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因陀羅和阿修羅轉世
跟隨桃給的筆觸，在上共赴《我，下弦壹，專哄BOSS》的冒險。
守鶴還沒感知到自己移動了多遠，就已來到一座古樸而莊嚴的大殿前。
它的面前，一塊玄黑色的牌匾上刻著兩個古樸的大字，【代宗】
孟閻立於牌匾之下，抬眼平靜看向它，沒有殺意，沒有威壓，甚至沒有審視。
可守鶴渾身的砂礫都在顫慄，體內的能量讓它下意識地感到恐懼和敬畏，這種感覺就像嚴厲的父親看著調皮搗蛋的孩子。
它天不怕地不怕，哪怕是九尾也敢直接硬剛，可面對眼前這個人，它下意識就覺得畏懼，卻還有種說不清楚的情緒。
「守鶴，變小一些。」孟閻開口，語氣很溫和，卻又像在吩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守鶴想反抗，很想怒吼，想說：「你憑什麼這麼命令本大爺！」
但它什麼話都沒喊出來，身體先於意志做出了反應，龐大的軀體開始收縮，砂礫旋轉、凝聚、壓縮；
最終化作一個正常人高矮的形態，站在孟閻面前。
……………………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反抗呢？」守鶴今天內心有十萬個為什麼了，它的腦袋不算聰明，但這回感應很清楚。
眼前這個人，有什麼東西讓它下意識內心深處想要親近：「是我本能不想反抗麼？」
這種感覺模糊而遙遠，像幼時趴在六道仙人邊上聽故事時的安心，又比那時更深、更暖。
守鶴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它只知道，自己站在這裡，既想逃，又不想離開。
「你來我的山，幹什麼。」孟閻再次詢問。
「路過，我並不想招惹那些人，是他們一直主動打我，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守鶴老老實實開口，聲音比方山下的咆哮小了無數倍。
說完，守鶴自己都覺得委屈，它只是路過，確實什麼都沒做，那些人類卻用菜刀、鋤頭、長矛，一樣一樣往它身上招呼。
孟閻沒有接話，只問：「去哪？」
守鶴搖搖頭：「不知道，以前睡的地方，待膩了，想換個地方。」
說完這話，它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換個地方？
它抬起頭，看向眼前這個讓它又怕又想親近的男人，看向遠處山下隱約可見的炊煙和屋舍，還有大山後方那一片荒地沙石。
「這裡，不就是個好地方嗎？」守鶴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哼哼，這人的氣息，比六道老頭子更讓我舒心啊！不過要怎麼開口呢？」
守鶴微微撇嘴，糾結了起來，眼神時不時朝孟閻瞟去，不斷琢磨怎麼留下來。
……………………
大殿內突然沉默了下來。
良久，守鶴內心還在糾結想辦法中，孟閻察覺到了守鶴的情緒，看穿了它的心思：「想留下來？」
守鶴心裡一震，腦袋微縮，眼睛呆呆看向孟閻：「為什麼，他這麼懂我？」
孟閻也感覺到有些意外，沒想到一尾守鶴會有這樣的情緒和念頭。
他沒有拒絕，輕輕點了點頭：「可以，但代山有規矩。」
守鶴眼前一亮，還以為被點破了，會被立刻拒絕呢。
近一百年，多少人看見它，不是恐懼，就是要打它馴服它，守鶴連忙點頭：「您說，您說。」
「想留下來，要先付出什麼。」孟閻看著守鶴諂媚的模樣，心裡猛不丁覺得一尾還有些蠢萌。
「付出什麼？」守鶴愣了愣，它活了幾百年，從來都是人類對它不管不顧，從未先詢問過它意願，某種很奇妙的情緒湧上心頭。
守鶴很認真用腦瓜子想了想，一會兒沉思，一會兒眉頭緊皺，一會兒嘆氣；
一會兒來回走動，卻始終想不出它能付出什麼，留在這個它想留下的地方。
孟閻始終沒有催促，沒有任何不耐煩的情緒，安靜的等待。
突然，守鶴聽到山下的一些動靜，感知到了一些喜悅的情緒，它停下腳步，目光穿過大殿前的雲霧，望向山腳下那些密密麻麻的身影。
