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結業前夕,周玄92.3%優秀率!斷層第一(7700字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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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書永不斷更,等您來品鑑。

  周玄他們追著那輛破吉普的尾氣,在山路上狂奔了三公里。

  等追到地方的時候,二十一個人全他媽跟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不是說他們體能不行。

  就錢教官那開車的速度,哪怕是奧運長跑冠軍來了,也得歇菜!

  王雷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我操……錢教官這車開得……跟特麼逃命似的……」

  周玄站在旁邊,一邊調整呼吸,一邊打量著周圍。

  這是個山坳,三面環山,只有一條小路通進來。

  地上是亂石和雜草,看著跟普通山溝沒什麼兩樣。

  但仔細看,能發現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有些地方的草明顯比別處矮一截,像是被鏟過。

  有些地方的地面有新翻過的痕跡,顏色比周圍深。

  還有些地方,插著小旗子,紅的黃的,間隔不等。

  錢教官站在山坳中間,身邊擺著那幾箱真雷。

  「都喘勻了?」

  沒人回答。

  錢教官也不在意,彎腰打開一個箱子,從裡面拿出一顆反步兵地雷。

  「認識這個嗎?」

  眾人湊上前。

  「69式反步兵地雷。」馬奎開口道:「全塑的,踩上去就炸,主要炸腿。」

  錢教官點點頭:「認識就行。來,一人一顆,拿著感受感受。」

  二十一個人:「……」

  「愣著幹啥?拿著啊!」錢教官把地雷往馬奎手裡一塞。

  馬奎捧著那顆地雷,整個人都僵了。

  「教官……這……這真的假的?」

  「你說呢?」

  馬奎臉上的汗刷地就下來了。

  他捧著那顆地雷,跟捧著一顆炸彈似的——不對,這他媽本來就是炸彈。

  兩隻手抖得跟篩糠一樣,想放下又不敢放,想拿著又怕拿不穩。

  主要是他們以前,除了那麼幾次實彈訓練,平常,都只是在教材上看到過這玩意。

  他們是偵察兵,不是特種兵,自然不可能隨時帶著實彈到處亂跑。

  「哈哈哈……」

  錢教官看著他那樣,忍不住嘲諷道:「我聽說剛來的時候,你還吹噓自己在猛虎師『爆破小王子』?怎麼捧個地雷跟捧個祖宗似的?」

  馬奎哭喪著臉:「教官,我那是教練彈!這他媽是真的啊!」

  「真的怎麼了?真的又不會咬你。」

  「它是不咬我,它炸我啊!」

  「不踩就不炸,你捧著它,它炸個屁!」

  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兒去。

  二十一個人,每人手裡捧著一顆真地雷,站著不敢動,坐著不敢動,連呼吸都輕了三分。

  只有周玄,捧著手裡的地雷,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錢教官,這保險銷是插著的吧?」

  錢教官看他一眼,哼道:

