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青銅帳號，王者操作
蕭天被樓下的歡呼聲吵醒。
幾個通宵的大學生正在為團戰勝利吶喊，聲音穿透樓板。他從沙發上坐起，脖頸僵硬。
手機屏幕亮著：凌晨三點四十七分。
兩條未讀微信。
蘇雪：「哥，還好嗎？」
陌生號碼：「蕭天，我是張銘。你還有些個人物品在基地，方便時來取。另外，老闆讓我轉告，既然退役了，就安心休息，別再想復出的事。」
蕭天掃了一眼，沒回。
他起身活動肩頸，休息間的門被推開。陳果端著兩碗泡麵站在門口：「喲，醒啦？」
「吵醒你了？」
「我通宵看店呢。」陳果遞過來一碗，「早餐。網吧標配，紅燒牛肉味。」
「謝謝。」
「客氣什麼。」陳果靠在門框上打量他，「昨晚用我號打的那十把巔峰賽，我看了回放。」
蕭天筷子頓了頓。
「韓信那局三分十五秒的反野，李白雙野同刷的細節，露娜的月下無限連——」陳果放下塑料叉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前職業選手。」
「哪個隊？ID？」
「戰龍。」蕭天平靜道，「ID沒了。」
陳果倒吸一口氣。戰龍戰隊，KPL三連冠王朝的締造者。
「你是戰龍的首發？」
「曾經是。」
「那怎麼……」
「退役了。昨天剛簽的字。」
陳果沉默。她知道戰龍這賽季聯盟墊底，也知道俱樂部在清洗老將。
「所以你註冊新號，真要從頭開始？」
蕭天點頭。
「可你二十五了吧？」陳果皺眉，「電競這行，二十五歲退役是常態。復出很難。」
「知道。」
「知道還做？」
「總得試試。」
陳果盯著他看了半晌：「行，有種。那你現在什麼打算？繼續蹭沙發？」
「你網吧招網管嗎？」蕭天抬頭，「昨晚在前台看到招聘海報。夜班，包吃住。」
「你？職業選手當網管？」
「退役職業選手。」蕭天糾正，「而且我需要地方訓練。網吧環境剛好。」
陳果思索片刻，伸出三根手指：「三個條件。」
「你說。」
「第一，試用期一周。干不好，隨時走人。」
「可以。」
「第二，夜班晚十一點到早七點。看好場子，處理突發。」
「嗯。」
「第三，」陳果眼睛眯起來，「確認你實力還在。用你那個新號，跟我solo一把。」
「現在？」
「現在。」
網吧一樓，清晨六點。大廳空蕩。
陳果挑了角落兩台機器，登錄帳號「烈焰薔薇」——榮耀王者五十星。
蕭天登錄「零」，青銅Ⅲ的標識刺眼。
「你確定用這個號？」陳果瞥了一眼，「銘文都沒有吧？」
「系統送的1級銘文，湊合用。」蕭天點開英雄列表——只有亞瑟。
「你用亞瑟？我貂蟬天克。」
「試試。」
加載界面。左側貂蟬滿級銘文帶淨化，右側亞瑟原皮帶終結。
一級，陳果貂蟬二技能起手清兵，率先升二，位移近身一技能。
蕭天走位後撤，剛好躲開花球末端。
二級，亞瑟血量被消耗到半血以下。陳果看準時機二技能突進接一技能。
就在貂蟬落地的瞬間——亞瑟突然回頭。
一技能加速，沉默！陳果手指已經按在淨化上，但沉默讓她按不出來。亞瑟二技能跟上，平A。貂蟬血量驟降。
「想反打？」陳果笑了，等沉默結束瞬間淨化秒解，反手一技能貼臉。
但亞瑟已經後撤。
六分鐘，陳果額頭滲出細汗。她發現不對勁——這個亞瑟的走位，每一次都卡在極限距離。
「你開掛了？」
「沒有。」
話音未落。亞瑟突然閃現進塔！
陳果瞳孔一縮。貂蟬正在塔下回城，血量只剩三分之一。她下意識按二技能想躲，但亞瑟的一技能已經砸下。
沉默！大招！
「First Blood！」
陳果盯著灰白的屏幕。
十二分鐘，遊戲結束。戰績：亞瑟 7/0/2，貂蟬 0/7/1。
陳果放下手機：「你放水了？」
「沒有。」
「那為什麼……」陳果指著數據面板，「你經濟只比我高五百，卻能壓著我打？」
蕭天想了想：「細節。你對線時，每次想進攻前，走位會往前壓三個身位。想撤退時，會下意識往河道草叢靠。你習慣二一三連招，但淨化秒解後接二技能位移會有0.3秒後搖——這個時間夠我反打。」
陳果張了張嘴。
「另外，你清完線喜歡去偷三豬，時間固定在兵線交匯後第八秒。我算好時間，在你偷豬時推線進塔，你不得不回防。」
