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凡事皆有代價
拖著拉杆箱，在宿管阿姨的帶領下上樓。
來到608房間，阿姨打開門，讓許鯨進去。
這是許鯨長到18歲以來，第一次進封閉式的學校，同時也是第一次跟人合住。
讓他不太理解的是——
為什么女生寢室的宿管是阿姨，男生寢室的宿管也是阿姨？
是覺得大媽對男孩子沒有什麼困擾嗎？
……
隨意看了一眼，房間明亮，還算乾淨。
陽台上晾著衣服和襪子。
屋子裡面放著兩張上下鋪的床，其中兩個下鋪床位都有鋪蓋，表明有人。
於是他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將自己的東西放到上鋪。
透過窗戶，不遠處掩映在樹林間古色古香的教學樓出現在了視野當中。
之所以叫古色古香，是因為八中算是當地的名校，教學樓是有著傳統中式風格，飛梁畫棟。
許鯨默默嘆了口氣。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一名復讀生了。
……
復讀生，或者叫做高四學生。
高三無疑是人生當中最難熬最恐怖的一年，但是，比高三更恐怖更難熬的是——
高四。
當然，對於某些人來說也許是高五高六，所以復讀生實際上並不算是個光彩的稱呼。
要是可以的話，誰又想來復讀呢？
可現在的許鯨沒有選擇，他今年高考只考了618分。
並沒有炫耀和嘲諷的意思，畢竟許鯨之前一直都是一中的學霸，分數基本都在680分左右，考到618分算是發揮失常。
跟自己理想中的成績落差太大。
許鯨期許的大學放縱不羈愛自由的戀愛生涯也就此泡湯。
……
人生大概就是這樣。
就像是晚上當竊賊的時候趴在13樓的玻璃外面，努力想要達到頂樓。
卻發現體力有些不支。
於是被吊繩吊在外面來回晃蕩著。
想要的夠不到，可真要放手，又可能摔得萬劫不復。
於是最後不上不下，只能來復讀。
復讀這件事情，就像是——你雖然吊在13樓的外面掙扎，就在這時突然發現原來面前還有一扇沒關的窗。
或許往裡面看一眼，還能見到在洗澡的女主人映在毛玻璃上的曼妙身影。
但那一點兒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終於有了活下來，並且喘口氣的機會。
至於後來是沒被發現順利離開，還是當場被女主人給撞破並且報了警，進了橘子什麼的……都是日後再說。
簡而言之——
復讀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像是給自己的一次重來的機會。
人生能重來，某種程度上是一種幸運。
……
辦完入住，許鯨領完校服，在老師的帶領下去往自己的班級。
此時是上午七點半。
八中的復讀班，也就是傳說中的狀元班，此時已經坐滿了正在埋頭學習的學生。
看著人多，但整個教室安靜得出奇，也就是許鯨進來的時候才有人抬頭看一眼。
不過也就是輕輕一瞥，大家又重新低頭將視線落在了習題上。
嘖嘖。
不愧是全省最好的高中，復讀班幾乎匯聚了全省在今年落榜的時運不濟的人才。
事實上今年八中的復讀班開始的相當早，早在7月份大家的成績和錄取結果出來之後就已經開了。
許鯨這種在假期差不多結束，要到開學時間來報導的算是完完全全的【落後份子】。
……
高四自帶學習buff，加上本來就是一群尖子生，這會兒教室里只有學習兩個字。
嚇得許鯨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擾了別人。
按照老師的指引，
許鯨自己默默去角落裡面搬了張桌子坐到最後面一排靠走廊的位置。
……
剛坐下來，等老師離開之後，前排的男生就轉過頭來看向他，「許鯨？」
男生比許鯨略高，壯實，皮膚黝黑，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有一股精悍之氣。
許鯨個子只能算是南方地區的中等，1米73.
