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李軒封爵！大唐鎮國公！
李世民站起身，深邃的目光看著李軒，朗聲開口。
「自大唐立國以來，內憂外患不斷。是李軒，改良了曲轅犁，帶來了土豆與玉米，讓我大唐的糧倉堆積如山，百姓再無饑饉之苦。」
李世民的聲音逐漸拔高，迴蕩在空曠的大殿內。
「是李軒，打造了水力鍛錘，發明了那宛如天雷般的燧發火銃，組建了戰無不勝的神機營。更是他，在陰山雪原上謀劃破局，粉碎了突厥最精銳的金狼衛。此等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的不世之功，千古罕見。」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氣，當眾宣布了那個醞釀已久的決定。
「傳朕旨意。特封李軒為大唐『鎮國公』。食邑一萬戶。另賜，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之特權。」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偌大的太極殿內，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鎮國公。
這個名號所代表的意義實在太過沉重了，這已經是異姓功臣所能達到的極致。
食邑萬戶更是聞所未聞。
而那「贊拜不名、入朝不趨」的特權，意味著李軒以後上朝面見皇帝，不需要通報姓名，也不需要小步快走以示恭敬，甚至可以佩劍穿鞋走入大殿。
這種殊榮，大唐開國以來絕無僅有，這幾乎是將李軒的地位拔高到了與皇帝比肩的程度。
人群後方，幾名世家殘餘的官員互相對視了一眼。
雖然世家已經被打壓得抬不起頭，但面對如此破壞朝廷規矩的封賞，一名世家言官還是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陛下，李將軍雖然功蓋寰宇，但他畢竟太過年輕。這鎮國公的爵位以及入朝不趨的特權，實在太過驚世駭俗。古往今來，唯有開國元勛或是有輔政之功的老臣方能得此殊榮。微臣以為，此舉恐有違祖制，還請陛下三思。」
那名言官的話音剛落，還沒等李軒有所反應，李世民的面色便猛地沉了下來。
「祖制。朕就是大唐的祖制。」
李世民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那名言官。
「李軒為大唐打下的江山，做出的貢獻，哪一件不比所謂的規矩重要。沒有他，你們如今還能安穩地站在這太極殿上說話嗎？誰若是覺得自己比李軒的功勞大，現在就站出來。若是沒有，就給朕閉嘴。」
千古一帝的霸氣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那名世家言官被嚇得渾身一哆嗦，冷汗直流，連忙退了回去，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滿朝文武見狀，紛紛低下頭，再無人敢有微弱異議。大唐鎮國公的封號，就此一錘定音。
然而，面對這份常人足以高興得幾夜睡不著覺的無上殊榮。
李軒本人的表現卻平靜得讓人感到可怕。
他只是微微躬身謝恩，臉上並沒有太多狂喜的神色。
因為在李軒看來，戰爭的勝利和爵位的加封，只是一個階段性的結果。
突厥人在物理上的覆滅，並不代表草原問題得到了徹底的解決。
視線切回民間。
慶功宴一結束，李軒便婉拒了無數想要上門巴結的王公貴族，連夜趕回了城外的李家莊。
他沒有沉浸在封爵的喜悅中，而是立刻讓人點亮了莊園議事廳的所有燭火。
大唐物流商行以及農業合作社的所有核心大掌柜，在接到命令後，連夜從長安城各處趕來，恭恭敬敬地站在議事廳內等候。
李軒坐在上首，看著下方那些精明幹練的商賈，直接開門見山。
「仗打完了，接下來該我們上場了。」
李軒將之前在陰山大帳中向李靖透露過的「羊毛吃人」戰略，轉變成了一套更為詳細、更具操作性的商業計劃，向大掌柜們全盤托出。
「草原雖然被平定，但依然有無數的殘存部落和零散牧民。我要你們即刻組織最龐大的商隊，帶著合作社的糧食、磚茶以及鐵鍋等生活必需品，通過新修的水泥國道，全面開出邊關。」
李軒的眼中閃爍著商人的精明與戰略家的深邃。
