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青銅帳號，峽谷通天路
手機屏幕暗了下去。
蕭天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指尖還殘留著觸屏的微熱。
通宵的疲憊湧上來，他按了按眉心，起身去接水。
網吧里只有鍵盤敲擊聲和偶爾的嘆息聲。
陳果趴在櫃檯上睡著了。蕭天把外套輕輕蓋在她肩上。
回到座位，手機亮起。
屏幕上是戰績界面：排位24場，勝率100%，段位黃金Ⅰ。全是用花木蘭打的，全靠系統送的體驗卡。這卡還能用三天。
三天後怎麼辦？
蕭天點開商城。花木蘭售價18888金幣，他現在總金幣只有512。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響起：
【新手任務進度：排位賽24連勝（當前段位：黃金Ⅰ）】
【建議宿主儘快擴充英雄池】
【檢測到宿主專注使用戰士類英雄，是否預覽「戰士專精」模塊？】
「模塊？」
【「全能王者」系統包含多個專精模塊，可通過完成任務解鎖。當前可預覽：戰士、刺客、法師、射手、輔助專精】
【每個模塊提供對應位置英雄的深度理解、操作優化及版本解讀】
【正式解鎖需消耗天賦點，當前天賦點：0】
【新手任務獎勵：登頂巔峰第一可獲得1天賦點】
「先預覽戰士專精。」
系統展示了部分內容，確實詳細。
「其他模塊類似？」
【是的，側重點不同。】
蕭天瞭然。他需要更全面的能力。
「關閉預覽。」
系統沉寂下去。
蕭天點開排位，繼續單排。
第二十五局。
加載界面，隊友看到他100%勝率的戰績，沒人再質疑。
開局三分鐘，花木蘭單殺對面上單。六分鐘配合打野反野雙殺。十五分鐘推掉水晶。
MVP，評分16.8，段位跳升鉑金Ⅳ——24連勝的隱藏分讓系統跳段了。
蕭天活動手指。黃金分段開始出現有意識的玩家，但壓力不大。真正的考驗在鑽石以上，那時ELO機制會強行平衡勝率。
他需要練第二個英雄。
第二十六局，蕭天預選花木蘭，四樓秒鎖程咬金：「我上單。」
蕭天切換到打野位，鎖定蘭陵王——系統送的另一個體驗卡。
隊友質疑了幾句，但沒多說。
遊戲開始。
蘭陵王藍開，四級抓中成功，節奏起飛。十分鐘對面投降。
MVP，評分15.6。
蕭天退出結算。蘭陵王操作簡單，但節奏感很重要。
第二十七局，繼續蘭陵王。
對面視野布得很密，蕭天改變思路專注反野。三分鐘反掉紅區，八分鐘控下主宰，對面節奏全亂。十三分鐘推平。
評分14.9。
連續三局蘭陵王，勝率依舊100%。
天快亮了。陳果醒來，看了眼時間：「五點半？你一晚沒睡？」
「嗯。」
她看到蕭天手機屏幕上的戰績：「鉑金Ⅳ了？一晚上從黃金打到鉑金？」
「剛升。」
陳果張了張嘴，起身去洗漱，回來時端了杯熱豆漿：「喝點。」
「謝謝。」
「你這進度，真打算一個月上巔峰第一？」
「試試。」
「不是試試的問題。」陳果在他對面坐下，「巔峰第一現在2500分以上。你從鉑金打到王者，就算全勝也得七八十場。然後巔峰賽從1200開始打，打到2500需要接近90場連勝。這還不算禁賽時間、隊友掛機……」
「我知道。」
「那你還——」
「所以才要抓緊。」
蕭天喝光豆漿，點開排位。
第二十八局，繼續蘭陵王，十二分鐘結束。段位升鉑金Ⅲ。
系統提示鉑金段位表現分上限提高。
蕭天看了眼時間：清晨六點十分。
他還有三天體驗卡。三天內必須湊夠金幣買花木蘭，或者再練出一個能上分的英雄。
