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戰鬥的意義
雙殛之丘的氣氛突然詭異了起來。
平子真子的宣言讓藍染微微愣神，孟閻聽完這句話，稍稍揚起下巴，俯瞰著突如其來的假面軍團。
他的腦海里閃過一些信息。
平子真子，猿柿日世里，矢胴丸莉莎…這些人曾經被藍染搞得很慘。
實驗品，驅逐流放現世，曾經的地位和尊嚴都被踩在腳底，他們對藍染的恨意無法復加。
諸多信息在孟閻腦海閃過，他意識到了一個事情，假面軍團來了，是不是還會有更多隱藏起來的人，陸陸續續的出現？
一想到這裡，孟閻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內心有些不耐煩。
他的右手五指張開，虛空在塌陷，一道裂縫從現世房間內貫穿而來。
石田龍弦甚至沒有抬頭的機會，身體被無形的力量定住，整個人從椅上消失。
下一秒，他出現在雙殛之丘。
石田龍弦的表情從錯愕迅速歸於平靜，他推了一下眼鏡，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落在孟閻身上。
…………………………
孟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抬起來了。
平子真子瞳孔微縮，一道裂縫在藍染他們三人腳下裂開，將三人吞了進去。
卯之花烈站在原地，垂著眼睛。
孟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迅速移開了。
「還不夠。」
孟閻閉上眼睛，十指同時亮起淡金色的紋路，這是天命王權的規則之力。
現世，虛圈，尸魂界的流魂街、瀞靈廷、荒野。
還有懸浮在瀞靈廷上空的靈王宮。
所有散落在外的滅卻師、遊蕩在沙漠裡的虛，哪怕是零番隊成員，不管什麼牛鬼蛇神，都在同一瞬間感受到無法抵抗的偉力。
全部被捕捉鎖定，一個不留。
雙殛之丘上，一個個身影從裂縫裡跌出來，還沒站穩，又被另一道裂縫吞進去。
滅卻師、虛、死神，匹配，送走。
十秒之後，雙殛之丘上除了孟閻沒有任何人。
「一次性解決，免得一個個來，煩死了。」
他忍不住罵了一句，玩個遊戲總有人來打擾，太沒有遊戲體驗了。
時間在雙殛之丘上流得很慢。
第一天，孟閻短暫地離開了一會兒。
第二天，他從虛空里摸出一些酒，一個人喝了大半天。
第三天到第五天，他靜靜看著虛空裂縫的方向，感知著一切。
第六天，裂縫裡有靈壓的波動傳出來，孟閻抬了一下眼皮，又閉上了。
第七天，波動變得頻繁。
第八天，某個虛空裂縫深處傳來一道喜悅的情緒波動。
一個滅卻師這次沒有加入前方的戰鬥，他已經想明白了一個事情。
「互換了身份又怎樣？我不是我，那又怎樣？」
「虛也好，死神也好，滅卻師也好，對我來說都不虧啊！」
「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戰鬥？」
他低頭看了看現在的身體，那是一個虛的軀殼，白色的面具覆蓋了半邊臉，但他不在意。
「滅卻師我早當膩了。」
「死神和虛，剛體驗過了，還不錯！」
「以後適應新身份…做個虛，做個死神，都比當滅卻師有意思。」
…………………………
這個滅卻師的念頭和情緒被孟閻清晰感知。
他第一次動了殺意，體內輪迴之力催動，他伸出左手鎖定這個滅卻師的靈魂，用力握住。
嘭！這個滅卻師的身體從內部到靈魂都被徹底湮滅。
他的存在從根源上被抹去。
接著，這個滅卻師最後的想法湧現出來。
關於投機、如何適應新身份、諸多的算計全部湧向了所有虛空裂縫。
每一個滅卻師、虛和死神都感受到了。
滅卻師的一方，有人咒罵。
「這個蠢貨！」
「斷界真王怎麼可能讓你占便宜……」
也有人沉默了很久，輕聲說了一句「倒也沒錯」，說這句話的人很快閉上了嘴，另外兩人死盯著他，殺意凜然。
虛圈的一方，更多的是鄙夷和不屑。
「區區一個滅卻師，居然想變成虛？」
「噁心。」
但也有幾個虛的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響起：為什麼不是我先想到？
死神的一方，心思更複雜。
有人低頭皺眉，有人在心裡快速計算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得出同一個結論：那條路走不通。
