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就按熥兒說的辦！
「嗯？你這次怎麼又不穩了？」
朱允熥正色道：
「其實我早就想這麼幹了，只是之前沒機會說。」
「講！」
「這次陽和一戰，韃子軍心已經出了裂痕。」
「也速迭兒沒那個本事去統領整個草原。」
「所以......我們可以趁機搞個離間計！」
朱元璋眼睛一亮：
「哦？怎麼搞？」
朱允熥說得有理有據：
「三國時期，曹操送信離間韓遂馬超，
就是吃准了馬超衝動。」
「我研究也速迭兒很久了，這人......
就是個莽夫！」
說著，他又掏出一份奏摺。
朱元璋眼睛都瞪圓了：
這小子袖子裡沒摸出來，肚子裡還有貨！
朱允熥繼續解釋：
「我們可以準備一封皇帝親筆信，藏在蠟丸里，
派個忠誠的人裝作送信，特意在也速迭兒的地盤『被抓』。」
「然後故意讓他們搜出那封『密信』。」
「這樣一來……」
話沒說完，呂文就忍不住笑了：
「三皇孫殿下，這種計策也太小兒科了吧？」
「你當也速迭兒是三歲小孩？」
「這招肯定會失敗的！」
朱元璋聽完，神情也有點失望。
他心裡想：看來得找藍玉回來，
親自給熥兒補補兵法課了……
可朱允熥卻一點也不急，淡定回應：
「就連你都能看穿的計謀，我當然不會真拿它當主意。」
「所以......」
「我還有後招。」
「誰說我們只能藏一封信？」
朱元璋眼睛猛地一亮！
那雙虎目中，終於露出了震撼與驚喜！
茹瑺在旁邊瞬間化身「狗腿王」，
一邊拼命點頭，一邊悄悄對呂文擠眉弄眼。
他那胖乎乎的臉上，全寫著四個字：
你完了你。
......
朱允熥不緊不慢地說出一句話：
「誰說他身上只能藏一封皇帝親筆信？」
「我一直覺得......讓對方自己『發現真相』，才是最完美的計謀。」
「所以，咱可以再藏一封信，縫在他衣服里。」
「我估計也速迭兒一看到蠟丸那封信，肯定不信是真的。」
「於是一定會拷打那人逼問。」
「這位忠臣要咬死不說話，硬撐到底。」
「直到也速迭兒煩了，要砍他時......」
「那人突然喊一句：『臣，辜負了皇上重託！』」
「也速迭兒一聽，肯定會懷疑，搜身一查，果然發現第二封信。」
「這下，他就會以為自己真的挖出了秘密。」
「他一自鳴得意，這計策就成功了。」
這番話一說完，現場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朱允熥的眼神變了。
這不是普通的離間計，這是把人性拿捏得死死的。
讓敵人主動「上鉤」，還以為是自己發現了真相。
朱允熥又補了一句：
「其實這招可以總結成一句話......」
「你以為你以為的，就是你以為的嗎？」
朱元璋聽完，眼神開始變得深沉。
這些年和大臣們打交道，他太清楚了。
表面一個樣，背地裡一個樣。
上奏的內容，是真心話？不一定！
而朱允熥說話中沒有一個「可能」「也許」，句句都是「肯定」「一定」，
說明他做了多少準備，花了多少時間研究。
茹瑺激動到起身跪拜，連背的兵法都來了：
「陛下！古人說兵者詭道也，又說兵無常勢、水無常形。」
「臣以為殿下這招，能比肩王猛的金刀計！」
「只要用得巧，也速迭兒和鬼力赤必定內訌！」
朱允熥接著補刀：
「到時候皇爺爺您整頓兵馬，十萬大軍殺入草原，
說不定能來一場像李世民滅東突厥一樣的大勝！」
朱元璋心動了。
當年李世民剛即位時還被頡利可汗壓著打，國庫都搬空了。
可短短四年後，他就把人家滅了！
這成就，誰不羨慕？
茹瑺馬上磕頭吼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光照萬古！」
朱允炆在一旁酸得要死，心裡滿是苦水，
可也只能跟著跪下，高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元璋一直都想把邊疆安穩下來，
草原上的韃子，是他最想解決的問題。
這招要是成了，那真是……天下太平！
不過......
