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噓，我在殺人
醫院走廊的燈光慘白而清冷，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大部分病房都熄了燈，只有護士站還亮著微弱的光。寂靜中，一陣沉穩卻帶著某種奇異韻律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的電梯口傳來。
「噠、噠、噠。」
那不是醫生查房的腳步，也不是家屬焦急的步伐。那腳步聲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同一個點上，輕盈，卻透著一股獵食者特有的壓迫感。
從腳步聲就能聽出來。
對方很狂。
對方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沒有半點隱藏的意思。
閒庭漫步。
走的很愜意！
「有趣。」
「應該不弱。」
「黑虎幫在蛻變成黑金集團之前，可是血洗了下城區六大幫派，吞併了他們所有武鬥派高手的龐然大物。」
「希望不是葉問那樣克制我的輕柔武術宗師。」
不過這個念頭剛一出現，林凡自己都笑了。
詠春葉問！
一代宗師！
哪裡是這麼容易就能出現的。
就算有，也不可能在江海市，更不可能在小小黑虎幫。
林凡輕輕帶上了302病房的門，透過門上的玻璃看了一眼熟睡的妹妹，眼神中的溫柔在一瞬間收斂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寒。
他轉過身，背靠著病房門，雙手插在衛衣兜里，微微低著頭，帽檐遮住了大半張臉。
「既然來了，就別藏頭露尾的。」
林凡對著空蕩蕩的走廊，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呵呵，有點意思。」
走廊拐角的陰影里，走出來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背心的男人。
男人大概三十五六歲，寸頭，左臉頰上有一道蜈蚣般猙獰的刀疤。他手裡把玩著兩顆鐵膽，肌肉虬結的手臂上紋滿了青黑色的圖騰。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那雙手，指節粗大變形，覆蓋著厚厚的老繭，一看就是常年擊打硬物練出來的。
阿彪。
黑虎幫的金牌打手，早年在泰國打過三年黑拳，據說手裡有過幾條人命，是龍哥最得力的惡犬。
「你就是林凡？」
阿彪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廉價衛衣的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強子那個廢物，居然栽在你這種生瓜蛋子手裡？看來這幾年安逸日子過久了，連只雞都抓不住。」
「這裡是醫院。」
林凡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淡淡地說道，「病人需要休息。」
他連看對方都懶得多看一眼。
這種貨色，怕是在《葉問1》當中連開局被他打到昏死過去的扁擔青年，也就是金山找的二弟都比不過。
扁擔青年，雖然開局就送，但好歹也是個二流高手。
只是在《葉問1》一群大師，一流們面前顯得很弱而已，又不是真的弱。
他有些杯弓蛇影，過於高估黑虎幫的武力了。
別說一代宗師了。
怕是黑虎幫武鬥派裡面，連金山找，廖師傅這種南北武術造詣精湛的大師都沒有。
一流高手應該不少。
「休息？」
阿彪獰笑一聲，將手中的鐵膽捏得咔咔作響，「放心，我會讓你永遠休息的。龍哥說了，廢你四肢，把你妹妹帶走抵債。」
「小子，別怪我心狠，下輩子投胎把罩子放亮點，有些人你惹不起。」
說完，阿彪動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阿彪沒有像那些街頭混混一樣亂喊亂叫，而是腳下一蹬，整個人如同一頭捕食的獵豹，瞬間跨越了五六米的距離。
沒有任何花哨，一記標準的泰拳掃踢，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林凡的頸動脈。
這一腿勢大力沉，如果是普通人挨上，頸椎絕對會當場斷裂。
阿彪的嘴角已經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他仿佛已經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脆響。
然而。
「啪。」
一聲輕響。
阿彪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他那足以踢斷芭蕉樹的一腿，竟然停在了半空中。
被一隻手，輕描淡寫地抓住了。
林凡甚至連頭都沒有抬，那隻修長、蒼白、看似並不粗壯的手掌，就這樣穩穩地扣住了阿彪的腳踝，紋絲不動。
「我說了，這裡是醫院。」林凡語氣平淡。
「這……怎麼可能？！」
阿彪瞳孔劇震。他想要抽腿，卻發現自己的腳像是被澆築在水泥墩子裡一樣，無論他怎麼發力，都無法動彈分毫。
「太弱了。」
林凡緩緩抬起頭，露出了那雙在那一瞬間變成了獸瞳般的猩紅眸子。
「你這就是黑虎幫的金牌打手？」
「連三浦的一條狗都不如。」
「你……」阿彪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那是生物本能對天敵的畏懼。
他在江海市武鬥了這麼久。
頭一次，如此看不清一個人的深淺！
一流高手?
