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周玄，你一個列兵，為啥來這兒？（第四更求訂閱）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
雷公準時回來。
他看著地上這群兵王，雖然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但至少傷口都處理過了。
「嗯，還行，知道愛惜自己。」
雷公從身後拎出幾個麻袋，扔在地上。
「這是你們今天中午和晚上的飯。」
「一人一包，自己拿。」
麻袋裡是一包包軍綠色的單兵口糧。
包裝很簡陋，就一層防水紙，上面印著單兵野戰口糧幾個字，連生產日期都沒有。
「就……就這個？」王雷拿起一包，掂了掂，輕飄飄的，「這夠吃一頓？」
「不然呢？還想我給你們整個滿漢全席？」雷公哼道：「這是一天的量，吃吧！」
「一天？！」李浩差點跳起來，「教官！我們早上就喝了點糊糊，中午和晚上就吃這一包？這夠塞牙縫嗎？」
「不夠？」雷公笑了，「不夠就對了。在集訓隊，餓肚子是常態。你們要學會在飢餓狀態下訓練，在飢餓狀態下思考，在飢餓狀態下戰鬥。」
「可是……」
「沒有可是。」雷公打斷他，「要麼吃，要麼餓著。自己選。」
眾人沉默了。
周玄拿起一包口糧，撕開包裝。
裡面是幾塊壓縮餅乾，一小袋牛肉乾，一包速溶湯料，還有幾塊水果糖。
量很少，加起來估計也就三四百克。
「這玩意兒……我在連隊拉練的時候吃過。」吳勇撕開一包壓縮餅乾，咬了一口，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又干又硬，還沒味兒。」
「知足吧。」劉一刀已經把那幾塊牛肉乾全塞進嘴裡了，「至少是肉。」
周玄沒急著吃。
他把口糧分成兩份，一份中午，一份晚上。
然後拿起一塊壓縮餅乾，小口小口地啃著。
餅乾確實很難吃，像在嚼木頭渣子，還一股子防腐劑的味道。
「媽的，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王雷一邊嚼著餅乾，一邊含糊不清地抱怨，「老子在連隊，頓頓有肉有菜，還能加餐。來了這兒，跟特麼難民似的。」
「少說兩句吧。」張海嘆了口氣，「來之前不就知道了？這兒就是地獄。」
「知道是知道，真經歷又是另一回事。」王雷灌了口水，把嘴裡的餅乾衝下去，「我現在就想吃口熱乎的，哪怕是一碗白粥都行。」
「熱乎的？」胡彪在旁邊笑了，「兄弟，你想多了。我聽說，集訓隊第一周，壓根兒就不給開火，早上那玩意，估計已經是例外了。能吃上壓縮餅乾，已經算不錯了。」
「啥？一周不開火？」王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那……那後面呢？」
「後面？」胡彪聳聳肩，「後面就算開火，也是咱們自己動手。教官只管把食材扔給你，做得好不好吃，能不能吃，他們才不管。」
「我操……」王雷絕望地躺倒在地，「這哪是集訓，這是荒野求生啊。」
雷公看著這群兵王一邊啃著乾糧，一邊哀聲載道，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把這些在原部隊被捧上天的尖子，打回原形。
讓他們知道餓，知道累，知道疼。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放下那些可笑的驕傲，真正沉下心來，接受改造。
半個小時後，哨聲再次響起。
「全體都有——集合！」
兵王們掙扎著爬起來，列隊站好。
雖然還是歪歪扭扭，但至少能站住了。
雷公背著手，在隊列前踱步。
「下午的訓練，很簡單。」
「兩個字——格鬥。」
「偵察兵，光會跑沒用。關鍵時刻，得能打。」
「現在，兩人一組，自由組合。」
「規則就一條：不許下死手，不許攻擊要害。其他隨意。」
「反正就是不能停！」
「開始！」
命令一下，操場上頓時熱鬧起來。
大家開始找搭檔。
周玄看了看周圍，吳勇已經跟孫明組隊了，王雷跟李浩，張海跟劉一刀。
趙德柱和胡彪也湊成了一對。
就剩他一個人了。
「100號。」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周玄轉頭，看到一個一期士官走過來。
這人肩膀寬得跟門板似的。
「我叫馬奎，飛龍師裝甲團的。」馬奎咧嘴一笑，「咱倆一組？」
周玄點點頭：「行。」
兩人走到一塊空地上，擺開架勢。
「兄弟，手下留情啊。」馬奎活動了一下手腕，「我這人下手沒輕沒重，別介意。」
「沒事。」周玄深吸一口氣，擺出格鬥架勢。
陳鋒教他的東西，在腦海里快速閃過。
「開始！」
馬奎率先發動進攻。
他一個箭步衝上來，右手直拳直奔周玄面門。
周玄側身躲過，同時左手格擋，右腿掃向馬奎下盤。
馬奎反應很快，跳起躲過掃腿，落地時一個轉身肘擊砸向周玄胸口。
周玄雙手交叉格擋，被震得後退兩步。
「好傢夥，勁兒不小。」周玄甩了甩髮麻的手臂。
「你也不賴。」馬奎嘿嘿一笑，再次撲上來。