  「怎麼,想拔了試試看是不是真的??」

  周玄:「……」

  錢教官不再廢話,開始上課。

  「都聽好了。今天上午,咱們的任務就一個——排雷。」

  說著,從箱子裡拿出一根探雷針,在地上一插。

  「偵察兵排雷,跟工兵不一樣。工兵排雷,可以慢慢來,一寸一寸探,一針一針扎。他們有那個時間,也有那個條件。」

  「偵察兵呢?偵察兵是在敵後。敵後什麼情況?敵人隨時可能出現。你有一寸一寸探的時間嗎?你有那個條件嗎?」

  「沒有。」

  「所以偵察兵排雷,講究的是快,是准,是判斷。」

  錢教官從箱子裡又拿出幾樣工具。

  探雷針,工兵鏟,剪刀,鉗子,還有幾根細長的鐵絲。

  「工具就這些。誰要是覺得自己本事大,空手也行。」


  「排雷的第一步,是找雷。」

  「怎麼找?看,聽,探。」

  「看什麼?看地面。新翻過的土,顏色跟周圍不一樣。草被壓過的痕跡,跟周圍不一樣。雨後地面有水窪的地方,雷區的水窪跟別處的水窪也不一樣。」

  「聽什麼?聽聲音。金屬探測器能用當然最好,但敵後作戰,誰他媽給你帶那個?所以得聽——聽腳下的聲音。踩實了是什麼聲,踩空了是什麼聲,有經驗的人一聽就知道。」

  「探什麼?探雷針。一針紮下去,扎到硬東西了,十有八九就是雷。」

  錢教官說著,蹲下來,拿起探雷針,在地上扎了幾下。

  「看好了。紮下去的角度,四十五度。太直了容易觸發壓發雷,太平了探不到。四十五度,剛剛好。」

  「紮下去的感覺,要輕。不是讓你捅,是讓你探。感覺到有硬東西了,就停,然後換角度再扎,確定位置。」

  「確定位置之後,就是排。」

  「排雷的方法,取決於雷的類型。壓發雷、絆發雷、松發雷,每一種排法都不一樣。」

  錢教官站起來,拿起那顆全塑手雷。

  「這種,絆發雷。絆線一拉,引信觸發,三到五秒後爆炸。」

  「排這種雷,關鍵在剪線。剪之前,先找到絆線的另一端,確定是不是連著別的雷。很多詭雷都是連環的,剪了一根,引爆另一根。」

  「確定了,再剪。剪的時候,手要穩,心要靜。手一抖,剪早了剪晚了,都可能出事。」

  他放下手雷,又拿起那顆反步兵地雷。

  「這種,壓發雷。踩上去就炸,沒得商量。」

  「排這種雷,有兩種方法。一種是直接引爆——當然,那是工兵幹的事。偵察兵沒那個條件,只能用第二種:拆引信。」

  「拆引信,得先找到引信的位置。用探雷針探,用眼睛看,用手摸。找到之後,用小刀或者鉗子,把引信周圍的泥土清乾淨,然後擰下引信。」

  「引信一拆,雷就廢了。」

  錢教官說完,看著二十一個人。

  「聽明白沒有?」

  「明白!」

  「那好,接下來兩個鐘頭,你們就在這兒,把這幾箱雷給我認全了。」

  「摸,看,聞,都行。我要你們閉著眼睛都知道這是什麼雷,引信在哪兒,怎麼拆。」

  「兩個鐘頭後,咱們進雷場。」

  眾人:「……」

  馬奎:「進雷場?什麼雷場?」

  錢教官指了指山坳深處:「那兒。」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片亂石和雜草。

  但仔細看,能發現草叢裡插著不少小旗子。

  「那是我們教官團隊前幾天布下的雷場。裡面有真的,也有假的。真的保險銷都插著,不會炸。但你們得把它當真的排。」

  「三人一組,一組一片區域。排完了,交給我檢查。」

  「排錯了怎麼辦?」

  錢教官看他一眼,咧嘴一笑:「排錯了,說明你們還得練唄。還能怎麼辦?」

  那學員鬆了口氣。

  但錢教官下一句話,又讓他把心提了起來:

  「不過排錯了也別怕。萬一你們把保險銷碰掉了,地雷真炸了,那也是命。」

  「放心,集訓隊的死亡名額,還有兩個沒用呢。」

  全場:「……」

  大哥,這個真不用您提醒,我們剛才都聽進去了……

  周玄站在旁邊,看著錢教官那張帶刀疤的臉,心想這人笑起來比雷公還瘮人。

  兩個鐘頭很快過去。

  二十一個人,每人至少摸了三十顆雷。

  各種型號,各種大小,各種觸感。

  周玄摸得尤其多。

  他一邊摸,一邊在腦子裡記。

  「好了,時間到。」

  錢教官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現在,三人一組,自由組隊。組好了來領工具。」


  二十一個人迅速分成七組。

  周玄、馬奎、劉一刀湊到了一起。

  「媽的,咱們三個一隊,是不是有點太強了?」馬奎嘿嘿笑道。

  「強個屁。」劉一刀白他一眼,「進了雷場,真踩上去,管你強不強,一樣炸。」

  「那你還跟我一隊?」

  「因為跟你熟,炸了還能托你給家裡帶個話。」

  馬奎:「……」

  工具領到手——每人一根探雷針,一把工兵鏟,一把剪刀,還有一把小刀。

  「你們那組,去東邊那塊。」錢教官指了指山坳東側,「紅黃旗範圍內,都是你們的。」

  「排完了,喊我。」

  周玄三人對視一眼,往東邊走去。

  越往裡走,地上的小旗子越多。

  紅的,黃的,藍的,插得到處都是。

  「這他媽跟種菜似的。」馬奎嘀咕道。

  「種菜種的是菜,這兒種的是雷。」劉一刀道。

  周玄蹲下來,仔細觀察地面。

  確實能看出些不對勁。

  有些地方的土明顯是新的,顏色比周圍深。

  有些地方的草被壓過,還沒完全彈起來。

  「先從外圍開始,一寸一寸探。」周玄道。

  兩人點點頭。

  三人成扇形散開,每人相隔兩米,開始用探雷針探地。

  探雷針扎進土裡,再<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

  扎進去,<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

  扎進去,<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

  二十多分鐘後。

  「我這兒有一個!」馬奎突然喊道。

  周玄和劉一刀迅速靠過去。

  馬奎蹲在地上,探雷針斜插在土裡。

  「紮下去的時候,感覺碰到硬東西了。」

  周玄蹲下來,用手指輕輕撥開表面的土。

  土很鬆,輕輕一撥就開了。

  下面露出一個綠色的圓盤。

  劉一刀眯著眼:「69式反步兵地雷」

  馬奎瞬間緊張了起來:「真……真的?」

  「真的。」周玄點點頭,「保險銷還插著,沒事。」

  馬奎鬆了口氣,但馬上又緊張起來:「那現在怎麼辦?」

  「排。」周玄道。

  他從腰間拔出小刀,開始小心翼翼地清理地雷周圍的土。

  一刀一刀,慢慢刮。

  土被一點點清開,地雷的全貌露了出來。

  「引信在這兒。」劉一刀指著地雷側面一個圓形的凸起。

  周玄點點頭,用小刀輕輕撥開引信周圍的土。

  露出引信本體後,他放下小刀,換成鉗子。

  鉗子夾住引信,輕輕一擰——

  咔嗒。

  引信下來了。

  三人同時鬆了口氣。

  「媽的……」馬奎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我這輩子沒這麼緊張過。」

  「別廢話,繼續。」周玄把引信裝進口袋,站起來繼續探。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一個上午,三人排了十七顆雷。

  有真有假。

  真的,就拆引信。


  假的,就標記位置,等教官確認。

  中午十二點,錢教官吹哨集合。

  七組人從雷場裡鑽出來,一個個灰頭土臉,但眼睛裡都帶著點興奮。

  「排了多少?」錢教官挨組問。

  「十七顆。」

  「十六顆。」

  「十九顆。」

  「十四顆。」

  ……

  問到周玄這組。

  「十七顆。」

  錢教官挑了挑眉:「十七顆?確定都排對了?」

  周玄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引信。

  十七個。

  錢教官接過來數了數,又看了看他們的工具。

  「行,不錯。你們這組,排得最乾淨。」

  緊接著是布雷。

  錢教官帶著他們,在另一片空地上,教怎麼布詭雷,怎麼設置連環雷,怎麼利用地形讓敵人踩雷。

  「布雷比排雷簡單,但講究更多。」

  「布雷的目的,不是炸死人,是讓敵人不敢動。」

  「一個雷區,哪怕只有一顆雷,只要敵人知道這兒有雷,他就得停下來,就得慢慢探。這一停,時間就出來了。時間就是戰機。」

  「所以布雷,要的是心理戰。」

  「埋得淺一點,讓敵人容易發現?還是埋得深一點,讓敵人發現不了?埋在人走的地方,還是埋在人不走的地方?這些,都得根據情況判斷。」

  「還有詭雷。」

  錢教官拿起一顆手雷,拉出拉環,用一根細鐵絲別住,然後埋進土裡,只露出一截鐵絲。

  「這種,絆發詭雷。絆線一拉,鐵絲脫落,引信觸發。」

  「敵人一踩,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二十一個人圍成一圈,看錢教官演示。

  然後各自散開,開始練習。

  一下午,周玄布了三十多顆雷。

  有絆發的,有壓發的,有連環的。

  每布一顆,就在腦子裡復盤一遍。

  而到了中午,最新的爆破技能學習進度,終於再一次破百!