「我去睡會兒。七點交班？」
「嗯。」陳果頓了頓，「你需要金幣號嗎？我有幾個小號，銘文全英雄多。」
蕭天搖頭：「不用。」
「為什麼？」
「從頭開始，就徹底一點。」
陳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她坐下，點開王者榮耀助手搜索ID「零」。
歷史戰績一頁頁刷下來，全是綠色，全是MVP。英雄使用：花木蘭24場，蘭陵王3場。勝率100%。
陳果截了張圖發到閨蜜群。
幾秒後群里炸了：「鉑金了？兩天不到？他用什麼銘文？」「1級銘文。」「……這人到底是誰？」
陳果打字：「前職業選手。」
「哪個隊的？」
「戰龍。」
群里安靜了十秒，然後消息瘋狂刷屏：「戰龍？那個三連冠的戰龍？」「蕭天？？？」
陳果沒再回復。
二樓小房間。
蕭天躺在床上沒睡著，腦海里復盤剛才的對局。
鉑金分段對手水平有明顯提升，但還不夠。他需要更強的對手。
手機震動。蘇雪發來消息：「哥，我查了聯盟規定。退役選手復出需要原俱樂部出具『無糾紛證明』，還要有戰隊願意接收並申報。戰龍那邊不會給你開證明的。」
「我知道。」
「那你……」
「總有辦法。」
那邊正在輸入很久，最後發來一句：「需要我做什麼？」
「好好訓練，別受影響。」
「劉子翔用你的帳號打訓練賽，戰績很好。張銘在聯繫媒體準備造勢。」
「嗯。」
「你就這反應？」
「不然呢？」
蘇雪沒再回。
蕭天放下手機閉上眼。戰龍，劉子翔，張銘——這些名字像針扎在記憶里。但他沒時間糾結。
一個月。巔峰第一。
他睜開眼點開系統面板：
【宿主：蕭天】
【當前帳號：零】
【段位：鉑金Ⅲ】
【排位賽：27場，勝率100%】
【英雄池：花木蘭（體驗卡剩餘2天18小時）、蘭陵王（體驗卡剩餘5天）、亞瑟（永久）】
【任務剩餘時間：28天】
還差得遠。
蕭天坐起身重新拿起手機，睡意全無。他登錄遊戲點開單排。
第二十九局。
蕭天預選花木蘭，對面一樓秒鎖夏侯惇。開局對線，四級單殺。八分鐘遊走中路配合擊殺。十分鐘一打三換掉兩個絲血逃生。
全部頻道炸了，蕭天沒理。十五分鐘勝利，評分16.2，MVP。段位升鉑金Ⅱ。
第三十局。
五樓被要求輔助，但蕭天沒有輔助英雄。打野位被搶，他選了亞瑟。
加載界面，亞瑟對線花木蘭。
四級，花木蘭切重劍蓄力，亞瑟走位拉扯，等重劍結束瞬間大招擊飛接沉默，單殺花木蘭。
全部頻道安靜了。
八分鐘亞瑟戰績5/0/3，經濟全場第一開始遊走。十四分鐘推水晶，MVP評分15.8。段位升鉑金Ⅰ。
蕭天放下手機，手腕微酸。
天亮了。樓下傳來陳果的聲音：「交班了！」
蕭天下樓。陳果正在收拾櫃檯，抬頭看他：「你眼睛紅的。」
「沒事。」
「去睡吧。」陳果頓了頓，「對了，早上有個電話找你。」
「誰？」
「沒說名字，是個男的。問你是不是在極速網絡網吧，我說是，他就掛了。」
蕭天皺眉。知道他在這兒的人不多。
陳果把來電記錄翻出來——陌生號碼。
蕭天回撥。響了五聲接通。
「餵？」
「蕭天？我是李飛。」
「有事？」
「昨晚那把……是你吧？」
「嗯。」
李飛沉默幾秒：「你退役了？」
「嗯。」
「可惜。」李飛嘆了口氣，「戰龍那幫人眼瞎。」
蕭天沒接話。
「你現在在網吧當網管？」
「嗯。」
「要不要來我們戰隊試試？我們隊雖然小但老闆人好。青訓教練或者數據分析師都行。」
「不了。」
「為什麼？工資我可以跟老闆談。」
「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什麼？」