「在邊關設立互市。大量、高價地收購草原上的羊毛。有多少我們要多少。告訴那些牧民，哪怕是用一筐羊毛，也能換走一家人吃上一個月的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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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大掌柜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關鍵，試探著問道：「公爺，咱們收購那麼多羊毛回來，真的能全部紡織成衣物嗎。以往的羊毛粗糙刺人，富貴人家不願穿，窮苦人家買不起啊。」
李軒自信地笑了笑。
「這一點你們無需擔憂。李家莊的工坊里，已經造出了最新式的水力流水線織布機和脫脂技術。那些粗糙的羊毛經過處理，會變成保暖又柔軟的毛線。我們要推出一種名為『保暖羊毛衫』的新式衣物。這種衣物不僅禦寒效果遠超棉麻，而且成本極低。」
李軒站起身，雙手撐在桌案上。
「你們要把這些羊毛衫賣遍大唐，賣到西域，甚至賣給那些草原人自己。這其中的利潤，何止千萬貫。更重要的是，只要我們源源不斷地收購羊毛，那些草原牧民就會放棄養馬，去瘋狂地養殖綿羊。不出五年，他們就會徹底淪為大唐的附庸。」
在場的商人們都是人精。
聽完李軒的解釋，他們瞬間明白了這其中蘊含的潑天富貴，同時也對這位年輕國公殺人不見血的經濟手腕感到深深的敬畏。
「公爺放心。屬下等即刻去辦，定讓草原上的一草一木，都變成公爺袋中的銅板。」大掌柜們齊聲領命，眼中燃燒著對財富的渴望。
很快，大批滿載著生活物資的四輪馬車商隊，在黑夜中浩浩蕩蕩地駛出了長安城。
一張無形的經濟大網，正式借著商人的手，撒向了殘存的草原部落。
夜已深沉。
太極宮的御書房內依然亮著幾盞孤燈。
李世民沒有去後宮安歇，而是將連夜進宮匯報後續事務的李軒單獨留在了書房之中。
爐火上的銅壺發出咕嚕嚕的水沸聲。
李世民親自動手，為李軒泡了一杯上好的清茶。
在這個私密的私下場合里，李世民褪去了白日裡的帝王威嚴。
他端著茶杯，靜靜地看著坐在對面的李軒。
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他不僅能打造火器橫掃天下，還能在戰後立刻布置出如此狠毒卻又無比精妙的經濟同化戰略。
李世民的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自豪感。
那是一種老父親看著自己最優秀的兒子，超越了自己所有期待後的極致驕傲。
李世民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握緊，他看著李軒那與自己年輕時有幾分神似的眉眼，喉嚨滾動了幾下。
好幾次，他都欲言又止，想要直接在此刻點破兩人之間的那層血脈關係，告訴李軒，你就是朕的嫡長子。
可是，每次話到嘴邊，李世民又強行咽了下去。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長孫皇后的氣疾雖然被治癒，但身體還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調理。
認親這種天大的事情，絕不能草率。
他要給李軒一個最完美、最震撼的認親儀式，他要讓全天下人都知道，他李世民的嫡長子，是何等的光芒萬丈。
最終，李世民按捺住了內心的衝動。
他在心底默默地做出了決定，等熬過這個冬天，到了明年春暖花開之際，皇后身體徹底大好之時，便是大皇子身份昭告天下之日。
「老李，你想什麼呢？茶都快涼了。」李軒察覺到了李世民的神色有異，出聲提醒道。
「沒什麼。」李世民回過神來，掩飾地喝了一口茶，笑著說道，「朕只是在想，突厥已滅，大唐周邊再無強敵。接下來，我們該做些什麼。」
李軒並沒有注意到李世民眼神中的複雜情緒。
他站起身，走到書房牆壁上懸掛著的那幅巨大的大唐疆域圖前。
他的目光並沒有停留在已經被征服的北方草原，而是看向了更遠的地方，看向了那些還未被開發的廣袤土地。
「老李，平定突厥，只是清除了院子裡的雜草而已。」
李軒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划過，眼中閃爍著跨越時代的工業之火。
「我們的水力鍛錘和織布機，只是工業化的第一步。接下來，大唐需要修築連接全國的鐵路，需要開採深埋地下的煤礦和鐵礦，需要打造出能夠依靠蒸汽力量自行運轉的鋼鐵巨獸。」
李軒轉過頭，看著滿臉期待的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這世界很大，大唐的征途，現在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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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大唐立國以來，內憂外患不斷。是李軒，改良了曲轅犁，帶來了土豆與玉米，讓我大唐的糧倉堆積如山，百姓再無饑饉之苦。」