山下那些人先前還在拿東西砸它，現在卻朝著山頂的方向，燒著火，跳著舞，時不時趴下虔誠地叩拜。
「這些人，是在拜他嗎？這座山是他的，他是在護著他們。」守鶴心裡閃過一絲明悟，它懂了。
守鶴快步跑過來，認真地看著孟閻，開口道：「山下那群人，以後本大爺……不不不，以後我罩著他們，您看怎樣？」
……………………
等了大半天，孟閻終於從守鶴嘴裡得到了個結論，他從未想過守鶴會給出這個答案。
對孟閻來說，守鶴隨便說個答案，只要合適，他都不拒絕。
可看著它思索了大半天，最後這副張狂又巴結的樣子，孟閻忍不住笑了：「行。」
孟閻想了想，又對守鶴說，「我不限制你任何自由，不過如果你想和下面的人打交道，體型得小一些。」
守鶴聽完，沒有任何猶豫，砂礫凝聚、壓縮、再凝聚，最後變成一隻兩三個巴掌大小的狸貓模樣；
蓬鬆的尾巴卷在身後，仰著頭，兩隻眼睛圓溜溜地望著孟閻。
「這樣可以吧？」它開口，聲音也變得細細的，像只可愛的小狸花貓。
孟閻低頭看了它片刻，久遠的記憶深處忽然閃過一個有意思的畫面；
「蘿蔔、蘿蔔，紙巾、蘿蔔，真棒；」
下意識的，孟閻伸出手摸向守鶴的頭頂。
「手感很不錯啊！」孟閻心裡閃過這個念頭，自己有多久沒有這種簡單的情緒了，果然擼貓讓人心情愉悅啊。
守鶴愣住了，它僵在原地，頭頂上有隻大手在不停撓它，揉捏它。
大手溫熱，乾燥，帶著一種讓它整顆心都安定下來的力量；
溫度從頭頂滲進來，滲進它砂礫凝成的軀體，滲進它幾百年來從未被觸碰過的核心。
不是力量，不是威壓，不是任何它可以理解的東西。
是血脈深處傳來的共鳴，是比查克拉更古老、更本源的東西在輕輕震顫。
「六道老頭子有這樣摸過那隻臭狐狸，可有這樣摸過我嗎？」
守鶴突然心裡閃過一絲不爽，可下個瞬間這個不爽就消失不見：「哼，本大爺現在不稀罕了，六道老頭你不願意，有人願意！」
孟閻揉了一會兒，掌心下那團守鶴安靜得出奇，甚至微微眯起了眼，發出極細微的呼嚕聲。
……………………
突然，孟閻的神色微微一頓，他收回手，守鶴這才回過神，慌忙垂下腦袋，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在孟閻的感知里，有兩道新的氣息，同時降臨在這片大地上。
很微弱，剛剛誕生不久，帶著某種他熟悉的人的查克拉氣息；
六道仙人的兩個兒子，【因陀羅和阿修羅】。
下一瞬，他的身影從大殿前消失。
守鶴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丟下了？
它張了張嘴，想喊一聲，又不知道喊什麼，最後只蹲在大殿前的石階上，把自己縮成更小的一團；
望著孟閻消失的方向，小聲嘟囔：「明明摸得好好的，怎麼說走就走……」
空間微微波動，孟閻現身時，站在一座村莊的邊緣。
夜色深沉，不遠處的木屋裡傳出嬰兒的啼哭，清脆有力。
屋內有人走動，有婦人低聲哄著，有男人沙啞地笑著。
千手一族。
他站在暗處，目光穿過牆壁，落在那襁褓中的嬰孩身上。
小小的，皺巴巴的，閉著眼睛哭得滿臉通紅。
可在他眼裡，那嬰孩身上隱隱有一層極淡的光，微弱卻清晰：阿修羅的靈魂轉世。
孟閻看了片刻，轉身離去。
下一處，是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地。
同樣是夜，同樣是燈火，同樣是新生嬰兒的啼哭：因陀羅的靈魂轉世
那嬰孩被抱在族中老者的懷裡，老者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欣慰，口中喃喃念著什麼祝福的話語。
孟閻站在遠處，望著那嬰孩，目光平靜。
因陀羅和阿修羅的轉世靈魂，同時降臨在這個時代。
六道仙人等了千年的【和解】，在轉世中不斷延續。
孟閻沒有靠近，沒有做任何事，只確認了氣息無誤，便轉身離去，身影融入夜色，仿佛從未來過。
……………………
異空間裡，六道仙人的眉頭擰成了一團。
他盤坐在虛空中，面前是水鏡般的畫面，映出孟閻這些年來的所有舉動。
提供一個地方，立下幾個規矩，除此之外，什麼都不做。
