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身份和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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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話說完，沒有人回答。
友哈巴赫身形微微晃動了一下，內心思索，「是啊，如果我是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話，我為什麼而戰？」
烏爾奇奧拉摸著胸口空洞的位置，心臟跳動的意義他找到了，可現在這個問題，他無法解答。
山本元柳齋重國、友哈巴赫和烏爾奇奧拉三人想不明白的答案，有人想明白了。
葛力姆喬、更木劍八、H·巴茲比三人，在第二天某個互換剛結束的瞬間。
更木劍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長，指甲尖銳，是葛力姆喬的軀體。
他感受了一番體內的靈壓，握了握拳又鬆開，做了一些動作，嘗試以這副軀體進行戰鬥。
可適應不到一會兒，更木劍八就覺察到，葛力姆喬的身體，雖然能做出誇張的動作和跳躍，但弊端也很明顯。
一點都不耐揍！
「切，這身體…」更木劍八語氣不悅，對葛力姆喬的身體並不滿意：「用著太彆扭了！」
…………………………
葛力姆喬也一樣，他正適應更木劍八的身體。
出拳的節奏、閃避的習慣，連呼吸的頻率都讓他感覺不舒服：「太笨重，太慢了！」。
但他更不喜歡用H·巴茲比的身體。
滅卻師的身體輕飄飄的，每次發力都覺得自己會飛出去，靈壓雖然還算不錯，但爆發力真的一般。
H·巴茲比更不舒服，葛力姆喬的身體讓他容易重心不穩，更木劍八的身體需要更強的靈壓爆發催動。
他原本身體的靈壓使用方式，力量流動感受是最舒服的，一旦換了身體，什麼都變了。
第二天，又一次互換之後。
更木劍八停了下來，此刻他成為了葛力姆喬。
他歪著腦袋咧開嘴，不悅的大喊道：「喂，你們兩個，老子是喜歡戰鬥，但老子更想用老子的身體戰鬥。」
更木劍八抬起一隻手，指了指自己現在的葛力姆喬的軀殼。
「雖然老子認同你們存在，也能理解你們的處境…」
他收斂了些許張狂，異常嚴肅道：「如果不是用老子原本的身體，老子不想打了，一點都不盡興。」
成為了H·巴茲比的葛力姆喬盯著他看了兩秒，難得沒有反駁，眼睛閃爍著廝殺的快意。
「呵，難得你這個死神說的話和我胃口！」
「我誕生為虛，那麼我就是虛的一部分，雖然你是死神，可幾次互換身份，我理解你的處境。」
他站直了身體：「如果不能代表我自己，戰鬥沒有任何意義。」
H·巴茲比是更木劍八的軀體，他在一直在旁邊聽著。
對面兩個人，死神和虛在互相認可。
他的眉頭皺了一下，內心並不反感，給出了一個提議：「我也認可，我們達成一個協議。」
「如果不是我們自己，暫停戰鬥，等各自回歸，再盡情廝殺。」
更木劍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這個提議不錯，對面這兩人太符合他胃口了！
「哈哈！好主意！老子同意了！」
葛力姆喬忍不住興奮的大吼：「喂，你們兩個，很不錯啊！！」
…………………………
第十天，雙殛之丘上，孟閻目光落在虛空裂縫的方向。
越來越多的虛空裂縫安靜下來，戰鬥了一千年，依舊沒有人認輸。
可無數虛空裂縫中，三方的靈壓波動漸漸低下去，戰鬥的頻率越來越低。
有人在互換身份後收刀，有人在迷茫中停手，有人在失去信仰的邊緣選擇了沉默。
永無止境的戰鬥，意義是什麼。
這個問題像一道裂縫，從第一個虛空戰場，開始不斷蔓延進每一個人的心裡。
哪怕是藍染、平子真子和石田龍弦三個絕頂聰明的人，也陷入了迷茫。