蕭天看著窗外漸亮的天色：「我還想打。」
電話那頭安靜了。
很久，李飛道：「你簽了退役協議，一年內不能復出。」
「我知道。」
「那你還——」
「所以這一年，我要變得更強。」蕭天打斷他，「強到沒人能忽視。」
李飛不說話了。半晌道：「需要幫忙嗎？」
「不用。」
「行。如果改變主意隨時找我。」
電話掛斷。
陳果看著他：「前隊友？」
「以前青訓的。」
「想挖你？」
「嗯。」
「不去？」
「不去。」
陳果笑了：「有志氣。」她轉身從櫃檯里拿出一個盒子：「給你的。」
蕭天打開——裡面是一部新手機和一張SIM卡。
「我看你手機舊了，打遊戲卡頓會影響操作。」陳果別過臉，「算提前預支工資。從你下個月薪水裡扣。」
蕭天看著盒子沒動。
「拿著啊。」陳果催促，「不是白給。等你登上巔峰第一，記得請我吃飯。」
蕭天笑了：「好。」
他接過盒子取出新手機，插卡開機下載王者榮耀，登錄帳號「零」。界面流暢毫無卡頓。
陳果湊過來看：「喲，鉑金Ⅰ了。照這速度今天能上鑽石？」
「也許。」
「鑽石可是個坎。很多人卡在鑽石上不去。」
「我知道。」
「那你——」
「所以更該早點上。」
蕭天點開排位點擊單排。第三十一局開始。
陳果看著他的側臉——專注冷靜，眼底有光。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第一次看KPL，那個ID叫「國士無雙」的少年韓信五殺逆風翻盤。全場歡呼。少年摘下耳機看向鏡頭，眼神和現在一模一樣。
「餵。」陳果開口。
「嗯？」
「如果你真能回去……帶我看看現場。」
蕭天轉頭看她。
「我還沒去過KPL現場。」陳果笑了，「想看看真正的賽場是什麼樣。」
蕭天沉默兩秒：「好。」
他點擊確認。
遊戲加載。
這局他要贏。
必須贏。
蕭天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指尖還殘留著觸屏的微熱。
通宵的疲憊湧上來，他按了按眉心，起身去接水。
網吧里只有鍵盤敲擊聲和偶爾的嘆息聲。
陳果趴在櫃檯上睡著了。蕭天把外套輕輕蓋在她肩上。
回到座位，手機亮起。
屏幕上是戰績界面：排位24場，勝率100%，段位黃金Ⅰ。全是用花木蘭打的，全靠系統送的體驗卡。這卡還能用三天。
三天後怎麼辦？
蕭天點開商城。花木蘭售價18888金幣，他現在總金幣只有512。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響起：
【新手任務進度：排位賽24連勝（當前段位：黃金Ⅰ）】
【建議宿主儘快擴充英雄池】
【檢測到宿主專注使用戰士類英雄，是否預覽「戰士專精」模塊？】
「模塊？」
【「全能王者」系統包含多個專精模塊，可通過完成任務解鎖。當前可預覽：戰士、刺客、法師、射手、輔助專精】
【每個模塊提供對應位置英雄的深度理解、操作優化及版本解讀】
【正式解鎖需消耗天賦點，當前天賦點：0】
【新手任務獎勵：登頂巔峰第一可獲得1天賦點】
「先預覽戰士專精。」
系統展示了部分內容，確實詳細。
「其他模塊類似？」
【是的，側重點不同。】
蕭天瞭然。他需要更全面的能力。
「關閉預覽。」
系統沉寂下去。
蕭天點開排位，繼續單排。
第二十五局。
加載界面，隊友看到他100%勝率的戰績，沒人再質疑。
開局三分鐘，花木蘭單殺對面上單。六分鐘配合打野反野雙殺。十五分鐘推掉水晶。
MVP，評分16.8，段位跳升鉑金Ⅳ——24連勝的隱藏分讓系統跳段了。
