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要不調神機營來，用大炮轟它個一百發試試？
「嘖，還真有點味道！」
他一邊笑著一邊拿起白酒，咕咚一口喝下，肚子一熱，頓時爽了！
「爽！熥兒啊，你這日子過得比咱在皇宮還滋潤！」
「把你的廚子給咱一個，以後專門負責……」
茹瑺趕緊提醒：「烤串！」
「對對對！烤串！」
「咱以前最愛吃的是應天城南的鴨血粉絲湯，宮裡的御廚做菜都沒煙火氣！」
朱允炆這時候開口了，語氣酸溜溜：「三弟，這麼說今天你都在擼串？」
「皇爺爺可是讓咱們想治水的法子呢，現在張秋那邊糧船堵著，九邊的兵都急著要糧，你卻在這吃吃喝喝？」
朱元璋剛想說話，秦達出列：「陛下，說到治水……水泥！」
朱元璋眼神一凝：「對，熥兒，我聽說你發明了種叫『水泥』的東西，成本低還結實？」
「趕緊給咱看看！」
黃子澄冷笑一聲：「陛下，那根本不可能！臣請求治三皇孫欺君之罪！」
「孟子都說了，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便宜的東西怎麼可能又牢固？」
秦達馬上懟了回去：「黃大人，這比喻真不咋地！」
「我在工部這麼多年，要真像你說的，我們還削減預算幹嘛？直接用最貴的就行了。」
黃子澄硬扯：「那你這是質疑聖人？」
「我不是質疑聖人，我是在質疑你用得不對！」
「你非要修城才用青磚條石？夯土不可以？雖然不好看，但一樣結實！」
黃子澄只懂紙上談兵，哪斗得過在工部混多年的秦達，直接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只能氣哼哼地說：「哼，一會兒自有公論！」
朱元璋笑了：「熥兒你看看，東西還沒拿出來，他們倆就吵起來了。」
「快拿給咱看看！」
朱允熥猶豫：「這水泥還不太成熟，不如改日……」
「不能改！」朱元璋直接打斷，「你不是說得很有信心嗎？怎麼現在就慫了？」
朱允熥嘆了口氣：「水泥廠在城外，還請皇爺爺移駕一觀。」
鑾駕出發，錦衣衛開道。
走著走著，朱元璋問：「熥兒，還要走多久？」
朱允熥指著前方一個山溝：「快了快了，就前面！」
朱元璋眯眼一看：你這「前面」，起碼十里地！
「這還算是應天府的地界？」
秦達笑道：「這裡啊，正好是應天府和太平縣交界。」
「人少地偏，才沒被人發現嘛。」
朱元璋心裡暗暗點頭：這小子藏得真夠深的，夠穩！
......
一行人走了好一會兒，總算來到朱允熥說的「山溝溝」了。
朱元璋看到眼前那條筆直的大道，終於鬆了口氣。
「還特地選了兩個府交界的地界，熥兒你可真會挑地兒啊。」
朱允炆一聽這終於是路了，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三弟，你就不能早點修好這條路啊？走得我腳都要斷了。」
「總算能走點平路了。」
朱元璋揮揮手：「快點走！」
但朱允熥忽然叫住：「皇爺爺，等等，咱們走那邊的小路！」
「不是有大路嗎？」
「那是陷阱。」
朱元璋瞪著他，朱允熥也有點不好意思：「這路後面藏了點重要的東西……」
「鑾駕放這吧！這是皇后親手做的，不能磕了。」
眾人只好開始走蜿蜒曲折的小路，一會兒上坡一會兒鑽草叢，哪難走偏往哪走。
連體格健壯的朱元璋都直皺眉：「熥兒啊，你找這地方真夠用心的。」
「你以後要弄啥，直接跟咱說，咱給你騰出皇宮中間那塊地兒都行。」
「派御林軍錦衣衛守著，豈不比你這破山溝強？」
朱允炆早就沒心情說風涼話了，被顛得臉色發白。
穿過一個隧道後，他們終於走到村口，遠遠看去，煙霧繚繞。
黃子澄早已不像個大臣，渾身青一塊紫一塊，像逃荒來的。
朱元璋皺眉：「路是不好走，但你怎麼走得跟撿破爛似的？」
黃子澄大喊：「皇上，臣是被茹瑺打的啊！」
茹瑺整理下衣服，一臉嚴肅：「臣出手有度，全憑戰術。」
「他上來就是踹襠啊！我哪裡還還得了手！」
朱元璋搖頭：「不像話！」
進了村子，朱元璋第一個看到的是一大塊灰灰的石板，上面坑坑窪窪，一點都不美觀。