朱元璋冷靜下來，皺眉道：
「這計策成敗的關鍵，是那位『忠義之士』。」
全場人瞬間齊刷刷低頭、往後縮。
這差事擺明了是去挨打的，誰願意去？
朱允熥笑了，雙手一拱：
「我覺得......呂文就挺合適。」
「啥？！」
呂文一哆嗦，臉都綠了：
「陛下，萬萬不可啊！」
朱元璋眼神玩味：「怎麼就不行了？」
呂文立馬撒謊：「臣……臣家裡夫人快要生了，實在走不開啊！」
朱元璋一笑：「行，那就把你老婆孩子都接來應天，我替你安排好。」
朱允熥馬上補刀：
「皇爺爺英明，我正打算建議您這麼做。」
「不過我覺得光老婆孩子還不夠，
不如把他九族也都接來，讓大家都享受一下應天的繁華。」
「比鄉下好多了。」
呂文：……
我這是……該說謝謝你？
他快哭了，腸子都悔青了......
之前幹嘛出頭找事，現在好了，自己把火引到自己身上了。
這哪裡是安置，這是變相人質啊！
朱元璋樂了：「九族就算了，
要是從太子妃那邊算起，那五族就得把我也算進去了。」
呂文眼巴巴看向朱允炆，企圖求救。
朱允炆硬著頭皮站出來：
「皇爺爺，我覺得呂文他……他老婆快生了，不如另選忠臣，這樣大家團團圓圓……」
朱元璋臉色一沉：
「允炆！」
語氣一下冷了下來，眼裡透出一股失望：
「朱標、朱樉、朱棡、朱棣出生的時候，我有一次在場過嗎？」
「我都在外帶兵打仗！」
「大明江山比兒女情長重要多了！」
「呂文，不想去是吧？」
「行，那你就去菜市口走一遭，看看你是願意上草原，還是上斷頭台！」
呂文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終於明白......
靠裙帶關係不一定保命！
朱元璋以前殺過駙馬歐陽倫，那可是親戚也沒手軟！
他苦著臉說道：
「微臣……微臣願意去執行離間計！」
話一出口，人就像被抽空了似的，
一下子癱倒在地，氣喘吁吁。
朱元璋拍板：「記得多穿點衣服，草原冷。」
然後他又看向朱允熥：
「熥兒，不必用朕的親筆信來執行離間計，
你是皇孫，不必用『萬乘之尊』的名義。」
「讓楊遠安排就是。」
茹瑺立刻跪下表態：
「臣一定把這計劃原封不動地交給楊遠，
一字不差！」
朱允熥忽然出列：
「皇爺爺，我還有點補充。」
「你怎麼現在才說？」
「如果是在應天，我直接安排就行。但既然要讓楊遠執行，那就必須說清楚。」
茹瑺一聽，頭皮一炸：
完了，來真的！
朱元璋露出一種「我拿你沒辦法」的表情：
「說吧……」
朱允熥嚴肅地說：
「離間之後，也速迭兒可能會派人南下來確認信的真假。」
「這時候，如果他們問到也速迭兒的相關內容，
楊遠要表現得非常清楚，像是早知道似的。」
「但要是問到鬼力赤......就得裝糊塗，
最好啥都不說。」
「這樣，對方才會信，離間才算成功。」
「茹大人......」
「你把我收集的所有有關也速迭兒的資料交給楊遠，
讓他一定牢記。」
「這樣他才答得上來，騙得過對方。」
朱元璋長嘆一口氣。
他居然發現，自己完全找不到這計劃的漏洞。
朱允熥，把每一個細節都想到了……
他擺手：
「就按熥兒說的辦！」
朱允熥正色道：
「其實我早就想這麼幹了，只是之前沒機會說。」
「講！」
「這次陽和一戰，韃子軍心已經出了裂痕。」
「也速迭兒沒那個本事去統領整個草原。」
「所以......我們可以趁機搞個離間計！」
朱元璋眼睛一亮：
「哦？怎麼搞？」
朱允熥說得有理有據：
「三國時期，曹操送信離間韓遂馬超，
就是吃准了馬超衝動。」
「我研究也速迭兒很久了，這人......
