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號衝擊，深夜的網吧風雲
第十八局結束。
蕭天看了眼陣容，對面呂布帶真傷，他預購了影忍之足。
開局四分鐘，花木蘭拿下三個人頭。呂布被壓在塔下，趙雲來抓兩次，一次被閃現反殺，一次越塔被雙殺。
全部頻道有人說話。
【全部】峽谷獵媽人（呂布）：「花木蘭代練？」
蕭天沒回。
【全部】愛喝奶茶（小喬）：「新號這操作？」
【全部】零（花木蘭）：「練英雄。」
呂布掛機了。
十二分鐘推掉高地。
退出結算，段位升到白銀Ⅲ。
晚上十點半，蕭天下樓接夜班。
網吧大廳幾乎滿座。陳果在櫃檯記帳，抬頭看他：「來得正好，送飲料。」
蕭天接過托盤，穿過走道。
C區一個黃毛年輕人砸鍵盤，屏幕上是失敗界面。蕭天瞥了眼戰績：1/8/3的韓信，出裝順序有問題。
黃毛主頁顯示：榮耀王者50星，巔峰賽2100分。
「看什麼看？」黃毛瞪他。
蕭天回到前台。
陳果掛了電話，揉著太陽穴：「今晚人多，注意點。」她看了眼時間，「你吃飯沒？」
蕭天搖頭。
「等著。」陳果抓起外套出去買宵夜。
蕭天坐下，點開遊戲。
第十九局。
加載時隊友打字。
【隊伍】不吃香菜（瑤）：「五樓是妹子？」
【隊伍】零（花木蘭）：「不是。」
【隊伍】峽谷深情（后羿）：「花木蘭別送。」
蕭天沒回，用著系統送的1級銘文。
三分鐘單殺楊戩，六分鐘抓中殺諸葛亮，八分鐘草叢雙殺娜可露露和狄仁傑。
對面開始質疑開掛。
十三分鐘推水晶。
數據：12/0/4，輸出38%，評分16.2。
MVP。
處理完幾個顧客，陳果回來了，提著宵夜。
菜香飄出，網吧里一片哀嚎。
陳果邊吃邊說道：「剛才那黃毛叫王浩，大學電競社副社長，榮耀王者，脾氣暴但技術可以。你這幾天遇到他，別起衝突。」
蕭天沒說話。
「他那幫兄弟都是王者段位的。」陳果頓了頓，「你新號銘文低，英雄少，沒必要。」
蕭天笑了。
「你笑什麼？」
「沒什麼。」蕭天放下筷子，「在職業圈，沒人勸你別惹麻煩。他們只說，打不過就滾去替補席。」
陳果愣了下，沒再接話。
她收拾飯盒，坐回收銀台，點開網吧後台看蕭天的記錄：11點47分登錄，排位花木蘭12/0/4，評分16.2，白銀Ⅲ升白銀Ⅱ。
陳果倒吸一口氣。
她知道蕭天強，但沒想到這麼強。
她抬頭看他。
蕭天正專注打遊戲，側臉冷硬。
陳果收到好友申請：零。
通過後，消息彈出：【零】：「剛才謝了。」
陳果回覆：「客氣，我罩你。」
她點開蕭天主頁面：白銀Ⅱ，勝率100%，19場。
十九連勝。
截圖發閨蜜群，群里炸了。
「100%勝率？代練吧？」
「新號叫零？有意思。」
「網管？？這水平當網管？？」
陳果正要回復，王浩敲了敲前台。
「網管，拿包煙。」王浩瞟向蕭天的手機，「打排位？什麼段位？」
「白銀。」
「新手啊？要不要帶？」王浩湊近，「我看你手法還行，只會花木蘭？」
蕭天抬頭看他：「會一點。」
「會一點可不行。」王浩搖頭，「咱倆solo？我教你。」
網吧安靜下來。
陳果皺眉：「王浩，別鬧。」
「我沒鬧。」王浩攤手，「指點新人不行嗎？」
蕭天放下手機：「solo什麼？」
「你挑英雄。賭一把一百，敢不敢？」
陳果臉色變了：「王浩！」