無論三方是什麼心思，當他們感知到那個滅卻師被以根源抹殺的方式抹殺時，所有人同時明白了同一件事。
斷界真王不是在開玩笑。
他不怕你反抗，他怕你不反抗。
蠢蠢欲動的念頭，「或許可以換個角度」的算計，在感知到滅卻師徹底湮滅的瞬間，都徹底消散了。
…………………………
此刻，第一個虛空裂縫戰場已經安靜了很久。
三方廝殺的戰鬥已經停了很久。
山本元柳齋重國上半身衣服破了，背部胸口有很多傷口，抓痕，凹窩。
身上的鮮血早已乾結，他白色的眉梢垂下來，遮住了半邊眼睛，目光落在一旁的拐杖身上。
烏爾奇奧拉站在十步之外，他的左手斷了，右手摸著胸口，感受心臟的跳動。
友哈巴赫閉上眼睛，一動不動，他的頭髮少了一截，鼻青臉腫，此刻盤膝飄在虛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們三個人已經很久沒有開口說話了。
在這個虛空里，他們不知道戰鬥了多久，可能有三百年，五百年，還是七百年，不清楚。
更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們三人同時停下了手，各自安靜退開，在虛空三個不同位置單獨呆著。
隨著每十分鐘，靈魂與軀體的扭轉互換，接下來無論身份怎麼互換，三人再也沒有戰鬥過一次
此刻，雙殛之丘外第九天，虛空中第九百年！
山本元柳齋重國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些許疲憊。
「老夫在想……」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烏爾奇奧拉和友哈巴赫。
「我本為瀞靈廷，護廷十三番隊總隊長，為守護尸魂界，三界秩序而戰！」
「在老夫成為你，烏爾奇奧拉，一個虛，老夫可以感受到，你是為了生存進化，填補空虛本能而戰！」
說到這裡，山本元柳齋重國重重嘆了一聲，面向友哈巴赫開口。
「哪怕是成為你，友哈巴赫，老夫亦知曉了你為何而戰！」
「可如今，不斷變更的身份的戰鬥，我們為什麼而戰？」
「這樣的戰鬥，意義是什麼？」
平子真子的宣言讓藍染微微愣神，孟閻聽完這句話，稍稍揚起下巴，俯瞰著突如其來的假面軍團。
他的腦海里閃過一些信息。
平子真子，猿柿日世里，矢胴丸莉莎…這些人曾經被藍染搞得很慘。
實驗品，驅逐流放現世，曾經的地位和尊嚴都被踩在腳底，他們對藍染的恨意無法復加。
諸多信息在孟閻腦海閃過，他意識到了一個事情，假面軍團來了，是不是還會有更多隱藏起來的人，陸陸續續的出現？
一想到這裡，孟閻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內心有些不耐煩。
他的右手五指張開，虛空在塌陷，一道裂縫從現世房間內貫穿而來。
石田龍弦甚至沒有抬頭的機會，身體被無形的力量定住，整個人從椅上消失。
下一秒，他出現在雙殛之丘。
石田龍弦的表情從錯愕迅速歸於平靜，他推了一下眼鏡，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落在孟閻身上。
…………………………
孟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抬起來了。
平子真子瞳孔微縮，一道裂縫在藍染他們三人腳下裂開，將三人吞了進去。
卯之花烈站在原地，垂著眼睛。
孟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迅速移開了。
「還不夠。」
孟閻閉上眼睛，十指同時亮起淡金色的紋路，這是天命王權的規則之力。
現世，虛圈，尸魂界的流魂街、瀞靈廷、荒野。
還有懸浮在瀞靈廷上空的靈王宮。
所有散落在外的滅卻師、遊蕩在沙漠裡的虛，哪怕是零番隊成員，不管什麼牛鬼蛇神，都在同一瞬間感受到無法抵抗的偉力。
全部被捕捉鎖定，一個不留。
雙殛之丘上，一個個身影從裂縫裡跌出來，還沒站穩，又被另一道裂縫吞進去。
滅卻師、虛、死神，匹配，送走。
十秒之後，雙殛之丘上除了孟閻沒有任何人。
「一次性解決，免得一個個來，煩死了。」
他忍不住罵了一句，玩個遊戲總有人來打擾，太沒有遊戲體驗了。
時間在雙殛之丘上流得很慢。
