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十里長亭迎王師！太廟獻俘雪前恥！
冬日的長安城，原本應該被刺骨的寒風和厚重的雲層籠罩，顯得冷清而肅殺。
但是今日的長安，卻仿佛是一座被徹底點燃的火爐，整座城池都沸騰了起來。
大唐王師凱旋的消息，早在幾日前就已經隨著紅翎急使的快馬傳遍了關中大地。
這一日，長安城真正做到了萬人空巷。
無數的百姓自發地走出家門，冒著嚴寒，在朱雀大街兩側以及城外數十里的官道上夾道相迎。
人們翹首以盼，眼神中充滿了狂熱與自豪，那直衝雲霄的歡呼聲，生生震碎了冬日天空中的陰霾。
長安城外，十里長亭。
李世民身著最為隆重的天子冕服，頭戴十二旒袞冕，在文武百官的簇擁下，早早地便站在了長亭之外的積雪中。寒風吹拂著大唐天子的衣擺，卻吹不散他臉上的紅光與眼底的期盼。
遠處的天際線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面迎風招展的殘破戰旗，那些戰旗上沾染著突厥人的鮮血，也承載著大唐軍人的無上榮耀。緊接著，一陣沉悶如雷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大唐的遠征軍，歷經跋涉，終於抵達了長安城外。
走在最前方的，是身披明光鎧的行軍大總管李靖，以及一身常服卻氣度不凡的李軒。
在他們身後，是盔甲鮮明、步伐整齊劃一的三千神機營將士。
再往後，則是延綿不絕、一眼望不到頭的戰利品隊伍。
無數的突厥戰馬被唐軍士卒牽在手中，那些曾經在草原上馳騁的良駒，如今全都成了大唐騎兵未來的坐騎。
成群結隊的牛羊被驅趕著，發出此起彼伏的叫聲，四輪馬車上更是裝滿了從突厥王庭繳獲的無數金銀財寶和珍貴皮毛。
這樣龐大的戰利品規模，讓在場迎接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李靖與李軒等人見天子親自在十里長亭外相迎，立刻翻身下馬，快步走到李世民面前。
「老臣李靖，幸不辱命，叩見陛下。」
「臣李軒，參見陛下。」
眾將領紛紛單膝跪地，行軍中大禮。
李世民快步走上前，雙手微微顫抖，一把將李靖和李軒同時扶了起來。
他緊緊地握住這兩位大功臣的手，目光在他們飽經風霜的臉上掃過，眼眶不禁有些泛紅。
「衛公辛苦了。李軒，你也辛苦了。你們都是大唐的柱石，是朕的驕傲。」李世民的聲音透著無比的激動。
李靖老淚縱橫，拱手說道：「全賴陛下洪福齊天，更賴李將軍打造的神兵利器與充足後勤。若無神機營在陰山雪原上的絕世鋒芒，老臣絕無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蕩平突厥王庭。此戰首功，當屬李將軍。」
李世民看著神色淡然的李軒，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了一個重重的點頭。君臣相見的場面，在這漫天飛雪中顯得空前感人，周圍的將士和百姓更是發出了一陣陣山呼海嘯般的萬歲聲。
盛大而隆重的入城儀式隨之展開。大軍沒有先去軍營歇息，而是在李世民的帶領下，押解著最重要的俘虜，順著朱雀大街直奔皇城太廟而去。
今日，大唐要在歷代祖宗的牌位前，洗刷那段刻骨銘心的恥辱。
太廟之前，莊嚴肅穆。青銅大鼎中燃燒著粗大的線香，青煙裊裊升上天空。
文武百官按照品級分列兩側，各國常駐長安的使節也被特意安排在了一旁觀禮。
伴隨著一陣沉重刺耳的鐵鏈拖拽聲，曾經叱吒風雲、逼迫大唐簽下渭水之盟的草原霸主頡利可汗，被兩名身材魁梧的羽林軍士卒押解著走了上來。
此刻的頡利可汗，再也沒有了昔日的狂妄與驕橫。
他披頭散髮，
身上的華貴皮裘早已經在戰亂中遺失，只穿著一件破爛的單衣。
他的面容灰敗如死灰，雙眼中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宛如一具行屍走肉。
