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殿下別急，您知道周觀政是誰嗎？
「就按熥兒說的辦！」
「遵旨！」茹瑺跪下磕頭。
朱元璋起身：「好了，散了吧。」
走到殿門口，他忽然回頭：
「茹瑺，留下。」
............
後殿中，朱元璋換了一身乾淨衣服。
他看著茹瑺，突然問道：「茹瑺，咱知道你跟熥兒走得近。」
這一句話，嚇得茹瑺立馬跪了下去：「陛下……微臣和殿下只是一起喝酒，志趣相投，絕對沒有別的事！」
朱元璋擺手：「有沒有不重要！就算現在沒有，將來也得有！」
「熥兒現在勢力太小，你是他最合適的幫手。」
茹瑺瞬間懵了。
這是……陛下親口讓自己拉幫結派？
朱元璋繼續問：「你覺得熥兒的計劃怎麼樣？」
「微臣認為，殿下的計策非常精妙，若能成功，將徹底穩固我大明的根基。」
朱元璋卻搖頭：「不，這個計策有個大漏洞。」
「這個人必須對大明無比忠誠，可熥兒為了對付呂文，硬是把這麼個軟骨頭送到草原去。」
「萬一他扛不住審訊，把整個計劃供出來怎麼辦？」
茹瑺一聽，冷汗直流，忙叩頭道：「微臣愚鈍，沒考慮到這一層。」
「宋和，叫蔣瓛進來。」
「老奴這就去。」
不一會兒，錦衣衛指揮使蔣瓛進殿跪下行禮：「陛下，萬福金安。」
朱元璋沉聲問：「也速迭兒那邊，有我們的人潛伏進去了嗎？」
蔣瓛點頭：「有！只是潛伏時間還短，還沒打入核心。」
朱元璋擺擺手：「不需要打入核心，你聽好了......」
「如果呂文扛不住酷刑，把秘密全抖了，那就讓人悄悄把他除掉！」
「微臣遵旨！」
茹瑺徹底明白了，就算呂文招了，殺了他，一樣能製造矛盾、離間敵人。
這就是洪武皇帝的狠厲！
朱元璋的氣勢太強了，讓茹瑺汗如雨下，急忙告退：「陛下，微臣告退！」
「下去吧。」
看著他離開，朱元璋輕聲道：「允熥這孩子，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有些事情，是不能放到明面上說的，他一定會來找咱。」
這時，宋和稟報：「陛下，三皇孫求見。」
朱元璋嘴角露出微笑，卻搖頭：「不見，讓他回去吧。」
「告訴他，這些見不得光的事，都讓咱來做。不管出了什麼事，都是咱自己想的。」
「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宋和被嚇得低頭：「老奴遵旨。」
門外，朱允熥聽到傳話，心中一陣敬佩。
朱元璋不僅一眼看穿了他故意留下的破綻，還親自背鍋，把所有責任都攬了下來。
「陛下為我擋下一切髒活……」
朱允熥心中無比感動。
朱元璋為大明付出了太多，他不斷清除奸臣、打擊豪強，把整個國家的根基交給中小地主。
他不在意史書怎麼評價他，只在乎大明能不能長久安穩。
哪怕被罵是暴君又怎樣？從乞丐混到皇帝，這天下就是他的！
當年他在長江邊高喊：「吾本淮右布衣，天下與我何加焉！」
那一刻，他就註定會被載入史冊！
朱允熥輕聲道：「誰說，站在光里的人才是英雄？」
他恭敬叩首後，轉身離去。
他並不知道，此時朱元璋正站在午門上，看著他的背影。
宋和擔憂地說：「陛下，入冬了，風大，龍體要緊，快回宮吧。」
朱元璋卻問：「宋和，你覺得咱這個孫兒如何？」
宋和連忙低頭：「老奴不敢妄議皇孫殿下。」
這時，暗處的錦衣衛將朱允熥剛才說的話匯報了。
朱元璋望著天邊的太陽，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標兒啊……你當年不理解咱的想法，最後投河自盡，可你留了個好兒子。」
