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強者向來孤獨
「閉嘴啊你。」馮舒星拍了一下他。
還沒等許鯨回味剛才八水同學說的話，馮舒星趕緊拍打著許鯨的桌面道：
「到你了，我也要猜你的。」
「剛才我叫他名字了，你沒聽到嗎？」江㵘㵘表示非常詫異，我後面坐著一隻鯨魚記憶力好得要死，隔壁坐著這個傢伙卻有著金魚般的記憶。
「幹嘛，」馮舒星雙手抱胸，「我剛才沒聽到，專注學習來著，八水同學，我不是非得時刻關注你的ok？」
江㵘㵘趕緊擺手，比了個ok，「ok的，兄弟，ok的。」
「要死是吧？」
「不敢了，女俠饒命。」
……
許鯨面對這兩個傢伙，不由得覺得一陣好笑。
「猜可以吧，但是我沒你那麼有文化，還得寫詩什麼的。」許鯨道。
馮舒星吐了吐舌頭，好傢夥，你高考語文140，說不會寫詩是在嘲諷我們這些120的垃圾嗎？
「我給你畫一畫吧，應該挺容易猜的。」許鯨說著從書包里拿出紙筆，在紙面上認真畫了起來。
沒一會兒功夫，畫完了遞給馮舒星。
圓臉女孩看了一眼，不由得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的，「你畫得很好啊。」
雖然是簡筆畫，但是畫面很可愛：
一隻太陽下冒泡的鯨魚。
在藍鯨的頭上，有著一個氣泡，中間是六個點。
「會說話的鯨魚？」馮舒星眨了眨眼睛。
「注意看上面還有一輪太陽呢。」許鯨提示道。
「嗯……我看看。」馮舒星同學認真觀察起來。
而江㵘㵘同學則是靠在桌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同桌，似乎一點兒也不期待她能猜出來的樣子。
……
馮舒星左看看右看看，眉頭深結，思考了一會兒才慎重地問道：
「嗯……金日景同學？」
「噗……」八水同學差點兒一口口水噴出來。
許鯨心想：好傢夥，怎麼把我整成棒子了？
「為什麼是金日景呢？」許鯨問道。
「你看啊，太陽代表金色，然後鯨魚不就是景的諧音？」
「可是為什麼要姓金呢？」
「除了金之外，這副圖裡面找不到第二個姓了啊，總不可能你姓日吧？」
許鯨：？？？
這個世界上還有姓日的？
噗……江㵘㵘差點兒沒笑趴下。
「那鯨魚頭上六個點呢？」許鯨問。
「對哦，六個點代表說話。」馮舒星恍然大悟，這副圖上信息少得可憐，每一條都是線索，沒用到肯定不對了。
「有沒有可能，太陽代表的是時間？」許鯨繼續提示。
「已經相當明顯了哦，答案呼之欲出了。」江㵘㵘還在旁邊煽風點火。
這讓馮舒星不由得一陣心煩意亂，眉頭狠狠皺了兩下。
「哦，所以你姓許，太陽代表正午，說話表示是言字旁？」馮舒星總算摸到了點門道。
「嗯嗯。」
隨著許鯨的肯定，馮舒星志得意滿，一臉篤定地笑道：
「許景洋同學你好。」
鵝鵝鵝……
八水同學笑不活了。
「想複雜了。」許鯨搖搖頭，「我就叫許鯨。」
「啊……」馮舒星同學有些咋舌。
說話，正午，鯨魚。
沒想到這麼簡單。
而且，似乎從未想過有人會叫一個動物的名字。
「哇哦，很有趣哎，鯨魚這個名字挺好的啊。」馮舒星讚嘆道，「又好記又很可愛，而且，鯨魚比鯤鵬什麼的不存在的事物更真實呢。」
不得不說，馮舒星同學的情緒價值給得很足，許鯨也很喜歡跟這樣的女生做朋友，更何況她還是個漂亮的女生。
膚色深沉，不代表不漂亮。
這是許鯨從她的身上感受到的。
哪怕是擁有吉克雋逸一樣的暗色皮膚，此時的馮舒星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如同星輝綻放在黑夜之中，讓人忍不住仰望。
又能在黑暗之中指引人前行。
……
三個人聊了一會兒，江㵘㵘感嘆道：
「鯨魚和我是初中同學，沒想到會用這種方式重新聚在一起。」
