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百萬月薪專屬
女孩似乎畫得非常投入，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多了一個人。
林觀海沒有出聲，他靜靜地看著。
陽光從倉庫頂棚的破洞裡投下一束光柱，正好落在女孩的身上，空氣中飛舞的塵埃在光里閃閃發亮。
這一刻，她不像是一個人，更像是畫的一部分。
也許是感覺到了身後的視線，女孩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緩緩轉過身。
當看清女孩臉龐的瞬間，林觀海的瞳孔猛地一縮，呼吸都為之一滯。
眼前的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名貴西裝，身形挺拔，與這個破舊的倉庫格格不入。更重要的是，他的臉，李薇薇好像在財經雜誌上見過。
但林觀海此刻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女孩的臉所攫取。
那張臉上，還沾著一抹不小心蹭上去的普蘭色，像一隻可愛的小花貓。可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雙清澈又帶著一絲茫然的眼睛，那微微蹙起的眉毛，以及那份純淨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態……
幾乎和大學時代的葉溪溪，一模一樣！
不，甚至比記憶中的葉溪溪還要青澀，還要純粹。就像一張未經任何塗抹的白紙，乾淨得讓人心顫。
「你……你好，請問你找誰？」李薇薇的聲音有些緊張，她下意識地把沾滿顏料的手藏到身後。
就是這張臉，就是這種感覺。
林觀海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那抹藍色上，眼神里閃過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熾熱和占有欲。
他沒有繞圈子，直接表明了身份：「你好，我叫林觀海。昨晚《初夏》的買家。」
李薇薇的眼睛瞬間睜大了，她昨天就聽說了自己的畫被一個神秘富豪用天價拍走，但她怎麼也想不到，本人會親自找上門來。
「林……林先生，謝謝您喜歡我的畫。」她有些手足無措。
林觀海環顧了一下這個簡陋的畫室，然後把目光重新鎖定在她身上。
他跳過了所有客套和鋪墊，直接說道：
「我來，是想買下你這裡所有的畫。」
李薇薇的大腦當機了。
沒等她重啟成功，林觀海又拋出了一個更重的炸彈。
「並且，從今天起，你未來的所有作品，都由我來買斷。」
看著女孩完全懵掉的樣子，林觀海的語氣里聽不出一絲波瀾，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我為你提供一切，你只需要專心畫畫。」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被嚇傻的小姑娘，丟出了最後一句話。
「開個價吧。」
這三個字精準地撞進了李薇薇的大腦，引發了一場12級認知大地震。
她感覺自己的CPU已經燒了，作業系統藍屏，只剩下一行錯誤404：貧窮的想像力無法處理此請求。
開價？開什麼價？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間倉庫。
右邊牆角堆著三十多幅畫，是她大學三年來的全部心血。
如果按照學校跳蚤市場的行情，打包處理，大概能換幾千塊錢，附贈一個學姐加油的鼓勵眼神。
未來的所有作品？
她的未來在哪？
畢業就失業是藝術生的標配，她最好的規劃是去給小學生畫室當助教，月薪三千五，包一頓午飯。
所以，她該怎麼開價？
一個億？
李薇薇的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然後自己被自己嚇得一哆嗦。
「我……我……」李薇薇的嘴唇哆嗦著，半天擠不出一個完整的詞。
腦袋在飛速運轉!
這是什麼新型騙局嗎？專門針對窮困潦倒的藝術生？先用一個無法拒絕的提議讓她上鉤，然後騙她簽下賣身契，送到緬北去畫牆繪？
可他長得不像騙子。他長得像那種……會出現在財經頻道，身後跟著一大群律師和保鏢，隨口一句話就能讓一支股票跌停的人物。
對，在財經雜誌見過這個人，但想不起來是誰！
一個身價千億的男人，開著幾千萬的跑車，跑到她這個連下雨天都會漏水的破倉庫里，說要買斷她？
李薇薇感覺這比她畫過的最瘋狂的超現實主義作品還要魔幻。
她終於鼓起勇氣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頭最大的疑問，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為……為什麼……是我？」
是的，為什麼是她？她想不通，自己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這位大人物如此大動干戈。
林觀海聽到這個問題，眼神沒有絲毫變化。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李薇薇，投向了她身後某個遙遠而虛無的所在。
他沒有回答。
回答什麼？
難道說：「因為你笑起來，很像我一個再也見不到的人。我想把你買下來，放在一個能隨時看到的地方，就好像……她還在我身邊一樣。」
這種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噁心。
林觀海拿出手機，當著李薇薇的面，撥通了王助理的電話直接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幾乎是秒接，傳來王助理精神百倍的聲音：「林總，您有什麼吩咐？」
「王助理，準備一份藝術家簽約合同。」林觀海的語氣就像訂外賣一樣。
李薇薇屏住了呼吸。
只聽電話里傳來王助理明顯愣了一下，然後變得小心翼翼的聲音：「好的林總……請問是哪位藝術家？簽約的年限和……費用方面，您有什麼指示？」
「李薇薇。」林觀海報出名字，然後看了一眼面前石化的女孩，「專屬合約，十年。」
「薪資，月薪一百萬。」
「噗——」