  【叮!爆破技能學習進度100%!獎勵屬性點1點!】

  周玄感覺腦子裡多了點什麼。

  不是具體的知識,是一種感覺。

  看一塊地形,就知道哪兒適合布雷,哪兒容易被人發現,哪兒敵人最可能踩上去。

  下午,到了以比代練的時間。

  因為場地有限,只能將一百多人,分成了五個方塊。

  交叉進行比試。

  所謂的比試,大體跟第二個月的周考核也相差不大。

  差別就在於,第三個月,會弄出詳細的排名。

  從單個科目到綜合成績。

  讓學員們都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在隊伍中,具體處於什麼樣的位置。

  當然了,像格鬥這種就不同了,畢竟不能像體能、射擊、武裝泅渡這些一樣,全部人一起上。

  格鬥就只能一對一,誰倒下,誰輸。

  誰贏,誰晉級。

  也因此,就沒法做到一天一比,只能是一周一比。

  也不可能是全部人一起抽籤開始,而是教官根據第二個月他們的格鬥實力,將大概排名估算出來。

  然後,排名後的人,可以挑戰排名靠前的人。

  挑戰者挑戰成功,則可以排在被挑戰者的前一位,被挑戰者以及往後排名的人則是往後退一位!

  而不出意外,周玄、馬奎、劉一刀位列前三。

  只是,周玄與馬奎是並列第二,因為兩人的格鬥實力都相差不多。

  即便是教官,也沒法決斷出兩人誰更強。

  只能讓他們再比一次,誰贏先暫時先第一。

  而劉一刀則是第三。

  吳勇、王雷的排名,來到了十幾名開外。


  ………………

  格鬥場。

  一百零八號人圍成一個巨大的圓圈,圓圈中間是用石灰畫出來的一個直徑五米的白色圓圈。

  雷公站在圓圈中央,手裡拿著個文件夾,陳教官和龍教官站在他身後。

  「都他媽站好了,別東倒西歪的!」

  雷公掃了一眼四周那些七扭八歪的兵王,罵道:「看看你們這德行,站沒站相,坐沒坐相,跟特麼趕集似的!」

  人群稍微整齊了一點,但也沒整齊到哪兒去。

  集訓隊兩個月下來,這幫人早就被練得皮實了,雷公罵兩句就跟撓痒痒似的。

  「行了,廢話不多說。」

  雷公開始宣布規則。

  「最後一個月的格鬥科目,不按以前的方式練了。」

  「改規矩了,咱們玩排位賽。」

  「什麼叫排位賽?就是給你們的格鬥能力排個座次。誰行誰上,誰不行誰滾後面待著。」

  「怎麼排?」

  雷公指了指腳下的白圈:「看見這個圈沒有?這就是擂台。」

  「每天下午三點到四點,格鬥排位時間。這一個小時,誰都可以挑戰排名在自己前面的人。」

  「想挑戰的,自己點名。點名了,被點的人就得應戰。不敢應的,直接認輸,往後排一位。」

  「但是——」

  雷公豎起一根手指,「每人每天只有一次挑戰機會。用完了就沒了,不管輸贏,今天就不能再上台了。」

  「如果已經上台打過一次的,不管輸贏,當天可以不接受其他人的挑戰。別他媽想車輪戰,咱們這兒不玩那套。」

  「擂台上規矩就三條——」

  「第一,不許打擊要害部位。蛋碎了、眼睛瞎了,後面其他科目還練不練?還想不想結業了?」

  「第二,不許故意致殘。把人家胳膊腿打斷了,我直接送你滾蛋。集訓隊不要這種沒分寸的玩意兒。當然了,結業前一天可以放鬆條件!」

  「第三,勝敗標準很簡單——後背落地,或者被打出白圈外,或者自己認輸,就算輸。」

  「都聽明白沒有?」

  「明白!」一百零八人齊聲吼道。

  「很好。」

  「那今天就先熱個場。」

  雷公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兩個人身上。

  「周玄!馬奎!出列!」

  兩人應聲從人群里走出來,站在白圈邊上。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然後很快又騷動起來。

