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老皮子，抓雞
「哪家的死人了？」張白雙手扒在車斗與前座的扶手上，好奇詢問。
「你不認識，家西邊的一家。」張白的姥爺，名叫李彥林，他的愛好和張白類似，平日裡喜歡看些歷史、玄學一類的東西。
講到這裡，李彥林的分享欲爆發，他扶了扶戴著的圓框老式眼鏡，說道：
「你可不知道，那家裡的老人，死的有點奇怪。」
「咋了？」
「白天那個老人，還坐門口，安安靜靜的曬太陽哩，有人和他說話，說的還特別好，也不磕絆。
但到了晚上，那老人吃了一頓飯，就死了，你說奇怪不。」
「噢～」張白點頭，隨後又搖頭，「這個我知道。」
「在中醫上，不是說有迴光返照嗎？人死之前，可能都會迴光返照，看起來特別精神，但實際上生命已經到頭了。」
「這樣啊，可能是，但村里也有人說，是老皮子搞的鬼。」
「老皮子？」
張白對老皮子不是特別熟悉，他只知道，老皮子是狐狸精或黃鼠狼精。
「對，老皮子。」
「嘶……」
看著周遭的夜色，張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怎麼感覺，來了這兒以後，遇見的怪物更多了？
可能還沒來得及把身體的虧損彌補，便會因遭遇太多怪物虧損的更嚴重。
「難道是因為這裡靠近群山？話說，民俗怪物紛紛出現，上面知道嗎？」張白吹著晚風，心中思緒萬千。
「請注意，倒車。請注意，倒車……」
李彥林把電三輪停進院子，隨後又急急忙忙的出門去了。
據他所說，是村子裡有些事，需要他去幫忙。
目送著李彥林的身影遠去，張白轉身，走進主屋。
進去一看，張白髮現並沒人，稍作思考，他知道姥娘去哪了。
來到位於院子東側的廚屋，推門而入，張白第一眼便看見正做飯的外婆。
「姥娘！」
「哎！」
火爐旁，楊妍希拉著風箱，正在燒火，以便煮粥。
「你來啦。」
「來啦。」張白敲了眼有一個磨盤大小的超級大鍋，詢問道：「姥娘，你煮的什麼粥啊。」
「小米粥。」
「你先回去吧，看看電視去，我等會做好飯了，再喊你。」
「行。」
張白聞言，照做。
不過，他並未去看電視，而是撂下行李後，輕裝上陣，去後院看狗去了。
後院養著兩隻細狗，尖臉垂耳，身材細瘦挺拔，它們一黃一白，跑起步來皆速度飛快。
「搓搓搓。」
「汪汪！」
隔著老遠，兩隻細狗便聞到了張白的味道。
熟人來了，它們激動的上竄下跳，拴在脖子上的鐵鏈，被它們晃動的嘩啦作響。
蹲在地上，撿起一根掉在地上的玉米，張白一顆一顆的把玉米粒扣下，然後丟給兩隻細狗。
面對張白丟來的玉米粒，兩隻細狗來者不拒，咯嘣咯嘣的吃的歡快，尾巴搖晃個不停。
「老貓猴子，老皮子，熊魔……不知道在這片地區，還有沒有其他怪物。」
蹲在地上，張白回想著今日的所見所聞，
「民俗怪物越來越多，究竟是大環境發生了變化、它們在逐漸復甦。
還是我的眼界拓寬了，已經步入了更神秘的世界，所以才會在短短几天的時間裡，遇見如此多的民俗怪物？」
打開詞條系統的面板，張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不論如何，在我上大學之前，必須把這邊的民俗怪物全部消滅，不然，恐怕姥娘姥爺會有危險啊。」
「就像是今天死去的老人一樣，可能真的是老皮子在作祟。」
想著，張白掏出手機，打給了遠在另一個城市的奶奶。
等了幾秒，電話接通。
「餵？」電話那頭，傳來奶奶洪亮有中氣的聲音。
「我！奶奶，是我！」
「嗷嗷，是白白啊，你吃飯了嗎？」
「沒哩，快了，飯在做。」
「哦，對了奶奶，你那邊最近有什麼不對勁的事兒不？」
「沒有沒有……」
抱著手機，和奶奶聊了十幾分鐘，張白最終才掛斷電話。
鬆了口氣，他自語道：「還好，那邊最近沒法生奇怪事，可以暫時放心。」
而在經歷十幾分鐘後，一整顆玉米被張白撥了個乾淨。
這兩隻細狗吃沒吃飽張白不知道，反正他是餵開心了。
有點小解壓。
把撥剩下的玉米芯隨手一丟，張白站起身，目光一轉，又把注意放在了院子裡的雞身上。
「咯咯噠，咯咯噠。」
