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假面軍團
孟閻這句話讓在場五個人都嚇了一跳。
拜勒崗臉皮微微抽動，藍染的心也沉了下去。
黑崎一護握刀的手繃得更緊，哈斯沃德從陰影里抬起眼睛，不斷審視空中的孟閻。
就連卯之花烈柔和的笑容都瞬間消散。
「包括我？」藍染內心思索，他的朋友，該不會真的將他丟到裂縫中，去經歷這麼一遭吧？
孟閻目光從五個人身上慢慢掃過去。
卯之花烈微微皺了下眉。
進去戰鬥她並不反感，活了超過千年，她從不畏懼刀刃相交。
可戰鬥過程中會變成其他人！
尤其是男人，她無法忍受。
並非厭惡男人的身體，她厭惡自己不再是她自己。
她流淌了兩千年的劍道軀體本能，會被一副陌生的靈魂取代嗎？
…………………………
就在卯之花烈準備開口的瞬間，孟閻伸出了一根手指。
「這樣吧，點到誰就是誰」
他的食指在五個人之間跳動，像孩童在數路邊石子。
「從左到右，1、2、3…」
藍染的笑容凝住了半秒，孟閻的手指落在他身上。
「就你了！」
藍染微微一愣，內心嘀咕：「真的選我？」
他不太了解孟閻，可知道他從不做無意義的事。
如果他被選中，必然有孟閻的理由，藍染還是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思緒。
他其實並不熱衷戰鬥，更多時候喜歡站在棋盤之外，運籌帷幄。
可真需要他戰鬥時，他一點也不弱。
只是互換身份……
藍染的眼底掠過一絲好奇，他也想知道，變成一個虛，或者一個滅卻師，會是怎樣的體驗。
可孟閻的食指又動了。
從藍染身上滑開，挪到了卯之花烈面前。
卯之花烈的靈壓在這一瞬間克制不住地失控。
她臉上雖然依舊平靜，可周圍的空氣變得血腥粘稠，壓在雙殛之丘的每一寸土地上。
初代劍八的氣息。
孟閻像是沒感覺到一樣，食指繼續移動，最終停在了黑崎一護面前。
…………………………
「剛才不算。」孟閻吹了一下食指，嘴角<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我現在點的才算。」
他看了一眼藍染和卯之花烈，無奈笑道：「嘿嘿，誰讓他們兩個，是我的朋友呢？」
藍染的眉梢微微揚起。
卯之花烈的靈壓緩緩收了回去，她感覺被孟閻看穿了。
「所以不好意思啊，黑崎小哥。」孟閻對著黑崎一護微微點頭，以示歉意：「就你了。」
黑崎一護還沒來得及開口，「等…」
話音未落，孟閻揮手，親自將黑崎一護、拜勒崗、哈斯沃德三人送進虛空裂縫內。
雙殛之丘上重新安靜下來。
孟閻收回手，看向剩下的兩個人。
藍染站在原處，嘴角的笑意消失，眼底多了一層審視。
卯之花烈垂著眼睛，像是在思考什麼。
…………………………
沉默持續了數秒。
「孟閻，」藍染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少有的坦誠：「你還是這麼惡趣味啊。」
說不擔心是假的，說不緊張也是假的。
藍染惣右介從不否認自己的情緒，他只是不讓情緒主宰自己的行動。
可此刻，他確實感到了一絲…惋惜？
似乎如果被選中會更好，起碼可以體驗不同生物的感受。
孟閻把他當朋友，他也認可這位朋友。
孟閻做的事，藍染能看懂。
把所有人剝光、丟進同一個籠子裡，讓他們用最原始的方式碰撞！
這種做法本質和他藍染想要摧毀靈王、重構世界的瘋狂，是一樣的。
都是對既定現狀的不滿。
孟閻收起了些許笑容，語氣有些悵然，「說真的…」
「如果不是虛和滅卻師人數不夠，你們兩個，真應該去體驗一下。」
這句話落入藍染和卯之花烈耳朵里，兩人內心都抽動了一下。
體驗什麼？變成自己最憎恨的東西？還是體驗站在對立面看自己？
…………………………
卯之花烈閉上了眼睛，內心在自省思索。
剛才她明確知曉，情緒上有一瞬間的抗拒。
可奇怪的是，抗拒後的情緒，內心湧起強烈的挫敗感。
她可是初代劍八，曾是尸魂界最鋒利的刀，最純粹的殺戮者。
她活了兩千多年，殺過的人比她走過的路還多。
她從不畏懼戰鬥疼痛，可她現在居然畏懼變成另一個人？
卯之花烈覺得自己很愚蠢，作為初代劍八，拔刀戰鬥還需要考慮，在意這些嗎？