蕭天活動手指。黃金分段開始出現有意識的玩家，但壓力不大。真正的考驗在鑽石以上，那時ELO機制會強行平衡勝率。
他需要練第二個英雄。
第二十六局，蕭天預選花木蘭，四樓秒鎖程咬金：「我上單。」
蕭天切換到打野位，鎖定蘭陵王——系統送的另一個體驗卡。
隊友質疑了幾句，但沒多說。
遊戲開始。
蘭陵王藍開，四級抓中成功，節奏起飛。十分鐘對面投降。
MVP，評分15.6。
蕭天退出結算。蘭陵王操作簡單，但節奏感很重要。
第二十七局，繼續蘭陵王。
對面視野布得很密，蕭天改變思路專注反野。三分鐘反掉紅區，八分鐘控下主宰，對面節奏全亂。十三分鐘推平。
評分14.9。
連續三局蘭陵王，勝率依舊100%。
天快亮了。陳果醒來，看了眼時間：「五點半？你一晚沒睡？」
「嗯。」
她看到蕭天手機屏幕上的戰績：「鉑金Ⅳ了？一晚上從黃金打到鉑金？」
「剛升。」
陳果張了張嘴，起身去洗漱，回來時端了杯熱豆漿：「喝點。」
「謝謝。」
「你這進度，真打算一個月上巔峰第一？」
「試試。」
「不是試試的問題。」陳果在他對面坐下，「巔峰第一現在2500分以上。你從鉑金打到王者，就算全勝也得七八十場。然後巔峰賽從1200開始打，打到2500需要接近90場連勝。這還不算禁賽時間、隊友掛機……」
「我知道。」
「那你還——」
「所以才要抓緊。」
蕭天喝光豆漿，點開排位。
第二十八局，繼續蘭陵王，十二分鐘結束。段位升鉑金Ⅲ。
系統提示鉑金段位表現分上限提高。
蕭天看了眼時間：清晨六點十分。
他還有三天體驗卡。三天內必須湊夠金幣買花木蘭，或者再練出一個能上分的英雄。
「我去睡會兒。七點交班？」
「嗯。」陳果頓了頓，「你需要金幣號嗎？我有幾個小號，銘文全英雄多。」
蕭天搖頭：「不用。」
「為什麼？」
「從頭開始，就徹底一點。」
陳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她坐下，點開王者榮耀助手搜索ID「零」。
歷史戰績一頁頁刷下來，全是綠色，全是MVP。英雄使用：花木蘭24場，蘭陵王3場。勝率100%。
陳果截了張圖發到閨蜜群。
幾秒後群里炸了：「鉑金了？兩天不到？他用什麼銘文？」「1級銘文。」「……這人到底是誰？」
陳果打字：「前職業選手。」
「哪個隊的？」
「戰龍。」
群里安靜了十秒，然後消息瘋狂刷屏：「戰龍？那個三連冠的戰龍？」「蕭天？？？」
陳果沒再回復。
二樓小房間。
蕭天躺在床上沒睡著，腦海里復盤剛才的對局。
鉑金分段對手水平有明顯提升，但還不夠。他需要更強的對手。
手機震動。蘇雪發來消息：「哥，我查了聯盟規定。退役選手復出需要原俱樂部出具『無糾紛證明』，還要有戰隊願意接收並申報。戰龍那邊不會給你開證明的。」
「我知道。」
「那你……」
「總有辦法。」
那邊正在輸入很久，最後發來一句：「需要我做什麼？」
「好好訓練，別受影響。」
「劉子翔用你的帳號打訓練賽，戰績很好。張銘在聯繫媒體準備造勢。」
「嗯。」
「你就這反應？」
「不然呢？」
蘇雪沒再回。
蕭天放下手機閉上眼。戰龍，劉子翔，張銘——這些名字像針扎在記憶里。但他沒時間糾結。
一個月。巔峰第一。
他睜開眼點開系統面板：
【宿主：蕭天】
【當前帳號：零】
【段位：鉑金Ⅲ】
【排位賽：27場，勝率100%】
【英雄池：花木蘭（體驗卡剩餘2天18小時）、蘭陵王（體驗卡剩餘5天）、亞瑟（永久）】
【任務剩餘時間：28天】
還差得遠。
蕭天坐起身重新拿起手機，睡意全無。他登錄遊戲點開單排。