他們三個人在同一道裂縫裡，已經很久沒有動手了。
石田龍弦知道了藍染死神的內心。
那個男人想站在尸魂界最高處俯瞰眾生，有改天換地的野望。
藍染知曉平子真子被自己算計得有多慘。
被流放的歲月，被踐踏的尊嚴和本該屬於他的位置榮耀。
平子真子知道了藍染為什麼要這麼坑他。
清除障礙與獲取實驗資源。
三個人沉默以對，默契地停止了戰鬥。
…………………………
第十一天，孟閻放下了酒壺。
他抬起雙手，五指張開，除去第二組，其他所有虛空裂縫全部回歸到雙殛之丘之上。
零番隊幾位成員，友哈巴赫，山本元柳齋重國、拜勒崗全部都被拉出。
接著虛空裂縫深處的一道光被他抽了出來。
第二組的戰鬥畫面：更木劍八、葛力姆喬、H·巴茲比三人的廝殺情況被同步到了虛空之上。
每一個滅卻師，每一個虛，每一個死神都能看到。
他們一開始很疑惑看到那三個人在互換身份的瞬間同時停手，沉默地退開，等待下一次互換。
但凡身份不對，絕不動手，可當各自回歸真實身份的那一刻！
徹底的瘋狂，嗜血的廝殺，拳拳到肉的轟擊，大刀的揮砍，摒棄防禦，毫無保留酣暢淋漓的戰鬥。
十分鐘一到，互換身份，再次停手。
沉默等待，回歸自我，循環往復，戰意不休，不退一步。
雙殛之丘十分鐘，虛空裂縫之中過了幾百天。
第十二天。
藍染站在一角，望著裂縫中三方不留餘力的廝殺，推了推眼鏡，內心火熱：「純粹的自我…」
卯之花烈站在另一處，垂著眼睛，她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更木劍八比他更純粹，他才是唯一的劍八」
浦原喜助扇子遮住半張臉，眼睛死死盯著虛空中的孟閻，內心微動，他想明白了斷界真王的立場。
山本元柳齋重國長嘆一聲，烏爾奇奧拉放下摸著胸口的手，友哈巴赫一言不發。
零番隊兵主部一兵衛先前一直不安的心，徹底鬆了下來，內心暗道：「果然和靈王…」
越來越多的人看明白了，所有人都找到了先前迷茫不解的答案。
身份和立場。
我是誰，什麼身份便會有什麼立場，或者我是什麼立場，就會歸為什麼身份。
當我只是我，不代表任何立場與身份，那麼，我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話說完，沒有人回答。
友哈巴赫身形微微晃動了一下，內心思索，「是啊，如果我是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話，我為什麼而戰？」
烏爾奇奧拉摸著胸口空洞的位置，心臟跳動的意義他找到了，可現在這個問題，他無法解答。
山本元柳齋重國、友哈巴赫和烏爾奇奧拉三人想不明白的答案，有人想明白了。
葛力姆喬、更木劍八、H·巴茲比三人，在第二天某個互換剛結束的瞬間。
更木劍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長，指甲尖銳，是葛力姆喬的軀體。
他感受了一番體內的靈壓，握了握拳又鬆開，做了一些動作，嘗試以這副軀體進行戰鬥。
可適應不到一會兒，更木劍八就覺察到，葛力姆喬的身體，雖然能做出誇張的動作和跳躍，但弊端也很明顯。
一點都不耐揍！
「切，這身體…」更木劍八語氣不悅，對葛力姆喬的身體並不滿意：「用著太彆扭了！」
…………………………
葛力姆喬也一樣，他正適應更木劍八的身體。
出拳的節奏、閃避的習慣，連呼吸的頻率都讓他感覺不舒服：「太笨重，太慢了！」。
但他更不喜歡用H·巴茲比的身體。
滅卻師的身體輕飄飄的，每次發力都覺得自己會飛出去，靈壓雖然還算不錯，但爆發力真的一般。
H·巴茲比更不舒服，葛力姆喬的身體讓他容易重心不穩，更木劍八的身體需要更強的靈壓爆發催動。
他原本身體的靈壓使用方式，力量流動感受是最舒服的，一旦換了身體，什麼都變了。
第二天，又一次互換之後。
更木劍八停了下來，此刻他成為了葛力姆喬。
他歪著腦袋咧開嘴，不悅的大喊道：「喂，你們兩個，老子是喜歡戰鬥，但老子更想用老子的身體戰鬥。」
