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之子于歸
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這個姑娘嫁過門啊，定能使家庭和順又美滿。
對於許鯨來說，陸思清就是這樣的女孩子。
唯一讓他懷疑的，是自己是否配的上她。
……
給許鯨講了一會兒題，兩個人都有點累，於是許鯨提議道，「老師，我們之食堂吧。」
「好啊。」陸思清笑著站起身來，「那我先回去放東西，一會兒在樓下見。」
「嗯。樓下見。」
等待的過程其實很短，可是卻很美妙。
許鯨站在樓下，看著不遠處的海棠樹，不知道明年會開幾朵花。
八中的海棠樹是具有象徵意義的，據說開的花越多，那麼這一年的考生就會考得越好。
正這麼想著，陸思清就從樓上噔噔噔地快步走了下來。
看見她的時候，脖頸有著細微的汗珠。
於是許鯨意識到她剛才應該是跑回去的。
「不用這麼著急吧？食堂還有一個小時才會關。」
「沒事。」陸思清抿嘴笑了笑，「我今天確實有點餓了。」
……
兩個人並肩朝著食堂的方向走去，注意到別人的目光，許鯨稍微放慢了一些步伐，跟隨在她的後面。
風吹著陸思清的長髮，從他的視角，只能看到一部分的側臉。
但即便是這樣，許鯨也依然能感受到女孩子的美麗。
「對了，你剛才在看什麼呢？」陸思清邊走邊回過頭來問。
「海棠。」許鯨笑道，「八中的海棠很有名的，不知道明年會開幾朵花。」
「希望開很多很多。」陸思清露出甜甜的笑，笑得特別開心，「希望我們都能考上自己喜歡的大學。」
「嗯。上天保佑。」許鯨做了一個合十的動作。
……
「雖然我們把它當吉祥物，但是你知道海棠花的花語是什麼嗎？」
「什麼呢？」
「苦戀。」
「苦練？」
「嗯。」陸思清點點頭，笑了起來，「這是海棠花最獨特、也最為人熟知的花語。
它象徵著在愛情中經歷波折、離別，或是苦苦愛戀一個人卻無果的悲傷情感。
正因如此，古人也稱海棠為【斷腸花】。」
聽到這裡，許鯨不由得心頭一動。
就好像被水打濕了一樣。
「哦。」他笑道，「原來楊過中了情花毒之後就要吃海棠花，因為它斷腸。」
「你又在亂拼湊典故了。」
「我這叫做合理推測。」
……
陸思清不想理他，只是轉身往前走。「明年5月份，海棠花開的時候會很漂亮。」
「應該是吧？」
許鯨沒有見過海棠，只是大腦當中有一個模糊的輪廓。
它的花瓣應該是粉嫩的，在陽光下溫暖的，散發著芬芳的，就像眼前這個女孩一樣。
「除了海棠之外，我還很喜歡櫻花。」
「櫻花嗎？」許鯨皺了皺眉。
「幹嘛呀？喜歡櫻花，並不代表我喜歡霓虹人啊。國讎家恨還是不能忘記的。」
陸思清再一次猜中了許鯨的想法，這不由得讓他感到有些尷尬。
「但是呢，喜歡單純而美好的事物，這應該是人類的共性吧？植物又有什麼錯呢？」
「嗯，確實。」
許鯨沉默下來，是啊，植物又有什麼錯呢？
「那你應該會很喜歡武大咯？」許鯨說，「武大的櫻花很有名。」
「嗯。」
陸思清認真地點了點頭。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後年能在武大看櫻花。」
說完她又笑了起來，「看櫻花，勿忘國恥。」
……
武大作為華中地區最好的大學之一，就像漂亮的女孩子，是個人都很想上。
陸思清卻總是這樣，明明在說最柔軟的事，最後總要補上一句清醒的註腳。像怕自己太開心，像怕浪漫會讓人迷失方向。
可正是這種矛盾，讓他覺得她格外真實。
他忽然很想看看，她站在櫻花大道上的樣子。
不是現在穿著校服、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的她。
是另一個她——穿著一身雪白的裙子，花瓣落在肩上、發間、腳邊。
陽光透過花枝的縫隙，在她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她大概還是會眯著眼睛笑，還是會忽然說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話。
