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拜師
第二天，李薇薇被送到國寶級油畫大師方知拙的私人園林，忘俗居。
王助理臨走前小聲囑咐：「方老年紀大了，脾氣古怪，您千萬別跟他提什麼藝術療愈，他信奉藝術致郁。」
李薇薇推開門，只見一個精神矍鑠的小老頭正對著池裡的錦鯉指點江山：「餵食要講究構圖！那個金的，過來點，形成黃金分割！懂不懂藝術！」
小老頭正是方知拙。
他看見李薇薇，銳利的眼睛一掃：「林觀海那小子送你來的？昨晚在滿月宴會上，我看了你的畫。」
李薇薇緊張鞠躬，方知拙卻不耐煩的擺手，開始一針見血的吐槽。
最後直指那幅賣了兩千萬的《若愛有天意》：「那倆人擁抱的姿勢不符合人體工學，男的腰那麼扭還能抱起女的？他有骨骼疾病？你的畫，充滿了鄉鎮影樓首席攝影師的想像力。」
李薇薇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行了，畫的事說完了。」方知拙話鋒一轉，「說實話，林觀海讓你來，是學畫畫，還是給我這無聊的晚年講八卦找樂子？畫裡那死去活來的，是不是你跟你金主相愛相殺的狗血故事？」
「不是我！」李薇薇被他離譜的猜測嚇得臉通紅，連連擺手，「是根據真實故事再創作的！」
「哦？」方知拙頓時來了興趣，搬來小馬扎，「來，坐下講講。」
在對方「不說就滾蛋」的威脅下，李薇薇只好坐下，添油加醋的講述了自己腦補的悲情霸總、白月光、替身和偉大正妻的狗血故事。
方知拙聽得津津有味，拍著大腿點評：「哦！替身文學！經典！正宮還親自下場鼓勵你？還給你送衣服？？這正宮有前途！」
聽完，方知拙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行了！丫頭，你這個徒弟，我收了！」
李薇薇又驚又喜：「您是看中了我的天賦？」
「不。」
方知拙一臉認真，「我就是覺得你這腦子裡的故事，比電視劇還精彩。有你這麼個行走的狗血劇編劇在，我以後不愁沒樂子了。」
李薇薇無語：「……」
「快點來給師父斟個茶。」站在一旁良久的方知拙大徒弟阿良拿著茶壺遞給了李薇薇。
李薇薇趕緊拿起茶壺給方知拙倒了杯茶：「謝謝師兄，師父，喝茶。」
方知拙一邊喝茶，一邊指著笑得陽光燦爛的大男孩阿良。
緩緩說道：「從今天起，格式化你的腦子，多跟師兄學習。第一個任務，削鉛筆，畫雞蛋。什麼時候，你能光靠線條和明暗，就畫出一個因為自己是橢圓形而自卑的雞蛋，你就算真正入門了，我再教你其他……。阿良，帶她去畫室。」
阿良把李薇薇帶到畫室，看著那一大箱鉛筆和一筐雞蛋，李薇薇徹底傻眼了。
……
距離林觀海決定挖角代麗花，已經過去了一周。
當王助理接到前台內線電話：「王…王助，有位代…代麗花女士，她說她是約了林總來面試市場總監的，現在已經坐上專屬電梯了！」時，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出竅了三秒鐘。
他興奮地快步衝進總裁辦公室：「林總！她來了！她單槍匹馬殺上來了！」
林觀海正在看一份財務報表，淡淡地說，「終於來了，讓她進來。」
王助理走出去開門，就看到了代麗花。
她170的身高，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阿瑪尼西裝短裙，裙擺之下是一雙比例驚人的長腿。
她留著一頭幹練的及肩中長發，紅唇似火。
她沒有拿任何公文包，拿著一份薄薄的、用燕尾夾固定的文件。
她走進辦公室，目光甚至沒有在王助理身上停留超過0.1秒，就直接略過他，精準地鎖定在了辦公桌後的林觀海身上。
「久仰，林總。」
她伸出手，與林觀海交握，力度是那種不屬於女性的溫柔。
「代總，歡迎。」林觀海示意她坐下，自己也重新落座。
他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內心也不由得掀起了一絲波瀾。
他閱人無數，但像代麗花這樣的，還是第一個。
「我以為，以你的謹慎，至少會考慮一個星期。」林觀告饒有興致地開口，試圖掌握談話的主動權。
「浪費時間是一種可恥的行為。」
代麗花坐姿筆挺，像一柄出鞘的利劍，直接切入主題。
「火神能給我的，我已經拿到了。而你這裡，有我想要的東西。」