「陳姐，男人之間的事。」王浩盯著蕭天，「你輸了，今晚我兄弟網費免單。我輸了，給你充五百網費。」
蕭天沉默兩秒：「我沒錢。」
「那就按剛才說的。」
蕭天笑了：「好，我接。」
王浩建房間，墨家機關道，一血一塔一百刀。
蕭天選花木蘭。
王浩挑眉：「花木蘭？那我用呂布。」
加載界面，蕭天花木蘭原皮閃現，王浩呂布聖誕皮膚終結。
開局對線，雙方謹慎補刀。三級時王浩上前一技能橫掃，蕭天輕劍位移躲開。
四級，王浩大招跳臉，蕭天輕劍側拉被擊飛0.5秒。
呂布落地一技能出手瞬間——
花木蘭秒切重劍二技能推進打斷！
重劍一技能蓄力！
王浩開二技能吸盾，準備平A接終結。
但終結亮起的瞬間——
花木蘭閃現到他身後！
滿額蓄力拍下！免傷50%！
護盾碎，血量見底！
王浩急閃，花木蘭切輕劍二技能減速，一技能突進平A！
「First Blood！」
屏幕暗下。
網吧安靜。
幾秒後，王浩兄弟出聲：「臥槽！」
陳果也愣住。猜到蕭天會贏，沒想到這麼幹脆。
三秒，輕劍躲大，重劍打斷，閃現規避終結，滿蓄拍，切輕劍追——技能銜接、預判、計算，全是細節。
王浩放下手機，臉色難看。他抽出五百拍櫃檯：「願賭服輸。」
蕭天沒接，看陳果。
陳果收起錢：「行了，到此為止。王浩，帶你兄弟玩去。」
王浩瞪蕭天一眼，走了。
等人走遠，陳果低聲道：「你惹他幹嘛？這種人最好面子。」
「是他先找我。」
「我知道。」陳果頓了頓，「你這花木蘭確實厲害。」
「還好。」
「還好？」陳果瞪眼，「剛才那操作，職業都不一定打出來。你預判了他按終結的時機？」
蕭天沒否認。
陳果盯著他：「你solo時在想什麼？」
蕭天想了想：「在想，如果這種局都打不贏，我怎麼回去。」
陳果怔住。
她想起蕭天昨天的話。
「總得試試。」
「一個月，夠上巔峰第一了。」
他是認真的。
陳果拍拍他肩膀：「加油。」
蕭天點頭，拿起手機。
白銀Ⅱ，20場，勝率100%。
點擊匹配，第二十局開始。
陳果回櫃檯，看監控。王浩幾人湊一起低聲說話，不時瞟前台。
她皺眉，給保安發消息。
登錄遊戲，觀戰蕭天。
加載界面，還是花木蘭。
陳果笑了。用這一個英雄殺穿峽谷？
遊戲開始。
花木蘭清線遊走殺人，行雲流水。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看KPL，那個叫「國士無雙」的韓信五殺。
那時她還是學生。
那時蕭天應該在戰龍，還是天才打野。
時光荏苒。
陳果搜索「蕭天」，結果很少，除了戰龍戰績，幾乎沒有個人新聞。
沒有代言，沒有綜藝，沒有直播。
這個曾站在頂峰的男人，乾淨得像白紙。
陳果明白了。在這個流量為王的時代，不會「變現」的選手，註定被淘汰。
哪怕他再強。
她關掉網頁。
蕭天結束一局。
MVP，評分15.9，白銀Ⅱ升白銀Ⅰ。
他起身給客人續費，背影挺拔。
陳果笑了。
也許世界還沒那麼糟。
至少還有人在堅持。
她登錄遊戲，點開排位。
今晚，她也想贏。
戰龍俱樂部訓練室。
劉子翔看著「國士無雙」帳號的戰績一片飄紅。
韓信，12/2/5，勝。
韓信，8/1/9，勝。
韓信，10/0/7，勝。
他笑了。
手機震動，張銘發消息：「老闆滿意。下周商業活動，你去露臉。」
劉子翔回覆：「好的銘哥。」
他點開好友列表，蘇雪頭像暗著。
他發消息：「雪姐，明天雙排嗎？用國士無雙帶你。」