就是個莽夫！」
說著，他又掏出一份奏摺。
朱元璋眼睛都瞪圓了：
這小子袖子裡沒摸出來，肚子裡還有貨！
朱允熥繼續解釋：
「我們可以準備一封皇帝親筆信，藏在蠟丸里，
派個忠誠的人裝作送信，特意在也速迭兒的地盤『被抓』。」
「然後故意讓他們搜出那封『密信』。」
「這樣一來……」
話沒說完，呂文就忍不住笑了：
「三皇孫殿下，這種計策也太小兒科了吧？」
「你當也速迭兒是三歲小孩？」
「這招肯定會失敗的！」
朱元璋聽完，神情也有點失望。
他心裡想：看來得找藍玉回來，
親自給熥兒補補兵法課了……
可朱允熥卻一點也不急，淡定回應：
「就連你都能看穿的計謀，我當然不會真拿它當主意。」
「所以......」
「我還有後招。」
「誰說我們只能藏一封信？」
朱元璋眼睛猛地一亮！
那雙虎目中，終於露出了震撼與驚喜！
茹瑺在旁邊瞬間化身「狗腿王」，
一邊拼命點頭，一邊悄悄對呂文擠眉弄眼。
他那胖乎乎的臉上，全寫著四個字：
你完了你。
......
朱允熥不緊不慢地說出一句話：
「誰說他身上只能藏一封皇帝親筆信？」
「我一直覺得......讓對方自己『發現真相』，才是最完美的計謀。」
「所以，咱可以再藏一封信，縫在他衣服里。」
「我估計也速迭兒一看到蠟丸那封信，肯定不信是真的。」
「於是一定會拷打那人逼問。」
「這位忠臣要咬死不說話，硬撐到底。」
「直到也速迭兒煩了，要砍他時......」
「那人突然喊一句：『臣，辜負了皇上重託！』」
「也速迭兒一聽，肯定會懷疑，搜身一查，果然發現第二封信。」
「這下，他就會以為自己真的挖出了秘密。」
「他一自鳴得意，這計策就成功了。」
這番話一說完，現場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朱允熥的眼神變了。
這不是普通的離間計，這是把人性拿捏得死死的。
讓敵人主動「上鉤」，還以為是自己發現了真相。
朱允熥又補了一句：
「其實這招可以總結成一句話......」
「你以為你以為的，就是你以為的嗎？」
朱元璋聽完，眼神開始變得深沉。
這些年和大臣們打交道，他太清楚了。
表面一個樣，背地裡一個樣。
上奏的內容，是真心話？不一定！
而朱允熥說話中沒有一個「可能」「也許」，句句都是「肯定」「一定」，
說明他做了多少準備，花了多少時間研究。
茹瑺激動到起身跪拜，連背的兵法都來了：
「陛下！古人說兵者詭道也，又說兵無常勢、水無常形。」
「臣以為殿下這招，能比肩王猛的金刀計！」
「只要用得巧，也速迭兒和鬼力赤必定內訌！」
朱允熥接著補刀：
「到時候皇爺爺您整頓兵馬，十萬大軍殺入草原，
說不定能來一場像李世民滅東突厥一樣的大勝！」
朱元璋心動了。
當年李世民剛即位時還被頡利可汗壓著打，國庫都搬空了。
可短短四年後，他就把人家滅了！
這成就，誰不羨慕？
茹瑺馬上磕頭吼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光照萬古！」
朱允炆在一旁酸得要死，心裡滿是苦水，
可也只能跟著跪下，高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元璋一直都想把邊疆安穩下來，
草原上的韃子，是他最想解決的問題。
這招要是成了，那真是……天下太平！
不過......