第二十九局。
蕭天預選花木蘭，對面一樓秒鎖夏侯惇。開局對線，四級單殺。八分鐘遊走中路配合擊殺。十分鐘一打三換掉兩個絲血逃生。
全部頻道炸了，蕭天沒理。十五分鐘勝利，評分16.2，MVP。段位升鉑金Ⅱ。
第三十局。
五樓被要求輔助，但蕭天沒有輔助英雄。打野位被搶，他選了亞瑟。
加載界面，亞瑟對線花木蘭。
四級，花木蘭切重劍蓄力，亞瑟走位拉扯，等重劍結束瞬間大招擊飛接沉默，單殺花木蘭。
全部頻道安靜了。
八分鐘亞瑟戰績5/0/3，經濟全場第一開始遊走。十四分鐘推水晶，MVP評分15.8。段位升鉑金Ⅰ。
蕭天放下手機，手腕微酸。
天亮了。樓下傳來陳果的聲音：「交班了！」
蕭天下樓。陳果正在收拾櫃檯，抬頭看他：「你眼睛紅的。」
「沒事。」
「去睡吧。」陳果頓了頓，「對了，早上有個電話找你。」
「誰？」
「沒說名字，是個男的。問你是不是在極速網絡網吧，我說是，他就掛了。」
蕭天皺眉。知道他在這兒的人不多。
陳果把來電記錄翻出來——陌生號碼。
蕭天回撥。響了五聲接通。
「餵？」
「蕭天？我是李飛。」
「有事？」
「昨晚那把……是你吧？」
「嗯。」
李飛沉默幾秒：「你退役了？」
「嗯。」
「可惜。」李飛嘆了口氣，「戰龍那幫人眼瞎。」
蕭天沒接話。
「你現在在網吧當網管？」
「嗯。」
「要不要來我們戰隊試試？我們隊雖然小但老闆人好。青訓教練或者數據分析師都行。」
「不了。」
「為什麼？工資我可以跟老闆談。」
「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什麼？」
蕭天看著窗外漸亮的天色：「我還想打。」
電話那頭安靜了。
很久，李飛道：「你簽了退役協議，一年內不能復出。」
「我知道。」
「那你還——」
「所以這一年，我要變得更強。」蕭天打斷他，「強到沒人能忽視。」
李飛不說話了。半晌道：「需要幫忙嗎？」
「不用。」
「行。如果改變主意隨時找我。」
電話掛斷。
陳果看著他：「前隊友？」
「以前青訓的。」
「想挖你？」
「嗯。」
「不去？」
「不去。」
陳果笑了：「有志氣。」她轉身從櫃檯里拿出一個盒子：「給你的。」
蕭天打開——裡面是一部新手機和一張SIM卡。
「我看你手機舊了，打遊戲卡頓會影響操作。」陳果別過臉，「算提前預支工資。從你下個月薪水裡扣。」
蕭天看著盒子沒動。
「拿著啊。」陳果催促，「不是白給。等你登上巔峰第一，記得請我吃飯。」
蕭天笑了：「好。」
他接過盒子取出新手機，插卡開機下載王者榮耀，登錄帳號「零」。界面流暢毫無卡頓。
陳果湊過來看：「喲，鉑金Ⅰ了。照這速度今天能上鑽石？」
「也許。」
「鑽石可是個坎。很多人卡在鑽石上不去。」
「我知道。」
「那你——」
「所以更該早點上。」
蕭天點開排位點擊單排。第三十一局開始。
陳果看著他的側臉——專注冷靜，眼底有光。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第一次看KPL，那個ID叫「國士無雙」的少年韓信五殺逆風翻盤。全場歡呼。少年摘下耳機看向鏡頭，眼神和現在一模一樣。
「餵。」陳果開口。
「嗯？」
「如果你真能回去……帶我看看現場。」
蕭天轉頭看她。
「我還沒去過KPL現場。」陳果笑了，「想看看真正的賽場是什麼樣。」
蕭天沉默兩秒：「好。」
他點擊確認。
遊戲加載。
這局他要贏。
必須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