不！
幫派里有一流高手，沒有眼前這個青年這麼強悍！
「有話好好說。」
「我在附近知道一家麵館，裡面的招牌滷雞味道很不錯，不如咱們去吃個夜宵？」阿彪艱難擠出笑容，想要緩和一下氣氛。
另外，還想要求林凡把他的腿放下來。
此時此刻。
他很後悔！
魯莽了！
不該盤子都不睬，就開打的。
「噓。」
林凡伸出食指，豎在嘴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說了，這裡是醫院，要安靜。」
下一秒，林凡的手腕猛地一翻。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走廊里響起。
阿彪的腳踝直接被擰成了麻花，骨頭刺破皮膚，鮮血淋漓。
「啊——！！！」
劇痛讓阿彪張大了嘴巴，就要發出悽厲的慘叫。
「砰！」
林凡另一隻手快如閃電，一拳轟在阿彪的喉結上。
慘叫聲戛然而止，變成了「荷荷」的窒息聲。阿彪捂著喉嚨，眼球暴突，臉色漲成了紫紅色，整個人跪倒在地。
「太吵了。」
林凡面無表情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阿彪，就像看著一隻螻蟻。
他並沒有殺他。
在醫院殺人，處理屍體太麻煩，還會嚇到妹妹。
林凡一把抓住阿彪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拖著他往樓梯間走去。阿彪那條斷腿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來到樓梯間，林凡隨手將阿彪扔在角落裡。
「咳咳……咳咳……」阿彪蜷縮在地上，驚恐地看著這個魔鬼。他引以為傲的格鬥技巧，在這個男人面前簡直就是笑話。力量的絕對差距，讓他連反抗的念頭都升不起來。
「龍哥在哪裡？」
林凡蹲下身，聲音平靜。
阿彪拼命搖頭，眼神閃爍。出賣老大，那是江湖大忌，要被三刀六洞的。
龍哥能當上集團催收部門的一把手。
武力值自然不低。
但是，也充其量不過是一流高手罷了。
眼前這個男人，他根本看不出深淺，反正絕對不可能只是一流！
他不敢說！
「咔嚓。」
林凡沒有廢話，直接伸手捏碎了阿彪左手的食指。
「唔！！！」
阿彪疼得渾身抽搐，但喉嚨被重創，發不出聲音，只能無聲地嘶吼。
「我趕時間。」
林凡的手指移向了中指。
「如果把你的十根手指、十根腳趾全部捏碎，然後再把你的脊椎一節一節敲斷，你猜你能堅持多久？」
林凡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討論今晚吃什麼。但正是這種平淡，讓阿彪感到毛骨悚然。他毫不懷疑，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幹得出來。
這哪裡是什麼檔案里記錄的學生仔？這分明是比他還狠一百倍的變態殺人狂！
阿彪崩潰了。
他顫抖著用完好的右手，在滿是灰塵的地上歪歪扭扭地寫下了幾個字：
【黑金夜總會】
「很好。」
林凡站起身，看了一眼這幾個字。
「你可以睡了。」
林凡一腳踢在阿彪的太陽穴上。
砰。
阿彪白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這一腳林凡控制了力道，只會讓他重度腦震盪加植物人，不至於當場暴斃。
林凡整理了一下衣領，推開樓梯間的門，沒有坐電梯，而是順著樓梯向下走去。
他的感知告訴他，麻煩還沒有結束。
在醫院樓下的停車場裡，有幾十道充滿惡意的氣息正在聚集。
「看來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黑虎幫！」
「在筒子樓的時候，我就給過你們機會了，但你們為什麼非要還來招惹我，還來醫院這種地方？」
林凡扭了扭脖子，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
那種對戰鬥的渴望，對鮮血的躁動，隨著力量屬性的提升，似乎已經刻進了他的骨子裡。
「既然要解決，那就一次性解決乾淨。」
「省得以後還有蒼蠅來煩我。」
……
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大部分病房都熄了燈，只有護士站還亮著微弱的光。寂靜中，一陣沉穩卻帶著某種奇異韻律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的電梯口傳來。
「噠、噠、噠。」
那不是醫生查房的腳步，也不是家屬焦急的步伐。那腳步聲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同一個點上，輕盈，卻透著一股獵食者特有的壓迫感。
從腳步聲就能聽出來。
對方很狂。