一尾無意間來到代山，孟閻沒有驅趕，鎮壓，甚至施加任何封印或禁制；
只是說了幾句話，一尾就乖乖縮小，孟閻只是摸了摸它的頭，它就蹲在大殿前不肯走。
因陀羅和阿修羅的轉世同時降臨，他去看了一眼，然後就走了，什麼都沒做。
六道仙人看不懂。
一千年前的理念之爭的約定，六道仙人花了九百年，他的【忍宗】失敗了；
九百年過去，忍界越來越亂，仇恨越積越深，戰爭從未真正停止。
他早就輸了，在他兩個兒子對【忍宗】理解產生理念之爭的時候，他就明白自己輸的徹底。
還是在沒有任何人干預的情況下：蛤蟆丸沒有干預，孟閻也沒有。
六道仙人盯著水鏡中那個遠去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守鶴被帶到大殿的時候，他差點忍不住要跳出來制止。
那也是他的孩子之一，是九隻尾獸之一，是神樹查克拉的一部分。
最終他硬生生忍住了。
千年未到，賭約還在繼續，他不能干涉。
孟閻從未干涉過他的理念傳播，因陀羅和阿修羅靈魂轉世，他感知到了，也只是前去看了一眼。
守鶴留在他那裡，他沒有動任何手腳，只是……摸了摸。
六道仙人想起剛才那隻尾獸眯著眼睛發出呼嚕聲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一尾是他的孩子嗎？那是尾獸嗎？那是貓吧？
他嘆了口氣，目光變得悠遠。
「因陀羅，阿修羅，這一世，你們會走向何方？孟閻，你到底想做什麼？」
……………………
夜色深沉。
孟閻回到大殿前，守鶴還蹲在石階上，聽見動靜，耳朵立刻豎了起來，卻故作鎮定地沒有回頭。
他沒有理會它，只負手立於殿前，望向山下的萬家燈火。
夜風吹過，帶來草木的清香和遠處嬰兒隱約的啼哭。
守鶴終於忍不住轉過頭，小聲問：「您去哪兒了？」
孟閻低頭看它，又摸了摸守鶴的腦袋，目光里的笑意再次浮現：「去看兩個剛出生的孩子。」
守鶴愣了愣：「孩子？為什麼要看孩子？」
孟閻沒有回答，他抬起頭，望向夜空深處。
他知道，在那片虛空之後，有一雙眼睛一直關注著他。
「六道，你就給我好好看著吧，你的理念錯的有多麼離譜！」
守鶴還沒感知到自己移動了多遠，就已來到一座古樸而莊嚴的大殿前。
它的面前，一塊玄黑色的牌匾上刻著兩個古樸的大字，【代宗】
孟閻立於牌匾之下，抬眼平靜看向它，沒有殺意，沒有威壓，甚至沒有審視。
可守鶴渾身的砂礫都在顫慄，體內的能量讓它下意識地感到恐懼和敬畏，這種感覺就像嚴厲的父親看著調皮搗蛋的孩子。
它天不怕地不怕，哪怕是九尾也敢直接硬剛，可面對眼前這個人，它下意識就覺得畏懼，卻還有種說不清楚的情緒。
「守鶴，變小一些。」孟閻開口，語氣很溫和，卻又像在吩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守鶴想反抗，很想怒吼，想說：「你憑什麼這麼命令本大爺！」
但它什麼話都沒喊出來，身體先於意志做出了反應，龐大的軀體開始收縮，砂礫旋轉、凝聚、壓縮；
最終化作一個正常人高矮的形態，站在孟閻面前。
……………………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反抗呢？」守鶴今天內心有十萬個為什麼了，它的腦袋不算聰明，但這回感應很清楚。
眼前這個人，有什麼東西讓它下意識內心深處想要親近：「是我本能不想反抗麼？」
這種感覺模糊而遙遠，像幼時趴在六道仙人邊上聽故事時的安心，又比那時更深、更暖。
守鶴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它只知道，自己站在這裡，既想逃，又不想離開。
「你來我的山，幹什麼。」孟閻再次詢問。
「路過，我並不想招惹那些人，是他們一直主動打我，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守鶴老老實實開口，聲音比方山下的咆哮小了無數倍。
說完，守鶴自己都覺得委屈，它只是路過，確實什麼都沒做，那些人類卻用菜刀、鋤頭、長矛，一樣一樣往它身上招呼。
孟閻沒有接話，只問：「去哪？」