「誰說，站在光里的人才是英雄……」
「他懂咱的心。」
「他是塊璞玉，還得繼續打磨。」
他摸著腰間的玉佩，眼中閃過深深的思念：「妹子啊，這是你親手刻的吳王玉佩。你已經去世快十年了，雖然郭寧妃現在得寵，可咱始終忘不了你。」
「宋和，傳消息出去。」
「咱準備封一位皇孫為吳王！」
吳王！
這可不是一般的王爺，吳，就是江南一帶。
這王位的分量，相當於漢唐時期的秦王！
在朱元璋稱帝前，他的封號就是吳王！
風聲放出去後，應天城立刻炸鍋了。
「皇帝要封一位皇孫當吳王？」
朱允炆聽說後，高興得手舞足蹈。
明朝的藩王是可以自己組建幕僚班子的，地位很高。
不像他現在，啥名分都沒有。
如果能封吳王，那就是舉起一面大旗，很多人都會來投靠他！
他越想越激動，立刻派人把黃子澄叫來。
雖然這次黃子澄分析錯了，但他仍然信任這位軍師。
就像後來的靖難之役一樣，他對黃子澄毫無保留。
最後也被坑得很慘！
黃子澄匆忙趕來，朱允炆興奮地說：
「先生，你聽說了嗎？皇爺爺要封吳王！」
「這個王位我一定要拿下，還請先生指教！」
黃子澄一聽，馬上跪地請罪：
「殿下，這次是微臣誤判，害得您在皇上面前丟了臉，還請責罰！」
朱允炆擺擺手：「這時候別說這些了！」
可黃子澄卻認真地說：
「殿下，君為君，臣為臣，子為子，規矩不可亂！」
「如今朝廷積弊太深，天下百姓都盼著明君出現！」
朱允炆聽得很感動。
這就是他信任黃子澄的原因。
無論何時何地，黃子澄始終尊重他，禮數周全。
「好吧，就罰你一個月俸祿。」
黃子澄這才滿意，繼續說道：
「殿下問的事，臣已經想好。」
「要打敗朱允熥，其實並不難……」
......
黃子澄一臉自信，講話那叫一個頭頭是道，完全像個專門出主意的「狗頭軍師」。
朱允炆聽他說完，眼睛都亮了，馬上請他坐上首位，自己像個小學生一樣坐在一邊聽講，滿臉恭敬。
黃子澄就喜歡他這副尊重儒生、規規矩矩的樣子。
「殿下啊，朱允熥雖然前些天在大殿上表現得驚艷，但那是他事先準備得非常充分。」
「說到底，他背後沒人，根基淺，根本翻不起什麼大浪。」
「古人說，小聰明靠訓練可以迅速學會，但有些東西是要日積月累的。」
朱允炆聽得連連點頭：「先生，比如呢？」
「比如說文學修養。」
「像我們這種出身士族，從小就耳濡目染，經常跟大儒在一起，寫詩作賦、揮毫潑墨都成了日常。」
「可朱允熥呢？他身邊只有一個叫茹瑺的人。」
「這茹瑺，就是皇上當年一眼從普通老百姓里挑出來的，根本沒什麼文化。」
「我們這些讀書人聚會，他根本連資格都沒有！」
朱允炆越聽越有道理，激動得都有些手舞足蹈：「那先生您打算怎麼安排？」
黃子澄一擺手，沉聲道：「我們可以約朱允熥出去玩，名義上說是兄弟們聚聚，實際上呢，我讓弟子宋義出馬，跟他來場斗詩，好好壓他一頭！」
「讓他在讀書人面前出醜，名聲掃地。」
朱允炆一拍桌子：「妙計！太妙了！」
黃子澄見他這麼激動，笑得更開心：「殿下稍安勿躁，我這計謀還沒完呢。」
「還有後招？」
朱允炆忙不迭倒了杯茶：「先生請說！」
黃子澄喝了口茶，低聲說道：「我還準備上奏皇上，請讓周觀政當朱允熥的老師。」
朱允炆當場就炸了：「不行！萬萬不能！現在就我一個人出閣，如果朱允熥也能出閣，那以後太孫之位不是更危險了？」
黃子澄卻不慌：「殿下別急，您知道周觀政是誰嗎？」
「遵旨！」茹瑺跪下磕頭。
朱元璋起身：「好了，散了吧。」
走到殿門口，他忽然回頭：
「茹瑺，留下。」
............