朱元璋冷靜下來，皺眉道：
「這計策成敗的關鍵，是那位『忠義之士』。」
全場人瞬間齊刷刷低頭、往後縮。
這差事擺明了是去挨打的，誰願意去？
朱允熥笑了，雙手一拱：
「我覺得......呂文就挺合適。」
「啥？！」
呂文一哆嗦，臉都綠了：
「陛下，萬萬不可啊！」
朱元璋眼神玩味：「怎麼就不行了？」
呂文立馬撒謊：「臣……臣家裡夫人快要生了，實在走不開啊！」
朱元璋一笑：「行，那就把你老婆孩子都接來應天，我替你安排好。」
朱允熥馬上補刀：
「皇爺爺英明，我正打算建議您這麼做。」
「不過我覺得光老婆孩子還不夠，
不如把他九族也都接來，讓大家都享受一下應天的繁華。」
「比鄉下好多了。」
呂文：……
我這是……該說謝謝你？
他快哭了，腸子都悔青了......
之前幹嘛出頭找事，現在好了，自己把火引到自己身上了。
這哪裡是安置，這是變相人質啊！
朱元璋樂了：「九族就算了，
要是從太子妃那邊算起，那五族就得把我也算進去了。」
呂文眼巴巴看向朱允炆，企圖求救。
朱允炆硬著頭皮站出來：
「皇爺爺，我覺得呂文他……他老婆快生了，不如另選忠臣，這樣大家團團圓圓……」
朱元璋臉色一沉：
「允炆！」
語氣一下冷了下來，眼裡透出一股失望：
「朱標、朱樉、朱棡、朱棣出生的時候，我有一次在場過嗎？」
「我都在外帶兵打仗！」
「大明江山比兒女情長重要多了！」
「呂文，不想去是吧？」
「行，那你就去菜市口走一遭，看看你是願意上草原，還是上斷頭台！」
呂文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終於明白......
靠裙帶關係不一定保命！
朱元璋以前殺過駙馬歐陽倫，那可是親戚也沒手軟！
他苦著臉說道：
「微臣……微臣願意去執行離間計！」
話一出口，人就像被抽空了似的，
一下子癱倒在地，氣喘吁吁。
朱元璋拍板：「記得多穿點衣服，草原冷。」
然後他又看向朱允熥：
「熥兒，不必用朕的親筆信來執行離間計，
你是皇孫，不必用『萬乘之尊』的名義。」
「讓楊遠安排就是。」
茹瑺立刻跪下表態：
「臣一定把這計劃原封不動地交給楊遠，
一字不差！」
朱允熥忽然出列：
「皇爺爺，我還有點補充。」
「你怎麼現在才說？」
「如果是在應天，我直接安排就行。但既然要讓楊遠執行，那就必須說清楚。」
茹瑺一聽，頭皮一炸：
完了，來真的！
朱元璋露出一種「我拿你沒辦法」的表情：
「說吧……」
朱允熥嚴肅地說：
「離間之後，也速迭兒可能會派人南下來確認信的真假。」
「這時候，如果他們問到也速迭兒的相關內容，
楊遠要表現得非常清楚，像是早知道似的。」
「但要是問到鬼力赤......就得裝糊塗，
最好啥都不說。」
「這樣，對方才會信，離間才算成功。」
「茹大人......」
「你把我收集的所有有關也速迭兒的資料交給楊遠，
讓他一定牢記。」
「這樣他才答得上來，騙得過對方。」
朱元璋長嘆一口氣。
他居然發現，自己完全找不到這計劃的漏洞。
朱允熥，把每一個細節都想到了……
他擺手：
「就按熥兒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