對方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沒有半點隱藏的意思。
閒庭漫步。
走的很愜意！
「有趣。」
「應該不弱。」
「黑虎幫在蛻變成黑金集團之前，可是血洗了下城區六大幫派，吞併了他們所有武鬥派高手的龐然大物。」
「希望不是葉問那樣克制我的輕柔武術宗師。」
不過這個念頭剛一出現，林凡自己都笑了。
詠春葉問！
一代宗師！
哪裡是這麼容易就能出現的。
就算有，也不可能在江海市，更不可能在小小黑虎幫。
林凡輕輕帶上了302病房的門，透過門上的玻璃看了一眼熟睡的妹妹，眼神中的溫柔在一瞬間收斂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寒。
他轉過身，背靠著病房門，雙手插在衛衣兜里，微微低著頭，帽檐遮住了大半張臉。
「既然來了，就別藏頭露尾的。」
林凡對著空蕩蕩的走廊，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呵呵，有點意思。」
走廊拐角的陰影里，走出來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背心的男人。
男人大概三十五六歲，寸頭，左臉頰上有一道蜈蚣般猙獰的刀疤。他手裡把玩著兩顆鐵膽，肌肉虬結的手臂上紋滿了青黑色的圖騰。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那雙手，指節粗大變形，覆蓋著厚厚的老繭，一看就是常年擊打硬物練出來的。
阿彪。
黑虎幫的金牌打手，早年在泰國打過三年黑拳，據說手裡有過幾條人命，是龍哥最得力的惡犬。
「你就是林凡？」
阿彪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廉價衛衣的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強子那個廢物，居然栽在你這種生瓜蛋子手裡？看來這幾年安逸日子過久了，連只雞都抓不住。」
「這裡是醫院。」
林凡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淡淡地說道，「病人需要休息。」
他連看對方都懶得多看一眼。
這種貨色，怕是在《葉問1》當中連開局被他打到昏死過去的扁擔青年，也就是金山找的二弟都比不過。
扁擔青年，雖然開局就送，但好歹也是個二流高手。
只是在《葉問1》一群大師，一流們面前顯得很弱而已，又不是真的弱。
他有些杯弓蛇影，過於高估黑虎幫的武力了。
別說一代宗師了。
怕是黑虎幫武鬥派裡面，連金山找，廖師傅這種南北武術造詣精湛的大師都沒有。
一流高手應該不少。
「休息？」
阿彪獰笑一聲，將手中的鐵膽捏得咔咔作響，「放心，我會讓你永遠休息的。龍哥說了，廢你四肢，把你妹妹帶走抵債。」
「小子，別怪我心狠，下輩子投胎把罩子放亮點，有些人你惹不起。」
說完，阿彪動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阿彪沒有像那些街頭混混一樣亂喊亂叫，而是腳下一蹬，整個人如同一頭捕食的獵豹，瞬間跨越了五六米的距離。
沒有任何花哨，一記標準的泰拳掃踢，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林凡的頸動脈。
這一腿勢大力沉，如果是普通人挨上，頸椎絕對會當場斷裂。
阿彪的嘴角已經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他仿佛已經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脆響。
然而。
「啪。」
一聲輕響。
阿彪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他那足以踢斷芭蕉樹的一腿，竟然停在了半空中。
被一隻手，輕描淡寫地抓住了。
林凡甚至連頭都沒有抬，那隻修長、蒼白、看似並不粗壯的手掌，就這樣穩穩地扣住了阿彪的腳踝，紋絲不動。
「我說了，這裡是醫院。」林凡語氣平淡。
「這……怎麼可能？！」
阿彪瞳孔劇震。他想要抽腿，卻發現自己的腳像是被澆築在水泥墩子裡一樣，無論他怎麼發力，都無法動彈分毫。
「太弱了。」
林凡緩緩抬起頭，露出了那雙在那一瞬間變成了獸瞳般的猩紅眸子。
「你這就是黑虎幫的金牌打手？」
「連三浦的一條狗都不如。」
「你……」阿彪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那是生物本能對天敵的畏懼。
他在江海市武鬥了這麼久。
頭一次，如此看不清一個人的深淺！
一流高手?