更木劍八的身影映入卯之花烈腦海。
這個野獸一樣的男人，能在她胸口留下傷疤的瘋子！
他所追求的，不在於身體、斬魄刀和任何外在的東西，他只想要揮劍廝殺。
更木劍八從不在乎自己在什麼位置，用什麼身份，面對什麼敵人。
更木劍八從不在乎自己在什麼位置，用什麼身份，面對什麼敵人。
他只是想戰鬥，用刀刃觸碰更強的人。
…………………………
卯之花烈明白了，更木劍八曾經能擊敗她，不是因為力量更強技巧更精妙。
原因太簡單了，只是因為更木劍八的心，比她純粹。
她的劍道里藏著太多東西，對美的執念，對最強的複雜情緒。
更木劍八的心只有一件事：舉刀砍過去。
卯之花烈睜開眼睛，戰意盎然，直接開口：「孟閻，既然你這樣提議了，我願意去試試。」
藍染看了她一眼，他從卯之花烈身上感受到了決意，再怎樣都不能輸給一個女人啊！
「我也試試。」
藍染惣右介沒有被激將，他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他在說出這句話之前，已經想清楚了所有可能性。
他單純想知道，自身純粹的靈壓里，到底有什麼。
孟閻正想開口，遠處傳來一陣破空聲。
…………………………
「喲，一群人？」孟閻轉過頭，眯起眼睛。
夜一的身影最先落地，黑色的貓形在落地瞬間化為人形，她的身後，八道身影陸續落下。
平子真子、猿柿日世里、矢胴丸莉莎、有昭田缽玄、六車拳西、愛川羅武、久南白、鳳橋樓十郎。
假面軍團。
八個人站成一排，靈壓在各自體內翻湧，沒有刻意釋放。
不過屬於虛化死神的特殊氣息，讓雙殛之丘的空氣變得渾濁起來。
平子真子站在最前面。
他的頭髮比藍染記憶中更長了一些，倒豎的眉毛下，眼睛帶著一種懶散的銳利。
平子真子歪著頭，看了一眼藍染，又看了一眼孟閻，最後把目光落在虛空裂縫的方向。
「斷界真王。」平子真子的聲音響起，露出一個不太友善的笑容：「我們也想試試呢。」
「剛好我可以虛化，代表虛呢~」
平子真子的目光鎖定了藍染惣右介，帶著恨意：「我想和藍染惣右介先生，好好打一次！」
「最好是能將他打的，磕頭認輸啊！」
拜勒崗臉皮微微抽動，藍染的心也沉了下去。
黑崎一護握刀的手繃得更緊，哈斯沃德從陰影里抬起眼睛，不斷審視空中的孟閻。
就連卯之花烈柔和的笑容都瞬間消散。
「包括我？」藍染內心思索，他的朋友，該不會真的將他丟到裂縫中，去經歷這麼一遭吧？
孟閻目光從五個人身上慢慢掃過去。
卯之花烈微微皺了下眉。
進去戰鬥她並不反感，活了超過千年，她從不畏懼刀刃相交。
可戰鬥過程中會變成其他人！
尤其是男人，她無法忍受。
並非厭惡男人的身體，她厭惡自己不再是她自己。
她流淌了兩千年的劍道軀體本能，會被一副陌生的靈魂取代嗎？
…………………………
就在卯之花烈準備開口的瞬間，孟閻伸出了一根手指。
「這樣吧，點到誰就是誰」
他的食指在五個人之間跳動，像孩童在數路邊石子。
「從左到右，1、2、3…」
藍染的笑容凝住了半秒，孟閻的手指落在他身上。
「就你了！」
藍染微微一愣，內心嘀咕：「真的選我？」
他不太了解孟閻，可知道他從不做無意義的事。
如果他被選中，必然有孟閻的理由，藍染還是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思緒。
他其實並不熱衷戰鬥，更多時候喜歡站在棋盤之外，運籌帷幄。
可真需要他戰鬥時，他一點也不弱。
只是互換身份……
藍染的眼底掠過一絲好奇，他也想知道，變成一個虛，或者一個滅卻師，會是怎樣的體驗。
可孟閻的食指又動了。
從藍染身上滑開，挪到了卯之花烈面前。
卯之花烈的靈壓在這一瞬間克制不住地失控。
她臉上雖然依舊平靜，可周圍的空氣變得血腥粘稠，壓在雙殛之丘的每一寸土地上。
初代劍八的氣息。
孟閻像是沒感覺到一樣，食指繼續移動，最終停在了黑崎一護面前。
…………………………
「剛才不算。」孟閻吹了一下食指，嘴角<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我現在點的才算。」
他看了一眼藍染和卯之花烈，無奈笑道：「嘿嘿，誰讓他們兩個，是我的朋友呢？」