更木劍八抬起一隻手，指了指自己現在的葛力姆喬的軀殼。
「雖然老子認同你們存在，也能理解你們的處境…」
他收斂了些許張狂，異常嚴肅道：「如果不是用老子原本的身體，老子不想打了，一點都不盡興。」
成為了H·巴茲比的葛力姆喬盯著他看了兩秒，難得沒有反駁，眼睛閃爍著廝殺的快意。
「呵，難得你這個死神說的話和我胃口！」
「我誕生為虛，那麼我就是虛的一部分，雖然你是死神，可幾次互換身份，我理解你的處境。」
他站直了身體：「如果不能代表我自己，戰鬥沒有任何意義。」
H·巴茲比是更木劍八的軀體，他在一直在旁邊聽著。
對面兩個人，死神和虛在互相認可。
他的眉頭皺了一下，內心並不反感，給出了一個提議：「我也認可，我們達成一個協議。」
「如果不是我們自己，暫停戰鬥，等各自回歸，再盡情廝殺。」
更木劍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這個提議不錯，對面這兩人太符合他胃口了！
「哈哈！好主意！老子同意了！」
葛力姆喬忍不住興奮的大吼：「喂，你們兩個，很不錯啊！！」
…………………………
第十天，雙殛之丘上，孟閻目光落在虛空裂縫的方向。
越來越多的虛空裂縫安靜下來，戰鬥了一千年，依舊沒有人認輸。
可無數虛空裂縫中，三方的靈壓波動漸漸低下去，戰鬥的頻率越來越低。
有人在互換身份後收刀，有人在迷茫中停手，有人在失去信仰的邊緣選擇了沉默。
永無止境的戰鬥，意義是什麼。
這個問題像一道裂縫，從第一個虛空戰場，開始不斷蔓延進每一個人的心裡。
哪怕是藍染、平子真子和石田龍弦三個絕頂聰明的人，也陷入了迷茫。
他們三個人在同一道裂縫裡，已經很久沒有動手了。
石田龍弦知道了藍染死神的內心。
那個男人想站在尸魂界最高處俯瞰眾生，有改天換地的野望。
藍染知曉平子真子被自己算計得有多慘。
被流放的歲月，被踐踏的尊嚴和本該屬於他的位置榮耀。
平子真子知道了藍染為什麼要這麼坑他。
清除障礙與獲取實驗資源。
三個人沉默以對，默契地停止了戰鬥。
…………………………
第十一天，孟閻放下了酒壺。
他抬起雙手，五指張開，除去第二組，其他所有虛空裂縫全部回歸到雙殛之丘之上。
零番隊幾位成員，友哈巴赫，山本元柳齋重國、拜勒崗全部都被拉出。
接著虛空裂縫深處的一道光被他抽了出來。
第二組的戰鬥畫面：更木劍八、葛力姆喬、H·巴茲比三人的廝殺情況被同步到了虛空之上。
每一個滅卻師，每一個虛，每一個死神都能看到。
他們一開始很疑惑看到那三個人在互換身份的瞬間同時停手，沉默地退開，等待下一次互換。
但凡身份不對，絕不動手，可當各自回歸真實身份的那一刻！
徹底的瘋狂，嗜血的廝殺，拳拳到肉的轟擊，大刀的揮砍，摒棄防禦，毫無保留酣暢淋漓的戰鬥。
十分鐘一到，互換身份，再次停手。
沉默等待，回歸自我，循環往復，戰意不休，不退一步。
雙殛之丘十分鐘，虛空裂縫之中過了幾百天。
第十二天。
藍染站在一角，望著裂縫中三方不留餘力的廝殺，推了推眼鏡，內心火熱：「純粹的自我…」
卯之花烈站在另一處，垂著眼睛，她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更木劍八比他更純粹，他才是唯一的劍八」
浦原喜助扇子遮住半張臉，眼睛死死盯著虛空中的孟閻，內心微動，他想明白了斷界真王的立場。
山本元柳齋重國長嘆一聲，烏爾奇奧拉放下摸著胸口的手，友哈巴赫一言不發。
零番隊兵主部一兵衛先前一直不安的心，徹底鬆了下來，內心暗道：「果然和靈王…」
越來越多的人看明白了，所有人都找到了先前迷茫不解的答案。
身份和立場。
我是誰，什麼身份便會有什麼立場，或者我是什麼立場，就會歸為什麼身份。
當我只是我，不代表任何立場與身份，那麼，我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