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老貓猴子
「哎哎！你剛才看見老貓猴子了不？」
「看見啦！我活這麼大歲數，還是第一次看見老貓猴子。」
半躺在座椅上，張白仰起的頭隨著大巴車的晃動而一顫一顫。
半睡半醒間，他聽見身邊坐著的一對中年夫妻，在討論什麼事情。
耳朵微動，他聽清了，他們討論的是老貓猴子。
「老貓猴子？」
腦海中閃過童年回憶，張白淺然一笑。
老貓猴子對於他來說，可是一點都不陌生，甚至說是十分熟悉。
原因無他，在小時候，張白家裡的長輩，總是用老貓猴子來嚇唬他，好讓他乖乖聽話。
這老貓猴子，也叫老貓、老麻胡，貓頭猴身，有一雙綠眼，爪子鋒利，兇殘至極。
傳說，修行到高深處的老貓猴子，猴身會變成人身，穿上黑格子褂，站在黑暗中，乍一看與人一般無二。
而老貓猴子最喜歡幹的事情，便是抓小孩。
「他們真的看見了嗎？」對於中年夫妻所說之言，張白半信半疑。
其實，倘若是在以前，張白是近乎不會信的。
畢竟他活了十八年，一次老貓猴子都沒有見過。
心中最多存在對民俗神秘的嚮往、忌憚罷了，不會太過相信。
只是在經歷了熊魔、熊鬼事件以後，張白便再也不這麼認為。
於是，他睜開眼，看向身邊坐著的那對夫妻，問道：
「叔叔阿姨，你們剛才說看見老貓猴子了？」
人到中年，就是喜歡分析，還喜歡和小年輕說話。
那對夫妻看見張白熱切的詢問，也不含糊，直言相告：
「對，剛才路過一個小土山的時候，我們看見老貓猴子了，貓臉猴子身，還有一雙綠豆眼，就是老貓猴子沒錯了。」
「好傢夥。」
張白裝作驚訝的感嘆一句，隨後目光看向窗外，
「我小時候淨聽老貓猴子抓小孩的故事了，當時可把我嚇的不輕。」
「嗐，誰小時候不是這麼過來的？」中年夫妻相視一眼，皆會心一笑。
隨後，三人之間，陷入了沉默。
張白不知道該聊什麼，中年夫妻則是在想該聊些什麼。
「小伙子，你要在哪裡下車啊？」最終，還是中年丈夫開口，活躍氣氛。
「哦，就這裡，馬上就到了。」張白如實回答。
中年夫妻看見老貓猴子的地方，離停靠站點並不遠。
一想到自己下車後，可能會碰到老貓猴子，張白既興奮又緊張。
「啊？」中年丈夫聽言，出聲提醒：「那你可要小心點，正所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我們沒看錯，真的有老貓猴子……」
「其實也沒啥大事兒。」
話說到一半，中年丈夫的話停頓住了，斟酌了一下，隨後才道：
「老貓猴子只抓小孩和家禽，這個我差點就忘了。」
「哈哈。」
張白笑了笑，接著背起旅行大背包，大巴車即將到站。
「嗤——」
即將到站，大巴車後尾排氣管發出怪響，在怪響中，它的移動速度漸漸下降。
最終，大巴車安穩停靠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張白背著旅行大背包，從後門走出。
下車後，張白還不忘扭頭看了一眼，這一站點，只有自己一人下車。
「竟然沒有同路人嘛，不過也沒啥，畢竟我有人接。」
說著，張白的腳尖微微踮起，一隻手放置額頭處，擺出眺望姿勢。
「姥娘怎麼還沒來啊，我都有點餓了。」
望了許久，張白都沒有看見姥娘的身影，他不由嘆氣，
「唉，好餓啊。」
站著太累，張白也不嫌髒，一屁股直接坐在滿是黃土的地上。
把旅行大背包當作靠背，張白很是舒服的等待外婆的到來。
「算了，先吃點鈣奶餅乾，墊墊。」又等了幾分鐘，見姥娘還沒來，張白乾脆從背包里掏出一袋鈣奶餅乾，旋即一口餅乾一口水，暢快吃了起來。
「莎莎——」
樹林間，有風吹過，吹的樹葉不斷搖擺，沙沙作響。
黑暗中，一道一米六七左右的身影，從樹林中鑽出。
張白起初，並未發現它的出現。
直到張白因脖子不舒服，想活動一下脖子時，才看見了樹林中的那道身影。
「臥槽！」
低呼一聲，張白不知道自己的運氣是好還是壞了。