兩名羽林軍士卒走到太廟正前方的空地上，同時在頡利的膝蓋彎處重重地踢了一腳。
頡利可汗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李世民從高台之上俯視著這個昔日的宿敵，從內侍手中接過了一份早已擬好的祭文。
天子親宣，聲如洪鐘，在太廟上空迴蕩。
李世民在祭文中歷數了突厥歷年來對大唐邊境的侵擾，訴說了大唐軍民的苦難，隨後向列祖列宗宣告了今日陰山大捷、生擒賊首的豐功偉績。
李世民在祭文中歷數了突厥歷年來對大唐邊境的侵擾，訴說了大唐軍民的苦難，隨後向列祖列宗宣告了今日陰山大捷、生擒賊首的豐功偉績。
祭文宣讀完畢，李世民將祭文投入燃燒的青銅鼎中。他轉過身，目光冷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頡利可汗。
為了徹底粉碎這位草原霸主留在世人心中最後的那一絲尊嚴，李世民當著大唐文武百官和所有藩國使臣的面，下達了一道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旨意。
「解開他的鐐銬。」李世民一揮衣袖，聲音冰冷，「突厥人素來擅長歌舞。今日我大唐王師凱旋，告慰祖宗。就讓這位昔日的草原大汗，在這太廟之前，為朕、為大唐的列祖列宗，跳一支突厥舞來助興吧。」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隨後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讓一國之君、草原的可汗，像個低賤的伶人一樣在大庭廣眾之下屈辱起舞。
這種殺人誅心的手段，徹底擊潰了頡利心中最後的一道心理防線。
羽林軍上前解開了頡利手腳上的鐵鏈。
頡利可汗渾身顫抖著，他抬起頭，迎上了大唐天子那不容拒絕的威嚴目光，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大唐武將手中按著的刀柄。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餘地。
在萬眾矚目之下，這位曾經逼迫大唐低頭的霸主，緩緩地站起身，動作僵硬而滑稽地扭動著身軀，在這大唐的太廟前，跳起了那支充滿屈辱的突厥舞蹈。
看著頡利可汗那笨拙而狼狽的舞姿，太廟前的群臣中不知是誰先發出了一聲暢快的冷笑。
緊接著，冷笑聲變成了哄堂大笑。
大唐朝野上下積壓了數年的鬱氣，在這一刻被一掃而空。
尤其是當年曾親歷過渭水之辱的老臣們，更是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們知道，從這一刻起，突厥人的脊樑被徹底打斷了。
大唐的民族自信心，伴隨著這場史無前例的獻俘大典，達到了絕對的巔峰。
那些在一旁觀禮的各國使臣，更是看得頭皮發麻，對大唐的敬畏之心深深地刻進了骨子裡。
獻俘大典結束之後，整個皇城陷入了盛大的狂歡。
太極殿內，大開慶功宴。
御膳房端上了最豐盛的美酒佳肴，君臣同樂，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殿內的絲竹之聲漸漸停歇，所有人都知道，今日的重頭戲——論功行賞，要開始了。
李世民端坐在龍椅之上，滿面紅光。他身邊的內侍總管展開了一卷長長的聖旨。
首先受封的自然是統帥全軍的行軍大總管李靖。
李靖憑藉此戰的不世之功，被加封為衛國公，食邑增加兩千戶，賞賜金銀絹帛無數。
盧國公程咬金因為生擒頡利可汗，亦得到了重賞，其餘參戰將領皆有封賞。
當所有的傳統武將都封賞完畢後，太極殿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坐在李世民下手位置的李軒。
