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代山有神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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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鶴眼皮微微跳了一下，它愣了愣神。
可回過神後，它沒有怒吼，沒有做出任何攻擊性的動作，只是沉默地停在那裡。
守鶴停下來，沙暴也平息了，女忍迅速抱著孩子逃離了。
突然，又一個東西朝守鶴飛了過去，是一把鋤頭，接著有長矛，有鐵鍋，有石頭，接連不斷地砸在它的尾巴、腳上、身上。
守鶴終於轉過身來，那對渾濁的豎瞳，緩緩亮起，沒有凶光，沒有怒意，只有一種純粹發自內心的困惑：
「這些弱小的人類，為什麼要主動攻擊我？」
……………………
守鶴活了幾百年了，知道六道仙人，聽過他講的那些關於和平、關於共存的理念；
它見過其他八隻尾獸，它們都算是它的手足至親，它還記得六道仙人臨終前的叮囑：
「你們是這世界的一部分，有朝一日，人類會學會與你們共存，學會理解，學會愛，學會守護和平。」
守鶴能理解這些話，也記住了六道仙人的話，記住了不要主動傷害人類。
幾百年來，它一直遵守著這個叮囑，哪怕有人不小心闖入它的領地，它也只是將人趕走，或者自己換個地方。
可現在，這些渺小的人類，卻在主動攻擊它。
「為什麼？這些人類要對我發動攻擊？」守鶴心裡的困惑越來越深，它想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
守鶴還在迷惘，代山下的護山隊卻展開了攻擊。
「土遁·土流彈！」一名忍者迅速結印，低喝一聲。
地面微微震動，幾塊籃球大小的石塊，從地底掀起，朝著守鶴的身側砸去，
「砰」的一聲，砸在守鶴的砂礫軀體上，瞬間崩散成塵，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刀光緊隨其後，三名武士，借著石塊襲擊的間隙，縱身躍起，雙手握緊手裡的卷刃長刀，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刀刃刺入守鶴的軀體。
「他們為什麼還要繼續攻擊我？」
守鶴沒有動，它甚至沒有感到一絲疼痛，只是內心疑惑更多了；
「有很濃郁的恐懼味道啊，為什麼這麼恐懼還要繼續戰鬥？」
守鶴想不明白了，不過依稀記起六道仙人曾說過：「人類會保護自己珍視的東西。」
它緩緩抬起眼，越過這群依舊前赴後繼的人類身影，望向他們身後的代山。
山上，有低矮的屋舍，有裊裊的炊煙，是一片充滿生機的景象，是它從未在其他地方見過的安穩模樣。
「原來如此，他們在保護這個地方？」
守鶴覺得有點無趣，它本就不想招惹這些人類，它只想繼續往前走，不想違背六道仙人的叮囑。
它再次轉過身，準備繼續繞行，離開這裡。
可身後，投擲過來的東西越來越多，甚至還有人找來竹筐、木桶扔了過來，密密麻麻，朝著它的軀體砸去。
……………………
守鶴的步子，再次停住了。
它身上的某一處，被反覆擊打，終於，有一小塊砂礫，崩落下來，簌簌地落在地上，留下一道細微的劃痕。
守鶴沒有低頭去看那道劃痕，它不在乎，可內心不斷湧出莫名的狂躁，忍不住咆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攻擊我！！！」
這聲咆哮，震耳欲聾，響徹整個山間，腳下的大地，劇烈地顫抖起來，身邊的沙暴，瞬間變得更加猛烈。
風沙從它的腳下轟然炸開，不再是路過時捲起的餘波，無數細小的沙礫變成槍林彈雨，朝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護山隊的三十七人，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紛紛拋飛出去，重重地撞擊在樹幹、岩石上，然後散落一地。
「為什麼，為什麼還要繼續攻擊我，你們這群該死的螻蟻啊！！！」
守鶴胸前劇烈起伏，它抬起巨大的前爪，鋒利的爪尖閃爍著寒光！
「停！」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守鶴巨大的前爪，在半空中停住了。
不是懸停，不是被什麼東西抵住，而是完完全全地停止了。
從它軀體最核心的砂礫，到最外圍席捲的旋風，每一粒沙，每一絲風，都凝固懸浮在半空，一動不動。
守鶴的爪子，保持著揮落的姿態，無法下壓分毫，不是查克拉的壓制，不是自然能量的制衡，也不是任何忍術的束縛。
是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讓它所有的動作，所有的念頭，都在瞬間停滯。
「一尾守鶴。」這道聲音，從它的頭頂傳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那裡已經站了一個人。