沒回。
劉子翔皺眉，關掉窗口，點開巔峰賽。
匹配間隙，他想起了蕭天。
那個過氣老將，現在應該在哪個網吧頹廢吧？
劉子翔嗤笑。
退役協議簽了，帳號交了，還想復出？
做夢。
遊戲匹配成功。
他秒鎖韓信。
隊友認出ID：「臥槽，國士無雙本尊？」
「大神帶飛！」
「躺好了！」
劉子翔笑了。
燈光，掌聲，崇拜。
這才他想要的生活。
至於蕭天，爛在角落裡吧。
韓信走出泉水，白龍吟皮膚特效炫目。
這個帳號，現在姓劉了。
永遠都是。
網吧。
蕭天結束又一場排位，凌晨三點。
他泡了杯咖啡。
手機亮起，陌生號碼：「蕭天，我是李哥。聽說你退役了？要不要來我們戰隊試試？青訓教練，包吃住，工資不高但穩定。」
蕭天盯著屏幕，回覆：「不了，謝謝。」
放下手機，喝咖啡。
苦澀，但提神。
點開排位，繼續。
黃金局，四樓預選韓信：「我打野帶飛。」
蕭天選花木蘭。
「五樓別送。」四樓說。
蕭天沒回。
遊戲開始。
上路單殺呂布時，全部頻道有人說話。
【全部】對面的韓信：「花木蘭，你是蕭天嗎？」
蕭天手指一頓。
他打字：「？」
【全部】對面的韓信：「我是李飛，以前戰龍青訓的。看你操作眼熟，輕劍沉默接重劍推的節奏，還有卡視野蹲草習慣……」
蕭天關掉全部頻道。
回城，傳送下路，配合雙殺。
遊戲繼續。
李飛。
他記得。
三年前戰龍青訓苗子，意識不錯心態不穩，後來去二線戰隊打替補。
沒想到這裡遇見。
蕭天深吸氣，壓下情緒。
繼續操作。
十八分鐘結束，段位升黃金Ⅳ。
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
網吧安靜，鍵盤聲，偶爾嘆息。
蕭天看了眼陣容，對面呂布帶真傷，他預購了影忍之足。
開局四分鐘，花木蘭拿下三個人頭。呂布被壓在塔下，趙雲來抓兩次，一次被閃現反殺，一次越塔被雙殺。
全部頻道有人說話。
【全部】峽谷獵媽人（呂布）：「花木蘭代練？」
蕭天沒回。
【全部】愛喝奶茶（小喬）：「新號這操作？」
【全部】零（花木蘭）：「練英雄。」
呂布掛機了。
十二分鐘推掉高地。
退出結算，段位升到白銀Ⅲ。
晚上十點半，蕭天下樓接夜班。
網吧大廳幾乎滿座。陳果在櫃檯記帳，抬頭看他：「來得正好，送飲料。」
蕭天接過托盤，穿過走道。
C區一個黃毛年輕人砸鍵盤，屏幕上是失敗界面。蕭天瞥了眼戰績：1/8/3的韓信，出裝順序有問題。
黃毛主頁顯示：榮耀王者50星，巔峰賽2100分。
「看什麼看？」黃毛瞪他。
蕭天回到前台。
陳果掛了電話，揉著太陽穴：「今晚人多，注意點。」她看了眼時間，「你吃飯沒？」
蕭天搖頭。
「等著。」陳果抓起外套出去買宵夜。
蕭天坐下，點開遊戲。
第十九局。
加載時隊友打字。
【隊伍】不吃香菜（瑤）：「五樓是妹子？」
【隊伍】零（花木蘭）：「不是。」
【隊伍】峽谷深情（后羿）：「花木蘭別送。」
蕭天沒回，用著系統送的1級銘文。
三分鐘單殺楊戩，六分鐘抓中殺諸葛亮，八分鐘草叢雙殺娜可露露和狄仁傑。
對面開始質疑開掛。
十三分鐘推水晶。
數據：12/0/4，輸出38%，評分16.2。
MVP。
處理完幾個顧客，陳果回來了，提著宵夜。
菜香飄出，網吧里一片哀嚎。
陳果邊吃邊說道：「剛才那黃毛叫王浩，大學電競社副社長，榮耀王者，脾氣暴但技術可以。你這幾天遇到他，別起衝突。」