大家都清楚，這一場覆滅突厥的國戰，真正起到決定性作用的人，正是這位一直神色淡然的年輕人。
但是今日的長安，卻仿佛是一座被徹底點燃的火爐，整座城池都沸騰了起來。
大唐王師凱旋的消息，早在幾日前就已經隨著紅翎急使的快馬傳遍了關中大地。
這一日，長安城真正做到了萬人空巷。
無數的百姓自發地走出家門，冒著嚴寒，在朱雀大街兩側以及城外數十里的官道上夾道相迎。
人們翹首以盼，眼神中充滿了狂熱與自豪，那直衝雲霄的歡呼聲，生生震碎了冬日天空中的陰霾。
長安城外，十里長亭。
李世民身著最為隆重的天子冕服，頭戴十二旒袞冕，在文武百官的簇擁下，早早地便站在了長亭之外的積雪中。寒風吹拂著大唐天子的衣擺，卻吹不散他臉上的紅光與眼底的期盼。
遠處的天際線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面迎風招展的殘破戰旗，那些戰旗上沾染著突厥人的鮮血，也承載著大唐軍人的無上榮耀。緊接著，一陣沉悶如雷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大唐的遠征軍，歷經跋涉，終於抵達了長安城外。
走在最前方的，是身披明光鎧的行軍大總管李靖，以及一身常服卻氣度不凡的李軒。
在他們身後，是盔甲鮮明、步伐整齊劃一的三千神機營將士。
再往後，則是延綿不絕、一眼望不到頭的戰利品隊伍。
無數的突厥戰馬被唐軍士卒牽在手中，那些曾經在草原上馳騁的良駒，如今全都成了大唐騎兵未來的坐騎。
成群結隊的牛羊被驅趕著，發出此起彼伏的叫聲，四輪馬車上更是裝滿了從突厥王庭繳獲的無數金銀財寶和珍貴皮毛。
這樣龐大的戰利品規模，讓在場迎接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李靖與李軒等人見天子親自在十里長亭外相迎，立刻翻身下馬，快步走到李世民面前。
「老臣李靖，幸不辱命，叩見陛下。」
「臣李軒，參見陛下。」
眾將領紛紛單膝跪地，行軍中大禮。
李世民快步走上前，雙手微微顫抖，一把將李靖和李軒同時扶了起來。
他緊緊地握住這兩位大功臣的手，目光在他們飽經風霜的臉上掃過，眼眶不禁有些泛紅。
「衛公辛苦了。李軒，你也辛苦了。你們都是大唐的柱石，是朕的驕傲。」李世民的聲音透著無比的激動。
李靖老淚縱橫，拱手說道：「全賴陛下洪福齊天，更賴李將軍打造的神兵利器與充足後勤。若無神機營在陰山雪原上的絕世鋒芒，老臣絕無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蕩平突厥王庭。此戰首功，當屬李將軍。」
李世民看著神色淡然的李軒，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了一個重重的點頭。君臣相見的場面，在這漫天飛雪中顯得空前感人，周圍的將士和百姓更是發出了一陣陣山呼海嘯般的萬歲聲。
盛大而隆重的入城儀式隨之展開。大軍沒有先去軍營歇息，而是在李世民的帶領下，押解著最重要的俘虜，順著朱雀大街直奔皇城太廟而去。
今日，大唐要在歷代祖宗的牌位前，洗刷那段刻骨銘心的恥辱。
太廟之前，莊嚴肅穆。青銅大鼎中燃燒著粗大的線香，青煙裊裊升上天空。
文武百官按照品級分列兩側，各國常駐長安的使節也被特意安排在了一旁觀禮。
伴隨著一陣沉重刺耳的鐵鏈拖拽聲，曾經叱吒風雲、逼迫大唐簽下渭水之盟的草原霸主頡利可汗，被兩名身材魁梧的羽林軍士卒押解著走了上來。
此刻的頡利可汗，再也沒有了昔日的狂妄與驕橫。
他披頭散髮，
身上的華貴皮裘早已經在戰亂中遺失，只穿著一件破爛的單衣。
他的面容灰敗如死灰，雙眼中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宛如一具行屍走肉。
兩名羽林軍士卒走到太廟正前方的空地上，同時在頡利的膝蓋彎處重重地踢了一腳。