「嗯？」許鯨眨了眨眼睛，看著面前這個圓臉的男生。
記憶復甦，臉上的表情也跟著解凍似的舒展開來。
「江淼？」
「對啊。」江淼笑了起來，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江淼，許鯨的初中同學，同時也可以算得上是初中時期為數不多的知根知底的好朋友。
只不過兩個人進入高中以後就沒在一起。
當時許鯨以全市第一的成績考進了一中，而江淼則去了四中。
卻沒想到這會兒復讀了兩個人居然能在八中相聚。
……
江淼這個名字，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水很多。
初一的時候許鯨第一次見面就念出了【江淼】的名字，他還頗為驚訝：「你怎麼知道我這個字念淼的？」
許鯨撇撇嘴，不然我是學霸呢？
從小學開始，許鯨就是雷打不動的年級第一名。
「你爸媽怎麼給你起這個名字？」
「哦。」江淼回答，「我出生的時候，他們找了個有名的大師給算的命，說我五行缺水。」
好傢夥。
你得是有多饑渴？
「那你怎麼不叫這個名字？」許鯨順手在紙上寫下了㵘。
江淼同學直接看傻了，橫豎看了幾遍，這才疑惑道，「我以為三個水就夠猛的了，居然還有四個水的？」
震驚之餘，他問道，「這字念什麼呀？」
許鯨笑了笑，「㵘，跟漫畫的漫同音。」
得知了許鯨的名字之後，當時只有13歲的江淼顯得異常的開心，「那我們很配啊，我是水，你是鯨。」
「不不不，」許鯨搖著頭，「雖然鯨在海中生活沒錯，但它卻是靠肺呼吸的。
在水裡面只會淹死。」
「哈？真的假的？」江淼表示還是頭一次知道這個。
不過江淼有一點說得很對，雖然在水裡面會淹死，但鯨還是得生活在水裡。
整個初中三年，兩個人成為了最好的朋友，一起逃過學，一起打過遊戲……
一起玩過狗屎，一起扯過女同學的肩帶……
……
雖然有很多水，可時隔三年之後再次見到江淼，許鯨發現他身體結實得跟土塊似的，一點兒也不像水一樣柔和。
「我現在不叫江淼了。」江淼無奈回答。
「哈？」
「嗐，別提了，高考失利，我爸媽認為我缺水。所以剛給我改了名字。」
「還缺？」許鯨有些詫異，「那你現在叫什麼？」
「我……」
說到這裡，江淼臉上一陣苦澀，倒是坐在他旁邊的女生轉過頭來，好笑地搭話道，「他呀，現在叫江八水。」
女生大眼睛，圓臉小尖下巴，挺好看的。
唯一跟許鯨認知當中的傳統型美女不太一樣的是，她皮膚略黑，大概是吉克雋逸那種膚色。
「你才叫八水呢。」江淼嘟囔道。
「哦……」許鯨點了點頭，意味深長道，「江㵘㵘同學，你好。」
呃……江㵘㵘同學額頭青筋跳動了兩下。
……
「哇哦，你好聰明啊。」女孩子驚訝地眨了眨眼睛，「你怎麼知道他叫江㵘㵘的？」
許鯨並不認為自己聰明，只是笑道，「你說的嘛，江八水。」
女生認真地點點頭，「你真的很聰明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四個水，你能認識這個字已經很了不起了。」
江㵘㵘同學心想：
這個苟東西在初一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字了。
而且不是他一語成讖，我現在怎麼會變成江㵘㵘的？
……
「那你猜猜看，我叫什麼名字？」女孩子眼睛亮晶晶的，一下子來了精神。
「嗯？」
還沒等許鯨反應過來，女生就用筆開始刷刷地寫了起來。
本來以為寫個名字而已，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的嗎？
可仔細一看，許鯨這才發現她在寫一首五言詩：
【二馬踏霜跡，舍予立川前。
日生曠野外，獨照夜行肩。】
「好了，猜吧，猜對了有獎勵喲。」女生笑著將紙遞給許鯨道。
「獎勵？什麼獎勵？」
「給你顆糖吃。」女孩子笑了起來，眼睛彎彎的，像兩抹月亮。
江㵘㵘趕緊打住，拆台笑道，「她又來了，你可別答對咯。」
