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同情
「船越先生的空手道，也已返璞歸真。」林峰也停手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要平局收場時。
船越文夫突然笑了。
「我輸了。」
全場譁然。
「為什麼？」林峰問。
「拳怕少壯。」船越文夫看著林峰那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身體，「再打下去，我體力不支，必敗無疑。而且……」
他看了一眼那邊藤田剛的屍體。
「你的殺心已起，若不是對我留手，剛才那一擋，我的腿骨已經斷了。」
船越文夫對著林峰深深鞠了一躬。
「中華武術，名不虛傳。今日之教，受教了。」
說完，他轉身走下擂台，背影蕭索。
日本方面徹底輸了。
輸了里子，也輸了面子。
……
【時間：當晚 20:00】
【地點：天津·利順德飯店·豪華套房】
慶功宴就在房間裡舉行。
婉容親自給林峰倒酒，眼神里滿是崇拜的小星星。
「老爺今天真是太威風了！那個大塊頭，竟然被您一拳就打死了！」
林峰笑著把玩著酒杯，但眼神卻有些游離。
「怎麼了林爺？贏了還不高興？」傻柱啃著豬蹄問道。
「不是不高興。」林峰放下酒杯，「是覺得……不太對勁。」
「哪裡不對勁？」張憲臣立刻警覺起來。
「藤田剛死了，船越文夫認輸了。但這天津衛的鬼子，也太安靜了。」林峰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按照加藤那個老陰比的性格，他會這麼輕易認栽？」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趙小雪（特戰隊聯絡員）一身服務員裝扮，端著盤子走了進來，神色匆匆。
「出事了。」
趙小雪壓低聲音，從托盤底下抽出一張紙條。
「這是我們內線剛剛傳出來的消息。」
林峰接過紙條，掃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
「武道大會是餌，目標是……毒氣彈。」
「毒氣彈？」婉容嚇得捂住了嘴。
「沒錯。」趙小雪急促地說道，「我們被騙了！藤田剛那個蠢貨只是個幌子，用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真正的行動，是由加藤親自指揮的！」
「就在今天下午，趁著全城的目光都在虹口道場的時候，一艘名為『櫻花丸』的貨輪已經悄悄停靠在大沽口碼頭。」
「船上裝的不是普通軍火，而是整整五十噸高濃度芥子氣和路易氏氣！這是準備運往南方戰場的！」
林峰的拳頭猛地攥緊，手中的酒杯瞬間化為齏粉。
「好一個聲東擊西。好一個加藤正雄。」
林峰眼中的殺意比在擂台上還要濃烈。
「怪不得船越文夫認輸得那麼乾脆，原來是為了拖延時間。」
「那船什麼時候開？」林峰問。
「今晚十二點準時起航。」
林峰看了一眼手錶。
20:15
還有不到四個小時。
「傻柱！別吃了！」
林峰一把掀開傻柱面前的豬蹄。
「張憲臣，集合特戰隊！所有的RPG，所有的炸藥，都給我帶上！」
「林爺，咱們去哪？」傻柱擦了擦嘴上的油。
「去碼頭。」
林峰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那把塵封已久的巴雷特重型狙擊步槍（系統稀有獎勵）。
「今晚，咱們不打擂台了。」
「咱們去……放煙花。」
……
【時間：深夜 23:00】
【地點：天津·大沽口貨運碼頭】
【天氣：海風呼嘯，浪濤拍岸】
這裡的戒備，比之前的客運碼頭嚴密了十倍。
探照燈將整個碼頭照得如同白晝。數不清的日軍憲兵在巡邏，岸邊還停著兩艘炮艇。
那艘巨大的「櫻花丸」號貨輪，正靜靜地停泊在棧橋邊，工人們正在憲兵的刺刀下，搬運著一個個畫著骷髏頭的鐵桶。
林峰趴在千米之外的一座貨櫃吊塔上，透過巴雷特的瞄準鏡，觀察著碼頭的情況。
「找到了。」
