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死神篇：靈王，你太矯情了
孟閻踏入空間通道的時候，外道·輪迴化作了一道人形虛影，走在孟閻前面半步。
「【境·界】也是我掌控的位面之一。」祂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不急不慢。
「比較特別的是，位面的天命王權，阿德奈斯，是我很好的朋友。」
孟閻默行其後，未曾接話。
自踏入通道的第一瞬，他便清晰察覺：自己的本心，竟在呼吸。
在火影世界，本心始終無法徹底圓滿，他總差一絲。
並非力量上的欠缺，也不是境界上的不足。
孟閻一度不清楚是什麼問題，究竟差了哪一絲，現在明了了。
接納。
孟閻接納了所有的人和事，唯獨沒有接納接納本身。
他一直在主動地尋求本心完美圓滿，卻沒想過，完美本身，便是最後一絲缺漏。
如同一個刻意拼命呼吸的人，忘了呼吸本不需要用力。
而現在，在通向【境·界】位面的空間通道里，孟閻什麼都不用做。
靈子靈魂在替他呼吸觀察，他可以本能地做著一切，去走，去感受。
心底最後一絲縫隙，在無聲之間，緩緩補全。
…………………………
「【境·界】位面病了，病得太重了。」
外道·輪迴虛影在通道里忽明忽暗，祂沉聲開口，聲音低沉蒼老。
「阿德奈斯一直拜託我，找別的辦法，我們一起找了幾百萬年。」
通道盡頭漸漸亮起來，前面不遠處，有一扇門。
「在所有我掌控的位面里不斷尋找…」
外道·輪迴在門口停下來，側過身，那張沒有特徵的臉上終於有了一點表情。
像是走了太久的路、終於看到一個人，看到了希望：「我們找到了您。」
祂推開了大門，靈王宮，孟閻站在門口，沒有急著進去。
他先看了一眼腳底，腳下是空的，沒有地面，卻能站穩，和踩在實地上沒區別。
整個靈王宮都是透明的，如同水晶一樣，底下有紋路，有光在裡面流動。
紋路很細，像血管，又像樹根，從腳底下蔓延出去，往四面八方延伸，延伸到看不見的地方。
但那些光走到一半就停了，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堵在那兒，過不去。
空氣里有微小細緻的亮光在飄，孟閻伸手接了一片，亮光落在掌心裡，亮了一下，滅了。
「靈子。」外道·輪迴站在他旁邊，邊走邊解釋。
「這個世界的基本粒子，一切從這裡開始，一切回到這裡。」
…………………………
孟閻依舊沒有接話，他跟著往前走。
靈王宮的最深處，是靈王大內里。
以外道·輪迴的手段，零番隊壓根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
這裡沒有捅破天的柱子，也沒有從地底生長的支撐柱。
維繫這個世界的不是柱子，是靈王本身，祂就是世界的楔子。
在大殿中央，懸浮著一塊巨大的透明水晶，由四根鎖鏈懸吊，靜靜懸在半空，不觸地、不頂天。
水晶並非血管般的流動光脈，只是純粹的封印容器，內部靈子平穩，沒有走到一半堵住的光流。
水晶正中嵌著的，就是靈王，本名阿德奈斯。
祂四肢被徹底斬斷，僅存頭顱與軀幹，赤裸懸浮在水晶內部。
胸口沒有空洞，心臟已被剝離取走。
祂雙眼是獨特的四瞳星狀，並非緊閉，而是半睜或微睜，偶爾微動，沒有任何表情。
…………………………
靈王像一尊被遺忘太久，維持世界存在的活祭品。
可孟閻知道，靈王如今這樣，是祂看到了未來，這是祂的宿命，不得已而為之。
如果祂知道了其他出路，其他可能，那麼現在失去的一切，會被瞬間收回。
天命王權對一界的掌控，是絕對的。
孟閻閉上眼睛，靈魂神識掃出去。
現世、尸魂界、虛圈，靈子在流動。
從現世到尸魂界，從尸魂界到虛圈，從虛圈回到現世。
一個圈，一個完全沒有出口的怪圈。
萬千生靈的靈魂，皆在這輪迴之中不斷流轉，此消彼長，彼盈此虧，一方增多，另一方便必然減少。
總量永恆不變，往復不休，形成一場無始無終的死循環。
孟閻眸色微沉，徐徐睜開雙眼，鋒芒一瞬盡顯。
外道·輪迴在十步之外停住，沒有往前走。
孟閻跟上前來，立於阿德奈斯面前，俯首靜看。
剎那間，異象驟生，無數破碎光影、前世今生、因果絲線湧現。
億萬畫面自孟閻鎮魂識海內翻湧而出，在他眼底轟然炸開，一瞬閱盡萬古滄桑。
嗡嗡嗡嗡嗡，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嗡動，孟閻周身氣息驟然斂盡，歸於空寂，仿佛整個人徹底隱去，再無半分存在感。
這一瞬間，孟閻鎮魂識海、軀體、理念、意志四位一體圓滿。
如今，無論是鬼滅時期的病嬌與忍耐，海賊里的張狂與克制，JOJO里的失去與擁有，抑或是火影中的神性與本心，全被接納。
從鬼滅、海賊、JOJO、火影，直至此刻境?界。
他終於踏上滅絕阻礙的絕對自由之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孟閻放聲狂笑，笑聲如驚雷炸響，震碎本心枷鎖桎梏，掙脫一切束縛，踏碎萬般阻礙。