  「臥槽,這就開始了?」

  「第一場就他倆?這不是直接決賽嗎?」

  「雷公這是要搞事情啊!」

  「馬奎!干他!讓這個列兵知道知道什麼叫老兵!」

  「周玄!別慫!把這大塊頭揍趴下!」

  人群里頓時響起一片起鬨聲。

  周玄和馬奎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帶著點苦笑。

  本來以為還能先看看別人打,結果第一場就輪到他們了。

  「你倆愣著幹啥?進去啊!」

  雷公罵道,「還得我請你們進去?」

  兩人趕緊走進白圈。

  雷公站在圈外,看著他們,開口道:

  「你倆,第二階段的格鬥成績並列第二,誰排第一教官團隊也分不出來。」

  「今天就當開胃菜,你倆打一場。誰贏,誰暫時排第一。誰輸,誰排第二。」

  「別他媽手下留情,也別真往死里打。分寸自己掌握。」

  「準備——」

  雷公舉起手。

  兩人擺開架勢。

  周玄深吸一口氣,重心下沉,眼睛盯著馬奎的肩膀。

  馬奎也收了笑容,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開始!」

  馬奎率先發動進攻。


  他一個箭步衝上來,右拳直奔周玄面門。

  周玄側身躲過,左手格擋,右拳反擊。

  砰!

  兩人拳頭撞在一起,各自後退半步。

  「好傢夥!」馬奎甩了甩手,「你小子拳頭又硬了!」

  「你也不差。」周玄甩了甩髮麻的手。

  兩人再次撲到一起。

  拳腳相交,悶響不斷。

  場邊的人群越圍越近,吼聲越來越大。

  「打!打他臉!」

  「馬奎!抱摔!抱摔啊!」

  「周玄!別跟他拼力量!遊走!遊走!」

  兩人打了三十多個回合,誰也沒占到明顯便宜。

  馬奎的力量占優,周玄的速度和靈活性略勝一籌。

  一個想近身抱摔,一個想拉開距離打反擊。

  糾纏了半天,兩人身上都掛了彩。

  馬奎嘴角破了,周玄眼眶有點腫。

  「停!」

  雷公突然喊停。

  兩人同時停手,喘著粗氣看向雷公。

  雷公走進圈內,看了看兩人,無奈道:

  「行了,今天就這樣吧。」

  「啥?」馬奎一愣,「還沒分出勝負呢!」

  「分什麼勝負?」雷公斜他一眼,「你倆打了半天,誰也沒把誰怎麼樣。再打下去,也沒啥用!」

  「接下來一個月,別人休息的時候,會有教官輪流帶你們練。」

  「每天你們額外比一場,直到比出勝負為止!」

  「那今天誰排第一?」

  雷公想了想,開口道:「今天你倆算平手。並列第二。等哪天你們分出勝負了再說。」

  「當然了,你們其他人也可以直接挑戰他們兩個。」

  「誰要是贏了他們兩個,誰就是第一!」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下意識的翻了翻白眼,撇了撇嘴。

  他們什麼實力,自己清楚。

  跟周玄和馬奎這兩個變態打,不得天天被虐成渣。

  哪怕是劉一刀,現在也沒那個勇氣。

  可以說,現在的周玄和馬奎,真的就是斷層第一的那種。

  他這個第三,是真沒資格上得了他們的專屬擂台!

  見沒人說話,雷公再次看向周玄和馬奎,「你們兩個有意見嗎?」

  「沒有!」

  「沒有就滾下去!別占著茅坑不拉屎,後面還有人要打呢!」

  兩人趕緊從圈裡出來。

  現場一共布置了五個這樣的擂台場地。

  每個場地有兩個教官擔任裁判。

  想挑戰的,直接上台就行了,不需要再去報名排隊什麼的。

  兩分鐘後,其中一個擂台場的挑戰已經開始了。

  一個二期士官站在圈裡,指著排名第七的另一個士官吼道:「七號!下來!老子今天要<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