守鶴搖搖頭：「不知道，以前睡的地方，待膩了，想換個地方。」
說完這話，它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換個地方？
它抬起頭，看向眼前這個讓它又怕又想親近的男人，看向遠處山下隱約可見的炊煙和屋舍，還有大山後方那一片荒地沙石。
「這裡，不就是個好地方嗎？」守鶴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哼哼，這人的氣息，比六道老頭子更讓我舒心啊！不過要怎麼開口呢？」
守鶴微微撇嘴，糾結了起來，眼神時不時朝孟閻瞟去，不斷琢磨怎麼留下來。
……………………
大殿內突然沉默了下來。
良久，守鶴內心還在糾結想辦法中，孟閻察覺到了守鶴的情緒，看穿了它的心思：「想留下來？」
守鶴心裡一震，腦袋微縮，眼睛呆呆看向孟閻：「為什麼，他這麼懂我？」
孟閻也感覺到有些意外，沒想到一尾守鶴會有這樣的情緒和念頭。
他沒有拒絕，輕輕點了點頭：「可以，但代山有規矩。」
守鶴眼前一亮，還以為被點破了，會被立刻拒絕呢。
近一百年，多少人看見它，不是恐懼，就是要打它馴服它，守鶴連忙點頭：「您說，您說。」
「想留下來，要先付出什麼。」孟閻看著守鶴諂媚的模樣，心裡猛不丁覺得一尾還有些蠢萌。
「付出什麼？」守鶴愣了愣，它活了幾百年，從來都是人類對它不管不顧，從未先詢問過它意願，某種很奇妙的情緒湧上心頭。
守鶴很認真用腦瓜子想了想，一會兒沉思，一會兒眉頭緊皺，一會兒嘆氣；
一會兒來回走動，卻始終想不出它能付出什麼，留在這個它想留下的地方。
孟閻始終沒有催促，沒有任何不耐煩的情緒，安靜的等待。
突然，守鶴聽到山下的一些動靜，感知到了一些喜悅的情緒，它停下腳步，目光穿過大殿前的雲霧，望向山腳下那些密密麻麻的身影。
山下那些人先前還在拿東西砸它，現在卻朝著山頂的方向，燒著火，跳著舞，時不時趴下虔誠地叩拜。
「這些人，是在拜他嗎？這座山是他的，他是在護著他們。」守鶴心裡閃過一絲明悟，它懂了。
守鶴快步跑過來，認真地看著孟閻，開口道：「山下那群人，以後本大爺……不不不，以後我罩著他們，您看怎樣？」
……………………
等了大半天，孟閻終於從守鶴嘴裡得到了個結論，他從未想過守鶴會給出這個答案。
對孟閻來說，守鶴隨便說個答案，只要合適，他都不拒絕。
可看著它思索了大半天，最後這副張狂又巴結的樣子，孟閻忍不住笑了：「行。」
孟閻想了想，又對守鶴說，「我不限制你任何自由，不過如果你想和下面的人打交道，體型得小一些。」
守鶴聽完，沒有任何猶豫，砂礫凝聚、壓縮、再凝聚，最後變成一隻兩三個巴掌大小的狸貓模樣；
蓬鬆的尾巴卷在身後，仰著頭，兩隻眼睛圓溜溜地望著孟閻。
「這樣可以吧？」它開口，聲音也變得細細的，像只可愛的小狸花貓。
孟閻低頭看了它片刻，久遠的記憶深處忽然閃過一個有意思的畫面；
「蘿蔔、蘿蔔，紙巾、蘿蔔，真棒；」
下意識的，孟閻伸出手摸向守鶴的頭頂。
「手感很不錯啊！」孟閻心裡閃過這個念頭，自己有多久沒有這種簡單的情緒了，果然擼貓讓人心情愉悅啊。
守鶴愣住了，它僵在原地，頭頂上有隻大手在不停撓它，揉捏它。
大手溫熱，乾燥，帶著一種讓它整顆心都安定下來的力量；
溫度從頭頂滲進來，滲進它砂礫凝成的軀體，滲進它幾百年來從未被觸碰過的核心。
不是力量，不是威壓，不是任何它可以理解的東西。
是血脈深處傳來的共鳴，是比查克拉更古老、更本源的東西在輕輕震顫。
「六道老頭子有這樣摸過那隻臭狐狸，可有這樣摸過我嗎？」
守鶴突然心裡閃過一絲不爽，可下個瞬間這個不爽就消失不見：「哼，本大爺現在不稀罕了，六道老頭你不願意，有人願意！」
孟閻揉了一會兒，掌心下那團守鶴安靜得出奇，甚至微微眯起了眼，發出極細微的呼嚕聲。
……………………
突然，孟閻的神色微微一頓，他收回手，守鶴這才回過神，慌忙垂下腦袋，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在孟閻的感知里，有兩道新的氣息，同時降臨在這片大地上。