李世民的聲音逐漸拔高，迴蕩在空曠的大殿內。
「是李軒，打造了水力鍛錘，發明了那宛如天雷般的燧發火銃，組建了戰無不勝的神機營。更是他，在陰山雪原上謀劃破局，粉碎了突厥最精銳的金狼衛。此等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的不世之功，千古罕見。」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氣，當眾宣布了那個醞釀已久的決定。
「傳朕旨意。特封李軒為大唐『鎮國公』。食邑一萬戶。另賜，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之特權。」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偌大的太極殿內，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鎮國公。
這個名號所代表的意義實在太過沉重了，這已經是異姓功臣所能達到的極致。
食邑萬戶更是聞所未聞。
而那「贊拜不名、入朝不趨」的特權，意味著李軒以後上朝面見皇帝，不需要通報姓名，也不需要小步快走以示恭敬，甚至可以佩劍穿鞋走入大殿。
這種殊榮，大唐開國以來絕無僅有，這幾乎是將李軒的地位拔高到了與皇帝比肩的程度。
人群後方，幾名世家殘餘的官員互相對視了一眼。
雖然世家已經被打壓得抬不起頭，但面對如此破壞朝廷規矩的封賞，一名世家言官還是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陛下，李將軍雖然功蓋寰宇，但他畢竟太過年輕。這鎮國公的爵位以及入朝不趨的特權，實在太過驚世駭俗。古往今來，唯有開國元勛或是有輔政之功的老臣方能得此殊榮。微臣以為，此舉恐有違祖制，還請陛下三思。」
那名言官的話音剛落，還沒等李軒有所反應，李世民的面色便猛地沉了下來。
「祖制。朕就是大唐的祖制。」
李世民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那名言官。
「李軒為大唐打下的江山，做出的貢獻，哪一件不比所謂的規矩重要。沒有他，你們如今還能安穩地站在這太極殿上說話嗎？誰若是覺得自己比李軒的功勞大，現在就站出來。若是沒有，就給朕閉嘴。」
千古一帝的霸氣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那名世家言官被嚇得渾身一哆嗦，冷汗直流，連忙退了回去，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滿朝文武見狀，紛紛低下頭，再無人敢有微弱異議。大唐鎮國公的封號，就此一錘定音。
然而，面對這份常人足以高興得幾夜睡不著覺的無上殊榮。
李軒本人的表現卻平靜得讓人感到可怕。
他只是微微躬身謝恩，臉上並沒有太多狂喜的神色。
因為在李軒看來，戰爭的勝利和爵位的加封，只是一個階段性的結果。
突厥人在物理上的覆滅，並不代表草原問題得到了徹底的解決。
視線切回民間。
慶功宴一結束，李軒便婉拒了無數想要上門巴結的王公貴族，連夜趕回了城外的李家莊。
他沒有沉浸在封爵的喜悅中，而是立刻讓人點亮了莊園議事廳的所有燭火。
大唐物流商行以及農業合作社的所有核心大掌柜，在接到命令後，連夜從長安城各處趕來，恭恭敬敬地站在議事廳內等候。
李軒坐在上首，看著下方那些精明幹練的商賈，直接開門見山。
「仗打完了，接下來該我們上場了。」
李軒將之前在陰山大帳中向李靖透露過的「羊毛吃人」戰略，轉變成了一套更為詳細、更具操作性的商業計劃，向大掌柜們全盤托出。
「草原雖然被平定，但依然有無數的殘存部落和零散牧民。我要你們即刻組織最龐大的商隊，帶著合作社的糧食、磚茶以及鐵鍋等生活必需品，通過新修的水泥國道，全面開出邊關。」
李軒的眼中閃爍著商人的精明與戰略家的深邃。
「在邊關設立互市。大量、高價地收購草原上的羊毛。有多少我們要多少。告訴那些牧民，哪怕是用一筐羊毛，也能換走一家人吃上一個月的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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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大掌柜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關鍵，試探著問道：「公爺，咱們收購那麼多羊毛回來，真的能全部紡織成衣物嗎。以往的羊毛粗糙刺人，富貴人家不願穿，窮苦人家買不起啊。」