別人不願見到的老貓猴子，自己輕輕鬆鬆便能撞見。
在張白心中，甚至隱隱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從前幾日，他經歷熊魔事件後，全世界的怪物都好像向他擁了過來。
「網上有一句話怎麼說，替身使者之間會互相吸引。」張白自我打趣著，手機卻是沒有停下。
攝像頭打開，夜間模式開啟，拍攝距離被拉長，身影的真實面目，暴露在張白的相機下。
如張白所想，這的確是老貓猴子。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老貓猴子的一雙綠眼，始終盯著自己這邊的方向。
它的眼神也很奇怪，綠油油的眼睛中滿是貪婪。
一張大嘴合攏不住，長有倒刺的舌頭，不斷舔舐著乾裂的嘴唇。
一串長長的口水沿著老貓猴子的嘴角滴落。
「這隻老貓猴子，一直在盯著我，看它貪婪的眼神，莫非是想……吃掉我？！」
張白不可置信，
「這不對吧，不是說老貓猴子只抓小孩和家禽嗎？它怎麼對我如此垂涎欲滴？」
雖說張白不怕老貓猴子的襲擊，但被一隻怪物一直盯著，他總覺得不舒服，而且感覺瘮得慌。
「吼吼吼！」
思量至此，張白站起身，模仿著猩猩的樣子，反覆捶打著胸脯，發出大吼，還向前走了幾步。
老貓猴子膽子並不大，力量也比人大不了多少。
被張白如此一嚇，老貓猴子直接跑路，隱入了山林中。
「呵呵，小小老貓，不過如此。」
見老貓猴子如此輕易被自己嚇走，張白得意一笑，隨即又要坐下。
「誒！張白！過來。」
屁股還沒落地，張白聽到一聲熟悉的呼喊。
扭頭一看，姥爺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姥爺！」
張白招手，隨即背上旅行大背包，來到了電三輪身邊，一個翻身跳入車斗中。
「姥爺，你怎麼現在才來啊？」坐好後，他好奇問道。
「嗐，村里死人了，給人家幫忙唻。」
「死人了？」
「看見啦！我活這麼大歲數，還是第一次看見老貓猴子。」
半躺在座椅上，張白仰起的頭隨著大巴車的晃動而一顫一顫。
半睡半醒間，他聽見身邊坐著的一對中年夫妻，在討論什麼事情。
耳朵微動，他聽清了，他們討論的是老貓猴子。
「老貓猴子？」
腦海中閃過童年回憶，張白淺然一笑。
老貓猴子對於他來說，可是一點都不陌生，甚至說是十分熟悉。
原因無他，在小時候，張白家裡的長輩，總是用老貓猴子來嚇唬他，好讓他乖乖聽話。
這老貓猴子，也叫老貓、老麻胡，貓頭猴身，有一雙綠眼，爪子鋒利，兇殘至極。
傳說，修行到高深處的老貓猴子，猴身會變成人身，穿上黑格子褂，站在黑暗中，乍一看與人一般無二。
而老貓猴子最喜歡幹的事情，便是抓小孩。
「他們真的看見了嗎？」對於中年夫妻所說之言，張白半信半疑。
其實，倘若是在以前，張白是近乎不會信的。
畢竟他活了十八年，一次老貓猴子都沒有見過。
心中最多存在對民俗神秘的嚮往、忌憚罷了，不會太過相信。
只是在經歷了熊魔、熊鬼事件以後，張白便再也不這麼認為。
於是，他睜開眼，看向身邊坐著的那對夫妻，問道：
「叔叔阿姨，你們剛才說看見老貓猴子了？」
人到中年，就是喜歡分析，還喜歡和小年輕說話。
那對夫妻看見張白熱切的詢問，也不含糊，直言相告：
「對，剛才路過一個小土山的時候，我們看見老貓猴子了，貓臉猴子身，還有一雙綠豆眼，就是老貓猴子沒錯了。」
「好傢夥。」
張白裝作驚訝的感嘆一句，隨後目光看向窗外，
「我小時候淨聽老貓猴子抓小孩的故事了，當時可把我嚇的不輕。」
「嗐，誰小時候不是這麼過來的？」中年夫妻相視一眼，皆會心一笑。
隨後，三人之間，陷入了沉默。
張白不知道該聊什麼，中年夫妻則是在想該聊些什麼。
「小伙子，你要在哪裡下車啊？」最終，還是中年丈夫開口，活躍氣氛。
「哦，就這裡，馬上就到了。」張白如實回答。
中年夫妻看見老貓猴子的地方，離停靠站點並不遠。