他黑衣長發，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落在守鶴身上；
這人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審視，沒有殺意，只有一絲極淡的意外。
孟閻沒想到，才離開代山十幾天，一尾守鶴會闖入自己的領地。
「你來我的山，是想做什麼？」
這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溫和，卻清晰地落在代山下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山腳下，陷入了漫長的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聚集在巨獸頭頂上方黑色的身影上。
「是神靈！！」
不知道是誰，發出一聲哽咽的呼喊，拜倒在地上，身體止不住顫抖。
緊跟著，代山上下，一千四百餘人，在這一刻，同時拜倒在地上，神色虔誠而敬畏。
守鶴感到了恐懼，不是對死亡的恐懼，它活了幾百年，本身就是查克拉能量的化身；
某種意義上，就算軀體被摧毀，它也能重新凝聚，再次甦醒。
它不怕死，它恐懼的是其他東西，它無法掙脫束縛，無法移動，甚至無法運轉查克拉。
眼前這個人，沒有出手，沒有釋放任何查克拉，甚至沒有多看它一眼。
他只是在它的頭頂站著，問了一句話，就徹底掌控了它的一切。
「他是誰？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的人類？」守鶴內心震動，忽然想起了久遠模糊的記憶。
在它還很小的時候，六道仙人坐在它們九隻尾獸身邊，給它們講過一個故事。
故事裡，曾提過一個男人，和他有過一個千年的約定，六道仙人曾反覆告誡它們；「如果你們遇到他，不要主動攻擊他，記住了。」
「孟……」守鶴睜大了雙眼，它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了，可沒能念出那個完整的名字，下一瞬，天地倒轉。
……………………
山下，凝固在半空的風沙，悄然消散，天空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澄明。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依舊保持著伏拜的姿勢，久久沒有起身。
過了許久，才有人緩緩抬起頭，望向山頂，不知是誰，發出一聲大喊，聲音里有喜悅和心安。
「原來，代山真的有神靈。」
「神靈……在守護我們。」
這句話，瞬間激起千層浪，越來越多的聲音匯聚在一起，越來越響亮。
「代山，有神靈，我們可以安穩生活下去了！」
守鶴眼皮微微跳了一下，它愣了愣神。
可回過神後，它沒有怒吼，沒有做出任何攻擊性的動作，只是沉默地停在那裡。
守鶴停下來，沙暴也平息了，女忍迅速抱著孩子逃離了。
突然，又一個東西朝守鶴飛了過去，是一把鋤頭，接著有長矛，有鐵鍋，有石頭，接連不斷地砸在它的尾巴、腳上、身上。
守鶴終於轉過身來，那對渾濁的豎瞳，緩緩亮起，沒有凶光，沒有怒意，只有一種純粹發自內心的困惑：
「這些弱小的人類，為什麼要主動攻擊我？」
……………………
守鶴活了幾百年了，知道六道仙人，聽過他講的那些關於和平、關於共存的理念；
它見過其他八隻尾獸，它們都算是它的手足至親，它還記得六道仙人臨終前的叮囑：
「你們是這世界的一部分，有朝一日，人類會學會與你們共存，學會理解，學會愛，學會守護和平。」
守鶴能理解這些話，也記住了六道仙人的話，記住了不要主動傷害人類。
幾百年來，它一直遵守著這個叮囑，哪怕有人不小心闖入它的領地，它也只是將人趕走，或者自己換個地方。
可現在，這些渺小的人類，卻在主動攻擊它。
「為什麼？這些人類要對我發動攻擊？」守鶴心裡的困惑越來越深，它想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
守鶴還在迷惘，代山下的護山隊卻展開了攻擊。
「土遁·土流彈！」一名忍者迅速結印，低喝一聲。
地面微微震動，幾塊籃球大小的石塊，從地底掀起，朝著守鶴的身側砸去，
「砰」的一聲，砸在守鶴的砂礫軀體上，瞬間崩散成塵，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刀光緊隨其後，三名武士，借著石塊襲擊的間隙，縱身躍起，雙手握緊手裡的卷刃長刀，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刀刃刺入守鶴的軀體。
「他們為什麼還要繼續攻擊我？」
守鶴沒有動，它甚至沒有感到一絲疼痛，只是內心疑惑更多了；
「有很濃郁的恐懼味道啊，為什麼這麼恐懼還要繼續戰鬥？」
守鶴想不明白了，不過依稀記起六道仙人曾說過：「人類會保護自己珍視的東西。」
它緩緩抬起眼，越過這群依舊前赴後繼的人類身影，望向他們身後的代山。
山上，有低矮的屋舍，有裊裊的炊煙，是一片充滿生機的景象，是它從未在其他地方見過的安穩模樣。
「原來如此，他們在保護這個地方？」