「對了，鯨魚，」江㵘㵘疑惑地看著許鯨，「你怎麼也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清華才對嗎？」
說完他看向馮舒星介紹道，「這小子從小就是我們學校的第一名，我們都認為這傢伙肯定進清華了。」
「哇塞，怪不得你那麼聰明呢。」馮舒星讚嘆不已。
許鯨微微搖頭，「哎，別提了，差幾分沒上清華，這會兒來這裡報導了。」
「差幾分？」八水同學狐疑道，「差了幾分啊？」
「60分。」
「……」
……
正在八水同學為昔日的學神的【墮落至此】而感到痛心疾首的時候，正好第一堂課的上課時間到了。
三個人也就此中斷了談話。
星期二早上的第一節課是語文。
復讀班跟普通高三班的教學不太一樣，對於這個狀元班來說主要以考點難點的講解為主，畢竟高中的知識點任務大家在過去的三年當中都已經完成了。
所以未來的重點就是各種刷題，解題，答疑的鞏固強化過程。
沒有人會掉隊，也不允許掉隊的存在，每個人都只會對自己負責，不會關心別人的死活，高考是每比別人高一名就能多一分成功率的存在。
這就是殘酷的狀元班法則。
復讀班的氛圍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仿佛在這個教室的外延有著一道密不透風的牆。
許鯨看著自己右邊空蕩蕩的座位，心想，我該不會是最後一個進入復讀班的人吧？
……
時間是寶貴的，尤其是對於復讀生而言。
如果不主動的話，很可能一年下來連班上的同學名字都認不全。
更談不上有任何的交集。
幸好，來到這個陌生環境當中，遇到的第一個人是江㵘㵘，不然許鯨想自己這一年可能會過得很孤獨。
不過，對於許鯨來說，他更像是自己畫中的那隻藍鯨，一個人徜徉在深海中，或許早就已經習慣了孤獨而渾然不覺。
直到遇到第二頭藍鯨。
我會在最後的這一年中，遇到那頭藍鯨嗎？
不知道。
……
兩節語文課過後，是一周僅有兩次的體育課。
在老師的催促下，復讀班的同學們這才不情不願地挪動步伐下樓去往操場。
可到了操場以後卻又跟之前的安靜壓抑，不情願的氛圍截然不同。
一群人在做完熱身運動，拿到籃球、足球、排球之後立刻變得活絡起來。
……
「嗚呼！來來來，分隊踢球了。」
咋咋呼呼的那個男生，長相比一般的高中生更成熟一些，嘴唇上的鬍鬚都硬了不少。
「那貨叫杜遠，之前去當兵，後來受不了軍隊生活回來復讀，還是覺得高考好。」江㵘㵘在許鯨旁邊介紹說。
「我了個去，那他得多大年紀？」
「好像是25還是26來著。我們一般都叫他兵哥。」
「牛批。」
「豪傑來這邊。」大兵高聲喊道。
「來了。」
順勢看去，只見一個身材肥碩，大概有一米九幾的大鬍子屁顛屁顛地往兵哥的方向跑。
許鯨莫名想起了三國演義里的【張飛】
「豪傑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豪傑，這人的名字叫做陳豪傑而已。」
「豪傑多少歲啊？看起來比兵哥還大。」
「嗯？他跟我們差不多，也就十七八歲吧。」
「啊這……牛的。」許鯨表示確實現在已經沒法從外貌判斷年齡了。
「豪傑他爸媽真沒給他起錯名字，誰看了都得喊一聲豪傑。這玩意兒要是放到古代高低得是一員猛將。」
江㵘㵘同學一邊說話一邊開始脫外套，回頭看了一眼許鯨，疑惑道，「你怎麼不脫衣服啊？」
「我……」
許鯨擺擺手，「我又不會。」
而且誰規定的踢球一定要脫衣服啊？
「哦。」江㵘㵘表情變幻了一下，這才想起來這小子好像從初中就不怎麼參加體育運動。
雖然是常年的年級第一名，可許鯨在體育方面確實沒有天賦。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上帝是公平的。
「幸好你是個運動白痴，不然我真的要抑鬱了。」