可那樣的她，一定很美。
但是，我卻不知道能不能考得上。
「祝你如願。」許鯨說。
「謝謝你。也希望你能考上理想的大學。」
「希望吧。」
許鯨低著頭，我心中的大學是什麼呢？
就像是海上的鯨魚，我只是隨波逐流而已。
……
「你真的很有魄力啊。」就在這時，陸思清的話將他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點解呢？」
陸思清翻了個白眼，「你是想去廣東嗎？」
「不知道啊。為什麼呢？」
「為什麼想去廣東，還是為什麼有魄力？」
「為什麼有魄力？」
「你們能想到舉辦這一次的活動，本身就很有魄力。更重要的是，你們還一直在推進，這就更有魄力了。」
陸思清搖搖頭，嘆息道，「我就只能空想，想要付諸行動就會考慮很多，最後會因為太難而退縮。」
「是嗎？」許鯨疑惑道，「這一次能爭取到舉辦活動的機會，你其實有一半的功勞呢。」
雖然沒有實際看到她做的事情，但是從他們自己遇到的困難來看，陸思清吃的苦一點兒也不比他們少。
一個女孩子當班長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難得了。
「我只不過是被你們的熱情感染到而已。」陸思清臉頰微紅，「如果不逼迫自己努力，就太辜負你們了。」
辜負嗎？
你果然是INFJ女孩啊。
「好吧，那我承認你說我有魄力這件事情，我也要說，陸思清同學，你真的很有魄力。」
「謝謝。」
「還很善良。」
「謝謝。」
「還很漂亮。」
「謝謝。你再這樣夸下去的話，我就要飄起來了。」陸思清笑得特別開心。
於是許鯨又聽到了心中大海的聲音，仿佛被滋潤一般。
「你要是換一個字我會更開心的。」許鯨說。
「什麼字？」
「把魄換成魅就好了。」
「哇哦，你真的很有魅力啊。」
「彼此彼此。」
說完，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
……
這個姑娘嫁過門啊，定能使家庭和順又美滿。
對於許鯨來說，陸思清就是這樣的女孩子。
唯一讓他懷疑的，是自己是否配的上她。
……
給許鯨講了一會兒題，兩個人都有點累，於是許鯨提議道，「老師，我們之食堂吧。」
「好啊。」陸思清笑著站起身來，「那我先回去放東西，一會兒在樓下見。」
「嗯。樓下見。」
等待的過程其實很短，可是卻很美妙。
許鯨站在樓下，看著不遠處的海棠樹，不知道明年會開幾朵花。
八中的海棠樹是具有象徵意義的，據說開的花越多，那麼這一年的考生就會考得越好。
正這麼想著，陸思清就從樓上噔噔噔地快步走了下來。
看見她的時候，脖頸有著細微的汗珠。
於是許鯨意識到她剛才應該是跑回去的。
「不用這麼著急吧？食堂還有一個小時才會關。」
「沒事。」陸思清抿嘴笑了笑，「我今天確實有點餓了。」
……
兩個人並肩朝著食堂的方向走去，注意到別人的目光，許鯨稍微放慢了一些步伐，跟隨在她的後面。
風吹著陸思清的長髮，從他的視角，只能看到一部分的側臉。
但即便是這樣，許鯨也依然能感受到女孩子的美麗。
「對了，你剛才在看什麼呢？」陸思清邊走邊回過頭來問。
「海棠。」許鯨笑道，「八中的海棠很有名的，不知道明年會開幾朵花。」
「希望開很多很多。」陸思清露出甜甜的笑，笑得特別開心，「希望我們都能考上自己喜歡的大學。」
「嗯。上天保佑。」許鯨做了一個合十的動作。
……
「雖然我們把它當吉祥物，但是你知道海棠花的花語是什麼嗎？」
「什麼呢？」
「苦戀。」
「苦練？」
「嗯。」陸思清點點頭，笑了起來，「這是海棠花最獨特、也最為人熟知的花語。
它象徵著在愛情中經歷波折、離別，或是苦苦愛戀一個人卻無果的悲傷情感。
正因如此，古人也稱海棠為【斷腸花】。」
聽到這裡，許鯨不由得心頭一動。
就好像被水打濕了一樣。