頡利可汗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李世民從高台之上俯視著這個昔日的宿敵，從內侍手中接過了一份早已擬好的祭文。
天子親宣，聲如洪鐘，在太廟上空迴蕩。
李世民在祭文中歷數了突厥歷年來對大唐邊境的侵擾，訴說了大唐軍民的苦難，隨後向列祖列宗宣告了今日陰山大捷、生擒賊首的豐功偉績。
李世民在祭文中歷數了突厥歷年來對大唐邊境的侵擾，訴說了大唐軍民的苦難，隨後向列祖列宗宣告了今日陰山大捷、生擒賊首的豐功偉績。
祭文宣讀完畢，李世民將祭文投入燃燒的青銅鼎中。他轉過身，目光冷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頡利可汗。
為了徹底粉碎這位草原霸主留在世人心中最後的那一絲尊嚴，李世民當著大唐文武百官和所有藩國使臣的面，下達了一道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旨意。
「解開他的鐐銬。」李世民一揮衣袖，聲音冰冷，「突厥人素來擅長歌舞。今日我大唐王師凱旋，告慰祖宗。就讓這位昔日的草原大汗，在這太廟之前，為朕、為大唐的列祖列宗，跳一支突厥舞來助興吧。」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隨後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讓一國之君、草原的可汗，像個低賤的伶人一樣在大庭廣眾之下屈辱起舞。
這種殺人誅心的手段，徹底擊潰了頡利心中最後的一道心理防線。
羽林軍上前解開了頡利手腳上的鐵鏈。
頡利可汗渾身顫抖著，他抬起頭，迎上了大唐天子那不容拒絕的威嚴目光，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大唐武將手中按著的刀柄。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餘地。
在萬眾矚目之下，這位曾經逼迫大唐低頭的霸主，緩緩地站起身，動作僵硬而滑稽地扭動著身軀，在這大唐的太廟前，跳起了那支充滿屈辱的突厥舞蹈。
看著頡利可汗那笨拙而狼狽的舞姿，太廟前的群臣中不知是誰先發出了一聲暢快的冷笑。
緊接著，冷笑聲變成了哄堂大笑。
大唐朝野上下積壓了數年的鬱氣，在這一刻被一掃而空。
尤其是當年曾親歷過渭水之辱的老臣們，更是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們知道，從這一刻起，突厥人的脊樑被徹底打斷了。
大唐的民族自信心，伴隨著這場史無前例的獻俘大典，達到了絕對的巔峰。
那些在一旁觀禮的各國使臣，更是看得頭皮發麻，對大唐的敬畏之心深深地刻進了骨子裡。
獻俘大典結束之後，整個皇城陷入了盛大的狂歡。
太極殿內，大開慶功宴。
御膳房端上了最豐盛的美酒佳肴，君臣同樂，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殿內的絲竹之聲漸漸停歇，所有人都知道，今日的重頭戲——論功行賞，要開始了。
李世民端坐在龍椅之上，滿面紅光。他身邊的內侍總管展開了一卷長長的聖旨。
首先受封的自然是統帥全軍的行軍大總管李靖。
李靖憑藉此戰的不世之功，被加封為衛國公，食邑增加兩千戶，賞賜金銀絹帛無數。
盧國公程咬金因為生擒頡利可汗，亦得到了重賞，其餘參戰將領皆有封賞。
當所有的傳統武將都封賞完畢後，太極殿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坐在李世民下手位置的李軒。
大家都清楚，這一場覆滅突厥的國戰，真正起到決定性作用的人，正是這位一直神色淡然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