「草。」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嗎？不過許鯨也沒太在意，笑了起來，「我這是給你們留條活路呢，不然成績好還擅長運動的話，女孩子不都只追我了？」
江㵘㵘愣了一下，皺眉道：
「那我也不踢了，反正跟他們不熟。」
「你都來多久了還不熟？」
「我特麼……」江㵘㵘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被老師聽到，這才壓低聲音道，「我也就比你早來兩天而已，別搞得我跟牢大似的。」
「你還是去踢球吧。」許鯨伸出手去把八水同學的校服外套給接了過來，「我剛好在想剛才的數學題，我去那邊思考一會兒，你可別來打擾我。」
「真的假的？」
許鯨沒有參與，默默地走向球場外的休息區，找了個台階坐下來。
見狀，江㵘㵘看了他一眼，跑向了球場當中。
「來了來了！加我一個！」
……
皮球跟身體不斷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許鯨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今天的陽光明媚，操場上是少年們熱情洋溢奔跑的身影，很羨慕江㵘㵘同學的社交能力。
不過也沒覺得有什麼好遺憾的。
他似乎從小就習慣了體育課一個人坐在球場邊上，內心不起半點波瀾。
許鯨不是那種非得逼自己合群的人。
按照他不要臉的話來說就是，第一名本來就是孤獨的，不合群才是常態。
……
而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女孩子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INFJ。」
許鯨整個人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身邊坐了一個女生。
……
還沒等許鯨回味剛才八水同學說的話，馮舒星趕緊拍打著許鯨的桌面道：
「到你了，我也要猜你的。」
「剛才我叫他名字了，你沒聽到嗎？」江㵘㵘表示非常詫異，我後面坐著一隻鯨魚記憶力好得要死，隔壁坐著這個傢伙卻有著金魚般的記憶。
「幹嘛，」馮舒星雙手抱胸，「我剛才沒聽到，專注學習來著，八水同學，我不是非得時刻關注你的ok？」
江㵘㵘趕緊擺手，比了個ok，「ok的，兄弟，ok的。」
「要死是吧？」
「不敢了，女俠饒命。」
……
許鯨面對這兩個傢伙，不由得覺得一陣好笑。
「猜可以吧，但是我沒你那麼有文化，還得寫詩什麼的。」許鯨道。
馮舒星吐了吐舌頭，好傢夥，你高考語文140，說不會寫詩是在嘲諷我們這些120的垃圾嗎？
「我給你畫一畫吧，應該挺容易猜的。」許鯨說著從書包里拿出紙筆，在紙面上認真畫了起來。
沒一會兒功夫，畫完了遞給馮舒星。
圓臉女孩看了一眼，不由得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的，「你畫得很好啊。」
雖然是簡筆畫，但是畫面很可愛：
一隻太陽下冒泡的鯨魚。
在藍鯨的頭上，有著一個氣泡，中間是六個點。
「會說話的鯨魚？」馮舒星眨了眨眼睛。
「注意看上面還有一輪太陽呢。」許鯨提示道。
「嗯……我看看。」馮舒星同學認真觀察起來。
而江㵘㵘同學則是靠在桌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同桌，似乎一點兒也不期待她能猜出來的樣子。
……
馮舒星左看看右看看，眉頭深結，思考了一會兒才慎重地問道：
「嗯……金日景同學？」
「噗……」八水同學差點兒一口口水噴出來。
許鯨心想：好傢夥，怎麼把我整成棒子了？
「為什麼是金日景呢？」許鯨問道。
「你看啊，太陽代表金色，然後鯨魚不就是景的諧音？」