一想到自己下車後，可能會碰到老貓猴子，張白既興奮又緊張。
「啊？」中年丈夫聽言，出聲提醒：「那你可要小心點，正所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我們沒看錯，真的有老貓猴子……」
「其實也沒啥大事兒。」
話說到一半，中年丈夫的話停頓住了，斟酌了一下，隨後才道：
「老貓猴子只抓小孩和家禽，這個我差點就忘了。」
「哈哈。」
張白笑了笑，接著背起旅行大背包，大巴車即將到站。
「嗤——」
即將到站，大巴車後尾排氣管發出怪響，在怪響中，它的移動速度漸漸下降。
最終，大巴車安穩停靠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張白背著旅行大背包，從後門走出。
下車後，張白還不忘扭頭看了一眼，這一站點，只有自己一人下車。
「竟然沒有同路人嘛，不過也沒啥，畢竟我有人接。」
說著，張白的腳尖微微踮起，一隻手放置額頭處，擺出眺望姿勢。
「姥娘怎麼還沒來啊，我都有點餓了。」
望了許久，張白都沒有看見姥娘的身影，他不由嘆氣，
「唉，好餓啊。」
站著太累，張白也不嫌髒，一屁股直接坐在滿是黃土的地上。
把旅行大背包當作靠背，張白很是舒服的等待外婆的到來。
「算了，先吃點鈣奶餅乾，墊墊。」又等了幾分鐘，見姥娘還沒來，張白乾脆從背包里掏出一袋鈣奶餅乾，旋即一口餅乾一口水，暢快吃了起來。
「莎莎——」
樹林間，有風吹過，吹的樹葉不斷搖擺，沙沙作響。
黑暗中，一道一米六七左右的身影，從樹林中鑽出。
張白起初，並未發現它的出現。
直到張白因脖子不舒服，想活動一下脖子時，才看見了樹林中的那道身影。
「臥槽！」
低呼一聲，張白不知道自己的運氣是好還是壞了。
別人不願見到的老貓猴子，自己輕輕鬆鬆便能撞見。
在張白心中，甚至隱隱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從前幾日，他經歷熊魔事件後，全世界的怪物都好像向他擁了過來。
「網上有一句話怎麼說，替身使者之間會互相吸引。」張白自我打趣著，手機卻是沒有停下。
攝像頭打開，夜間模式開啟，拍攝距離被拉長，身影的真實面目，暴露在張白的相機下。
如張白所想，這的確是老貓猴子。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老貓猴子的一雙綠眼，始終盯著自己這邊的方向。
它的眼神也很奇怪，綠油油的眼睛中滿是貪婪。
一張大嘴合攏不住，長有倒刺的舌頭，不斷舔舐著乾裂的嘴唇。
一串長長的口水沿著老貓猴子的嘴角滴落。
「這隻老貓猴子，一直在盯著我，看它貪婪的眼神，莫非是想……吃掉我？！」
張白不可置信，
「這不對吧，不是說老貓猴子只抓小孩和家禽嗎？它怎麼對我如此垂涎欲滴？」
雖說張白不怕老貓猴子的襲擊，但被一隻怪物一直盯著，他總覺得不舒服，而且感覺瘮得慌。
「吼吼吼！」
思量至此，張白站起身，模仿著猩猩的樣子，反覆捶打著胸脯，發出大吼，還向前走了幾步。
老貓猴子膽子並不大，力量也比人大不了多少。
被張白如此一嚇，老貓猴子直接跑路，隱入了山林中。
「呵呵，小小老貓，不過如此。」
見老貓猴子如此輕易被自己嚇走，張白得意一笑，隨即又要坐下。
「誒！張白！過來。」
屁股還沒落地，張白聽到一聲熟悉的呼喊。
扭頭一看，姥爺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姥爺！」
張白招手，隨即背上旅行大背包，來到了電三輪身邊，一個翻身跳入車斗中。
「姥爺，你怎麼現在才來啊？」坐好後，他好奇問道。
「嗐，村里死人了，給人家幫忙唻。」
「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