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滋補過甚
第二天，一大早，蘇牧手中卷著一條觸衣，鬼鬼祟祟的朝井邊走去。
「牧哥兒，你這是做什麼？」
卻是秀娘打開房門後，發現蘇牧在院中怪模怪樣的，便出言好奇問道。
蘇牧心中哀嚎一聲，見秀娘走了過來，連忙微微側身，以期將手中之物暗藏。
見他這般模樣，秀娘心中更加好奇，於是不顧阻攔，將他手中的觸衣搶過後，立馬就愣住了。
待看清那件小衣上的殘留，秀娘雖未經人事，但也不是傻姑娘，加上三嬸又時常和她說一些私密話，自然知曉那是什麼。
頓時面上發燙，連耳根子都紅透了，低著頭也不敢言語，心中卻嗔怪不已，這壞人！
見此，蘇牧也豁出去了，笑道：「秀娘，我這觸衣你且要洗乾淨些，穿著舒爽。」
心道，自己的老婆給自己洗內褲怎麼了？忸怩個什麼勁兒。
出了門。
蘇牧順著青雲街慢跑到城外的松溪河畔，順勢做了一套五禽戲，惹得早起的行人頻頻側目。
晨練完的蘇牧，順道買了些吃食帶回。
此時客廳擺了一張八仙桌，兼具著餐廳用，三人也總算不用在廚房將就了。
不過，經歷昨晚的曖昧，兩女卻不怎麼敢和搭話，只是偶爾瞥向自己的目光，柔情似水、嬌媚無比。
兩人心中對蘇牧的感情，經歷這種小情趣後，無疑加深了不少。
在書房收拾了一番，蘇牧正準備提筆練字，卻被一陣敲門聲驚擾。
蘇牧開門後，發現是衙役黑子，見蘇牧出來，黑子當即抱拳道：
「蘇相公，前來通稟一聲，剛剛縣衙已經貼出縣試告示。」
「奉班頭之命，特前來提醒，望相公早做準備，以免誤了考期。」
蘇牧還禮道：「勞煩黑子大哥走一趟，卻不知縣試定的是哪日？」
「蘇相公客氣了，大老爺定的是下月二十三，便在縣學設考棚。」
說罷，又拱手恭喜道：「小的提前預祝蘇相公高中案首，舉業有成。」
「全靠黑子大哥的吉言了。」蘇牧抱拳笑道。
當兩女得知縣試一個月開考後，也開始緊張了起來，不停的念叨蘇牧要好生準備。
蘇牧想了想，眼下自己還是個生客，還是先去看看縣學的考場環境，萬一到時找不到路，那樂子可就大了。
和正在讀書識字的兩女說了一聲，蘇牧便出了門，在路人的指點下，兜兜轉轉來到縣衙。
慶元乃是小縣，加上歷來有官不修衙的傳統，因此並沒有想像中的氣派，不過，該有的配置也一樣沒落。
蘇牧好奇的打量著縣衙門面，只見大門呈八字形向外敞開，這就是衙門八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的由來。
縣衙大門上的黑漆有些斑駁，門楣之上懸著慶元縣署四個顏體大字，廊下放著一具鳴冤鼓。
大門兩側，除了一對石獅子外，還有兩座亭子，分別是申明亭、旌善亭。
令蘇牧意外的是，縣衙的八字壁外，竟然還豎著一塊戒石銘，不過模樣老舊，字跡不顯。
近前後，依稀可辨別上面刻著「爾俸爾祿，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難欺」的字樣。
此時已經有五、六個讀書人在申明亭前看著告示，不時的拱手作揖互相打著招呼，說笑聲頻傳。
蘇牧尚未靠近申明亭，便聽到幾人在互相吹捧。
「葉兄，多日未見，想必是在閉門苦讀，外間都傳言，此番縣試葉兄必為案首。」
「胡兄過獎，案首卻不敢奢望。」
「倒是胡兄你，出身塘頭胡氏，累世簪纓，非尋常鄉紳可比，取中也是必然的。」
「葉兄過譽了，貴祖仁卿公，為官清廉、官聲顯赫，此後更是才俊輩出，葉兄的才名在慶元大名鼎鼎。」
蘇牧聽得暗笑不已，讀書人就這德性，都是千里的狐狸，還玩什麼聊齋；
明明是自己的競爭對手，嘴上卻依舊吹捧無比，心裡卻又是另外一番想法。
見蘇牧駐足亭前觀看告示，幾個讀書人不由側目看了過來，見他是個生面孔，而且看起來年歲也不大，都有些好奇。
其中一個十七八歲的胖子書生，當即拱手客氣問道：
「這位仁兄卻是面生，不知在何處讀書？」
蘇牧回禮道：「山野社學，不值一提。」
胖子書生見蘇牧不願透露底細，也不以為意，只當蘇牧是從偏遠之鄉而來的，不善社交而已。