陳果徹底沉默。這些細節，她自己都沒注意過。
「你真是職業選手？」
「曾經是。」蕭天退出遊戲，「現在，是網管應聘者。」
陳果盯著他看了很久，站起身：「走，帶你看住處。」
網吧二樓，儲物間旁的小臥室。十平米左右，一張床，一張桌子。
「條件一般，但比沙發強。」陳果有些不好意思。
蕭天環視一圈：「挺好。」
「真挺好？」
「能住就行。」蕭天看向牆角舊台式，「有電腦嗎？」
「有，配置一般，打手遊模擬器夠用。」
「什麼時候上班？」
「今晚開始？」
「行。」
陳果掏出一串鑰匙：「大門和房間鑰匙。工資月結，三千五包吃住。」
蕭天接過鑰匙。
「對了，」陳果走到門口回頭，「你那個新號，真要從頭單排？」
「嗯。」
「需要幫忙嗎？我有小號，銘文全。」
「不用。」蕭天摸出手機，「這個就行。」
屏幕亮起。帳號「零」，青銅Ⅲ，0顆星。英雄池：亞瑟（熟練度：初級）。
寒酸得可憐。但蕭天眼裡沒有絲毫動搖。
「一個月，」他輕聲道，「夠上巔峰第一了。」
陳果本想笑他狂妄。可想起剛才那局solo，想起那些精準到可怕的預判，她笑不出來。
「祝你成功。」她關上門離開。
房間裡安靜下來。
蕭天坐到電腦前開機，同時點開手機上的王者榮耀。
新號，好友列表空蕩蕩。只有系統消息：【歡迎來到王者榮耀，召喚師！】
他點開排位界面。青銅到王者，需要至少一百多場勝利。巔峰賽要王者段位才能開啟。
一個月登頂巔峰第一。時間緊迫。
蕭天點擊單排。
第一局，亞瑟，11/0/5，勝利。
第二局，亞瑟，9/1/8，勝利。
第三局，亞瑟，13/0/4，勝利。
時間流逝。窗外天色大亮。
中午十二點，陳果推門進來，手裡提著盒飯：「吃飯了。」她瞥了一眼屏幕，「喲，還在打？戰績怎麼樣？」
蕭天剛結束一局。他退出結算，點開個人資料。
段位：白銀Ⅲ。戰績：排位16場，勝率100%。
陳果瞪大眼睛：「一上午，從青銅打到白銀三？全勝？」
「嗯。」蕭天接過盒飯，「謝謝。」
「你……就用亞瑟？」
「嗯。」
陳果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見過代練，見過高手，但沒見過能用亞瑟十六連勝把把MVP的怪物。
「你這勝率，馬上要被ELO機制制裁了。」她提醒，「連勝太多，系統會給你匹配更強的對手或更菜的隊友。」
「知道。」蕭天扒了一口飯，「正好。」
「正好？」
「我需要壓力。低分段太簡單，練不出東西。」
陳果啞口無言。她想起昨晚那十把巔峰賽，想起剛才那局solo。
這個男人，哪怕從零開始，眼裡也只有山頂。
下午的排位果然開始艱難。
第十七局，隊友秒選妲己和后羿，五樓鎖瑤。蕭天換成花木蘭體驗卡。
開局三分鐘，人頭比0:4。瑤騎著典韋的頭在野區逛街。全部頻道開始互罵。
蕭天默默清線。他看了一眼經濟面板——自己經濟全場第三，僅次於對面打野和射手。
還能打。
六分鐘，蕭天升到四級，清完線直切中路，單殺干將莫邪。
八分鐘，蹲伏野區擊殺裴擒虎。
十二分鐘，裝備成型，一打三反殺孫尚香、牛魔，逼退夏侯惇。
全部頻道安靜了。自家隊友也不再吵架。
二十分鐘風暴龍王團，蕭天繞後雙切C位，打出二換四，一波推平。
勝利。MVP：花木蘭，14/2/6，輸出41%。
退出結算界面，段位提升至白銀Ⅱ。
蕭天長舒一口氣。這一局，比之前十六局加起來都累。但他眼裡閃著光。
這才有意思。
手機震動。微信新消息。
蘇雪：「哥，你在哪？我想見你。」
蕭天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許久，他回覆：「暫時不方便。好好訓練，別多想。」
幾乎秒回：「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我沒站出來幫你……」
蕭天：「沒有。這是我自己的事。」
蘇雪：「可我們是搭檔啊！從青訓營就在一起了，七年……」
蕭天：「所以，更該相信我能回來。」
那邊沉默了很久。最後發來一句：「嗯。我等你。」
蕭天按熄屏幕，點擊再次匹配。
第十八局開始...