「你也不賴。」馬奎嘿嘿一笑，再次撲上來。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有來有回。
「停！」陳教官的哨聲響起，「換人！」
周玄和馬奎同時停手，喘著粗氣。
「可以啊兄弟。」馬奎拍了拍周玄的肩膀，「列兵能有你這身手，少見。」
「你也不錯。」周玄笑了笑。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周玄換了七八個對手。
有力量型的，有速度型的，有技術型的。
他贏過，也輸過。
但每一次交手，他都能感覺到自己在進步。
【叮！格鬥經驗進度提升至55%……56%……57%……】
系統的聲音時不時響起，讓周玄心裡稍微有點安慰。
至少，這些罪沒白受。
下午五點，格鬥訓練結束。
所有人都累趴下了。
「行了，今天到此為止。」
雷公站在隊列前，看著這群鼻青臉腫、渾身是傷的兵王。
「晚上自由活動——就在宿舍里，不許出門。」
大家拖著疲憊身體回到宿舍，甚至連洗澡都不想洗了。
只想躺著好好休息。
誰也不知道明天、後天、大後天……雷公還有招數等著他們呢。
「哥幾個，聊聊天吧。」張海突然開口，「不然這麼幹躺著，太難受了。」
「聊啥？」王雷悶悶地道。
「聊聊……咱們為啥來這兒。」張海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我反正是受夠了在連隊天天帶新兵的日子。想來這兒看看，真正的尖子到底是什麼樣的。」
「我？」劉一刀摸了摸臉上的疤，「我們連長說，我來這兒鍍層金，回去好提干。」
「提干？」胡彪笑了，「兄弟，你想多了。這兒練廢的人比提乾的人多。」
「我知道。」劉一刀嘆了口氣，「但不試試，不甘心。」
「周玄，你呢？」吳勇突然問，「你一個列兵，為啥來這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周玄身上。
周玄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
「我不想混日子。」
「穿了這身軍裝，就得對得起它。」
「我想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兒。」
這話，也跟當初他與陳鋒說的一樣。
這是他的真實想法。
宿舍里安靜了幾秒。
「行，這話實在。」馬奎拍了拍床板，「咱當兵的，不就是圖個不白活一回嗎？」
「對！不白活一回！」王雷突然來了精神，「媽的，明天繼續干！我就不信了，還能被練死不成？」
「就是！誰怕誰啊！」李浩也附和道。
氣氛一下子熱烈起來。
雷公準時回來。
他看著地上這群兵王，雖然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但至少傷口都處理過了。
「嗯，還行，知道愛惜自己。」
雷公從身後拎出幾個麻袋，扔在地上。
「這是你們今天中午和晚上的飯。」
「一人一包，自己拿。」
麻袋裡是一包包軍綠色的單兵口糧。
包裝很簡陋，就一層防水紙，上面印著單兵野戰口糧幾個字，連生產日期都沒有。
「就……就這個？」王雷拿起一包，掂了掂，輕飄飄的，「這夠吃一頓？」
「不然呢？還想我給你們整個滿漢全席？」雷公哼道：「這是一天的量，吃吧！」
「一天？！」李浩差點跳起來，「教官！我們早上就喝了點糊糊，中午和晚上就吃這一包？這夠塞牙縫嗎？」
「不夠？」雷公笑了，「不夠就對了。在集訓隊，餓肚子是常態。你們要學會在飢餓狀態下訓練，在飢餓狀態下思考，在飢餓狀態下戰鬥。」
「可是……」
「沒有可是。」雷公打斷他，「要麼吃，要麼餓著。自己選。」
眾人沉默了。
周玄拿起一包口糧，撕開包裝。
裡面是幾塊壓縮餅乾，一小袋牛肉乾，一包速溶湯料，還有幾塊水果糖。
量很少，加起來估計也就三四百克。
「這玩意兒……我在連隊拉練的時候吃過。」吳勇撕開一包壓縮餅乾，咬了一口，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又干又硬，還沒味兒。」
「知足吧。」劉一刀已經把那幾塊牛肉乾全塞進嘴裡了，「至少是肉。」
周玄沒急著吃。
他把口糧分成兩份，一份中午，一份晚上。
然後拿起一塊壓縮餅乾，小口小口地啃著。
餅乾確實很難吃，像在嚼木頭渣子，還一股子防腐劑的味道。
「媽的，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王雷一邊嚼著餅乾，一邊含糊不清地抱怨，「老子在連隊，頓頓有肉有菜，還能加餐。來了這兒，跟特麼難民似的。」
「少說兩句吧。」張海嘆了口氣，「來之前不就知道了？這兒就是地獄。」
「知道是知道，真經歷又是另一回事。」王雷灌了口水，把嘴裡的餅乾衝下去，「我現在就想吃口熱乎的，哪怕是一碗白粥都行。」
「熱乎的？」胡彪在旁邊笑了，「兄弟，你想多了。我聽說，集訓隊第一周，壓根兒就不給開火，早上那玩意，估計已經是例外了。能吃上壓縮餅乾，已經算不錯了。」
「啥？一周不開火？」王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那……那後面呢？」