三個字特別醒目：豆腐渣。
黃子澄一下來了勁：「哈哈哈！」
「三皇孫殿下，這就是你說的水泥？你看看那搖搖晃晃的樣子，還不如青磚呢！」
工部主事呂武也站出來：「陛下，以微臣多年經驗來看，這玩意一點用都沒有！」
「而且，帶咱們走這鬼地方，有欺君之罪啊！」
朱元璋也皺眉，感覺被騙了。
小祥子趕緊上前解釋：「陛下，這就是水泥，得幹了才硬，您再等等。」
朱元璋火氣上來了：「咱都來了你還耍咱？當咱是瞎的啊？」
他說著抄起地上的錘子就砸那面牆：「就這玩意，能治河？」
錘子一落——
「鏘！」
火星四濺，朱元璋的手震得發麻，差點站不住。
他愣愣看著牆，完全沒砸出痕跡。
又砸了幾下，連個印子都沒有。
呂武和朱允炆看得目瞪口呆。
「不可能啊！」
朱元璋冷著臉看向呂武：「你的意思是咱跟熥兒聯合騙你？」
呂武當場嚇得跪下：「臣不敢！絕無此意！」
茹瑺忍不住落井下石：「黃大人，你不是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這臉打得疼不疼？」
「我看這水泥牆比你強多了。」
黃子澄氣得直喘：「你什麼意思？」
「水泥牆結實耐用，你嘛，花架子一套。」
黃子澄被氣得臉紅脖子粗，翻來覆去只會罵「你放肆！」
朱允炆站在一邊，臉色發白，身子都開始抖。
朱元璋摸著水泥牆，狠狠踹了幾腳。
「好東西啊！若是早些年咱有這玩意，修城牆還用求人？」
他指著小祥子：「說說這水泥怎麼做的。」
小祥子剛要說，朱允熥開口了：「皇爺爺，要不咱再試試它的硬度？」
「這是修河堤用的，可不能馬虎啊。」
朱元璋皺眉：「咱不是剛砸了嗎？還能咋試？」
朱允熥笑了：「要不調神機營來，用大炮轟它個一百發試試？」
朱元璋：？？？你是想炸牆還是炸我？
他一邊笑著一邊拿起白酒，咕咚一口喝下，肚子一熱，頓時爽了！
「爽！熥兒啊，你這日子過得比咱在皇宮還滋潤！」
「把你的廚子給咱一個，以後專門負責……」
茹瑺趕緊提醒：「烤串！」
「對對對！烤串！」
「咱以前最愛吃的是應天城南的鴨血粉絲湯，宮裡的御廚做菜都沒煙火氣！」
朱允炆這時候開口了，語氣酸溜溜：「三弟，這麼說今天你都在擼串？」
「皇爺爺可是讓咱們想治水的法子呢，現在張秋那邊糧船堵著，九邊的兵都急著要糧，你卻在這吃吃喝喝？」
朱元璋剛想說話，秦達出列：「陛下，說到治水……水泥！」
朱元璋眼神一凝：「對，熥兒，我聽說你發明了種叫『水泥』的東西，成本低還結實？」
「趕緊給咱看看！」
黃子澄冷笑一聲：「陛下，那根本不可能！臣請求治三皇孫欺君之罪！」
「孟子都說了，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便宜的東西怎麼可能又牢固？」
秦達馬上懟了回去：「黃大人，這比喻真不咋地！」
「我在工部這麼多年，要真像你說的，我們還削減預算幹嘛？直接用最貴的就行了。」
黃子澄硬扯：「那你這是質疑聖人？」
「我不是質疑聖人，我是在質疑你用得不對！」
「你非要修城才用青磚條石？夯土不可以？雖然不好看，但一樣結實！」
黃子澄只懂紙上談兵，哪斗得過在工部混多年的秦達，直接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只能氣哼哼地說：「哼，一會兒自有公論！」
朱元璋笑了：「熥兒你看看，東西還沒拿出來，他們倆就吵起來了。」
「快拿給咱看看！」
朱允熥猶豫：「這水泥還不太成熟，不如改日……」
「不能改！」朱元璋直接打斷，「你不是說得很有信心嗎？怎麼現在就慫了？」
朱允熥嘆了口氣：「水泥廠在城外，還請皇爺爺移駕一觀。」
鑾駕出發，錦衣衛開道。
走著走著，朱元璋問：「熥兒，還要走多久？」
朱允熥指著前方一個山溝：「快了快了，就前面！」
朱元璋眯眼一看：你這「前面」，起碼十里地！
「這還算是應天府的地界？」
秦達笑道：「這裡啊，正好是應天府和太平縣交界。」
「人少地偏，才沒被人發現嘛。」
朱元璋心裡暗暗點頭：這小子藏得真夠深的，夠穩！
......