守鶴覺得有點無趣，它本就不想招惹這些人類，它只想繼續往前走，不想違背六道仙人的叮囑。
它再次轉過身，準備繼續繞行，離開這裡。
可身後，投擲過來的東西越來越多，甚至還有人找來竹筐、木桶扔了過來，密密麻麻，朝著它的軀體砸去。
……………………
守鶴的步子，再次停住了。
它身上的某一處，被反覆擊打，終於，有一小塊砂礫，崩落下來，簌簌地落在地上，留下一道細微的劃痕。
守鶴沒有低頭去看那道劃痕，它不在乎，可內心不斷湧出莫名的狂躁，忍不住咆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攻擊我！！！」
這聲咆哮，震耳欲聾，響徹整個山間，腳下的大地，劇烈地顫抖起來，身邊的沙暴，瞬間變得更加猛烈。
風沙從它的腳下轟然炸開，不再是路過時捲起的餘波，無數細小的沙礫變成槍林彈雨，朝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護山隊的三十七人，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紛紛拋飛出去，重重地撞擊在樹幹、岩石上，然後散落一地。
「為什麼，為什麼還要繼續攻擊我，你們這群該死的螻蟻啊！！！」
守鶴胸前劇烈起伏，它抬起巨大的前爪，鋒利的爪尖閃爍著寒光！
「停！」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守鶴巨大的前爪，在半空中停住了。
不是懸停，不是被什麼東西抵住，而是完完全全地停止了。
從它軀體最核心的砂礫，到最外圍席捲的旋風，每一粒沙，每一絲風，都凝固懸浮在半空，一動不動。
守鶴的爪子，保持著揮落的姿態，無法下壓分毫，不是查克拉的壓制，不是自然能量的制衡，也不是任何忍術的束縛。
是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讓它所有的動作，所有的念頭，都在瞬間停滯。
「一尾守鶴。」這道聲音，從它的頭頂傳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那裡已經站了一個人。
他黑衣長發，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落在守鶴身上；
這人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審視，沒有殺意，只有一絲極淡的意外。
孟閻沒想到，才離開代山十幾天，一尾守鶴會闖入自己的領地。
「你來我的山，是想做什麼？」
這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溫和，卻清晰地落在代山下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山腳下，陷入了漫長的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聚集在巨獸頭頂上方黑色的身影上。
「是神靈！！」
不知道是誰，發出一聲哽咽的呼喊，拜倒在地上，身體止不住顫抖。
緊跟著，代山上下，一千四百餘人，在這一刻，同時拜倒在地上，神色虔誠而敬畏。
守鶴感到了恐懼，不是對死亡的恐懼，它活了幾百年，本身就是查克拉能量的化身；
某種意義上，就算軀體被摧毀，它也能重新凝聚，再次甦醒。
它不怕死，它恐懼的是其他東西，它無法掙脫束縛，無法移動，甚至無法運轉查克拉。
眼前這個人，沒有出手，沒有釋放任何查克拉，甚至沒有多看它一眼。
他只是在它的頭頂站著，問了一句話，就徹底掌控了它的一切。
「他是誰？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的人類？」守鶴內心震動，忽然想起了久遠模糊的記憶。
在它還很小的時候，六道仙人坐在它們九隻尾獸身邊，給它們講過一個故事。
故事裡，曾提過一個男人，和他有過一個千年的約定，六道仙人曾反覆告誡它們；「如果你們遇到他，不要主動攻擊他，記住了。」
「孟……」守鶴睜大了雙眼，它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了，可沒能念出那個完整的名字，下一瞬，天地倒轉。
……………………
山下，凝固在半空的風沙，悄然消散，天空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澄明。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依舊保持著伏拜的姿勢，久久沒有起身。
過了許久，才有人緩緩抬起頭，望向山頂，不知是誰，發出一聲大喊，聲音里有喜悅和心安。
「原來，代山真的有神靈。」
「神靈……在守護我們。」
這句話，瞬間激起千層浪，越來越多的聲音匯聚在一起，越來越響亮。
「代山，有神靈，我們可以安穩生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