「後面？」胡彪聳聳肩，「後面就算開火，也是咱們自己動手。教官只管把食材扔給你，做得好不好吃，能不能吃，他們才不管。」
「我操……」王雷絕望地躺倒在地，「這哪是集訓，這是荒野求生啊。」
雷公看著這群兵王一邊啃著乾糧，一邊哀聲載道，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把這些在原部隊被捧上天的尖子，打回原形。
讓他們知道餓，知道累，知道疼。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放下那些可笑的驕傲，真正沉下心來，接受改造。
半個小時後，哨聲再次響起。
「全體都有——集合！」
兵王們掙扎著爬起來，列隊站好。
雖然還是歪歪扭扭，但至少能站住了。
雷公背著手，在隊列前踱步。
「下午的訓練，很簡單。」
「兩個字——格鬥。」
「偵察兵，光會跑沒用。關鍵時刻，得能打。」
「現在，兩人一組，自由組合。」
「規則就一條：不許下死手，不許攻擊要害。其他隨意。」
「反正就是不能停！」
「開始！」
命令一下，操場上頓時熱鬧起來。
大家開始找搭檔。
周玄看了看周圍，吳勇已經跟孫明組隊了，王雷跟李浩，張海跟劉一刀。
趙德柱和胡彪也湊成了一對。
就剩他一個人了。
「100號。」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周玄轉頭，看到一個一期士官走過來。
這人肩膀寬得跟門板似的。
「我叫馬奎，飛龍師裝甲團的。」馬奎咧嘴一笑，「咱倆一組？」
周玄點點頭：「行。」
兩人走到一塊空地上，擺開架勢。
「兄弟，手下留情啊。」馬奎活動了一下手腕，「我這人下手沒輕沒重，別介意。」
「沒事。」周玄深吸一口氣，擺出格鬥架勢。
陳鋒教他的東西，在腦海里快速閃過。
「開始！」
馬奎率先發動進攻。
他一個箭步衝上來，右手直拳直奔周玄面門。
周玄側身躲過，同時左手格擋，右腿掃向馬奎下盤。
馬奎反應很快，跳起躲過掃腿，落地時一個轉身肘擊砸向周玄胸口。
周玄雙手交叉格擋，被震得後退兩步。
「好傢夥，勁兒不小。」周玄甩了甩髮麻的手臂。
「你也不賴。」馬奎嘿嘿一笑，再次撲上來。
「你也不賴。」馬奎嘿嘿一笑，再次撲上來。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有來有回。
「停！」陳教官的哨聲響起，「換人！」
周玄和馬奎同時停手，喘著粗氣。
「可以啊兄弟。」馬奎拍了拍周玄的肩膀，「列兵能有你這身手，少見。」
「你也不錯。」周玄笑了笑。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周玄換了七八個對手。
有力量型的，有速度型的，有技術型的。
他贏過，也輸過。
但每一次交手，他都能感覺到自己在進步。
【叮！格鬥經驗進度提升至55%……56%……57%……】
系統的聲音時不時響起，讓周玄心裡稍微有點安慰。
至少，這些罪沒白受。
下午五點，格鬥訓練結束。
所有人都累趴下了。
「行了，今天到此為止。」
雷公站在隊列前，看著這群鼻青臉腫、渾身是傷的兵王。
「晚上自由活動——就在宿舍里，不許出門。」
大家拖著疲憊身體回到宿舍，甚至連洗澡都不想洗了。
只想躺著好好休息。
誰也不知道明天、後天、大後天……雷公還有招數等著他們呢。
「哥幾個，聊聊天吧。」張海突然開口，「不然這麼幹躺著，太難受了。」
「聊啥？」王雷悶悶地道。
「聊聊……咱們為啥來這兒。」張海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我反正是受夠了在連隊天天帶新兵的日子。想來這兒看看，真正的尖子到底是什麼樣的。」
「我？」劉一刀摸了摸臉上的疤，「我們連長說，我來這兒鍍層金，回去好提干。」
「提干？」胡彪笑了，「兄弟，你想多了。這兒練廢的人比提乾的人多。」
「我知道。」劉一刀嘆了口氣，「但不試試，不甘心。」
「周玄，你呢？」吳勇突然問，「你一個列兵，為啥來這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周玄身上。
周玄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
「我不想混日子。」
「穿了這身軍裝，就得對得起它。」
「我想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兒。」
這話，也跟當初他與陳鋒說的一樣。
這是他的真實想法。
宿舍里安靜了幾秒。
「行，這話實在。」馬奎拍了拍床板，「咱當兵的，不就是圖個不白活一回嗎？」
「對！不白活一回！」王雷突然來了精神，「媽的，明天繼續干！我就不信了，還能被練死不成？」
「就是！誰怕誰啊！」李浩也附和道。
氣氛一下子熱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