躡手躡腳的靠近一隻正在覓食的母雞，張白想先以這隻母雞為樣本，試試抓雞的難度。
靠近，靠近，再靠近……當距離母雞僅有一米之隔時，張白雙手向前抓出，欲要抓住母雞！
但張白小覷了母雞的機敏程度。
只見母雞頭一歪，雞腿發力、翅膀揮動，眨眼功夫便已飛到了幾米外的院牆上。
待到脫困後，母雞把喙扎進羽毛中，一隻雞眼不屑的掃視著張白，優雅的「咯咯噠」叫著。
「我，竟然從一隻母雞的眼裡，看到了不屑！」
抓雞失敗，張白並未沮喪，只是有點惱火。
他剛剛迪化了一下，認為母雞是在挑釁他。
「不行，我得再試試。」
張白還真就不信邪了，他不信，自己一個成年人，竟然連一隻雞都抓不住。
「咯咯！咯咯！」
一時間，院子裡雞飛狗跳，密密麻麻的「咯咯」聲，打破了夜晚的寂靜。
「張白，你幹什麼呢！」
廚屋內，楊妍希從屋門中走出，看見院子裡的「慘狀」，她蒼老的臉上浮現不解與慍怒。
她不明白，張白是發了什麼瘋，竟然想著去抓雞。
「哎呦，姥娘，我想抓只公雞。」張白氣喘吁吁，陰氣入體後，他身體狀態大幅度下降。
「你抓公雞幹什麼？」楊妍希繼續追問。
「我……」張白遲疑了許久，最終選擇道出事情的真相，「我感覺我中邪了，前幾天我不是撞見熊了嗎？這事你也知道。」
「知道，不過這關你中邪有什麼事情？」
「有事情！」
張白煞有介事，
「你可不知道，我在前幾天的時候，被一隻熊鬼找上了……」
嘰里呱啦說了一通，楊妍希半信半疑。
最後，抱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念頭，她決定幫助張白抓雞。
「行，我幫你抓，不過不是現在。」
楊妍希給張白傳授經驗，「等天再黑點，抓雞更容易，你等會兒就行。」
「好！」張白嘿嘿一笑，明白雞血這事兒，成了。
晚飯過後。
消化了一陣的張白和楊妍希，正準備抓公雞。
結果在這時，李彥林推開大鐵門，火急火燎的走了進來。
「咋著啦？這麼著急。」楊妍希見狀，問道。
「……剛才守靈的時候，鬧鬼了。」李彥林語氣發顫，眼中帶著恐懼，方才靈堂發生的事情，勾起了他某些不好的回憶。
「你不認識，家西邊的一家。」張白的姥爺，名叫李彥林，他的愛好和張白類似，平日裡喜歡看些歷史、玄學一類的東西。
講到這裡，李彥林的分享欲爆發，他扶了扶戴著的圓框老式眼鏡，說道：
「你可不知道，那家裡的老人，死的有點奇怪。」
「咋了？」
「白天那個老人，還坐門口，安安靜靜的曬太陽哩，有人和他說話，說的還特別好，也不磕絆。
但到了晚上，那老人吃了一頓飯，就死了，你說奇怪不。」
「噢～」張白點頭，隨後又搖頭，「這個我知道。」
「在中醫上，不是說有迴光返照嗎？人死之前，可能都會迴光返照，看起來特別精神，但實際上生命已經到頭了。」
「這樣啊，可能是，但村里也有人說，是老皮子搞的鬼。」
「老皮子？」
張白對老皮子不是特別熟悉，他只知道，老皮子是狐狸精或黃鼠狼精。
「對，老皮子。」
「嘶……」
看著周遭的夜色，張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怎麼感覺，來了這兒以後，遇見的怪物更多了？
可能還沒來得及把身體的虧損彌補，便會因遭遇太多怪物虧損的更嚴重。
「難道是因為這裡靠近群山？話說，民俗怪物紛紛出現，上面知道嗎？」張白吹著晚風，心中思緒萬千。
「請注意，倒車。請注意，倒車……」
李彥林把電三輪停進院子，隨後又急急忙忙的出門去了。
據他所說，是村子裡有些事，需要他去幫忙。
目送著李彥林的身影遠去，張白轉身，走進主屋。
進去一看，張白髮現並沒人，稍作思考，他知道姥娘去哪了。
來到位於院子東側的廚屋，推門而入，張白第一眼便看見正做飯的外婆。
「姥娘！」
「哎！」
火爐旁，楊妍希拉著風箱，正在燒火，以便煮粥。
「你來啦。」
「來啦。」張白敲了眼有一個磨盤大小的超級大鍋，詢問道：「姥娘，你煮的什麼粥啊。」
「小米粥。」
「你先回去吧，看看電視去，我等會做好飯了，再喊你。」
「行。」
張白聞言，照做。
不過，他並未去看電視，而是撂下行李後，輕裝上陣，去後院看狗去了。