「哦。」他笑道，「原來楊過中了情花毒之後就要吃海棠花，因為它斷腸。」
「你又在亂拼湊典故了。」
「我這叫做合理推測。」
……
陸思清不想理他，只是轉身往前走。「明年5月份，海棠花開的時候會很漂亮。」
「應該是吧？」
許鯨沒有見過海棠，只是大腦當中有一個模糊的輪廓。
它的花瓣應該是粉嫩的，在陽光下溫暖的，散發著芬芳的，就像眼前這個女孩一樣。
「除了海棠之外，我還很喜歡櫻花。」
「櫻花嗎？」許鯨皺了皺眉。
「幹嘛呀？喜歡櫻花，並不代表我喜歡霓虹人啊。國讎家恨還是不能忘記的。」
陸思清再一次猜中了許鯨的想法，這不由得讓他感到有些尷尬。
「但是呢，喜歡單純而美好的事物，這應該是人類的共性吧？植物又有什麼錯呢？」
「嗯，確實。」
許鯨沉默下來，是啊，植物又有什麼錯呢？
「那你應該會很喜歡武大咯？」許鯨說，「武大的櫻花很有名。」
「嗯。」
陸思清認真地點了點頭。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後年能在武大看櫻花。」
說完她又笑了起來，「看櫻花，勿忘國恥。」
……
武大作為華中地區最好的大學之一，就像漂亮的女孩子，是個人都很想上。
陸思清卻總是這樣，明明在說最柔軟的事，最後總要補上一句清醒的註腳。像怕自己太開心，像怕浪漫會讓人迷失方向。
可正是這種矛盾，讓他覺得她格外真實。
他忽然很想看看，她站在櫻花大道上的樣子。
不是現在穿著校服、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的她。
是另一個她——穿著一身雪白的裙子，花瓣落在肩上、發間、腳邊。
陽光透過花枝的縫隙，在她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她大概還是會眯著眼睛笑，還是會忽然說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話。
可那樣的她，一定很美。
但是，我卻不知道能不能考得上。
「祝你如願。」許鯨說。
「謝謝你。也希望你能考上理想的大學。」
「希望吧。」
許鯨低著頭，我心中的大學是什麼呢？
就像是海上的鯨魚，我只是隨波逐流而已。
……
「你真的很有魄力啊。」就在這時，陸思清的話將他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點解呢？」
陸思清翻了個白眼，「你是想去廣東嗎？」
「不知道啊。為什麼呢？」
「為什麼想去廣東，還是為什麼有魄力？」
「為什麼有魄力？」
「你們能想到舉辦這一次的活動，本身就很有魄力。更重要的是，你們還一直在推進，這就更有魄力了。」
陸思清搖搖頭，嘆息道，「我就只能空想，想要付諸行動就會考慮很多，最後會因為太難而退縮。」
「是嗎？」許鯨疑惑道，「這一次能爭取到舉辦活動的機會，你其實有一半的功勞呢。」
雖然沒有實際看到她做的事情，但是從他們自己遇到的困難來看，陸思清吃的苦一點兒也不比他們少。
一個女孩子當班長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難得了。
「我只不過是被你們的熱情感染到而已。」陸思清臉頰微紅，「如果不逼迫自己努力，就太辜負你們了。」
辜負嗎？
你果然是INFJ女孩啊。
「好吧，那我承認你說我有魄力這件事情，我也要說，陸思清同學，你真的很有魄力。」
「謝謝。」
「還很善良。」
「謝謝。」
「還很漂亮。」
「謝謝。你再這樣夸下去的話，我就要飄起來了。」陸思清笑得特別開心。
於是許鯨又聽到了心中大海的聲音，仿佛被滋潤一般。
「你要是換一個字我會更開心的。」許鯨說。
「什麼字？」
「把魄換成魅就好了。」
「哇哦，你真的很有魅力啊。」
「彼此彼此。」
說完，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