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怎麼做到的？
……
許鯨一離開，諶貽旻就有些悲傷地道，「事實上，我們想要舉辦這次班級競賽，不僅僅是為了我們自己。更重要的是為了許鯨同學。」
這幫屁人，讓他們提高學習那是一萬個不願意。
平時做什麼都不積極。
但是遇到八卦和給人做媒這種事情就一下子變得比誰都更熱心腸了。
就像是上次全員配合燈光表白一樣，大家在聽到許鯨為了追高三1的女生而做出的努力時，紛紛表示就算是赴湯蹈火也要成全他們。
諶貽旻沖馮舒星擠眼弄眉：你看，你要的班魂這不就來了嗎？
馮舒星捂臉，表示原來班級凝聚力就這麼簡單能起來啊。
……
等許鯨買完飲料回來，同學們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鯨魚加油！！」
「加油！！許鯨同學！」
「什麼鬼？」許鯨非常詫異。
加不加油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們保證完成任務，一定會為了你而努力的！」
好傢夥，我是你們的精神寄託是吧？
許鯨都有些懷疑人生，長到18歲，他頭一次有一種【我原來是萬人迷】的錯覺。
……
於是，全場一致通過，每個人都想要在這個月剩下的時間裡好好努力一把。
說真的，高考都沒這麼認真過。
而且明明是班級之間的對抗活動，大家卻莫名期待起來。
……
晚上回到宿舍，江㵘㵘找到許鯨，「鯨魚，剛才你不在的時候，我們已經討論好了學習小組的分組方案了。」
許鯨哦了一聲，表示，「只要你們討論好了就行，不用特地通知我。」
「為了公平起見，到時候會把優秀的高分同學，跟不到560分的同學先分別進行抽籤，抽中同一個號碼的就是一個小組。」
江㵘㵘說，「我們統計了一下，剛好可以形成20對一幫一。」
「所以呢？」
「你想不想跟陸思清在一個學習小組？」
「哈？」許鯨疑惑道，「你剛才不是說是隨機抽籤嗎？要匹配到一起也很困難吧？二十分之一的平方，可是四百分之一的概率呢。」
「這你就不用管了。」江八水說，「到時候交給我就行。」
……
第二天晚自習，兩個班的幫扶同學聚在一起進行抽籤。
江㵘㵘把準備好的兩個紙箱子輕輕放到教室講台上，裡面各自有20個寫了1到20數字的紙條，左右搖晃了幾下，便讓幫扶同學和被幫扶同學各自上台進行抽號。
大家神情都很緊張，似乎這不僅僅是簡單的學習互助小組，而是一輩子的姻緣。
朱韻春同學坐在許鯨的後面笑道，「可惜了，我跟你一樣成績都不達標，不然還挺想跟你一個學習小組的。」
別開玩笑了同學。
許鯨在心裡默默捏了一把汗。
想法卻是截然相反，幸好我跟你一樣成績都不達標，不然還真有可能分到一個小組。
等到許鯨上台抽號的時候，八水湊到他耳邊輕聲說，「記得拿紙箱頂部那張。」
什麼鬼？
許鯨心頭一緊，不過還是按照江㵘㵘的指示把手伸了進去。
果不其然，在紙箱的頂部他摸到了一張用透明膠貼住的紙條。
拿出來打開一看，上面寫著13號。
江八水壞笑道，「13像不像一個人噘嘴啵啵的樣子？」
「像個屁，你很無聊啊。」
許鯨拿著紙條回到座位上坐下，盯著上面的號碼發呆。
等會兒陸思清也會抽到13號嗎？
……
陸思清是優秀組最後一個上去抽號的，也就是說其實沒什麼選擇。
打開一看果不其然是13號。
事實上都不用走這個流程，陸思清拿到號碼之後就笑吟吟地朝著許鯨走了過來。
「很巧啊，沒想到我們居然在一組。」
許鯨紅著臉沒敢看她，「是啊，以後請多多指教。」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對話總覺得怪怪的，就好像是要結婚時說的話一樣。
這讓他更加臉紅心跳起來。
「一起加油吧。」
陸思清笑了起來。
就好像一陣風，吹過心田。
……
「真的很神奇啊，你是怎麼做到的？」
回到寢室之後，許鯨仍然覺得不可思議。
「你笨啊，」八水同學說，「我把紙條粘在頂部了啊，這樣你的號碼不就確定下來了嗎？」
「這個我知道。」許鯨點點頭，「但是你怎麼保證陸思清能抽到13號呢？」