  被點名的七號臉色一黑,罵罵咧咧地走進圈裡。

  「你他媽找死?」

  「找什麼死?老子今天就要把你干趴下!」

  兩人二話不說,直接開打。

  場邊再次響起起鬨聲和罵娘聲。

  這就是集訓隊的格鬥場。

  沒什麼風度,沒什麼客氣。

  有的就是拳頭對拳頭,誰硬誰說話。

  周玄站在人群里,看著那些人在圈裡你來我往,心裡忽然有點恍惚。

  幾個月前,他還是站在七連的操場上被陳鋒往死里練。

  幾個月後,他已經站在這裡,跟全軍區最頂尖的偵察兵們一起,爭奪那個格鬥第一的名頭。


  「想什麼呢?」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周玄轉頭,是劉一刀。

  「沒什麼。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劉一刀愣了一下,笑罵道:「不真實?我他媽也覺得不真實。」

  「你知道咱們這些人什麼來路嗎?猛虎師的,飛龍師的,咱們山鷹師的,還有幾個軍區直屬偵察大隊的。全是各單位的尖子,全是在原部隊橫著走的主。」

  「結果呢?被你一個新兵蛋子壓在頭上,連個屁都不敢放。」

  周玄:「……」

  「你以為他們不想把你干下來?」劉一刀嘿嘿笑道,「他們想得很。但你太他媽能扛了,他們怕打不過丟人。」

  周玄苦笑:「你這話是誇我還是損我?」

  「誇你。」劉一刀拍拍他肩膀,「真的。能在集訓隊混到這地步,你牛逼。」

  兩人說話間,圈裡的戰鬥結束了。

  那個挑戰的二期士官被摔出圈外,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被挑戰的七號站在圈裡,沖他比了個中指。

  「就這?還他媽想干我?回去再練兩年吧!」

  場邊響起一陣鬨笑。

  那二期士官爬起來,罵罵咧咧地走回人群。

  「下一個!誰還想挑戰?」七號站在圈裡,一臉得意。

  「我來!」

  又一個學員走了進去。

  格鬥排位賽,就這麼一直持續到四點。

  有人挑戰成功,排名上升。

  有人挑戰失敗,被揍得鼻青臉腫。

  但不管輸贏,每個人都打得很狠。

  因為這不僅僅是排名,還是面子。

  集訓隊的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四點整。

  雷公吹哨。

  「停!今天就到這兒!」

  圈裡正打得難解難分的兩人同時停手,喘著粗氣瞪著對方。

  「行了行了,明天再打。都滾下去!」

  兩人這才悻悻地鬆開對方,走出圈外。

  雷公掃了一眼人群,目光在幾個臉上掛彩的人身上停了一下。

  「回去該處理傷口的處理傷口,明天還有別的科目,別他媽一個個腫得跟豬頭似的。」

  「全體休息半個小時後,半個小時進行下一個科目的比試考核!解散!」

  接下來的時間,所有人都牟足了勁的拼命練。

  比第一個月和第二個月更有激情和動力。

  因為這個月能看到具體的排名。

  讓他們都有目標。

  誰也不想落在後面。

  誰都拼命的想拿到一個或者兩個單科目前三或者前十。

  畢竟,那可是二等功、三等功的敲門磚。

  但對於周玄與馬奎、劉一刀等六七個比較拔尖的選手來說,反而會把主要精力放在那些他們不怎麼行的科目上。

  爭取將優秀率提高一些!

  至于格斗上,周玄和馬奎這兩個歡喜冤家,連續比了好幾場,都沒比出勝負。

  最後被雷公徹底叫停。

  直接讓他們結業前一天再比最後一次。

  到時候,給他們放開一些規則,讓他們徹底的打一場,直接決出勝負!

  時間,悄然來到了最後兩天。

  這時候,除了格鬥之外,其他科目的綜合排名,基本都已經固定難以改變了。

  十三個科目,周玄已經拿到了十二個優秀,一個良好!

  優秀率達到了92.3%!

  是近些年來,良好率100%!

  而排名前三的科目,就有四個!

  前十的有七個!

  綜合分數排名,斷層第一!

  是近些年來,集訓隊最好的成績!

  可以說,現在的周玄,等結業回到原部隊,已經可以確定99.99%能拿到一個二等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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