一行人走了好一會兒，總算來到朱允熥說的「山溝溝」了。
朱元璋看到眼前那條筆直的大道，終於鬆了口氣。
「還特地選了兩個府交界的地界，熥兒你可真會挑地兒啊。」
朱允炆一聽這終於是路了，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三弟，你就不能早點修好這條路啊？走得我腳都要斷了。」
「總算能走點平路了。」
朱元璋揮揮手：「快點走！」
但朱允熥忽然叫住：「皇爺爺，等等，咱們走那邊的小路！」
「不是有大路嗎？」
「那是陷阱。」
朱元璋瞪著他，朱允熥也有點不好意思：「這路後面藏了點重要的東西……」
「鑾駕放這吧！這是皇后親手做的，不能磕了。」
眾人只好開始走蜿蜒曲折的小路，一會兒上坡一會兒鑽草叢，哪難走偏往哪走。
連體格健壯的朱元璋都直皺眉：「熥兒啊，你找這地方真夠用心的。」
「你以後要弄啥，直接跟咱說，咱給你騰出皇宮中間那塊地兒都行。」
「派御林軍錦衣衛守著，豈不比你這破山溝強？」
朱允炆早就沒心情說風涼話了，被顛得臉色發白。
穿過一個隧道後，他們終於走到村口，遠遠看去，煙霧繚繞。
黃子澄早已不像個大臣，渾身青一塊紫一塊，像逃荒來的。
朱元璋皺眉：「路是不好走，但你怎麼走得跟撿破爛似的？」
黃子澄大喊：「皇上，臣是被茹瑺打的啊！」
茹瑺整理下衣服，一臉嚴肅：「臣出手有度，全憑戰術。」
「他上來就是踹襠啊！我哪裡還還得了手！」
朱元璋搖頭：「不像話！」
進了村子，朱元璋第一個看到的是一大塊灰灰的石板，上面坑坑窪窪，一點都不美觀。
三個字特別醒目：豆腐渣。
黃子澄一下來了勁：「哈哈哈！」
「三皇孫殿下，這就是你說的水泥？你看看那搖搖晃晃的樣子，還不如青磚呢！」
工部主事呂武也站出來：「陛下，以微臣多年經驗來看，這玩意一點用都沒有！」
「而且，帶咱們走這鬼地方，有欺君之罪啊！」
朱元璋也皺眉，感覺被騙了。
小祥子趕緊上前解釋：「陛下，這就是水泥，得幹了才硬，您再等等。」
朱元璋火氣上來了：「咱都來了你還耍咱？當咱是瞎的啊？」
他說著抄起地上的錘子就砸那面牆：「就這玩意，能治河？」
錘子一落——
「鏘！」
火星四濺，朱元璋的手震得發麻，差點站不住。
他愣愣看著牆，完全沒砸出痕跡。
又砸了幾下，連個印子都沒有。
呂武和朱允炆看得目瞪口呆。
「不可能啊！」
朱元璋冷著臉看向呂武：「你的意思是咱跟熥兒聯合騙你？」
呂武當場嚇得跪下：「臣不敢！絕無此意！」
茹瑺忍不住落井下石：「黃大人，你不是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這臉打得疼不疼？」
「我看這水泥牆比你強多了。」
黃子澄氣得直喘：「你什麼意思？」
「水泥牆結實耐用，你嘛，花架子一套。」
黃子澄被氣得臉紅脖子粗，翻來覆去只會罵「你放肆！」
朱允炆站在一邊，臉色發白，身子都開始抖。
朱元璋摸著水泥牆，狠狠踹了幾腳。
「好東西啊！若是早些年咱有這玩意，修城牆還用求人？」
他指著小祥子：「說說這水泥怎麼做的。」
小祥子剛要說，朱允熥開口了：「皇爺爺，要不咱再試試它的硬度？」
「這是修河堤用的，可不能馬虎啊。」
朱元璋皺眉：「咱不是剛砸了嗎？還能咋試？」
朱允熥笑了：「要不調神機營來，用大炮轟它個一百發試試？」
朱元璋：？？？你是想炸牆還是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