蘇牧一目三行的將告示中的注意事項記牢後，向胖子抱拳問道：
「仁兄請了，敢問本縣縣學位於何處，可否告知？」
胖子還未回答，剛才互相吹捧的那位胡兄卻臉露鄙夷的搶先道：
「你來縣衙前看告示，想必你也是準備應試的讀書人，怎麼連縣學在哪都不知道？」
蘇牧驚奇，怎麼嗑瓜子還磕出個臭蟲來了，只是他也不願生事，當即回道：
「說來慚愧，我竟不知要先認得縣學在何處，才算讀書人？難道開蒙第一課便是認縣學不成？」
見蘇牧言語譏諷之意，胡兄當即怒道：「你··」
卻被一旁的葉兄勸阻道：「胡兄，何必和不相干之人多費口舌。」
這時胖子書生才拱手道：「仁兄你往前走，然後左轉，再往前走就是。」
蘇牧撇了一眼胡、葉兩人，從剛剛兩人的吹捧的話中，這兩個貨應該是當地士紳之家。
沒成想，這小小的慶元還分出圈子來了。
然而，據自己所知，慶元在成化朝好像沒有出過什麼名人，也不知曉眼前這兩位哪裡來的優越感。
蘇牧向胖子感謝了幾句，便往縣學而去。
回到家時，秀娘已將飯菜做好，蘇牧走了好些路，此刻狼吞虎咽了起來，看得兩女眼底含笑。
閉門即是深山，讀書隨處淨土。
縣試放告之後的七、八天裡，蘇牧除了晨練外，基本在家閉門苦讀。
見他辛苦，兩女看在眼裡疼在心裡，變著法子給他做各種滋補食材，把還是純陽童男的蘇牧，補得鼻血直流。
師姐則是時常在書房替蘇牧鋪紙研磨，閒暇時也交流些經義學問。
期間，趁著閒暇，在秀娘兩人的催促下，蘇牧做了兩身嶄新的儒裳，順帶把考籃、文房用物也一併備齊。
這些時日，蘇牧每日花四個時辰刷題，基本上以八股制藝為主，此外就是五言六韻試帖詩、策論。
而兩女這些時日都豐潤了不少，容光煥發之下，身姿也越發的動人。
蘇牧猜想是因為沒了此前的生存壓力，加上兩人都各自打開心結之後，心情愉悅營養充足之下，才有此變化。
然而蘇牧的心中是悲喜交加，喜的是，兩女對她早已不設防，可以說自己完全可以為所欲為。
悲的是，一盤上好的美味佳肴，自己明明可以享用，但為了長久，還要獨自忍耐。
無奈之下，只能通過刷題轉移注意力。
「牧哥兒，你這是做什麼？」
卻是秀娘打開房門後，發現蘇牧在院中怪模怪樣的，便出言好奇問道。
蘇牧心中哀嚎一聲，見秀娘走了過來，連忙微微側身，以期將手中之物暗藏。
見他這般模樣，秀娘心中更加好奇，於是不顧阻攔，將他手中的觸衣搶過後，立馬就愣住了。
待看清那件小衣上的殘留，秀娘雖未經人事，但也不是傻姑娘，加上三嬸又時常和她說一些私密話，自然知曉那是什麼。
頓時面上發燙，連耳根子都紅透了，低著頭也不敢言語，心中卻嗔怪不已，這壞人！
見此，蘇牧也豁出去了，笑道：「秀娘，我這觸衣你且要洗乾淨些，穿著舒爽。」
心道，自己的老婆給自己洗內褲怎麼了？忸怩個什麼勁兒。
出了門。
蘇牧順著青雲街慢跑到城外的松溪河畔，順勢做了一套五禽戲，惹得早起的行人頻頻側目。
晨練完的蘇牧，順道買了些吃食帶回。
此時客廳擺了一張八仙桌，兼具著餐廳用，三人也總算不用在廚房將就了。
不過，經歷昨晚的曖昧，兩女卻不怎麼敢和搭話，只是偶爾瞥向自己的目光，柔情似水、嬌媚無比。
兩人心中對蘇牧的感情，經歷這種小情趣後，無疑加深了不少。
在書房收拾了一番，蘇牧正準備提筆練字，卻被一陣敲門聲驚擾。
蘇牧開門後，發現是衙役黑子，見蘇牧出來，黑子當即抱拳道：
「蘇相公，前來通稟一聲，剛剛縣衙已經貼出縣試告示。」
「奉班頭之命，特前來提醒，望相公早做準備，以免誤了考期。」
蘇牧還禮道：「勞煩黑子大哥走一趟，卻不知縣試定的是哪日？」
「蘇相公客氣了，大老爺定的是下月二十三，便在縣學設考棚。」
說罷，又拱手恭喜道：「小的提前預祝蘇相公高中案首，舉業有成。」
「全靠黑子大哥的吉言了。」蘇牧抱拳笑道。
當兩女得知縣試一個月開考後，也開始緊張了起來，不停的念叨蘇牧要好生準備。
蘇牧想了想，眼下自己還是個生客，還是先去看看縣學的考場環境，萬一到時找不到路，那樂子可就大了。
和正在讀書識字的兩女說了一聲，蘇牧便出了門，在路人的指點下，兜兜轉轉來到縣衙。