幾個通宵的大學生正在為團戰勝利吶喊，聲音穿透樓板。他從沙發上坐起，脖頸僵硬。
手機屏幕亮著：凌晨三點四十七分。
兩條未讀微信。
蘇雪：「哥，還好嗎？」
陌生號碼：「蕭天，我是張銘。你還有些個人物品在基地，方便時來取。另外，老闆讓我轉告，既然退役了，就安心休息，別再想復出的事。」
蕭天掃了一眼，沒回。
他起身活動肩頸，休息間的門被推開。陳果端著兩碗泡麵站在門口：「喲，醒啦？」
「吵醒你了？」
「我通宵看店呢。」陳果遞過來一碗，「早餐。網吧標配，紅燒牛肉味。」
「謝謝。」
「客氣什麼。」陳果靠在門框上打量他，「昨晚用我號打的那十把巔峰賽，我看了回放。」
蕭天筷子頓了頓。
「韓信那局三分十五秒的反野，李白雙野同刷的細節，露娜的月下無限連——」陳果放下塑料叉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前職業選手。」
「哪個隊？ID？」
「戰龍。」蕭天平靜道，「ID沒了。」
陳果倒吸一口氣。戰龍戰隊，KPL三連冠王朝的締造者。
「你是戰龍的首發？」
「曾經是。」
「那怎麼……」
「退役了。昨天剛簽的字。」
陳果沉默。她知道戰龍這賽季聯盟墊底，也知道俱樂部在清洗老將。
「所以你註冊新號，真要從頭開始？」
蕭天點頭。
「可你二十五了吧？」陳果皺眉，「電競這行，二十五歲退役是常態。復出很難。」
「知道。」
「知道還做？」
「總得試試。」
陳果盯著他看了半晌：「行，有種。那你現在什麼打算？繼續蹭沙發？」
「你網吧招網管嗎？」蕭天抬頭，「昨晚在前台看到招聘海報。夜班，包吃住。」
「你？職業選手當網管？」
「退役職業選手。」蕭天糾正，「而且我需要地方訓練。網吧環境剛好。」
陳果思索片刻，伸出三根手指：「三個條件。」
「你說。」
「第一，試用期一周。干不好，隨時走人。」
「可以。」
「第二，夜班晚十一點到早七點。看好場子，處理突發。」
「嗯。」
「第三，」陳果眼睛眯起來，「確認你實力還在。用你那個新號，跟我solo一把。」
「現在？」
「現在。」
網吧一樓，清晨六點。大廳空蕩。
陳果挑了角落兩台機器，登錄帳號「烈焰薔薇」——榮耀王者五十星。
蕭天登錄「零」，青銅Ⅲ的標識刺眼。
「你確定用這個號？」陳果瞥了一眼，「銘文都沒有吧？」
「系統送的1級銘文，湊合用。」蕭天點開英雄列表——只有亞瑟。
「你用亞瑟？我貂蟬天克。」
「試試。」
加載界面。左側貂蟬滿級銘文帶淨化，右側亞瑟原皮帶終結。
一級，陳果貂蟬二技能起手清兵，率先升二，位移近身一技能。
蕭天走位後撤，剛好躲開花球末端。
二級，亞瑟血量被消耗到半血以下。陳果看準時機二技能突進接一技能。
就在貂蟬落地的瞬間——亞瑟突然回頭。
一技能加速，沉默！陳果手指已經按在淨化上，但沉默讓她按不出來。亞瑟二技能跟上，平A。貂蟬血量驟降。
「想反打？」陳果笑了，等沉默結束瞬間淨化秒解，反手一技能貼臉。
但亞瑟已經後撤。
六分鐘，陳果額頭滲出細汗。她發現不對勁——這個亞瑟的走位，每一次都卡在極限距離。
「你開掛了？」
「沒有。」
話音未落。亞瑟突然閃現進塔！
陳果瞳孔一縮。貂蟬正在塔下回城，血量只剩三分之一。她下意識按二技能想躲，但亞瑟的一技能已經砸下。
沉默！大招！
「First Blood！」
陳果盯著灰白的屏幕。
十二分鐘，遊戲結束。戰績：亞瑟 7/0/2，貂蟬 0/7/1。
陳果放下手機：「你放水了？」
「沒有。」
「那為什麼……」陳果指著數據面板，「你經濟只比我高五百，卻能壓著我打？」
蕭天想了想：「細節。你對線時，每次想進攻前，走位會往前壓三個身位。想撤退時，會下意識往河道草叢靠。你習慣二一三連招，但淨化秒解後接二技能位移會有0.3秒後搖——這個時間夠我反打。」
陳果張了張嘴。
「另外，你清完線喜歡去偷三豬，時間固定在兵線交匯後第八秒。我算好時間，在你偷豬時推線進塔，你不得不回防。」
陳果徹底沉默。這些細節，她自己都沒注意過。
「你真是職業選手？」
「曾經是。」蕭天退出遊戲，「現在，是網管應聘者。」