「幹嘛呀，」女生聞言立刻打了他一下，柳眉微蹙，「八水同學，見不得別人好不是？」
「沒有沒有，您繼續。」江㵘㵘趕緊道。
什麼意思？
許鯨疑惑地接過來。
「你也猜過？」他看向一臉壞笑的八水同學。
「嗯。」江㵘㵘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猜出來了嗎？」
「他哪有那個本事？」圓臉女孩皺了皺小鼻子。
「切，我是不想猜出來而已。」八水吐了吐舌頭，小聲嘀咕，「幸好沒猜出來。」
「要死啊你。」女孩子跳起來扯他的嘴。
……
正在這時，許鯨對著女生伸出了一隻右手。
兩個人愣了一瞬。
只聽許鯨笑道，「你好，馮舒星同學，很特別的名字呢。」
……
八水和女孩子都呆滯了一下，女生的眼睛跟著亮了起來。
「哇哦，你真的很聰明啊，怎麼猜出來我叫什麼的？」
許鯨看著紙面，輕描淡寫道，「其實不難猜啊，二馬踏霜跡，二馬直拆就是個馮字。
舍予為舒，川流舒展。
日生曠野外，日加生是一個星字，曠野外不就是漫天星辰？
末句【獨照夜行肩】——既點明星辰指引之意，又暗合人物或許孤清卻自帶光輝的特質。
看來馮同學你是個內心孤高清潔的人呢。」
……
馮舒星小心肝砰砰直跳，看許鯨的眼神也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你……你也太厲害了吧？」
「不好意思，高考語文沒發揮好，只拿了140分。」許鯨【謙虛】道。
呃……
兩個人默默握了握拳頭，有一種想打人的衝動。
……
「完了完了，你完蛋了。」江㵘㵘扶著額頭，一臉悲痛。
「哈？」許鯨雙目呆滯，一臉懵逼。
「你看過大話西遊嗎？」八水同學問。
「聽過。」
「那你知道嗎？拔出紫霞仙子的紫青寶劍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什麼鬼？」
……
來到608房間，阿姨打開門，讓許鯨進去。
這是許鯨長到18歲以來，第一次進封閉式的學校，同時也是第一次跟人合住。
讓他不太理解的是——
為什么女生寢室的宿管是阿姨，男生寢室的宿管也是阿姨？
是覺得大媽對男孩子沒有什麼困擾嗎？
……
隨意看了一眼，房間明亮，還算乾淨。
陽台上晾著衣服和襪子。
屋子裡面放著兩張上下鋪的床，其中兩個下鋪床位都有鋪蓋，表明有人。
於是他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將自己的東西放到上鋪。
透過窗戶，不遠處掩映在樹林間古色古香的教學樓出現在了視野當中。
之所以叫古色古香，是因為八中算是當地的名校，教學樓是有著傳統中式風格，飛梁畫棟。
許鯨默默嘆了口氣。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一名復讀生了。
……
復讀生，或者叫做高四學生。
高三無疑是人生當中最難熬最恐怖的一年，但是，比高三更恐怖更難熬的是——
高四。
當然，對於某些人來說也許是高五高六，所以復讀生實際上並不算是個光彩的稱呼。
要是可以的話，誰又想來復讀呢？
可現在的許鯨沒有選擇，他今年高考只考了618分。
並沒有炫耀和嘲諷的意思，畢竟許鯨之前一直都是一中的學霸，分數基本都在680分左右，考到618分算是發揮失常。
跟自己理想中的成績落差太大。
許鯨期許的大學放縱不羈愛自由的戀愛生涯也就此泡湯。
……
人生大概就是這樣。
就像是晚上當竊賊的時候趴在13樓的玻璃外面，努力想要達到頂樓。
卻發現體力有些不支。
於是被吊繩吊在外面來回晃蕩著。
想要的夠不到，可真要放手，又可能摔得萬劫不復。
於是最後不上不下，只能來復讀。
復讀這件事情，就像是——你雖然吊在13樓的外面掙扎，就在這時突然發現原來面前還有一扇沒關的窗。
或許往裡面看一眼，還能見到在洗澡的女主人映在毛玻璃上的曼妙身影。