後殿中，朱元璋換了一身乾淨衣服。
他看著茹瑺，突然問道：「茹瑺，咱知道你跟熥兒走得近。」
這一句話，嚇得茹瑺立馬跪了下去：「陛下……微臣和殿下只是一起喝酒，志趣相投，絕對沒有別的事！」
朱元璋擺手：「有沒有不重要！就算現在沒有，將來也得有！」
「熥兒現在勢力太小，你是他最合適的幫手。」
茹瑺瞬間懵了。
這是……陛下親口讓自己拉幫結派？
朱元璋繼續問：「你覺得熥兒的計劃怎麼樣？」
「微臣認為，殿下的計策非常精妙，若能成功，將徹底穩固我大明的根基。」
朱元璋卻搖頭：「不，這個計策有個大漏洞。」
「這個人必須對大明無比忠誠，可熥兒為了對付呂文，硬是把這麼個軟骨頭送到草原去。」
「萬一他扛不住審訊，把整個計劃供出來怎麼辦？」
茹瑺一聽，冷汗直流，忙叩頭道：「微臣愚鈍，沒考慮到這一層。」
「宋和，叫蔣瓛進來。」
「老奴這就去。」
不一會兒，錦衣衛指揮使蔣瓛進殿跪下行禮：「陛下，萬福金安。」
朱元璋沉聲問：「也速迭兒那邊，有我們的人潛伏進去了嗎？」
蔣瓛點頭：「有！只是潛伏時間還短，還沒打入核心。」
朱元璋擺擺手：「不需要打入核心，你聽好了......」
「如果呂文扛不住酷刑，把秘密全抖了，那就讓人悄悄把他除掉！」
「微臣遵旨！」
茹瑺徹底明白了，就算呂文招了，殺了他，一樣能製造矛盾、離間敵人。
這就是洪武皇帝的狠厲！
朱元璋的氣勢太強了，讓茹瑺汗如雨下，急忙告退：「陛下，微臣告退！」
「下去吧。」
看著他離開，朱元璋輕聲道：「允熥這孩子，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有些事情，是不能放到明面上說的，他一定會來找咱。」
這時，宋和稟報：「陛下，三皇孫求見。」
朱元璋嘴角露出微笑，卻搖頭：「不見，讓他回去吧。」
「告訴他，這些見不得光的事，都讓咱來做。不管出了什麼事，都是咱自己想的。」
「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宋和被嚇得低頭：「老奴遵旨。」
門外，朱允熥聽到傳話，心中一陣敬佩。
朱元璋不僅一眼看穿了他故意留下的破綻，還親自背鍋，把所有責任都攬了下來。
「陛下為我擋下一切髒活……」
朱允熥心中無比感動。
朱元璋為大明付出了太多，他不斷清除奸臣、打擊豪強，把整個國家的根基交給中小地主。
他不在意史書怎麼評價他，只在乎大明能不能長久安穩。
哪怕被罵是暴君又怎樣？從乞丐混到皇帝，這天下就是他的！
當年他在長江邊高喊：「吾本淮右布衣，天下與我何加焉！」
那一刻，他就註定會被載入史冊！
朱允熥輕聲道：「誰說，站在光里的人才是英雄？」
他恭敬叩首後，轉身離去。
他並不知道，此時朱元璋正站在午門上，看著他的背影。
宋和擔憂地說：「陛下，入冬了，風大，龍體要緊，快回宮吧。」
朱元璋卻問：「宋和，你覺得咱這個孫兒如何？」
宋和連忙低頭：「老奴不敢妄議皇孫殿下。」
這時，暗處的錦衣衛將朱允熥剛才說的話匯報了。
朱元璋望著天邊的太陽，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標兒啊……你當年不理解咱的想法，最後投河自盡，可你留了個好兒子。」
「誰說，站在光里的人才是英雄……」
「他懂咱的心。」
