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紙人眨眼
「鬧鬼了？發生了什麼？」
聽見鬧鬼二字，張白率先問出，表現的比誰都積極。
李彥林詫異了看了張白一眼，「靈堂里布置的紙人，動了。」
紙人動了！
「啥？紙人動了？」楊妍希聞言，面色一驚，「你沒看錯吧？」
「我絕對不會看錯。」李彥林一臉肯定，「再說，就算我看錯了，總不能所有人都看錯了吧？其他人可是都看到了。」
看來是真的了……張白低聲感嘆：「我嘞個騷剛。」
「這地界鬧鬼鬧的這麼頻繁嗎？短短一個晚上，我就遇到了三起。」
「三起？」
張白的低語，被李彥林聽見，雖然他聽力不好，有點兒背，但在助聽器的幫助下，與常人無異，
「除了我給你說的這個，你還遇到什麼了？」
李彥林拳頭攥緊，有點緊張，他倒是不在意自己的安全，他是怕張白出事。
「噢，這個啊，你們聽我說。」張白很坦誠，他不打算隱瞞這些：
「第一個，是我坐車來的時候，旁邊兩個人看見了老貓猴子，然後我下車的時候，也看見了，那個老貓猴子就在站台旁邊的山上，盯著我仔細看個不停。
第二個，就是姥爺你帶我回來的時候，說的老皮子，最後一個就是你剛才遇見的紙人了。」
「老貓猴子，這倒沒事，咱們家裡現在沒有小孩，頂多被偷只雞。」
李彥林對老貓猴子耳熟能詳，
「行了，我回來就是跟你們說一聲，他們家叫我幫忙去，讓我們一起過去，用人氣壓壓陰氣。」
「那你們要壓一整晚嗎？」張白問道，他不忍心姥爺這樣受罪。
「不用，已經有人去請道士去了，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到。」
「行。」為了收集詞條，張白也想跟著去，「那我能去不？」
「你去幹麼啊，要是真有鬼，再找上你可就完了。」李彥林眉頭一皺，嚴詞拒絕。
「誒，姥爺，此言差矣。」
張白猜到李彥林不會讓自己去，他已經想好了說詞，
「你以為我只見過老貓猴子嗎？其實，我還見過其他鬼，而且，我還把它給消滅了！」
「消滅了？」李彥林點上一根煙，猛吸一口後，向身旁無人處大吐煙氣。
斟酌片刻，他拋給張白一個懷疑的眼神。
「真的！」
張白明白，自己展現實力的時候到了。
便看到他將詞條【憤怒蓮師火焰鐵蠍法門】穿戴，整個人在神秘力量的作用下，立即進入冥想狀態。
耳邊轟鳴聲炸響，眼前一點白光浮現，隨後迅速擴散，遮蓋張白全視野。
身披象皮，圍虎皮，周身被火焰拱衛的高大人影，再度出現。
有關這道人影，張白在熊鬼事件結束後，特意搜查過。
此人影，乃是忿怒蓮師，是蓮花生大師的八種變化身之一，其忿怒相是為調伏惡業眾生以及邪魔而存在的，是喇嘛教中的重要神祇之一。
不過張白觀想的忿怒蓮師，和瀏覽器上搜索到的蓮師形象不太一樣。
他猜測，要麼是瀏覽器記載的是錯的，要麼是自己的精神力太低，觀想不出來蓮師的全部樣貌。
但這並不重要，對張白來說，只要這個詞條能用就行了。
「這！」
看著張白身上的變化，李彥林驚呆了。
便看到張白的額頭上，隱隱出現一團火焰光華，有點點火星欲從他的眉心鑽出。
一時之間，張白氣質蛻變，顯得神聖無比。
彰顯完神妙之處，張白立馬撤下詞條。
雖說【憤怒蓮師火焰鐵蠍法門】威力強大，連熊鬼都可以一招覆滅，但副作用實在是太強了。
張白當下身體的虛弱狀態，可不只是熊鬼早就的，其中，還有使用【憤怒蓮師火焰鐵蠍法門】後的反噬作用。
「怎麼樣？」
看著姥爺姥娘面露驚容，張白嘴角揚起笑意，心中的那股虛榮感，被狠狠滿足。
有了本事，就是用來炫耀的，當然，炫耀起來要有度。
「行，你跟我去吧。」李彥林覺得，自己孫子有了這樣的本領，那自然不能埋沒。