藍染的眉梢微微揚起。
卯之花烈的靈壓緩緩收了回去，她感覺被孟閻看穿了。
「所以不好意思啊，黑崎小哥。」孟閻對著黑崎一護微微點頭，以示歉意：「就你了。」
黑崎一護還沒來得及開口，「等…」
話音未落，孟閻揮手，親自將黑崎一護、拜勒崗、哈斯沃德三人送進虛空裂縫內。
雙殛之丘上重新安靜下來。
孟閻收回手，看向剩下的兩個人。
藍染站在原處，嘴角的笑意消失，眼底多了一層審視。
卯之花烈垂著眼睛，像是在思考什麼。
…………………………
沉默持續了數秒。
「孟閻，」藍染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少有的坦誠：「你還是這麼惡趣味啊。」
說不擔心是假的，說不緊張也是假的。
藍染惣右介從不否認自己的情緒，他只是不讓情緒主宰自己的行動。
可此刻，他確實感到了一絲…惋惜？
似乎如果被選中會更好，起碼可以體驗不同生物的感受。
孟閻把他當朋友，他也認可這位朋友。
孟閻做的事，藍染能看懂。
把所有人剝光、丟進同一個籠子裡，讓他們用最原始的方式碰撞！
這種做法本質和他藍染想要摧毀靈王、重構世界的瘋狂，是一樣的。
都是對既定現狀的不滿。
孟閻收起了些許笑容，語氣有些悵然，「說真的…」
「如果不是虛和滅卻師人數不夠，你們兩個，真應該去體驗一下。」
這句話落入藍染和卯之花烈耳朵里，兩人內心都抽動了一下。
體驗什麼？變成自己最憎恨的東西？還是體驗站在對立面看自己？
…………………………
卯之花烈閉上了眼睛，內心在自省思索。
剛才她明確知曉，情緒上有一瞬間的抗拒。
可奇怪的是，抗拒後的情緒，內心湧起強烈的挫敗感。
她可是初代劍八，曾是尸魂界最鋒利的刀，最純粹的殺戮者。
她活了兩千多年，殺過的人比她走過的路還多。
她從不畏懼戰鬥疼痛，可她現在居然畏懼變成另一個人？
卯之花烈覺得自己很愚蠢，作為初代劍八，拔刀戰鬥還需要考慮，在意這些嗎？
更木劍八的身影映入卯之花烈腦海。
這個野獸一樣的男人，能在她胸口留下傷疤的瘋子！
他所追求的，不在於身體、斬魄刀和任何外在的東西，他只想要揮劍廝殺。
更木劍八從不在乎自己在什麼位置，用什麼身份，面對什麼敵人。
更木劍八從不在乎自己在什麼位置，用什麼身份，面對什麼敵人。
他只是想戰鬥，用刀刃觸碰更強的人。
…………………………
卯之花烈明白了，更木劍八曾經能擊敗她，不是因為力量更強技巧更精妙。
原因太簡單了，只是因為更木劍八的心，比她純粹。
她的劍道里藏著太多東西，對美的執念，對最強的複雜情緒。
更木劍八的心只有一件事：舉刀砍過去。
卯之花烈睜開眼睛，戰意盎然，直接開口：「孟閻，既然你這樣提議了，我願意去試試。」
藍染看了她一眼，他從卯之花烈身上感受到了決意，再怎樣都不能輸給一個女人啊！
「我也試試。」
藍染惣右介沒有被激將，他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他在說出這句話之前，已經想清楚了所有可能性。
他單純想知道，自身純粹的靈壓里，到底有什麼。
孟閻正想開口，遠處傳來一陣破空聲。
…………………………
「喲，一群人？」孟閻轉過頭，眯起眼睛。
夜一的身影最先落地，黑色的貓形在落地瞬間化為人形，她的身後，八道身影陸續落下。
平子真子、猿柿日世里、矢胴丸莉莎、有昭田缽玄、六車拳西、愛川羅武、久南白、鳳橋樓十郎。
假面軍團。
八個人站成一排，靈壓在各自體內翻湧，沒有刻意釋放。
不過屬於虛化死神的特殊氣息，讓雙殛之丘的空氣變得渾濁起來。
平子真子站在最前面。
他的頭髮比藍染記憶中更長了一些，倒豎的眉毛下，眼睛帶著一種懶散的銳利。
平子真子歪著頭，看了一眼藍染，又看了一眼孟閻，最後把目光落在虛空裂縫的方向。
「斷界真王。」平子真子的聲音響起，露出一個不太友善的笑容：「我們也想試試呢。」
「剛好我可以虛化，代表虛呢~」
平子真子的目光鎖定了藍染惣右介，帶著恨意：「我想和藍染惣右介先生，好好打一次！」
「最好是能將他打的，磕頭認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