從今往後，不問對錯，不辨善惡，無需權衡，不必糾結，唯有立場。
心之所向，行之所至，自由抉擇，再無顧忌。
笑聲漸歇，他明明就立在眼前，卻如同虛空一般，讓人感知不到絲毫存在。
…………………………
「本、本心圓滿！還是無垢圓滿？」外道·輪迴失聲驚呼，虛影劇烈震顫。
祂本就是諸多位面的意志聚合體，是輪迴規則本身，此刻才真正感受到這等心境的恐怖。
祂見過太多力量，一拳打碎一個位面，一念之間創造萬千生靈，在祂眼裡不過是小孩子手裡的玩具。
外道·輪迴一直以為，本心圓滿通常是一種終點，是走了很遠的路之後，終於到達的地方。
但孟閻站在那裡，祂忽然明白了，圓滿不是終點，圓滿是起點。
這是一個人在什麼都不需要了之後，才能真正開始的地方。
眼前這個人，居然只靠自己就把靈魂、肉體、意志、理念所有的缺漏都補上了。
外道·輪迴活了無數紀元，見過無數位面，無數強者。
本心圓滿者，寥寥數人，但無垢本心，祂從未見過，一度以為只是傳說。
無垢本心者的心靈，如同被沖刷了幾百萬年的石頭，所有稜角都已磨平，所有裂紋都被填滿。
心靈化為一顆<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的珠子，內外圓滿，無垢無瑕。
本心圓滿者的靈魂不入輪迴，無垢本心者可無視輪迴。
而祂，就是諸多位面的輪迴本身。
…………………………
一個無視輪迴的人，站在輪迴的化身面前。
外道·輪迴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感覺，祂的存在，對這個人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祂引以為傲的輪迴，在孟閻面前，像一張已經不需要的船票。
他不需要坐船就能到達彼岸，船票還有什麼用？
外道·輪迴的虛影明滅不定，像一盞被風吹得快要熄滅的燈。
祂甚至後退了半步，連祂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阿德奈斯也感受到了，祂的金色眼睛裡，爆發出罕見的波動。
「尊敬的孟閻先生。」阿德奈斯開口了，聲音渾厚嘶啞。
這道聲音在空曠的靈王宮裡傳得很遠，撞到透明的牆壁上，又彈回來，變成一層一層的回音，每一層都比前一層淡一點。
「請允許我這樣稱呼。」
孟閻既未應允，也未拒絕。
「希望你能幫我。」阿德奈斯聲音沙啞緊繃，滿腔情緒幾欲破喉而出，卻被死死禁錮，根本無法宣洩半分。
「這個世界病了，我想為這個世界，為自己找一個出路。」
等待了百萬年，靈王太想尋求變化和出路了，如今遇到一個能改變的強者，祂想要抓住這一絲希望。
「呵呵…」靈王聲音方落，孟閻驟然輕笑，笑聲在靈王宮中輾轉碰撞，貼著透明牆壁不斷迴響。
笑聲不斷拔高，愈發狂肆。
「病了？」孟閻眸中儘是不屑與譏諷，「哼，你們竟說自己病了？」
外道?輪迴與阿德奈斯皆是一臉困惑，不約而同開口：「不是病，那是什麼？」
孟閻收住笑聲，語氣帶著幾分譏諷：「靈王，你太矯情了，整個【境·界】位面，都太矯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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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界】也是我掌控的位面之一。」祂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不急不慢。
「比較特別的是，位面的天命王權，阿德奈斯，是我很好的朋友。」
孟閻默行其後，未曾接話。
自踏入通道的第一瞬，他便清晰察覺：自己的本心，竟在呼吸。
在火影世界，本心始終無法徹底圓滿，他總差一絲。
並非力量上的欠缺，也不是境界上的不足。
孟閻一度不清楚是什麼問題，究竟差了哪一絲，現在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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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閻接納了所有的人和事，唯獨沒有接納接納本身。
他一直在主動地尋求本心完美圓滿，卻沒想過，完美本身，便是最後一絲缺漏。
如同一個刻意拼命呼吸的人，忘了呼吸本不需要用力。
而現在，在通向【境·界】位面的空間通道里，孟閻什麼都不用做。
靈子靈魂在替他呼吸觀察，他可以本能地做著一切，去走，去感受。
心底最後一絲縫隙，在無聲之間，緩緩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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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界】位面病了，病得太重了。」