「哦？是什麼？」
「一個沒有天花板的舞台，和一個敢於掀翻桌子的老闆。」
代麗花毫不避諱地直視著他的眼睛，那眼神銳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我研究過你，林總。從你當年靠著一罐醬料白手起家，到後來閃電收購食為天，再到最近對整個市場部進行滅霸式清洗。你的風格，我喜歡。」
林觀海笑了。
他發現，和這個女人說話，很省力，但也很費力。
省力在於不需要任何虛偽的鋪墊，費力在於必須時刻保持高度警惕，因為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是一個陷阱，或者一次試探。
「那麼，代總監，既然你對你的新舞台這麼有信心。」
林觀海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指尖交叉，擺出一個防禦性的姿態，「你對即將上演的劇目，有什麼初步的構想？」
代麗花笑了笑，身體也微微前傾，說道：「在談劇本之前，我們得先談談我這個編劇的待遇，不是嗎？林總，我的要求不高。」
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要的職位不是市場總監，而是全球市場營銷總監，兼任北美分公司總裁。我寫的劇本，我要自己來導第一幕。」
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薪水照搬火神的就行，我不是為了錢來的。但是……」
她話鋒一轉，「我要北美分公司5%的股權。就當是我這個金牌編劇的劇本入股了，你覺得呢，林導？」
將手上那份文件，放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然後用指尖，在桌面上推了過去，「這是我的劇本。你看完，我們再談。」
林觀海打開文件。
扉頁上，只有一行加粗的黑體大字，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囂張：
【黯然銷魂醬北美市場死而復生計劃】
林觀海的眉毛挑了一下。
王助理臨走前小聲囑咐：「方老年紀大了，脾氣古怪，您千萬別跟他提什麼藝術療愈，他信奉藝術致郁。」
李薇薇推開門，只見一個精神矍鑠的小老頭正對著池裡的錦鯉指點江山：「餵食要講究構圖！那個金的，過來點，形成黃金分割！懂不懂藝術！」
小老頭正是方知拙。
他看見李薇薇，銳利的眼睛一掃：「林觀海那小子送你來的？昨晚在滿月宴會上，我看了你的畫。」
李薇薇緊張鞠躬，方知拙卻不耐煩的擺手，開始一針見血的吐槽。
最後直指那幅賣了兩千萬的《若愛有天意》：「那倆人擁抱的姿勢不符合人體工學，男的腰那麼扭還能抱起女的？他有骨骼疾病？你的畫，充滿了鄉鎮影樓首席攝影師的想像力。」
李薇薇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行了，畫的事說完了。」方知拙話鋒一轉，「說實話，林觀海讓你來，是學畫畫，還是給我這無聊的晚年講八卦找樂子？畫裡那死去活來的，是不是你跟你金主相愛相殺的狗血故事？」
「不是我！」李薇薇被他離譜的猜測嚇得臉通紅，連連擺手，「是根據真實故事再創作的！」
「哦？」方知拙頓時來了興趣，搬來小馬扎，「來，坐下講講。」
在對方「不說就滾蛋」的威脅下，李薇薇只好坐下，添油加醋的講述了自己腦補的悲情霸總、白月光、替身和偉大正妻的狗血故事。
方知拙聽得津津有味，拍著大腿點評：「哦！替身文學！經典！正宮還親自下場鼓勵你？還給你送衣服？？這正宮有前途！」
聽完，方知拙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行了！丫頭，你這個徒弟，我收了！」
李薇薇又驚又喜：「您是看中了我的天賦？」
「不。」
方知拙一臉認真，「我就是覺得你這腦子裡的故事，比電視劇還精彩。有你這麼個行走的狗血劇編劇在，我以後不愁沒樂子了。」
李薇薇無語：「……」
「快點來給師父斟個茶。」站在一旁良久的方知拙大徒弟阿良拿著茶壺遞給了李薇薇。
李薇薇趕緊拿起茶壺給方知拙倒了杯茶：「謝謝師兄，師父，喝茶。」
方知拙一邊喝茶，一邊指著笑得陽光燦爛的大男孩阿良。