「可是為什麼要姓金呢？」
「除了金之外，這副圖裡面找不到第二個姓了啊，總不可能你姓日吧？」
許鯨：？？？
這個世界上還有姓日的？
噗……江㵘㵘差點兒沒笑趴下。
「那鯨魚頭上六個點呢？」許鯨問。
「對哦，六個點代表說話。」馮舒星恍然大悟，這副圖上信息少得可憐，每一條都是線索，沒用到肯定不對了。
「有沒有可能，太陽代表的是時間？」許鯨繼續提示。
「已經相當明顯了哦，答案呼之欲出了。」江㵘㵘還在旁邊煽風點火。
這讓馮舒星不由得一陣心煩意亂，眉頭狠狠皺了兩下。
「哦，所以你姓許，太陽代表正午，說話表示是言字旁？」馮舒星總算摸到了點門道。
「嗯嗯。」
隨著許鯨的肯定，馮舒星志得意滿，一臉篤定地笑道：
「許景洋同學你好。」
鵝鵝鵝……
八水同學笑不活了。
「想複雜了。」許鯨搖搖頭，「我就叫許鯨。」
「啊……」馮舒星同學有些咋舌。
說話，正午，鯨魚。
沒想到這麼簡單。
而且，似乎從未想過有人會叫一個動物的名字。
「哇哦，很有趣哎，鯨魚這個名字挺好的啊。」馮舒星讚嘆道，「又好記又很可愛，而且，鯨魚比鯤鵬什麼的不存在的事物更真實呢。」
不得不說，馮舒星同學的情緒價值給得很足，許鯨也很喜歡跟這樣的女生做朋友，更何況她還是個漂亮的女生。
膚色深沉，不代表不漂亮。
這是許鯨從她的身上感受到的。
哪怕是擁有吉克雋逸一樣的暗色皮膚，此時的馮舒星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如同星輝綻放在黑夜之中，讓人忍不住仰望。
又能在黑暗之中指引人前行。
……
三個人聊了一會兒，江㵘㵘感嘆道：
「鯨魚和我是初中同學，沒想到會用這種方式重新聚在一起。」
「對了，鯨魚，」江㵘㵘疑惑地看著許鯨，「你怎麼也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清華才對嗎？」
說完他看向馮舒星介紹道，「這小子從小就是我們學校的第一名，我們都認為這傢伙肯定進清華了。」
「哇塞，怪不得你那麼聰明呢。」馮舒星讚嘆不已。
許鯨微微搖頭，「哎，別提了，差幾分沒上清華，這會兒來這裡報導了。」
「差幾分？」八水同學狐疑道，「差了幾分啊？」
「60分。」
「……」
……
正在八水同學為昔日的學神的【墮落至此】而感到痛心疾首的時候，正好第一堂課的上課時間到了。
三個人也就此中斷了談話。
星期二早上的第一節課是語文。
復讀班跟普通高三班的教學不太一樣，對於這個狀元班來說主要以考點難點的講解為主，畢竟高中的知識點任務大家在過去的三年當中都已經完成了。
所以未來的重點就是各種刷題，解題，答疑的鞏固強化過程。
沒有人會掉隊，也不允許掉隊的存在，每個人都只會對自己負責，不會關心別人的死活，高考是每比別人高一名就能多一分成功率的存在。
這就是殘酷的狀元班法則。
復讀班的氛圍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仿佛在這個教室的外延有著一道密不透風的牆。
許鯨看著自己右邊空蕩蕩的座位，心想，我該不會是最後一個進入復讀班的人吧？
……
時間是寶貴的，尤其是對於復讀生而言。
如果不主動的話，很可能一年下來連班上的同學名字都認不全。
更談不上有任何的交集。
幸好，來到這個陌生環境當中，遇到的第一個人是江㵘㵘，不然許鯨想自己這一年可能會過得很孤獨。
不過，對於許鯨來說，他更像是自己畫中的那隻藍鯨，一個人徜徉在深海中，或許早就已經習慣了孤獨而渾然不覺。
直到遇到第二頭藍鯨。
我會在最後的這一年中，遇到那頭藍鯨嗎？
不知道。
……
兩節語文課過後，是一周僅有兩次的體育課。
在老師的催促下，復讀班的同學們這才不情不願地挪動步伐下樓去往操場。
可到了操場以後卻又跟之前的安靜壓抑，不情願的氛圍截然不同。