李薇薇確定自己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噴水的聲音，緊接著是劇烈的咳嗽。
「咳咳咳……林總，您……您再說一遍？我剛才可能有點耳鳴。年薪吧？」王助理的聲音充滿了劫後餘生的虛弱。
「月薪，一百萬。稅前。」林觀海不耐煩地重複了一遍，「有問題？」
「沒……沒有！絕對沒有！林總，您的指示就是我們前進的方向！我馬上去辦！」
李薇薇已經停止了思考。
月薪一百萬？
她掰著手指頭開始算。一年就是一千二百萬，十年就是……一億兩千萬？
她感覺自己不是被錢砸暈了，而是被一連串的零給砸進了ICU。
她這輩子見過最大的一筆錢，是學校發的八千塊國家獎學金。她當時抱著那筆錢，激動得三天沒睡好覺。
現在，有人告訴她，他要每個月給她一百二十五個八千塊。
這是什麼概念？
她甚至可以……把這個破倉庫買下來，然後推平了，蓋一個帶落地窗和恆溫泳池的豪華畫室！
就在李薇薇的神思已經飄到外太空時，林觀海的聲音再次響起。
「另外，給她找個新畫室。」
「好的林總，您有什麼具體要求？」王助理的聲音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
「離我的辦公室不要太遠，能看江景。面積要大，採光要好，層高不能低於五米。3天之內，把鑰匙送到我辦公室。」
「……收到！」
掛掉電話。
整個倉庫再次陷入死寂。
林觀海把手機放回口袋，看著眼前這個雙眼失焦、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晶瑩的女孩，終於有了一絲不耐。
「合同待會會送到你手上。我的助理會處理所有後續事宜。」他像是在下達最後的指令，「畫室找到後，搬去新畫室。」
說完，他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側過頭，留給她一個冷漠的側臉。
「我只有一個要求。」
李薇薇猛地回過神，緊張地看著他。
「繼續畫畫。」林觀海的目光落在她身後的畫架上，說道「然後，我希望，你能多笑一笑。」
「就像《初夏》里那樣。」
話音落下，他不再停留，推門而出。
只留下李薇薇一個人，傻傻地站在原地。
《初夏》里那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油彩和泥土的帆布鞋，又看了看這個月房租還沒著落的破倉庫。
她的人生，哪有初夏？分明是熬不到春天的寒冬。
這個叫林觀海的男人，到底想從她身上買走什麼？
這個謎團，比月薪一百萬這件事，更讓她感到……不寒而慄。
林觀海沒有出聲，他靜靜地看著。
陽光從倉庫頂棚的破洞裡投下一束光柱，正好落在女孩的身上，空氣中飛舞的塵埃在光里閃閃發亮。
這一刻，她不像是一個人，更像是畫的一部分。
也許是感覺到了身後的視線，女孩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緩緩轉過身。
當看清女孩臉龐的瞬間，林觀海的瞳孔猛地一縮，呼吸都為之一滯。
眼前的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名貴西裝，身形挺拔，與這個破舊的倉庫格格不入。更重要的是，他的臉，李薇薇好像在財經雜誌上見過。
但林觀海此刻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女孩的臉所攫取。
那張臉上，還沾著一抹不小心蹭上去的普蘭色，像一隻可愛的小花貓。可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雙清澈又帶著一絲茫然的眼睛，那微微蹙起的眉毛，以及那份純淨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態……
幾乎和大學時代的葉溪溪，一模一樣！
不，甚至比記憶中的葉溪溪還要青澀，還要純粹。就像一張未經任何塗抹的白紙，乾淨得讓人心顫。
「你……你好，請問你找誰？」李薇薇的聲音有些緊張，她下意識地把沾滿顏料的手藏到身後。
就是這張臉，就是這種感覺。
林觀海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那抹藍色上，眼神里閃過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熾熱和占有欲。
他沒有繞圈子，直接表明了身份：「你好，我叫林觀海。昨晚《初夏》的買家。」
李薇薇的眼睛瞬間睜大了，她昨天就聽說了自己的畫被一個神秘富豪用天價拍走，但她怎麼也想不到，本人會親自找上門來。
「林……林先生，謝謝您喜歡我的畫。」她有些手足無措。
林觀海環顧了一下這個簡陋的畫室，然後把目光重新鎖定在她身上。
他跳過了所有客套和鋪墊，直接說道：
「我來，是想買下你這裡所有的畫。」
李薇薇的大腦當機了。
沒等她重啟成功，林觀海又拋出了一個更重的炸彈。
「並且，從今天起，你未來的所有作品，都由我來買斷。」
看著女孩完全懵掉的樣子，林觀海的語氣里聽不出一絲波瀾，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我為你提供一切，你只需要專心畫畫。」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被嚇傻的小姑娘，丟出了最後一句話。
「開個價吧。」
這三個字精準地撞進了李薇薇的大腦，引發了一場12級認知大地震。
她感覺自己的CPU已經燒了，作業系統藍屏，只剩下一行錯誤404：貧窮的想像力無法處理此請求。
開價？開什麼價？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間倉庫。
右邊牆角堆著三十多幅畫，是她大學三年來的全部心血。
如果按照學校跳蚤市場的行情，打包處理，大概能換幾千塊錢，附贈一個學姐加油的鼓勵眼神。
未來的所有作品？
她的未來在哪？
畢業就失業是藝術生的標配，她最好的規劃是去給小學生畫室當助教，月薪三千五，包一頓午飯。
所以，她該怎麼開價？
一個億？
李薇薇的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然後自己被自己嚇得一哆嗦。
「我……我……」李薇薇的嘴唇哆嗦著，半天擠不出一個完整的詞。
腦袋在飛速運轉!