最好藉此機會，認識一下其他人，這樣一來，以後再有這樣的事，他們說不定會喊張白來做法。
如此，張白就算大學沒讀好，或者說沒找到好工作，也能有一條可以吃得飽飯、過的滋潤的後路。
「好嘞！」
張白激動的大跳。
他跑進屋裡，拿出一個手電筒，隨即跟著李彥林出門而去。
院內，楊妍希哼著小曲，回屋子裡舒舒服服看電視去了。
……
一路無話。
當張白與李彥林來到新搭建的靈堂時，靈堂內已是人滿為患。
「嚯，這麼多人。」
張白第一次見識這種世面，他左顧右盼，宛若劉姥姥進大觀園。
「老李你怎麼才來？」剛進靈堂，便有熟人朝李彥林打招呼。
「路上耽擱了一會兒，現在來不是正好嗎？」
「這個是你孫子吧？叫什麼？」
「他叫張白。」李彥林示以眼色，「張白，這是你劉爺爺。」
「劉爺爺好。」
「哎！」劉爺爺高興的摸著嘴邊的胡茬，「這孩子真俊，長的跟個小姑娘一樣。」
「……啊？」
張白聞言，害羞一笑。
這種話，他小時候聽過無數遍，但無論聽過多少遍，他每次聽的時候，都會感到害羞。
「吁！」
這時，靈堂靠內位置，傳來男人的大喊。
緊接著，張白聽到男人急切的聲音：
「動了！紙人又動了！」
「什麼？」
聞言，眾人紛紛向內擠，欲要圍觀。
張白更是其中的最積極分子，一切有關於收集詞條的事情，他都會拿出百分之二百的熱情。
在眾人的縫隙間擠來擠去，張白如願以償，來到了最前排。
只見在棺材兩旁放置的十幾個迷你紙人，在無風的情況下不斷抖動。
如果只是這樣倒也罷了，紙人搖晃、互相碰撞時發出的聲音，很像孩童發出的嬉笑。
清冷月色下，紙人臉上畫著的眼睛，像是有了神。
若是不經意間與其對視，會從中感到戲謔、嘲弄。
而倘若盯著紙人眼睛看久了，不僅能感受到戲謔、嘲弄的情緒，還會產生幻覺。
覺得它們的眼睛，在一眨一眨。
聽見鬧鬼二字，張白率先問出，表現的比誰都積極。
李彥林詫異了看了張白一眼，「靈堂里布置的紙人，動了。」
紙人動了！
「啥？紙人動了？」楊妍希聞言，面色一驚，「你沒看錯吧？」
「我絕對不會看錯。」李彥林一臉肯定，「再說，就算我看錯了，總不能所有人都看錯了吧？其他人可是都看到了。」
看來是真的了……張白低聲感嘆：「我嘞個騷剛。」
「這地界鬧鬼鬧的這麼頻繁嗎？短短一個晚上，我就遇到了三起。」
「三起？」
張白的低語，被李彥林聽見，雖然他聽力不好，有點兒背，但在助聽器的幫助下，與常人無異，
「除了我給你說的這個，你還遇到什麼了？」
李彥林拳頭攥緊，有點緊張，他倒是不在意自己的安全，他是怕張白出事。
「噢，這個啊，你們聽我說。」張白很坦誠，他不打算隱瞞這些：
「第一個，是我坐車來的時候，旁邊兩個人看見了老貓猴子，然後我下車的時候，也看見了，那個老貓猴子就在站台旁邊的山上，盯著我仔細看個不停。
第二個，就是姥爺你帶我回來的時候，說的老皮子，最後一個就是你剛才遇見的紙人了。」
「老貓猴子，這倒沒事，咱們家裡現在沒有小孩，頂多被偷只雞。」
李彥林對老貓猴子耳熟能詳，
「行了，我回來就是跟你們說一聲，他們家叫我幫忙去，讓我們一起過去，用人氣壓壓陰氣。」
「那你們要壓一整晚嗎？」張白問道，他不忍心姥爺這樣受罪。
「不用，已經有人去請道士去了，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到。」
「行。」為了收集詞條，張白也想跟著去，「那我能去不？」
「你去幹麼啊，要是真有鬼，再找上你可就完了。」李彥林眉頭一皺，嚴詞拒絕。
「誒，姥爺，此言差矣。」
張白猜到李彥林不會讓自己去，他已經想好了說詞，
