼可能？！」
砍人的混混們傻眼了，這是練了金鐘罩鐵布衫嗎？
「沒吃飯嗎？」
林凡獰笑一聲，反手抓住兩把砍刀的刀背，猛地一拽。
兩名混混被這股巨力帶得踉蹌前沖。
林凡雙臂一合。
「砰！」
兩顆腦袋狠狠撞在一起，鮮血飛濺，兩人當場軟倒。
「怪物……他是怪物！」
恐懼開始蔓延。
但林凡並沒有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他走到旁邊那輛黑色的奧迪A6旁，雙手扣住副駕駛的車門。
「給爺……開！」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
在所有人驚恐欲絕的目光中，林凡竟然硬生生地將那扇厚重的車門從車身上撕了下來！
電線崩斷，火花四濺。
林凡單手拎著那扇幾十斤重的車門，就像拎著一塊盾牌，又像拎著一把巨斧。
「來啊！繼續砍啊！」
林凡怒吼一聲，揮舞著車門橫掃而出。
「呼——砰！！！」
這一記橫掃，範圍極大，力道更是恐怖到了極點。
擋在前面的四五個混混，連人帶刀被這扇車門拍飛了出去。骨折聲響成一片，慘叫聲悽厲刺耳。
這就是絕對的力量壓制。
什麼技巧，什麼人數，在這一刻都失去了意義。
林凡拎著車門，在人群中橫衝直撞。
拍、砸、撞、掃。
每一次揮動，都有人骨斷筋折地飛出去。
短短兩分鐘。
停車場裡已經沒有站著的人了。
三十多號黑虎幫的精銳打手，此刻全都躺在地上哀嚎。斷手斷腳的、滿臉是血的、昏迷不醒的……場面如同人間地獄。
瘋狗是唯一一個還勉強站著的。
他靠在金杯車上，手裡握著斷成兩截的砍刀，雙腿打擺子，褲子已經濕透了。
他看著那個站在屍堆中間，手裡拎著嚴重變形的車門，渾身浴血（大部分是別人的血）的男人，精神徹底崩潰了。
這哪裡是人？
這就是個披著人皮的霸王龍！
林凡隨手丟掉車門。
「咣當！」
這一聲巨響，嚇得瘋狗一屁股坐在地上。
林凡一步步走到瘋狗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車不錯。」
林凡指了指那輛少了扇門的奧迪A6，「鑰匙呢？」
「啊？」瘋狗愣住了。
「我說，鑰匙。」林凡伸出手。
瘋狗顫抖著從兜里掏出車鑰匙，遞給林凡。
「告訴警察，這是你們互毆造成的。」
林凡接過鑰匙，拍了拍瘋狗的光頭，「如果我在通緝令上看到我的名字，我就回來把你這顆光頭擰下來當球踢。懂？」
「懂！懂！我懂！」瘋狗拼命點頭，如搗蒜一般。
「很好。」
林凡轉身走向那輛殘破的奧迪A6。雖然少了個副駕駛門，風大點，但不影響開。
引擎發動。
林凡一腳油門，車子咆哮著衝出了停車場，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滿地的傷員，和那個已經在懷疑人生的瘋狗。
「這江海市……要變天了。」
瘋狗看著那輛車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
他知道，今晚過後，一個名為「林凡」的名字，將成為整個江海市地下世界的夢魘。
而林凡的目的地，只有一個。
黑金夜總會。
斬草，要除根。
這個什麼龍哥，搞高利貸催收差點把他逼死！必須死！
兩輛金杯麵包車和一輛黑色的奧迪A6橫在出口處，將路堵得嚴嚴實實。
車旁，黑壓壓地站著三十多號人。
這些人手裡都拿著報紙包著的長條狀物體，有的在抽菸，有的在低聲咒罵。菸頭在黑暗中一明一滅，如同狼群的眼睛。
「阿彪怎麼還沒下來？上去抓個病秧子要這麼久？」
領頭的是個光頭，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滿臉橫肉。他是龍哥手下的頭馬之一，人稱「瘋狗」。
跟阿彪一樣，他也是三流高手。
但三流高手也有強弱。
他是無限接近二流高手的那一檔次，曾經下城區「三龍組」的武鬥頭目之一，而阿彪只是三流中的尋常貨色。
「該不會出事了吧？」旁邊一個小弟擔憂地問道，「聽說那小子挺邪乎的，強子他們都被廢了。」
「邪乎個屁！」
瘋狗吐掉嘴裡的菸頭，惡狠狠地踩滅，「強子那就是個軟蛋！咱們今天來了這麼多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我就不信他是三頭六臂！」
「不等了。」
「抄傢伙，咱們也上去！」
就在瘋狗準備有動作的時候。
就在此刻，一陣有節奏的腳步聲從住院部大樓的出口處傳來。
「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去。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衛衣的高大身影，雙手插兜，不緊不慢地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林凡。
他停在距離人群十米的地方，緩緩抬起頭，露出了那雙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幽深的眼睛。
「只有你們？」
林凡掃視了一圈，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我還以為龍哥會親自來送死。」