第一天，孟閻短暫地離開了一會兒。
第二天，他從虛空里摸出一些酒，一個人喝了大半天。
第三天到第五天，他靜靜看著虛空裂縫的方向，感知著一切。
第六天，裂縫裡有靈壓的波動傳出來，孟閻抬了一下眼皮，又閉上了。
第七天，波動變得頻繁。
第八天，某個虛空裂縫深處傳來一道喜悅的情緒波動。
一個滅卻師這次沒有加入前方的戰鬥，他已經想明白了一個事情。
「互換了身份又怎樣？我不是我，那又怎樣？」
「虛也好，死神也好，滅卻師也好，對我來說都不虧啊！」
「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戰鬥？」
他低頭看了看現在的身體，那是一個虛的軀殼，白色的面具覆蓋了半邊臉，但他不在意。
「滅卻師我早當膩了。」
「死神和虛，剛體驗過了，還不錯！」
「以後適應新身份…做個虛，做個死神，都比當滅卻師有意思。」
…………………………
這個滅卻師的念頭和情緒被孟閻清晰感知。
他第一次動了殺意，體內輪迴之力催動，他伸出左手鎖定這個滅卻師的靈魂，用力握住。
嘭！這個滅卻師的身體從內部到靈魂都被徹底湮滅。
他的存在從根源上被抹去。
接著，這個滅卻師最後的想法湧現出來。
關於投機、如何適應新身份、諸多的算計全部湧向了所有虛空裂縫。
每一個滅卻師、虛和死神都感受到了。
滅卻師的一方，有人咒罵。
「這個蠢貨！」
「斷界真王怎麼可能讓你占便宜……」
也有人沉默了很久，輕聲說了一句「倒也沒錯」，說這句話的人很快閉上了嘴，另外兩人死盯著他，殺意凜然。
虛圈的一方，更多的是鄙夷和不屑。
「區區一個滅卻師，居然想變成虛？」
「噁心。」
但也有幾個虛的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響起：為什麼不是我先想到？
死神的一方，心思更複雜。
有人低頭皺眉，有人在心裡快速計算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得出同一個結論：那條路走不通。
無論三方是什麼心思，當他們感知到那個滅卻師被以根源抹殺的方式抹殺時，所有人同時明白了同一件事。
斷界真王不是在開玩笑。
他不怕你反抗，他怕你不反抗。
蠢蠢欲動的念頭，「或許可以換個角度」的算計，在感知到滅卻師徹底湮滅的瞬間，都徹底消散了。
…………………………
此刻，第一個虛空裂縫戰場已經安靜了很久。
三方廝殺的戰鬥已經停了很久。
山本元柳齋重國上半身衣服破了，背部胸口有很多傷口，抓痕，凹窩。
身上的鮮血早已乾結，他白色的眉梢垂下來，遮住了半邊眼睛，目光落在一旁的拐杖身上。
烏爾奇奧拉站在十步之外，他的左手斷了，右手摸著胸口，感受心臟的跳動。
友哈巴赫閉上眼睛，一動不動，他的頭髮少了一截，鼻青臉腫，此刻盤膝飄在虛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們三個人已經很久沒有開口說話了。
在這個虛空里，他們不知道戰鬥了多久，可能有三百年，五百年，還是七百年，不清楚。
更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們三人同時停下了手，各自安靜退開，在虛空三個不同位置單獨呆著。
隨著每十分鐘，靈魂與軀體的扭轉互換，接下來無論身份怎麼互換，三人再也沒有戰鬥過一次
此刻，雙殛之丘外第九天，虛空中第九百年！
山本元柳齋重國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些許疲憊。
「老夫在想……」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烏爾奇奧拉和友哈巴赫。
「我本為瀞靈廷，護廷十三番隊總隊長，為守護尸魂界，三界秩序而戰！」
「在老夫成為你，烏爾奇奧拉，一個虛，老夫可以感受到，你是為了生存進化，填補空虛本能而戰！」
說到這裡，山本元柳齋重國重重嘆了一聲，面向友哈巴赫開口。
「哪怕是成為你，友哈巴赫，老夫亦知曉了你為何而戰！」
「可如今，不斷變更的身份的戰鬥，我們為什麼而戰？」
「這樣的戰鬥，意義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