「你以為我只見過老貓猴子嗎？其實，我還見過其他鬼，而且，我還把它給消滅了！」
「消滅了？」李彥林點上一根煙，猛吸一口後，向身旁無人處大吐煙氣。
斟酌片刻，他拋給張白一個懷疑的眼神。
「真的！」
張白明白，自己展現實力的時候到了。
便看到他將詞條【憤怒蓮師火焰鐵蠍法門】穿戴，整個人在神秘力量的作用下，立即進入冥想狀態。
耳邊轟鳴聲炸響，眼前一點白光浮現，隨後迅速擴散，遮蓋張白全視野。
身披象皮，圍虎皮，周身被火焰拱衛的高大人影，再度出現。
有關這道人影，張白在熊鬼事件結束後，特意搜查過。
此人影，乃是忿怒蓮師，是蓮花生大師的八種變化身之一，其忿怒相是為調伏惡業眾生以及邪魔而存在的，是喇嘛教中的重要神祇之一。
不過張白觀想的忿怒蓮師，和瀏覽器上搜索到的蓮師形象不太一樣。
他猜測，要麼是瀏覽器記載的是錯的，要麼是自己的精神力太低，觀想不出來蓮師的全部樣貌。
但這並不重要，對張白來說，只要這個詞條能用就行了。
「這！」
看著張白身上的變化，李彥林驚呆了。
便看到張白的額頭上，隱隱出現一團火焰光華，有點點火星欲從他的眉心鑽出。
一時之間，張白氣質蛻變，顯得神聖無比。
彰顯完神妙之處，張白立馬撤下詞條。
雖說【憤怒蓮師火焰鐵蠍法門】威力強大，連熊鬼都可以一招覆滅，但副作用實在是太強了。
張白當下身體的虛弱狀態，可不只是熊鬼早就的，其中，還有使用【憤怒蓮師火焰鐵蠍法門】後的反噬作用。
「怎麼樣？」
看著姥爺姥娘面露驚容，張白嘴角揚起笑意，心中的那股虛榮感，被狠狠滿足。
有了本事，就是用來炫耀的，當然，炫耀起來要有度。
「行，你跟我去吧。」李彥林覺得，自己孫子有了這樣的本領，那自然不能埋沒。
最好藉此機會，認識一下其他人，這樣一來，以後再有這樣的事，他們說不定會喊張白來做法。
如此，張白就算大學沒讀好，或者說沒找到好工作，也能有一條可以吃得飽飯、過的滋潤的後路。
「好嘞！」
張白激動的大跳。
他跑進屋裡，拿出一個手電筒，隨即跟著李彥林出門而去。
院內，楊妍希哼著小曲，回屋子裡舒舒服服看電視去了。
……
一路無話。
當張白與李彥林來到新搭建的靈堂時，靈堂內已是人滿為患。
「嚯，這麼多人。」
張白第一次見識這種世面，他左顧右盼，宛若劉姥姥進大觀園。
「老李你怎麼才來？」剛進靈堂，便有熟人朝李彥林打招呼。
「路上耽擱了一會兒，現在來不是正好嗎？」
「這個是你孫子吧？叫什麼？」
「他叫張白。」李彥林示以眼色，「張白，這是你劉爺爺。」
「劉爺爺好。」
「哎！」劉爺爺高興的摸著嘴邊的胡茬，「這孩子真俊，長的跟個小姑娘一樣。」
「……啊？」
張白聞言，害羞一笑。
這種話，他小時候聽過無數遍，但無論聽過多少遍，他每次聽的時候，都會感到害羞。
「吁！」
這時，靈堂靠內位置，傳來男人的大喊。
緊接著，張白聽到男人急切的聲音：
「動了！紙人又動了！」
「什麼？」
聞言，眾人紛紛向內擠，欲要圍觀。
張白更是其中的最積極分子，一切有關於收集詞條的事情，他都會拿出百分之二百的熱情。
在眾人的縫隙間擠來擠去，張白如願以償，來到了最前排。
只見在棺材兩旁放置的十幾個迷你紙人，在無風的情況下不斷抖動。
如果只是這樣倒也罷了，紙人搖晃、互相碰撞時發出的聲音，很像孩童發出的嬉笑。
清冷月色下，紙人臉上畫著的眼睛，像是有了神。
若是不經意間與其對視，會從中感到戲謔、嘲弄。
而倘若盯著紙人眼睛看久了，不僅能感受到戲謔、嘲弄的情緒，還會產生幻覺。
覺得它們的眼睛，在一眨一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