蕭天沒說話。
「他那幫兄弟都是王者段位的。」陳果頓了頓，「你新號銘文低，英雄少，沒必要。」
蕭天笑了。
「你笑什麼？」
「沒什麼。」蕭天放下筷子，「在職業圈，沒人勸你別惹麻煩。他們只說，打不過就滾去替補席。」
陳果愣了下，沒再接話。
她收拾飯盒，坐回收銀台，點開網吧後台看蕭天的記錄：11點47分登錄，排位花木蘭12/0/4，評分16.2，白銀Ⅲ升白銀Ⅱ。
陳果倒吸一口氣。
她知道蕭天強，但沒想到這麼強。
她抬頭看他。
蕭天正專注打遊戲，側臉冷硬。
陳果收到好友申請：零。
通過後，消息彈出：【零】：「剛才謝了。」
陳果回覆：「客氣，我罩你。」
她點開蕭天主頁面：白銀Ⅱ，勝率100%，19場。
十九連勝。
截圖發閨蜜群，群里炸了。
「100%勝率？代練吧？」
「新號叫零？有意思。」
「網管？？這水平當網管？？」
陳果正要回復，王浩敲了敲前台。
「網管，拿包煙。」王浩瞟向蕭天的手機，「打排位？什麼段位？」
「白銀。」
「新手啊？要不要帶？」王浩湊近，「我看你手法還行，只會花木蘭？」
蕭天抬頭看他：「會一點。」
「會一點可不行。」王浩搖頭，「咱倆solo？我教你。」
網吧安靜下來。
陳果皺眉：「王浩，別鬧。」
「我沒鬧。」王浩攤手，「指點新人不行嗎？」
蕭天放下手機：「solo什麼？」
「你挑英雄。賭一把一百，敢不敢？」
陳果臉色變了：「王浩！」
「陳姐，男人之間的事。」王浩盯著蕭天，「你輸了，今晚我兄弟網費免單。我輸了，給你充五百網費。」
蕭天沉默兩秒：「我沒錢。」
「那就按剛才說的。」
蕭天笑了：「好，我接。」
王浩建房間，墨家機關道，一血一塔一百刀。
蕭天選花木蘭。
王浩挑眉：「花木蘭？那我用呂布。」
加載界面，蕭天花木蘭原皮閃現，王浩呂布聖誕皮膚終結。
開局對線，雙方謹慎補刀。三級時王浩上前一技能橫掃，蕭天輕劍位移躲開。
四級，王浩大招跳臉，蕭天輕劍側拉被擊飛0.5秒。
呂布落地一技能出手瞬間——
花木蘭秒切重劍二技能推進打斷！
重劍一技能蓄力！
王浩開二技能吸盾，準備平A接終結。
但終結亮起的瞬間——
花木蘭閃現到他身後！
滿額蓄力拍下！免傷50%！
護盾碎，血量見底！
王浩急閃，花木蘭切輕劍二技能減速，一技能突進平A！
「First Blood！」
屏幕暗下。
網吧安靜。
幾秒後，王浩兄弟出聲：「臥槽！」
陳果也愣住。猜到蕭天會贏，沒想到這麼幹脆。
三秒，輕劍躲大，重劍打斷，閃現規避終結，滿蓄拍，切輕劍追——技能銜接、預判、計算，全是細節。
王浩放下手機，臉色難看。他抽出五百拍櫃檯：「願賭服輸。」
蕭天沒接，看陳果。
陳果收起錢：「行了，到此為止。王浩，帶你兄弟玩去。」
王浩瞪蕭天一眼，走了。
等人走遠，陳果低聲道：「你惹他幹嘛？這種人最好面子。」
「是他先找我。」
「我知道。」陳果頓了頓，「你這花木蘭確實厲害。」
「還好。」
「還好？」陳果瞪眼，「剛才那操作，職業都不一定打出來。你預判了他按終結的時機？」
蕭天沒否認。
陳果盯著他：「你solo時在想什麼？」
蕭天想了想：「在想，如果這種局都打不贏，我怎麼回去。」
陳果怔住。
她想起蕭天昨天的話。
「總得試試。」
「一個月，夠上巔峰第一了。」
他是認真的。
陳果拍拍他肩膀：「加油。」