外道·輪迴虛影在通道里忽明忽暗，祂沉聲開口，聲音低沉蒼老。
「阿德奈斯一直拜託我，找別的辦法，我們一起找了幾百萬年。」
通道盡頭漸漸亮起來，前面不遠處，有一扇門。
「在所有我掌控的位面里不斷尋找…」
外道·輪迴在門口停下來，側過身，那張沒有特徵的臉上終於有了一點表情。
像是走了太久的路、終於看到一個人，看到了希望：「我們找到了您。」
祂推開了大門，靈王宮，孟閻站在門口，沒有急著進去。
他先看了一眼腳底，腳下是空的，沒有地面，卻能站穩，和踩在實地上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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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里有微小細緻的亮光在飄，孟閻伸手接了一片，亮光落在掌心裡，亮了一下，滅了。
「靈子。」外道·輪迴站在他旁邊，邊走邊解釋。
「這個世界的基本粒子，一切從這裡開始，一切回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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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閻眸色微沉，徐徐睜開雙眼，鋒芒一瞬盡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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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道·輪迴一直以為，本心圓滿通常是一種終點，是走了很遠的路之後，終於到達的地方。
但孟閻站在那裡，祂忽然明白了，圓滿不是終點，圓滿是起點。
這是一個人在什麼都不需要了之後，才能真正開始的地方。
眼前這個人，居然只靠自己就把靈魂、肉體、意志、理念所有的缺漏都補上了。
外道·輪迴活了無數紀元，見過無數位面，無數強者。
本心圓滿者，寥寥數人，但無垢本心，祂從未見過，一度以為只是傳說。
無垢本心者的心靈，如同被沖刷了幾百萬年的石頭，所有稜角都已磨平，所有裂紋都被填滿。
心靈化為一顆<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的珠子，內外圓滿，無垢無瑕。
本心圓滿者的靈魂不入輪迴，無垢本心者可無視輪迴。
而祂，就是諸多位面的輪迴本身。
…………………………
一個無視輪迴的人，站在輪迴的化身面前。
外道·輪迴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感覺，祂的存在，對這個人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祂引以為傲的輪迴，在孟閻面前，像一張已經不需要的船票。
他不需要坐船就能到達彼岸，船票還有什麼用？
外道·輪迴的虛影明滅不定，像一盞被風吹得快要熄滅的燈。
祂甚至後退了半步，連祂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阿德奈斯也感受到了，祂的金色眼睛裡，爆發出罕見的波動。
「尊敬的孟閻先生。」阿德奈斯開口了，聲音渾厚嘶啞。
這道聲音在空曠的靈王宮裡傳得很遠，撞到透明的牆壁上，又彈回來，變成一層一層的回音，每一層都比前一層淡一點。
「請允許我這樣稱呼。」
孟閻既未應允，也未拒絕。
「希望你能幫我。」阿德奈斯聲音沙啞緊繃，滿腔情緒幾欲破喉而出，卻被死死禁錮，根本無法宣洩半分。
「這個世界病了，我想為這個世界，為自己找一個出路。」
等待了百萬年，靈王太想尋求變化和出路了，如今遇到一個能改變的強者，祂想要抓住這一絲希望。
「呵呵…」靈王聲音方落，孟閻驟然輕笑，笑聲在靈王宮中輾轉碰撞，貼著透明牆壁不斷迴響。
笑聲不斷拔高，愈發狂肆。
「病了？」孟閻眸中儘是不屑與譏諷，「哼，你們竟說自己病了？」
外道?輪迴與阿德奈斯皆是一臉困惑，不約而同開口：「不是病，那是什麼？」
孟閻收住笑聲，語氣帶著幾分譏諷：「靈王，你太矯情了，整個【境·界】位面，都太矯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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