陳果盯著他看了很久，站起身：「走，帶你看住處。」
網吧二樓，儲物間旁的小臥室。十平米左右，一張床，一張桌子。
「條件一般，但比沙發強。」陳果有些不好意思。
蕭天環視一圈：「挺好。」
「真挺好？」
「能住就行。」蕭天看向牆角舊台式，「有電腦嗎？」
「有，配置一般，打手遊模擬器夠用。」
「什麼時候上班？」
「今晚開始？」
「行。」
陳果掏出一串鑰匙：「大門和房間鑰匙。工資月結，三千五包吃住。」
蕭天接過鑰匙。
「對了，」陳果走到門口回頭，「你那個新號，真要從頭單排？」
「嗯。」
「需要幫忙嗎？我有小號，銘文全。」
「不用。」蕭天摸出手機，「這個就行。」
屏幕亮起。帳號「零」，青銅Ⅲ，0顆星。英雄池：亞瑟（熟練度：初級）。
寒酸得可憐。但蕭天眼裡沒有絲毫動搖。
「一個月，」他輕聲道，「夠上巔峰第一了。」
陳果本想笑他狂妄。可想起剛才那局solo，想起那些精準到可怕的預判，她笑不出來。
「祝你成功。」她關上門離開。
房間裡安靜下來。
蕭天坐到電腦前開機，同時點開手機上的王者榮耀。
新號，好友列表空蕩蕩。只有系統消息：【歡迎來到王者榮耀，召喚師！】
他點開排位界面。青銅到王者，需要至少一百多場勝利。巔峰賽要王者段位才能開啟。
一個月登頂巔峰第一。時間緊迫。
蕭天點擊單排。
第一局，亞瑟，11/0/5，勝利。
第二局，亞瑟，9/1/8，勝利。
第三局，亞瑟，13/0/4，勝利。
時間流逝。窗外天色大亮。
中午十二點，陳果推門進來，手裡提著盒飯：「吃飯了。」她瞥了一眼屏幕，「喲，還在打？戰績怎麼樣？」
蕭天剛結束一局。他退出結算，點開個人資料。
段位：白銀Ⅲ。戰績：排位16場，勝率100%。
陳果瞪大眼睛：「一上午，從青銅打到白銀三？全勝？」
「嗯。」蕭天接過盒飯，「謝謝。」
「你……就用亞瑟？」
「嗯。」
陳果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見過代練，見過高手，但沒見過能用亞瑟十六連勝把把MVP的怪物。
「你這勝率，馬上要被ELO機制制裁了。」她提醒，「連勝太多，系統會給你匹配更強的對手或更菜的隊友。」
「知道。」蕭天扒了一口飯，「正好。」
「正好？」
「我需要壓力。低分段太簡單，練不出東西。」
陳果啞口無言。她想起昨晚那十把巔峰賽，想起剛才那局solo。
這個男人，哪怕從零開始，眼裡也只有山頂。
下午的排位果然開始艱難。
第十七局，隊友秒選妲己和后羿，五樓鎖瑤。蕭天換成花木蘭體驗卡。
開局三分鐘，人頭比0:4。瑤騎著典韋的頭在野區逛街。全部頻道開始互罵。
蕭天默默清線。他看了一眼經濟面板——自己經濟全場第三，僅次於對面打野和射手。
還能打。
六分鐘，蕭天升到四級，清完線直切中路，單殺干將莫邪。
八分鐘，蹲伏野區擊殺裴擒虎。
十二分鐘，裝備成型，一打三反殺孫尚香、牛魔，逼退夏侯惇。
全部頻道安靜了。自家隊友也不再吵架。
二十分鐘風暴龍王團，蕭天繞後雙切C位，打出二換四，一波推平。
勝利。MVP：花木蘭，14/2/6，輸出41%。
退出結算界面，段位提升至白銀Ⅱ。
蕭天長舒一口氣。這一局，比之前十六局加起來都累。但他眼裡閃著光。
這才有意思。
手機震動。微信新消息。
蘇雪：「哥，你在哪？我想見你。」
蕭天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許久，他回覆：「暫時不方便。好好訓練，別多想。」
幾乎秒回：「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我沒站出來幫你……」
蕭天：「沒有。這是我自己的事。」
蘇雪：「可我們是搭檔啊！從青訓營就在一起了，七年……」
蕭天：「所以，更該相信我能回來。」
那邊沉默了很久。最後發來一句：「嗯。我等你。」
蕭天按熄屏幕，點擊再次匹配。
第十八局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