「他是塊璞玉，還得繼續打磨。」
他摸著腰間的玉佩，眼中閃過深深的思念：「妹子啊，這是你親手刻的吳王玉佩。你已經去世快十年了，雖然郭寧妃現在得寵，可咱始終忘不了你。」
「宋和，傳消息出去。」
「咱準備封一位皇孫為吳王！」
吳王！
這可不是一般的王爺，吳，就是江南一帶。
這王位的分量，相當於漢唐時期的秦王！
在朱元璋稱帝前，他的封號就是吳王！
風聲放出去後，應天城立刻炸鍋了。
「皇帝要封一位皇孫當吳王？」
朱允炆聽說後，高興得手舞足蹈。
明朝的藩王是可以自己組建幕僚班子的，地位很高。
不像他現在，啥名分都沒有。
如果能封吳王，那就是舉起一面大旗，很多人都會來投靠他！
他越想越激動，立刻派人把黃子澄叫來。
雖然這次黃子澄分析錯了，但他仍然信任這位軍師。
就像後來的靖難之役一樣，他對黃子澄毫無保留。
最後也被坑得很慘！
黃子澄匆忙趕來，朱允炆興奮地說：
「先生，你聽說了嗎？皇爺爺要封吳王！」
「這個王位我一定要拿下，還請先生指教！」
黃子澄一聽，馬上跪地請罪：
「殿下，這次是微臣誤判，害得您在皇上面前丟了臉，還請責罰！」
朱允炆擺擺手：「這時候別說這些了！」
可黃子澄卻認真地說：
「殿下，君為君，臣為臣，子為子，規矩不可亂！」
「如今朝廷積弊太深，天下百姓都盼著明君出現！」
朱允炆聽得很感動。
這就是他信任黃子澄的原因。
無論何時何地，黃子澄始終尊重他，禮數周全。
「好吧，就罰你一個月俸祿。」
黃子澄這才滿意，繼續說道：
「殿下問的事，臣已經想好。」
「要打敗朱允熥，其實並不難……」
......
黃子澄一臉自信，講話那叫一個頭頭是道，完全像個專門出主意的「狗頭軍師」。
朱允炆聽他說完，眼睛都亮了，馬上請他坐上首位，自己像個小學生一樣坐在一邊聽講，滿臉恭敬。
黃子澄就喜歡他這副尊重儒生、規規矩矩的樣子。
「殿下啊，朱允熥雖然前些天在大殿上表現得驚艷，但那是他事先準備得非常充分。」
「說到底，他背後沒人，根基淺，根本翻不起什麼大浪。」
「古人說，小聰明靠訓練可以迅速學會，但有些東西是要日積月累的。」
朱允炆聽得連連點頭：「先生，比如呢？」
「比如說文學修養。」
「像我們這種出身士族，從小就耳濡目染，經常跟大儒在一起，寫詩作賦、揮毫潑墨都成了日常。」
「可朱允熥呢？他身邊只有一個叫茹瑺的人。」
「這茹瑺，就是皇上當年一眼從普通老百姓里挑出來的，根本沒什麼文化。」
「我們這些讀書人聚會，他根本連資格都沒有！」
朱允炆越聽越有道理，激動得都有些手舞足蹈：「那先生您打算怎麼安排？」
黃子澄一擺手，沉聲道：「我們可以約朱允熥出去玩，名義上說是兄弟們聚聚，實際上呢，我讓弟子宋義出馬，跟他來場斗詩，好好壓他一頭！」
「讓他在讀書人面前出醜，名聲掃地。」
朱允炆一拍桌子：「妙計！太妙了！」
黃子澄見他這麼激動，笑得更開心：「殿下稍安勿躁，我這計謀還沒完呢。」
「還有後招？」
朱允炆忙不迭倒了杯茶：「先生請說！」
黃子澄喝了口茶，低聲說道：「我還準備上奏皇上，請讓周觀政當朱允熥的老師。」
朱允炆當場就炸了：「不行！萬萬不能！現在就我一個人出閣，如果朱允熥也能出閣，那以後太孫之位不是更危險了？」
黃子澄卻不慌：「殿下別急，您知道周觀政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