但那一點兒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終於有了活下來，並且喘口氣的機會。
至於後來是沒被發現順利離開，還是當場被女主人給撞破並且報了警，進了橘子什麼的……都是日後再說。
簡而言之——
復讀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像是給自己的一次重來的機會。
人生能重來，某種程度上是一種幸運。
……
辦完入住，許鯨領完校服，在老師的帶領下去往自己的班級。
此時是上午七點半。
八中的復讀班，也就是傳說中的狀元班，此時已經坐滿了正在埋頭學習的學生。
看著人多，但整個教室安靜得出奇，也就是許鯨進來的時候才有人抬頭看一眼。
不過也就是輕輕一瞥，大家又重新低頭將視線落在了習題上。
嘖嘖。
不愧是全省最好的高中，復讀班幾乎匯聚了全省在今年落榜的時運不濟的人才。
事實上今年八中的復讀班開始的相當早，早在7月份大家的成績和錄取結果出來之後就已經開了。
許鯨這種在假期差不多結束，要到開學時間來報導的算是完完全全的【落後份子】。
……
高四自帶學習buff，加上本來就是一群尖子生，這會兒教室里只有學習兩個字。
嚇得許鯨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擾了別人。
按照老師的指引，
許鯨自己默默去角落裡面搬了張桌子坐到最後面一排靠走廊的位置。
……
剛坐下來，等老師離開之後，前排的男生就轉過頭來看向他，「許鯨？」
男生比許鯨略高，壯實，皮膚黝黑，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有一股精悍之氣。
許鯨個子只能算是南方地區的中等，1米73.
「嗯？」許鯨眨了眨眼睛，看著面前這個圓臉的男生。
記憶復甦，臉上的表情也跟著解凍似的舒展開來。
「江淼？」
「對啊。」江淼笑了起來，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江淼，許鯨的初中同學，同時也可以算得上是初中時期為數不多的知根知底的好朋友。
只不過兩個人進入高中以後就沒在一起。
當時許鯨以全市第一的成績考進了一中，而江淼則去了四中。
卻沒想到這會兒復讀了兩個人居然能在八中相聚。
……
江淼這個名字，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水很多。
初一的時候許鯨第一次見面就念出了【江淼】的名字，他還頗為驚訝：「你怎麼知道我這個字念淼的？」
許鯨撇撇嘴，不然我是學霸呢？
從小學開始，許鯨就是雷打不動的年級第一名。
「你爸媽怎麼給你起這個名字？」
「哦。」江淼回答，「我出生的時候，他們找了個有名的大師給算的命，說我五行缺水。」
好傢夥。
你得是有多饑渴？
「那你怎麼不叫這個名字？」許鯨順手在紙上寫下了㵘。
江淼同學直接看傻了，橫豎看了幾遍，這才疑惑道，「我以為三個水就夠猛的了，居然還有四個水的？」
震驚之餘，他問道，「這字念什麼呀？」
許鯨笑了笑，「㵘，跟漫畫的漫同音。」
得知了許鯨的名字之後，當時只有13歲的江淼顯得異常的開心，「那我們很配啊，我是水，你是鯨。」
「不不不，」許鯨搖著頭，「雖然鯨在海中生活沒錯，但它卻是靠肺呼吸的。
在水裡面只會淹死。」
「哈？真的假的？」江淼表示還是頭一次知道這個。
不過江淼有一點說得很對，雖然在水裡面會淹死，但鯨還是得生活在水裡。
整個初中三年，兩個人成為了最好的朋友，一起逃過學，一起打過遊戲……
一起玩過狗屎，一起扯過女同學的肩帶……
……
雖然有很多水，可時隔三年之後再次見到江淼，許鯨發現他身體結實得跟土塊似的，一點兒也不像水一樣柔和。
「我現在不叫江淼了。」江淼無奈回答。
「哈？」