「草！好大的口氣！」
瘋狗拎起手中的砍刀，扯掉報紙，露出了雪亮的刀鋒，「小子，彪哥呢？」
「他在樓上睡覺。」
林凡淡淡道，「睡得很沉，估計這輩子都醒不來了。」
「媽的！做了他！」
瘋狗一聽這話，頓時炸了。阿彪可是金融催收部門的頂樑柱之一，要是真折了，龍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能打不假。
但是沒阿彪有腦子。
阿彪要是出事了！他回幫里也夠嗆。
「兄弟們！一起上！亂刀砍死！出了事龍哥兜著！」
「殺！！！」
三十多號亡命徒，揮舞著砍刀和鋼管，像潮水一樣湧向林凡。
這種場面，普通人早就嚇得腿軟了。
但林凡不是普通人。
他是在《葉問》世界裡單挑過日軍憲兵隊的「暴徒」。
看著這群烏合之眾，林凡甚至覺得有些無聊。
「比那晚的鬼子差遠了。」
「也不知道。」
「下一次電影世界是什麼時候。不過，要是在現實世界當中，能收編了這所謂的黑金集團，估摸著應該也不錯。」
林凡嘆了口氣，然後，動了。
他沒有後退，反而迎著人群沖了上去。
第一步，地面微震。
第二步，速度激增，帶起一陣勁風。
第三步，他已經衝到了最前面那個混混的面前。
「死！」那個混混舉刀便砍。
林凡不閃不避，直接一拳轟出。
「砰！」
拳頭和砍刀撞在一起。
精鋼打造的砍刀竟然被這一拳直接打彎成了90度！拳勢未減，重重地轟在那混混的胸口。
「噗！」
那混混像是被炮彈擊中，胸骨塌陷，整個人倒飛出去五六米，撞倒了身後的一片人。
但這僅僅是開始。
林凡沖入人群，如同虎入羊群。
「當！當！當！」
幾把砍刀同時砍在林凡的後背和肩膀上。
衣服被割破，露出了下面古銅色的肌肉。
然而，預想中皮開肉綻的場面並沒有出現。那鋒利的刀刃砍在林凡身上，只留下了幾道白印，甚至連皮都沒破！
3.0的體質，賦予了他如同牛皮般堅韌的表皮防禦，加上肌肉的高密度，這種未開刃或者頓挫的片刀，根本無法破防。
「怎麼可能？！」
砍人的混混們傻眼了，這是練了金鐘罩鐵布衫嗎？
「沒吃飯嗎？」
林凡獰笑一聲，反手抓住兩把砍刀的刀背，猛地一拽。
兩名混混被這股巨力帶得踉蹌前沖。
林凡雙臂一合。
「砰！」
兩顆腦袋狠狠撞在一起，鮮血飛濺，兩人當場軟倒。
「怪物……他是怪物！」
恐懼開始蔓延。
但林凡並沒有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他走到旁邊那輛黑色的奧迪A6旁，雙手扣住副駕駛的車門。
「給爺……開！」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
在所有人驚恐欲絕的目光中，林凡竟然硬生生地將那扇厚重的車門從車身上撕了下來！
電線崩斷，火花四濺。
林凡單手拎著那扇幾十斤重的車門，就像拎著一塊盾牌，又像拎著一把巨斧。
「來啊！繼續砍啊！」
林凡怒吼一聲，揮舞著車門橫掃而出。
「呼——砰！！！」
這一記橫掃，範圍極大，力道更是恐怖到了極點。
擋在前面的四五個混混，連人帶刀被這扇車門拍飛了出去。骨折聲響成一片，慘叫聲悽厲刺耳。
這就是絕對的力量壓制。
什麼技巧，什麼人數，在這一刻都失去了意義。
林凡拎著車門，在人群中橫衝直撞。
拍、砸、撞、掃。
每一次揮動，都有人骨斷筋折地飛出去。
短短兩分鐘。
停車場裡已經沒有站著的人了。
三十多號黑虎幫的精銳打手，此刻全都躺在地上哀嚎。斷手斷腳的、滿臉是血的、昏迷不醒的……場面如同人間地獄。
瘋狗是唯一一個還勉強站著的。
他靠在金杯車上，手裡握著斷成兩截的砍刀，雙腿打擺子，褲子已經濕透了。
他看著那個站在屍堆中間，手裡拎著嚴重變形的車門，渾身浴血（大部分是別人的血）的男人，精神徹底崩潰了。
這哪裡是人？
這就是個披著人皮的霸王龍！
林凡隨手丟掉車門。
「咣當！」
這一聲巨響，嚇得瘋狗一屁股坐在地上。
林凡一步步走到瘋狗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車不錯。」
林凡指了指那輛少了扇門的奧迪A6，「鑰匙呢？」
「啊？」瘋狗愣住了。
「我說，鑰匙。」林凡伸出手。
瘋狗顫抖著從兜里掏出車鑰匙，遞給林凡。
「告訴警察，這是你們互毆造成的。」
林凡接過鑰匙，拍了拍瘋狗的光頭，「如果我在通緝令上看到我的名字，我就回來把你這顆光頭擰下來當球踢。懂？」
「懂！懂！我懂！」瘋狗拼命點頭，如搗蒜一般。
「很好。」
林凡轉身走向那輛殘破的奧迪A6。雖然少了個副駕駛門，風大點，但不影響開。
引擎發動。
林凡一腳油門，車子咆哮著衝出了停車場，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滿地的傷員，和那個已經在懷疑人生的瘋狗。
「這江海市……要變天了。」
瘋狗看著那輛車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
他知道，今晚過後，一個名為「林凡」的名字，將成為整個江海市地下世界的夢魘。
而林凡的目的地，只有一個。
黑金夜總會。
斬草，要除根。
這個什麼龍哥，搞高利貸催收差點把他逼死！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