蕭天點頭，拿起手機。
白銀Ⅱ，20場，勝率100%。
點擊匹配，第二十局開始。
陳果回櫃檯，看監控。王浩幾人湊一起低聲說話，不時瞟前台。
她皺眉，給保安發消息。
登錄遊戲，觀戰蕭天。
加載界面，還是花木蘭。
陳果笑了。用這一個英雄殺穿峽谷？
遊戲開始。
花木蘭清線遊走殺人，行雲流水。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看KPL，那個叫「國士無雙」的韓信五殺。
那時她還是學生。
那時蕭天應該在戰龍，還是天才打野。
時光荏苒。
陳果搜索「蕭天」，結果很少，除了戰龍戰績，幾乎沒有個人新聞。
沒有代言，沒有綜藝，沒有直播。
這個曾站在頂峰的男人，乾淨得像白紙。
陳果明白了。在這個流量為王的時代，不會「變現」的選手，註定被淘汰。
哪怕他再強。
她關掉網頁。
蕭天結束一局。
MVP，評分15.9，白銀Ⅱ升白銀Ⅰ。
他起身給客人續費，背影挺拔。
陳果笑了。
也許世界還沒那麼糟。
至少還有人在堅持。
她登錄遊戲，點開排位。
今晚，她也想贏。
戰龍俱樂部訓練室。
劉子翔看著「國士無雙」帳號的戰績一片飄紅。
韓信，12/2/5，勝。
韓信，8/1/9，勝。
韓信，10/0/7，勝。
他笑了。
手機震動，張銘發消息：「老闆滿意。下周商業活動，你去露臉。」
劉子翔回覆：「好的銘哥。」
他點開好友列表，蘇雪頭像暗著。
他發消息：「雪姐，明天雙排嗎？用國士無雙帶你。」
沒回。
劉子翔皺眉，關掉窗口，點開巔峰賽。
匹配間隙，他想起了蕭天。
那個過氣老將，現在應該在哪個網吧頹廢吧？
劉子翔嗤笑。
退役協議簽了，帳號交了，還想復出？
做夢。
遊戲匹配成功。
他秒鎖韓信。
隊友認出ID：「臥槽，國士無雙本尊？」
「大神帶飛！」
「躺好了！」
劉子翔笑了。
燈光，掌聲，崇拜。
這才他想要的生活。
至於蕭天，爛在角落裡吧。
韓信走出泉水，白龍吟皮膚特效炫目。
這個帳號，現在姓劉了。
永遠都是。
網吧。
蕭天結束又一場排位，凌晨三點。
他泡了杯咖啡。
手機亮起，陌生號碼：「蕭天，我是李哥。聽說你退役了？要不要來我們戰隊試試？青訓教練，包吃住，工資不高但穩定。」
蕭天盯著屏幕，回覆：「不了，謝謝。」
放下手機，喝咖啡。
苦澀，但提神。
點開排位，繼續。
黃金局，四樓預選韓信：「我打野帶飛。」
蕭天選花木蘭。
「五樓別送。」四樓說。
蕭天沒回。
遊戲開始。
上路單殺呂布時，全部頻道有人說話。
【全部】對面的韓信：「花木蘭，你是蕭天嗎？」
蕭天手指一頓。
他打字：「？」
【全部】對面的韓信：「我是李飛，以前戰龍青訓的。看你操作眼熟，輕劍沉默接重劍推的節奏，還有卡視野蹲草習慣……」
蕭天關掉全部頻道。
回城，傳送下路，配合雙殺。
遊戲繼續。
李飛。
他記得。
三年前戰龍青訓苗子，意識不錯心態不穩，後來去二線戰隊打替補。
沒想到這裡遇見。
蕭天深吸氣，壓下情緒。
繼續操作。
十八分鐘結束，段位升黃金Ⅳ。
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
網吧安靜，鍵盤聲，偶爾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