瞄準鏡的十字準星，鎖定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
加藤正雄。
他正拿著望遠鏡，一臉得意地指揮著裝船。雖然被林峰廢了內功，但他依然是這裡的最高指揮官。
「老狐狸，腿都瘸了還不安分。」
林峰冷笑一聲。
「張憲臣，就位了嗎？」林峰對著無線電耳麥說道。
「就位。水鬼小隊已經摸到了船底，定時炸彈安裝完畢。但是……」張憲臣的聲音有些遲疑，「船上的守衛太嚴了，駕駛室里有重機槍，一旦爆炸，毒氣可能會泄漏一部分，影響到附近的居民區。」
「那就把船開出去再炸。」
林峰當機立斷。
「我來掩護。你們奪船！」
「傻柱，你的迫擊炮呢？給老子把岸上的探照燈都打了！」
「得嘞！」
轟！轟！轟！
幾聲炮響。
碼頭上的探照燈瞬間熄滅了大半，陷入一片混亂。
「敵襲！！！」
警報聲大作。
加藤正雄嚇得差點從輪椅上摔下來：「八嘎！怎麼會有人？！快！開火！保護毒氣！」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
那是巴雷特的咆哮。
加藤正雄身邊的一名護衛，上半身直接被打碎了。
「狙擊手！！隱蔽！！」
林峰在吊塔上，如同死神點名。
每一槍，必有一名機槍手或指揮官爆頭。
趁著混亂，張憲臣帶著特戰隊從水下爬上了貨輪，迅速控制了駕駛室。
「開船！全速駛向公海！」
「櫻花丸」號的煙囪冒出黑煙，開始緩緩離岸。
「不！！攔住它！！」加藤正雄瘋了，這要是船丟了，他得切腹十次！
但岸上的日軍只能眼睜睜看著船開走，因為林峰的狙擊槍壓得他們根本抬不起頭。
……
【時間：次日凌晨 01:00】
【地點：渤海灣·公海】
「櫻花丸」號孤零零地漂浮在海面上。
張憲臣等人已經乘坐快艇撤離到了安全距離。
林峰站在岸邊，看著遠處那幾乎看不見的黑點。
他按下了手中的起爆器。
轟隆隆——！！！
海平面上，升起了一朵巨大的蘑菇雲。
那艘裝滿罪惡毒氣的貨輪，連同那五十噸足以毀滅無數生命的毒劑，被深海徹底吞噬。
雖然有些許泄漏，但在茫茫大海的稀釋下，已經構不成威脅。
林峰收起起爆器，轉身。
身後，是已經被特戰隊控制住的加藤正雄。
此時的加藤，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看著遠處爆炸的火光，眼神空洞。
「完了……全完了……」
林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加藤，我給過你機會。」
「去醫院養老多好，非要出來作死。」
林峰撿起地上的一把武士刀。
「你說，我是砍你的左手，還是右手？」
「殺了我……給我個痛快……」加藤求死。
「想得美。」
林峰站起身，一刀揮下。
刷！
加藤剩下的那條好腿，也斷了。
「把他扔到黑龍會門口。告訴他們，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津門風雲！】
【任務評價：SSS級（擊殺藤田剛，折服船越文夫，摧毀毒氣船）】
【獎勵結算：氣血值+8000！化勁修為穩固！獲得：微型潛艇圖紙（未來科技）！
獲得特殊稱號：民族英雄（聲望+500）！】
林峰看著系統面板，長舒了一口氣。
天津的事，算是了了。
接下來……
【當前時間：1943年5月5日·傍晚 18:00】
【地點：北平·前門火車站 ——＞ 南鑼鼓巷】
【天氣：立夏將至，空氣中透著一股子燥熱，烏雲低垂，似有暴雨】
列車噴出的白色蒸汽在站台上瀰漫，帶著煤渣的味道。
林峰走出車站，身後的傻柱提著大包小包的天津特產，臉上的橫肉都笑開了花。這一趟天津之行，傻柱算是開了眼界，不僅見識了林爺在擂台上一拳轟死日本大力士的神威，還在天津衛的館子裡吃遍了海鮮，此刻他是滿面紅光，走路都帶風。
「林爺，咱是直接回府，還是先去廠里看看？」傻柱把行李扔給早已等候的司機，屁顛屁顛地問道。
林峰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掃過這灰濛濛的北平城。