慶元乃是小縣，加上歷來有官不修衙的傳統，因此並沒有想像中的氣派，不過，該有的配置也一樣沒落。
蘇牧好奇的打量著縣衙門面，只見大門呈八字形向外敞開，這就是衙門八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的由來。
縣衙大門上的黑漆有些斑駁，門楣之上懸著慶元縣署四個顏體大字，廊下放著一具鳴冤鼓。
大門兩側，除了一對石獅子外，還有兩座亭子，分別是申明亭、旌善亭。
令蘇牧意外的是，縣衙的八字壁外，竟然還豎著一塊戒石銘，不過模樣老舊，字跡不顯。
近前後，依稀可辨別上面刻著「爾俸爾祿，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難欺」的字樣。
此時已經有五、六個讀書人在申明亭前看著告示，不時的拱手作揖互相打著招呼，說笑聲頻傳。
蘇牧尚未靠近申明亭，便聽到幾人在互相吹捧。
「葉兄，多日未見，想必是在閉門苦讀，外間都傳言，此番縣試葉兄必為案首。」
「胡兄過獎，案首卻不敢奢望。」
「倒是胡兄你，出身塘頭胡氏，累世簪纓，非尋常鄉紳可比，取中也是必然的。」
「葉兄過譽了，貴祖仁卿公，為官清廉、官聲顯赫，此後更是才俊輩出，葉兄的才名在慶元大名鼎鼎。」
蘇牧聽得暗笑不已，讀書人就這德性，都是千里的狐狸，還玩什麼聊齋；
明明是自己的競爭對手，嘴上卻依舊吹捧無比，心裡卻又是另外一番想法。
見蘇牧駐足亭前觀看告示，幾個讀書人不由側目看了過來，見他是個生面孔，而且看起來年歲也不大，都有些好奇。
其中一個十七八歲的胖子書生，當即拱手客氣問道：
「這位仁兄卻是面生，不知在何處讀書？」
蘇牧回禮道：「山野社學，不值一提。」
胖子書生見蘇牧不願透露底細，也不以為意，只當蘇牧是從偏遠之鄉而來的，不善社交而已。
蘇牧一目三行的將告示中的注意事項記牢後，向胖子抱拳問道：
「仁兄請了，敢問本縣縣學位於何處，可否告知？」
胖子還未回答，剛才互相吹捧的那位胡兄卻臉露鄙夷的搶先道：
「你來縣衙前看告示，想必你也是準備應試的讀書人，怎麼連縣學在哪都不知道？」
蘇牧驚奇，怎麼嗑瓜子還磕出個臭蟲來了，只是他也不願生事，當即回道：
「說來慚愧，我竟不知要先認得縣學在何處，才算讀書人？難道開蒙第一課便是認縣學不成？」
見蘇牧言語譏諷之意，胡兄當即怒道：「你··」
卻被一旁的葉兄勸阻道：「胡兄，何必和不相干之人多費口舌。」
這時胖子書生才拱手道：「仁兄你往前走，然後左轉，再往前走就是。」
蘇牧撇了一眼胡、葉兩人，從剛剛兩人的吹捧的話中，這兩個貨應該是當地士紳之家。
沒成想，這小小的慶元還分出圈子來了。
然而，據自己所知，慶元在成化朝好像沒有出過什麼名人，也不知曉眼前這兩位哪裡來的優越感。
蘇牧向胖子感謝了幾句，便往縣學而去。
回到家時，秀娘已將飯菜做好，蘇牧走了好些路，此刻狼吞虎咽了起來，看得兩女眼底含笑。
閉門即是深山，讀書隨處淨土。
縣試放告之後的七、八天裡，蘇牧除了晨練外，基本在家閉門苦讀。
見他辛苦，兩女看在眼裡疼在心裡，變著法子給他做各種滋補食材，把還是純陽童男的蘇牧，補得鼻血直流。
師姐則是時常在書房替蘇牧鋪紙研磨，閒暇時也交流些經義學問。
期間，趁著閒暇，在秀娘兩人的催促下，蘇牧做了兩身嶄新的儒裳，順帶把考籃、文房用物也一併備齊。
這些時日，蘇牧每日花四個時辰刷題，基本上以八股制藝為主，此外就是五言六韻試帖詩、策論。
而兩女這些時日都豐潤了不少，容光煥發之下，身姿也越發的動人。
蘇牧猜想是因為沒了此前的生存壓力，加上兩人都各自打開心結之後，心情愉悅營養充足之下，才有此變化。
然而蘇牧的心中是悲喜交加，喜的是，兩女對她早已不設防，可以說自己完全可以為所欲為。
悲的是，一盤上好的美味佳肴，自己明明可以享用，但為了長久，還要獨自忍耐。
無奈之下，只能通過刷題轉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