這是什麼新型騙局嗎？專門針對窮困潦倒的藝術生？先用一個無法拒絕的提議讓她上鉤，然後騙她簽下賣身契，送到緬北去畫牆繪？
可他長得不像騙子。他長得像那種……會出現在財經頻道，身後跟著一大群律師和保鏢，隨口一句話就能讓一支股票跌停的人物。
對，在財經雜誌見過這個人，但想不起來是誰！
一個身價千億的男人，開著幾千萬的跑車，跑到她這個連下雨天都會漏水的破倉庫里，說要買斷她？
李薇薇感覺這比她畫過的最瘋狂的超現實主義作品還要魔幻。
她終於鼓起勇氣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頭最大的疑問，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為……為什麼……是我？」
是的，為什麼是她？她想不通，自己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這位大人物如此大動干戈。
林觀海聽到這個問題，眼神沒有絲毫變化。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李薇薇，投向了她身後某個遙遠而虛無的所在。
他沒有回答。
回答什麼？
難道說：「因為你笑起來，很像我一個再也見不到的人。我想把你買下來，放在一個能隨時看到的地方，就好像……她還在我身邊一樣。」
這種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噁心。
林觀海拿出手機，當著李薇薇的面，撥通了王助理的電話直接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幾乎是秒接，傳來王助理精神百倍的聲音：「林總，您有什麼吩咐？」
「王助理，準備一份藝術家簽約合同。」林觀海的語氣就像訂外賣一樣。
李薇薇屏住了呼吸。
只聽電話里傳來王助理明顯愣了一下，然後變得小心翼翼的聲音：「好的林總……請問是哪位藝術家？簽約的年限和……費用方面，您有什麼指示？」
「李薇薇。」林觀海報出名字，然後看了一眼面前石化的女孩，「專屬合約，十年。」
「薪資，月薪一百萬。」
「噗——」
李薇薇確定自己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噴水的聲音，緊接著是劇烈的咳嗽。
「咳咳咳……林總，您……您再說一遍？我剛才可能有點耳鳴。年薪吧？」王助理的聲音充滿了劫後餘生的虛弱。
「月薪，一百萬。稅前。」林觀海不耐煩地重複了一遍，「有問題？」
「沒……沒有！絕對沒有！林總，您的指示就是我們前進的方向！我馬上去辦！」
李薇薇已經停止了思考。
月薪一百萬？
她掰著手指頭開始算。一年就是一千二百萬，十年就是……一億兩千萬？
她感覺自己不是被錢砸暈了，而是被一連串的零給砸進了ICU。
她這輩子見過最大的一筆錢，是學校發的八千塊國家獎學金。她當時抱著那筆錢，激動得三天沒睡好覺。
現在，有人告訴她，他要每個月給她一百二十五個八千塊。
這是什麼概念？
她甚至可以……把這個破倉庫買下來，然後推平了，蓋一個帶落地窗和恆溫泳池的豪華畫室！
就在李薇薇的神思已經飄到外太空時，林觀海的聲音再次響起。
「另外，給她找個新畫室。」
「好的林總，您有什麼具體要求？」王助理的聲音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
「離我的辦公室不要太遠，能看江景。面積要大，採光要好，層高不能低於五米。3天之內，把鑰匙送到我辦公室。」
「……收到！」
掛掉電話。
整個倉庫再次陷入死寂。
林觀海把手機放回口袋，看著眼前這個雙眼失焦、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晶瑩的女孩，終於有了一絲不耐。
「合同待會會送到你手上。我的助理會處理所有後續事宜。」他像是在下達最後的指令，「畫室找到後，搬去新畫室。」
說完，他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側過頭，留給她一個冷漠的側臉。
「我只有一個要求。」
李薇薇猛地回過神，緊張地看著他。
「繼續畫畫。」林觀海的目光落在她身後的畫架上，說道「然後，我希望，你能多笑一笑。」
「就像《初夏》里那樣。」
話音落下，他不再停留，推門而出。
只留下李薇薇一個人，傻傻地站在原地。
《初夏》里那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油彩和泥土的帆布鞋，又看了看這個月房租還沒著落的破倉庫。
她的人生，哪有初夏？分明是熬不到春天的寒冬。
這個叫林觀海的男人，到底想從她身上買走什麼？
這個謎團，比月薪一百萬這件事，更讓她感到……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