緩緩說道：「從今天起，格式化你的腦子，多跟師兄學習。第一個任務，削鉛筆，畫雞蛋。什麼時候，你能光靠線條和明暗，就畫出一個因為自己是橢圓形而自卑的雞蛋，你就算真正入門了，我再教你其他……。阿良，帶她去畫室。」
阿良把李薇薇帶到畫室，看著那一大箱鉛筆和一筐雞蛋，李薇薇徹底傻眼了。
……
距離林觀海決定挖角代麗花，已經過去了一周。
當王助理接到前台內線電話：「王…王助，有位代…代麗花女士，她說她是約了林總來面試市場總監的，現在已經坐上專屬電梯了！」時，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出竅了三秒鐘。
他興奮地快步衝進總裁辦公室：「林總！她來了！她單槍匹馬殺上來了！」
林觀海正在看一份財務報表，淡淡地說，「終於來了，讓她進來。」
王助理走出去開門，就看到了代麗花。
她170的身高，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阿瑪尼西裝短裙，裙擺之下是一雙比例驚人的長腿。
她留著一頭幹練的及肩中長發，紅唇似火。
她沒有拿任何公文包，拿著一份薄薄的、用燕尾夾固定的文件。
她走進辦公室，目光甚至沒有在王助理身上停留超過0.1秒，就直接略過他，精準地鎖定在了辦公桌後的林觀海身上。
「久仰，林總。」
她伸出手，與林觀海交握，力度是那種不屬於女性的溫柔。
「代總，歡迎。」林觀海示意她坐下，自己也重新落座。
他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內心也不由得掀起了一絲波瀾。
他閱人無數，但像代麗花這樣的，還是第一個。
「我以為，以你的謹慎，至少會考慮一個星期。」林觀告饒有興致地開口，試圖掌握談話的主動權。
「浪費時間是一種可恥的行為。」
代麗花坐姿筆挺，像一柄出鞘的利劍，直接切入主題。
「火神能給我的，我已經拿到了。而你這裡，有我想要的東西。」
「哦？是什麼？」
「一個沒有天花板的舞台，和一個敢於掀翻桌子的老闆。」
代麗花毫不避諱地直視著他的眼睛，那眼神銳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我研究過你，林總。從你當年靠著一罐醬料白手起家，到後來閃電收購食為天，再到最近對整個市場部進行滅霸式清洗。你的風格，我喜歡。」
林觀海笑了。
他發現，和這個女人說話，很省力，但也很費力。
省力在於不需要任何虛偽的鋪墊，費力在於必須時刻保持高度警惕，因為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是一個陷阱，或者一次試探。
「那麼，代總監，既然你對你的新舞台這麼有信心。」
林觀海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指尖交叉，擺出一個防禦性的姿態，「你對即將上演的劇目，有什麼初步的構想？」
代麗花笑了笑，身體也微微前傾，說道：「在談劇本之前，我們得先談談我這個編劇的待遇，不是嗎？林總，我的要求不高。」
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要的職位不是市場總監，而是全球市場營銷總監，兼任北美分公司總裁。我寫的劇本，我要自己來導第一幕。」
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薪水照搬火神的就行，我不是為了錢來的。但是……」
她話鋒一轉，「我要北美分公司5%的股權。就當是我這個金牌編劇的劇本入股了，你覺得呢，林導？」
將手上那份文件，放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然後用指尖，在桌面上推了過去，「這是我的劇本。你看完，我們再談。」
林觀海打開文件。
扉頁上，只有一行加粗的黑體大字，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囂張：
【黯然銷魂醬北美市場死而復生計劃】
林觀海的眉毛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