「嗐，別提了，高考失利，我爸媽認為我缺水。所以剛給我改了名字。」
「還缺？」許鯨有些詫異，「那你現在叫什麼？」
「我……」
說到這裡，江淼臉上一陣苦澀，倒是坐在他旁邊的女生轉過頭來，好笑地搭話道，「他呀，現在叫江八水。」
女生大眼睛，圓臉小尖下巴，挺好看的。
唯一跟許鯨認知當中的傳統型美女不太一樣的是，她皮膚略黑，大概是吉克雋逸那種膚色。
「你才叫八水呢。」江淼嘟囔道。
「哦……」許鯨點了點頭，意味深長道，「江㵘㵘同學，你好。」
呃……江㵘㵘同學額頭青筋跳動了兩下。
……
「哇哦，你好聰明啊。」女孩子驚訝地眨了眨眼睛，「你怎麼知道他叫江㵘㵘的？」
許鯨並不認為自己聰明，只是笑道，「你說的嘛，江八水。」
女生認真地點點頭，「你真的很聰明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四個水，你能認識這個字已經很了不起了。」
江㵘㵘同學心想：
這個苟東西在初一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字了。
而且不是他一語成讖，我現在怎麼會變成江㵘㵘的？
……
「那你猜猜看，我叫什麼名字？」女孩子眼睛亮晶晶的，一下子來了精神。
「嗯？」
還沒等許鯨反應過來，女生就用筆開始刷刷地寫了起來。
本來以為寫個名字而已，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的嗎？
可仔細一看，許鯨這才發現她在寫一首五言詩：
【二馬踏霜跡，舍予立川前。
日生曠野外，獨照夜行肩。】
「好了，猜吧，猜對了有獎勵喲。」女生笑著將紙遞給許鯨道。
「獎勵？什麼獎勵？」
「給你顆糖吃。」女孩子笑了起來，眼睛彎彎的，像兩抹月亮。
江㵘㵘趕緊打住，拆台笑道，「她又來了，你可別答對咯。」
「幹嘛呀，」女生聞言立刻打了他一下，柳眉微蹙，「八水同學，見不得別人好不是？」
「沒有沒有，您繼續。」江㵘㵘趕緊道。
什麼意思？
許鯨疑惑地接過來。
「你也猜過？」他看向一臉壞笑的八水同學。
「嗯。」江㵘㵘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猜出來了嗎？」
「他哪有那個本事？」圓臉女孩皺了皺小鼻子。
「切，我是不想猜出來而已。」八水吐了吐舌頭，小聲嘀咕，「幸好沒猜出來。」
「要死啊你。」女孩子跳起來扯他的嘴。
……
正在這時，許鯨對著女生伸出了一隻右手。
兩個人愣了一瞬。
只聽許鯨笑道，「你好，馮舒星同學，很特別的名字呢。」
……
八水和女孩子都呆滯了一下，女生的眼睛跟著亮了起來。
「哇哦，你真的很聰明啊，怎麼猜出來我叫什麼的？」
許鯨看著紙面，輕描淡寫道，「其實不難猜啊，二馬踏霜跡，二馬直拆就是個馮字。
舍予為舒，川流舒展。
日生曠野外，日加生是一個星字，曠野外不就是漫天星辰？
末句【獨照夜行肩】——既點明星辰指引之意，又暗合人物或許孤清卻自帶光輝的特質。
看來馮同學你是個內心孤高清潔的人呢。」
……
馮舒星小心肝砰砰直跳，看許鯨的眼神也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你……你也太厲害了吧？」
「不好意思，高考語文沒發揮好，只拿了140分。」許鯨【謙虛】道。
呃……
兩個人默默握了握拳頭，有一種想打人的衝動。
……
「完了完了，你完蛋了。」江㵘㵘扶著額頭，一臉悲痛。
「哈？」許鯨雙目呆滯，一臉懵逼。
「你看過大話西遊嗎？」八水同學問。
「聽過。」
「那你知道嗎？拔出紫霞仙子的紫青寶劍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什麼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