一群人在做完熱身運動，拿到籃球、足球、排球之後立刻變得活絡起來。
……
「嗚呼！來來來，分隊踢球了。」
咋咋呼呼的那個男生，長相比一般的高中生更成熟一些，嘴唇上的鬍鬚都硬了不少。
「那貨叫杜遠，之前去當兵，後來受不了軍隊生活回來復讀，還是覺得高考好。」江㵘㵘在許鯨旁邊介紹說。
「我了個去，那他得多大年紀？」
「好像是25還是26來著。我們一般都叫他兵哥。」
「牛批。」
「豪傑來這邊。」大兵高聲喊道。
「來了。」
順勢看去，只見一個身材肥碩，大概有一米九幾的大鬍子屁顛屁顛地往兵哥的方向跑。
許鯨莫名想起了三國演義里的【張飛】
「豪傑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豪傑，這人的名字叫做陳豪傑而已。」
「豪傑多少歲啊？看起來比兵哥還大。」
「嗯？他跟我們差不多，也就十七八歲吧。」
「啊這……牛的。」許鯨表示確實現在已經沒法從外貌判斷年齡了。
「豪傑他爸媽真沒給他起錯名字，誰看了都得喊一聲豪傑。這玩意兒要是放到古代高低得是一員猛將。」
江㵘㵘同學一邊說話一邊開始脫外套，回頭看了一眼許鯨，疑惑道，「你怎麼不脫衣服啊？」
「我……」
許鯨擺擺手，「我又不會。」
而且誰規定的踢球一定要脫衣服啊？
「哦。」江㵘㵘表情變幻了一下，這才想起來這小子好像從初中就不怎麼參加體育運動。
雖然是常年的年級第一名，可許鯨在體育方面確實沒有天賦。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上帝是公平的。
「幸好你是個運動白痴，不然我真的要抑鬱了。」
「草。」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嗎？不過許鯨也沒太在意，笑了起來，「我這是給你們留條活路呢，不然成績好還擅長運動的話，女孩子不都只追我了？」
江㵘㵘愣了一下，皺眉道：
「那我也不踢了，反正跟他們不熟。」
「你都來多久了還不熟？」
「我特麼……」江㵘㵘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被老師聽到，這才壓低聲音道，「我也就比你早來兩天而已，別搞得我跟牢大似的。」
「你還是去踢球吧。」許鯨伸出手去把八水同學的校服外套給接了過來，「我剛好在想剛才的數學題，我去那邊思考一會兒，你可別來打擾我。」
「真的假的？」
許鯨沒有參與，默默地走向球場外的休息區，找了個台階坐下來。
見狀，江㵘㵘看了他一眼，跑向了球場當中。
「來了來了！加我一個！」
……
皮球跟身體不斷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許鯨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今天的陽光明媚，操場上是少年們熱情洋溢奔跑的身影，很羨慕江㵘㵘同學的社交能力。
不過也沒覺得有什麼好遺憾的。
他似乎從小就習慣了體育課一個人坐在球場邊上，內心不起半點波瀾。
許鯨不是那種非得逼自己合群的人。
按照他不要臉的話來說就是，第一名本來就是孤獨的，不合群才是常態。
……
而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女孩子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INFJ。」
許鯨整個人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身邊坐了一個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