「一樣的啊，我把13號粘在他們那個箱子的頂部，只不過粘得沒那麼緊而已。」
江㵘㵘得意地笑著說道，「這樣一來，左右晃動的時候，字條不會掉下來，但是在陸思清抽號的時候，我用力上下晃動，字條就掉到底部了。」
「哦。原來如此。」許鯨總算明白過來。
「但是不對啊，萬一她不是最後一個抽的呢？你提前讓紙條掉下來的話，還是有概率抽不到啊。」
「所以呢，」江㵘㵘笑道，「事實上，我不用保證她抽到什麼，我只要保證她是最後一個抽的就行。」
「你怎麼保證？」
「保證不了。」八水笑了笑，「好在我沒看錯人，陸思清果然是心思細膩的女孩子，作為班長自然有謙讓的美德。」
……
八水同學真的沒有說錯，陸思清是心思細膩且溫柔善良的女孩子。
……
她講題的時候也很認真和細緻。
「之除了表示【的】，【這個】之外，還能用做動詞，因為在篆書裡面，它上面是一個止，腳趾之意，下面一橫，像不像一隻腳在地上走？」
陸思清認真地在紙上寫著，從許鯨的角度，可以看到她長長而細密的睫毛。
燈光將她的臉變得柔和起來。
「哇，真的欸。老師你真厲害，連篆書都會。」
陸思清俏臉通紅，用手輕輕撥了撥耳邊的頭髮。
「所以【之】也可以表示【去】【往】【走到】的意思。
比如說，送孟浩然之廣陵。」
「所以等會兒我們去食堂也可以叫做之食堂咯？」
「對啊，你很聰明呢。」
「之子于歸就是送女孩子回家咯？」
「嗯……」陸思清咬咬下唇，「是也不是。」
「點解呢？」許鯨說完自己都逗笑了，「我一直以為點解也是古文。」
「不是啦，這個應該算粵語的口語表達吧。」
陸思清正色道，「如果沒有上下文和約定俗成的規則的話，那麼之子其實是可以理解成走子，大人拉著孩子走。
如果把【子】翻譯成女子的話，那麼就是【呵護女孩子回家】」
……
「那晚上我可以之你于歸嗎？」許鯨笑著問。
陸思清眼皮跳動了兩下，臉色似乎漲得更紅了。
「鯨魚，你是說下了晚自習送我到女生宿舍樓下嗎？」
「嗯。」
「這個可以。但是……」陸思清用手背擋住發燙的臉頰，小聲道，「歸在古漢語當中並不是回家的意思，而是指出嫁。」
「哈？歸難道不該是回家的意思嗎？」許鯨突然慌了起來。
……
許鯨一離開，諶貽旻就有些悲傷地道，「事實上，我們想要舉辦這次班級競賽，不僅僅是為了我們自己。更重要的是為了許鯨同學。」
這幫屁人，讓他們提高學習那是一萬個不願意。
平時做什麼都不積極。
但是遇到八卦和給人做媒這種事情就一下子變得比誰都更熱心腸了。
就像是上次全員配合燈光表白一樣，大家在聽到許鯨為了追高三1的女生而做出的努力時，紛紛表示就算是赴湯蹈火也要成全他們。
諶貽旻沖馮舒星擠眼弄眉：你看，你要的班魂這不就來了嗎？
馮舒星捂臉，表示原來班級凝聚力就這麼簡單能起來啊。
……
等許鯨買完飲料回來，同學們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鯨魚加油！！」
「加油！！許鯨同學！」
「什麼鬼？」許鯨非常詫異。
加不加油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們保證完成任務，一定會為了你而努力的！」
好傢夥，我是你們的精神寄託是吧？
許鯨都有些懷疑人生，長到18歲，他頭一次有一種【我原來是萬人迷】的錯覺。
……
於是，全場一致通過，每個人都想要在這個月剩下的時間裡好好努力一把。
說真的，高考都沒這麼認真過。
而且明明是班級之間的對抗活動，大家卻莫名期待起來。
……
晚上回到宿舍，江㵘㵘找到許鯨，「鯨魚，剛才你不在的時候，我們已經討論好了學習小組的分組方案了。」
許鯨哦了一聲，表示，「只要你們討論好了就行，不用特地通知我。」
「為了公平起見，到時候會把優秀的高分同學，跟不到560分的同學先分別進行抽籤，抽中同一個號碼的就是一個小組。」
江㵘㵘說，「我們統計了一下，剛好可以形成20對一幫一。」
「所以呢？」
「你想不想跟陸思清在一個學習小組？」
「哈？」許鯨疑惑道，「你剛才不是說是隨機抽籤嗎？要匹配到一起也很困難吧？二十分之一的平方，可是四百分之一的概率呢。」
「這你就不用管了。」江八水說，「到時候交給我就行。」
……
第二天晚自習，兩個班的幫扶同學聚在一起進行抽籤。