李軒自信地笑了笑。
「這一點你們無需擔憂。李家莊的工坊里，已經造出了最新式的水力流水線織布機和脫脂技術。那些粗糙的羊毛經過處理，會變成保暖又柔軟的毛線。我們要推出一種名為『保暖羊毛衫』的新式衣物。這種衣物不僅禦寒效果遠超棉麻，而且成本極低。」
李軒站起身，雙手撐在桌案上。
「你們要把這些羊毛衫賣遍大唐，賣到西域，甚至賣給那些草原人自己。這其中的利潤，何止千萬貫。更重要的是，只要我們源源不斷地收購羊毛，那些草原牧民就會放棄養馬，去瘋狂地養殖綿羊。不出五年，他們就會徹底淪為大唐的附庸。」
在場的商人們都是人精。
聽完李軒的解釋，他們瞬間明白了這其中蘊含的潑天富貴，同時也對這位年輕國公殺人不見血的經濟手腕感到深深的敬畏。
「公爺放心。屬下等即刻去辦，定讓草原上的一草一木，都變成公爺袋中的銅板。」大掌柜們齊聲領命，眼中燃燒著對財富的渴望。
很快，大批滿載著生活物資的四輪馬車商隊，在黑夜中浩浩蕩蕩地駛出了長安城。
一張無形的經濟大網，正式借著商人的手，撒向了殘存的草原部落。
夜已深沉。
太極宮的御書房內依然亮著幾盞孤燈。
李世民沒有去後宮安歇，而是將連夜進宮匯報後續事務的李軒單獨留在了書房之中。
爐火上的銅壺發出咕嚕嚕的水沸聲。
李世民親自動手，為李軒泡了一杯上好的清茶。
在這個私密的私下場合里，李世民褪去了白日裡的帝王威嚴。
他端著茶杯，靜靜地看著坐在對面的李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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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的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自豪感。
那是一種老父親看著自己最優秀的兒子，超越了自己所有期待後的極致驕傲。
李世民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握緊，他看著李軒那與自己年輕時有幾分神似的眉眼，喉嚨滾動了幾下。
好幾次，他都欲言又止，想要直接在此刻點破兩人之間的那層血脈關係，告訴李軒，你就是朕的嫡長子。
可是，每次話到嘴邊，李世民又強行咽了下去。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長孫皇后的氣疾雖然被治癒，但身體還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調理。
認親這種天大的事情，絕不能草率。
他要給李軒一個最完美、最震撼的認親儀式，他要讓全天下人都知道，他李世民的嫡長子，是何等的光芒萬丈。
最終，李世民按捺住了內心的衝動。
他在心底默默地做出了決定，等熬過這個冬天，到了明年春暖花開之際，皇后身體徹底大好之時，便是大皇子身份昭告天下之日。
「老李，你想什麼呢？茶都快涼了。」李軒察覺到了李世民的神色有異，出聲提醒道。
「沒什麼。」李世民回過神來，掩飾地喝了一口茶，笑著說道，「朕只是在想，突厥已滅，大唐周邊再無強敵。接下來，我們該做些什麼。」
李軒並沒有注意到李世民眼神中的複雜情緒。
他站起身，走到書房牆壁上懸掛著的那幅巨大的大唐疆域圖前。
他的目光並沒有停留在已經被征服的北方草原，而是看向了更遠的地方，看向了那些還未被開發的廣袤土地。
「老李，平定突厥，只是清除了院子裡的雜草而已。」
李軒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划過，眼中閃爍著跨越時代的工業之火。
「我們的水力鍛錘和織布機，只是工業化的第一步。接下來，大唐需要修築連接全國的鐵路，需要開採深埋地下的煤礦和鐵礦，需要打造出能夠依靠蒸汽力量自行運轉的鋼鐵巨獸。」
李軒轉過頭，看著滿臉期待的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這世界很大，大唐的征途，現在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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