很微弱，剛剛誕生不久，帶著某種他熟悉的人的查克拉氣息；
六道仙人的兩個兒子，【因陀羅和阿修羅】。
下一瞬，他的身影從大殿前消失。
守鶴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丟下了？
它張了張嘴，想喊一聲，又不知道喊什麼，最後只蹲在大殿前的石階上，把自己縮成更小的一團；
望著孟閻消失的方向，小聲嘟囔：「明明摸得好好的，怎麼說走就走……」
空間微微波動，孟閻現身時，站在一座村莊的邊緣。
夜色深沉，不遠處的木屋裡傳出嬰兒的啼哭，清脆有力。
屋內有人走動，有婦人低聲哄著，有男人沙啞地笑著。
千手一族。
他站在暗處，目光穿過牆壁，落在那襁褓中的嬰孩身上。
小小的，皺巴巴的，閉著眼睛哭得滿臉通紅。
可在他眼裡，那嬰孩身上隱隱有一層極淡的光，微弱卻清晰：阿修羅的靈魂轉世。
孟閻看了片刻，轉身離去。
下一處，是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地。
同樣是夜，同樣是燈火，同樣是新生嬰兒的啼哭：因陀羅的靈魂轉世
那嬰孩被抱在族中老者的懷裡，老者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欣慰，口中喃喃念著什麼祝福的話語。
孟閻站在遠處，望著那嬰孩，目光平靜。
因陀羅和阿修羅的轉世靈魂，同時降臨在這個時代。
六道仙人等了千年的【和解】，在轉世中不斷延續。
孟閻沒有靠近，沒有做任何事，只確認了氣息無誤，便轉身離去，身影融入夜色，仿佛從未來過。
……………………
異空間裡，六道仙人的眉頭擰成了一團。
他盤坐在虛空中，面前是水鏡般的畫面，映出孟閻這些年來的所有舉動。
提供一個地方，立下幾個規矩，除此之外，什麼都不做。
一尾無意間來到代山，孟閻沒有驅趕，鎮壓，甚至施加任何封印或禁制；
只是說了幾句話，一尾就乖乖縮小，孟閻只是摸了摸它的頭，它就蹲在大殿前不肯走。
因陀羅和阿修羅的轉世同時降臨，他去看了一眼，然後就走了，什麼都沒做。
六道仙人看不懂。
一千年前的理念之爭的約定，六道仙人花了九百年，他的【忍宗】失敗了；
九百年過去，忍界越來越亂，仇恨越積越深，戰爭從未真正停止。
他早就輸了，在他兩個兒子對【忍宗】理解產生理念之爭的時候，他就明白自己輸的徹底。
還是在沒有任何人干預的情況下：蛤蟆丸沒有干預，孟閻也沒有。
六道仙人盯著水鏡中那個遠去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守鶴被帶到大殿的時候，他差點忍不住要跳出來制止。
那也是他的孩子之一，是九隻尾獸之一，是神樹查克拉的一部分。
最終他硬生生忍住了。
千年未到，賭約還在繼續，他不能干涉。
孟閻從未干涉過他的理念傳播，因陀羅和阿修羅靈魂轉世，他感知到了，也只是前去看了一眼。
守鶴留在他那裡，他沒有動任何手腳，只是……摸了摸。
六道仙人想起剛才那隻尾獸眯著眼睛發出呼嚕聲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一尾是他的孩子嗎？那是尾獸嗎？那是貓吧？
他嘆了口氣，目光變得悠遠。
「因陀羅，阿修羅，這一世，你們會走向何方？孟閻，你到底想做什麼？」
……………………
夜色深沉。
孟閻回到大殿前，守鶴還蹲在石階上，聽見動靜，耳朵立刻豎了起來，卻故作鎮定地沒有回頭。
他沒有理會它，只負手立於殿前，望向山下的萬家燈火。
夜風吹過，帶來草木的清香和遠處嬰兒隱約的啼哭。
守鶴終於忍不住轉過頭，小聲問：「您去哪兒了？」
孟閻低頭看它，又摸了摸守鶴的腦袋，目光里的笑意再次浮現：「去看兩個剛出生的孩子。」
守鶴愣了愣：「孩子？為什麼要看孩子？」
孟閻沒有回答，他抬起頭，望向夜空深處。
他知道，在那片虛空之後，有一雙眼睛一直關注著他。
「六道，你就給我好好看著吧，你的理念錯的有多麼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