江㵘㵘把準備好的兩個紙箱子輕輕放到教室講台上，裡面各自有20個寫了1到20數字的紙條，左右搖晃了幾下，便讓幫扶同學和被幫扶同學各自上台進行抽號。
大家神情都很緊張，似乎這不僅僅是簡單的學習互助小組，而是一輩子的姻緣。
朱韻春同學坐在許鯨的後面笑道，「可惜了，我跟你一樣成績都不達標，不然還挺想跟你一個學習小組的。」
別開玩笑了同學。
許鯨在心裡默默捏了一把汗。
想法卻是截然相反，幸好我跟你一樣成績都不達標，不然還真有可能分到一個小組。
等到許鯨上台抽號的時候，八水湊到他耳邊輕聲說，「記得拿紙箱頂部那張。」
什麼鬼？
許鯨心頭一緊，不過還是按照江㵘㵘的指示把手伸了進去。
果不其然，在紙箱的頂部他摸到了一張用透明膠貼住的紙條。
拿出來打開一看，上面寫著13號。
江八水壞笑道，「13像不像一個人噘嘴啵啵的樣子？」
「像個屁，你很無聊啊。」
許鯨拿著紙條回到座位上坐下，盯著上面的號碼發呆。
等會兒陸思清也會抽到13號嗎？
……
陸思清是優秀組最後一個上去抽號的，也就是說其實沒什麼選擇。
打開一看果不其然是13號。
事實上都不用走這個流程，陸思清拿到號碼之後就笑吟吟地朝著許鯨走了過來。
「很巧啊，沒想到我們居然在一組。」
許鯨紅著臉沒敢看她，「是啊，以後請多多指教。」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對話總覺得怪怪的，就好像是要結婚時說的話一樣。
這讓他更加臉紅心跳起來。
「一起加油吧。」
陸思清笑了起來。
就好像一陣風，吹過心田。
……
「真的很神奇啊，你是怎麼做到的？」
回到寢室之後，許鯨仍然覺得不可思議。
「你笨啊，」八水同學說，「我把紙條粘在頂部了啊，這樣你的號碼不就確定下來了嗎？」
「這個我知道。」許鯨點點頭，「但是你怎麼保證陸思清能抽到13號呢？」
「一樣的啊，我把13號粘在他們那個箱子的頂部，只不過粘得沒那麼緊而已。」
江㵘㵘得意地笑著說道，「這樣一來，左右晃動的時候，字條不會掉下來，但是在陸思清抽號的時候，我用力上下晃動，字條就掉到底部了。」
「哦。原來如此。」許鯨總算明白過來。
「但是不對啊，萬一她不是最後一個抽的呢？你提前讓紙條掉下來的話，還是有概率抽不到啊。」
「所以呢，」江㵘㵘笑道，「事實上，我不用保證她抽到什麼，我只要保證她是最後一個抽的就行。」
「你怎麼保證？」
「保證不了。」八水笑了笑，「好在我沒看錯人，陸思清果然是心思細膩的女孩子，作為班長自然有謙讓的美德。」
……
八水同學真的沒有說錯，陸思清是心思細膩且溫柔善良的女孩子。
……
她講題的時候也很認真和細緻。
「之除了表示【的】，【這個】之外，還能用做動詞，因為在篆書裡面，它上面是一個止，腳趾之意，下面一橫，像不像一隻腳在地上走？」
陸思清認真地在紙上寫著，從許鯨的角度，可以看到她長長而細密的睫毛。
燈光將她的臉變得柔和起來。
「哇，真的欸。老師你真厲害，連篆書都會。」
陸思清俏臉通紅，用手輕輕撥了撥耳邊的頭髮。
「所以【之】也可以表示【去】【往】【走到】的意思。
比如說，送孟浩然之廣陵。」
「所以等會兒我們去食堂也可以叫做之食堂咯？」
「對啊，你很聰明呢。」
「之子于歸就是送女孩子回家咯？」
「嗯……」陸思清咬咬下唇，「是也不是。」
「點解呢？」許鯨說完自己都逗笑了，「我一直以為點解也是古文。」
「不是啦，這個應該算粵語的口語表達吧。」
陸思清正色道，「如果沒有上下文和約定俗成的規則的話，那麼之子其實是可以理解成走子，大人拉著孩子走。
如果把【子】翻譯成女子的話，那麼就是【呵護女孩子回家】」
……
「那晚上我可以之你于歸嗎？」許鯨笑著問。
陸思清眼皮跳動了兩下，臉色似乎漲得更紅了。
「鯨魚，你是說下了晚自習送我到女生宿舍樓下嗎？」
「嗯。」
「這個可以。但是……」陸思清用手背擋住發燙的臉頰，小聲道，「歸在古漢語當中並不是回家的意思，而是指出嫁。」
「哈？歸難道不該是回家的意思嗎？」許鯨突然慌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