不！
幫派里有一流高手，沒有眼前這個青年這麼強悍！
「有話好好說。」
「我在附近知道一家麵館，裡面的招牌滷雞味道很不錯，不如咱們去吃個夜宵？」阿彪艱難擠出笑容，想要緩和一下氣氛。
另外，還想要求林凡把他的腿放下來。
此時此刻。
他很後悔！
魯莽了！
不該盤子都不睬，就開打的。
「噓。」
林凡伸出食指，豎在嘴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說了，這裡是醫院，要安靜。」
下一秒，林凡的手腕猛地一翻。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走廊里響起。
阿彪的腳踝直接被擰成了麻花，骨頭刺破皮膚，鮮血淋漓。
「啊——！！！」
劇痛讓阿彪張大了嘴巴，就要發出悽厲的慘叫。
「砰！」
林凡另一隻手快如閃電，一拳轟在阿彪的喉結上。
慘叫聲戛然而止，變成了「荷荷」的窒息聲。阿彪捂著喉嚨，眼球暴突，臉色漲成了紫紅色，整個人跪倒在地。
「太吵了。」
林凡面無表情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阿彪，就像看著一隻螻蟻。
他並沒有殺他。
在醫院殺人，處理屍體太麻煩，還會嚇到妹妹。
林凡一把抓住阿彪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拖著他往樓梯間走去。阿彪那條斷腿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來到樓梯間，林凡隨手將阿彪扔在角落裡。
「咳咳……咳咳……」阿彪蜷縮在地上，驚恐地看著這個魔鬼。他引以為傲的格鬥技巧，在這個男人面前簡直就是笑話。力量的絕對差距，讓他連反抗的念頭都升不起來。
「龍哥在哪裡？」
林凡蹲下身，聲音平靜。
阿彪拼命搖頭，眼神閃爍。出賣老大，那是江湖大忌，要被三刀六洞的。
龍哥能當上集團催收部門的一把手。
武力值自然不低。
但是，也充其量不過是一流高手罷了。
眼前這個男人，他根本看不出深淺，反正絕對不可能只是一流！
他不敢說！
「咔嚓。」
林凡沒有廢話，直接伸手捏碎了阿彪左手的食指。
「唔！！！」
阿彪疼得渾身抽搐，但喉嚨被重創，發不出聲音，只能無聲地嘶吼。
「我趕時間。」
林凡的手指移向了中指。
「如果把你的十根手指、十根腳趾全部捏碎，然後再把你的脊椎一節一節敲斷，你猜你能堅持多久？」
林凡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討論今晚吃什麼。但正是這種平淡，讓阿彪感到毛骨悚然。他毫不懷疑，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幹得出來。
這哪裡是什麼檔案里記錄的學生仔？這分明是比他還狠一百倍的變態殺人狂！
阿彪崩潰了。
他顫抖著用完好的右手，在滿是灰塵的地上歪歪扭扭地寫下了幾個字：
【黑金夜總會】
「很好。」
林凡站起身，看了一眼這幾個字。
「你可以睡了。」
林凡一腳踢在阿彪的太陽穴上。
砰。
阿彪白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這一腳林凡控制了力道，只會讓他重度腦震盪加植物人，不至於當場暴斃。
林凡整理了一下衣領，推開樓梯間的門，沒有坐電梯，而是順著樓梯向下走去。
他的感知告訴他，麻煩還沒有結束。
在醫院樓下的停車場裡，有幾十道充滿惡意的氣息正在聚集。
「看來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黑虎幫！」
「在筒子樓的時候，我就給過你們機會了，但你們為什麼非要還來招惹我，還來醫院這種地方？」
林凡扭了扭脖子，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
那種對戰鬥的渴望，對鮮血的躁動，隨著力量屬性的提升，似乎已經刻進了他的骨子裡。
「既然要解決，那就一次性解決乾淨。」
「省得以後還有蒼蠅來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