後院養著兩隻細狗，尖臉垂耳，身材細瘦挺拔，它們一黃一白，跑起步來皆速度飛快。
「搓搓搓。」
「汪汪！」
隔著老遠，兩隻細狗便聞到了張白的味道。
熟人來了，它們激動的上竄下跳，拴在脖子上的鐵鏈，被它們晃動的嘩啦作響。
蹲在地上，撿起一根掉在地上的玉米，張白一顆一顆的把玉米粒扣下，然後丟給兩隻細狗。
面對張白丟來的玉米粒，兩隻細狗來者不拒，咯嘣咯嘣的吃的歡快，尾巴搖晃個不停。
「老貓猴子，老皮子，熊魔……不知道在這片地區，還有沒有其他怪物。」
蹲在地上，張白回想著今日的所見所聞，
「民俗怪物越來越多，究竟是大環境發生了變化、它們在逐漸復甦。
還是我的眼界拓寬了，已經步入了更神秘的世界，所以才會在短短几天的時間裡，遇見如此多的民俗怪物？」
打開詞條系統的面板，張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不論如何，在我上大學之前，必須把這邊的民俗怪物全部消滅，不然，恐怕姥娘姥爺會有危險啊。」
「就像是今天死去的老人一樣，可能真的是老皮子在作祟。」
想著，張白掏出手機，打給了遠在另一個城市的奶奶。
等了幾秒，電話接通。
「餵？」電話那頭，傳來奶奶洪亮有中氣的聲音。
「我！奶奶，是我！」
「嗷嗷，是白白啊，你吃飯了嗎？」
「沒哩，快了，飯在做。」
「哦，對了奶奶，你那邊最近有什麼不對勁的事兒不？」
「沒有沒有……」
抱著手機，和奶奶聊了十幾分鐘，張白最終才掛斷電話。
鬆了口氣，他自語道：「還好，那邊最近沒法生奇怪事，可以暫時放心。」
而在經歷十幾分鐘後，一整顆玉米被張白撥了個乾淨。
這兩隻細狗吃沒吃飽張白不知道，反正他是餵開心了。
有點小解壓。
把撥剩下的玉米芯隨手一丟，張白站起身，目光一轉，又把注意放在了院子裡的雞身上。
「咯咯噠，咯咯噠。」
躡手躡腳的靠近一隻正在覓食的母雞，張白想先以這隻母雞為樣本，試試抓雞的難度。
靠近，靠近，再靠近……當距離母雞僅有一米之隔時，張白雙手向前抓出，欲要抓住母雞！
但張白小覷了母雞的機敏程度。
只見母雞頭一歪，雞腿發力、翅膀揮動，眨眼功夫便已飛到了幾米外的院牆上。
待到脫困後，母雞把喙扎進羽毛中，一隻雞眼不屑的掃視著張白，優雅的「咯咯噠」叫著。
「我，竟然從一隻母雞的眼裡，看到了不屑！」
抓雞失敗，張白並未沮喪，只是有點惱火。
他剛剛迪化了一下，認為母雞是在挑釁他。
「不行，我得再試試。」
張白還真就不信邪了，他不信，自己一個成年人，竟然連一隻雞都抓不住。
「咯咯！咯咯！」
一時間，院子裡雞飛狗跳，密密麻麻的「咯咯」聲，打破了夜晚的寂靜。
「張白，你幹什麼呢！」
廚屋內，楊妍希從屋門中走出，看見院子裡的「慘狀」，她蒼老的臉上浮現不解與慍怒。
她不明白，張白是發了什麼瘋，竟然想著去抓雞。
「哎呦，姥娘，我想抓只公雞。」張白氣喘吁吁，陰氣入體後，他身體狀態大幅度下降。
「你抓公雞幹什麼？」楊妍希繼續追問。
「我……」張白遲疑了許久，最終選擇道出事情的真相，「我感覺我中邪了，前幾天我不是撞見熊了嗎？這事你也知道。」
「知道，不過這關你中邪有什麼事情？」
「有事情！」
張白煞有介事，
「你可不知道，我在前幾天的時候，被一隻熊鬼找上了……」
嘰里呱啦說了一通，楊妍希半信半疑。
最後，抱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念頭，她決定幫助張白抓雞。
「行，我幫你抓，不過不是現在。」
楊妍希給張白傳授經驗，「等天再黑點，抓雞更容易，你等會兒就行。」
「好！」張白嘿嘿一笑，明白雞血這事兒，成了。
晚飯過後。
消化了一陣的張白和楊妍希，正準備抓公雞。
結果在這時，李彥林推開大鐵門，火急火燎的走了進來。
「咋著啦？這麼著急。」楊妍希見狀，問道。
「……剛才守靈的時候，鬧鬼了。」李彥林語氣發顫，眼中帶著恐懼，方才靈堂發生的事情，勾起了他某些不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