「回府。婉容這一路累了，先送她回去歇著。」
婉容挽著林峰的胳膊，雖然神色略顯疲憊，但那股子雍容華貴的氣度卻絲毫不減。
此刻的她手裡拿著一把蘇繡團扇，輕輕扇著風，柔聲道：「老爺，妾身不累。倒是您，剛打完擂台，也沒好生歇息。」
一行人上了車，車隊浩浩蕩蕩地向南鑼鼓巷駛去。
車剛開進胡同口，還沒停穩，林峰那敏銳的聽覺就捕捉到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那聲音，是從95號院（紅星四合院）傳出來的。
悽厲，絕望，還有那標誌性的撒潑打滾的動靜。
「我的兒啊！！你的命怎麼這麼苦啊！！這殺千刀的機器怎麼就沒長眼啊！！」
是賈張氏的聲音。
林峰眉頭微微一皺。
傻柱耳朵尖，也聽到了，臉色一變：「林爺，好像是賈家出事了？聽這動靜，像是奔喪呢？」
「停車。」
林峰淡淡地吩咐道。
車隊在95號院門口停下。
此時，院門口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鄰居，一個個探頭探腦，臉上帶著驚恐和同情。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要平局收場時。
船越文夫突然笑了。
「我輸了。」
全場譁然。
「為什麼？」林峰問。
「拳怕少壯。」船越文夫看著林峰那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身體，「再打下去，我體力不支，必敗無疑。而且……」
他看了一眼那邊藤田剛的屍體。
「你的殺心已起，若不是對我留手，剛才那一擋，我的腿骨已經斷了。」
船越文夫對著林峰深深鞠了一躬。
「中華武術，名不虛傳。今日之教，受教了。」
說完，他轉身走下擂台，背影蕭索。
日本方面徹底輸了。
輸了里子，也輸了面子。
……
【時間：當晚 20:00】
【地點：天津·利順德飯店·豪華套房】
慶功宴就在房間裡舉行。
婉容親自給林峰倒酒，眼神里滿是崇拜的小星星。
「老爺今天真是太威風了！那個大塊頭，竟然被您一拳就打死了！」
林峰笑著把玩著酒杯，但眼神卻有些游離。
「怎麼了林爺？贏了還不高興？」傻柱啃著豬蹄問道。
「不是不高興。」林峰放下酒杯，「是覺得……不太對勁。」
「哪裡不對勁？」張憲臣立刻警覺起來。
「藤田剛死了，船越文夫認輸了。但這天津衛的鬼子，也太安靜了。」林峰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按照加藤那個老陰比的性格，他會這麼輕易認栽？」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趙小雪（特戰隊聯絡員）一身服務員裝扮，端著盤子走了進來，神色匆匆。
「出事了。」
趙小雪壓低聲音，從托盤底下抽出一張紙條。
「這是我們內線剛剛傳出來的消息。」
林峰接過紙條，掃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
「武道大會是餌，目標是……毒氣彈。」
「毒氣彈？」婉容嚇得捂住了嘴。
「沒錯。」趙小雪急促地說道，「我們被騙了！藤田剛那個蠢貨只是個幌子，用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真正的行動，是由加藤親自指揮的！」
「就在今天下午，趁著全城的目光都在虹口道場的時候，一艘名為『櫻花丸』的貨輪已經悄悄停靠在大沽口碼頭。」
「船上裝的不是普通軍火，而是整整五十噸高濃度芥子氣和路易氏氣！這是準備運往南方戰場的！」
林峰的拳頭猛地攥緊，手中的酒杯瞬間化為齏粉。
「好一個聲東擊西。好一個加藤正雄。」
林峰眼中的殺意比在擂台上還要濃烈。
「怪不得船越文夫認輸得那麼乾脆，原來是為了拖延時間。」
「那船什麼時候開？」林峰問。
「今晚十二點準時起航。」
林峰看了一眼手錶。
20:15
還有不到四個小時。
「傻柱！別吃了！」
林峰一把掀開傻柱面前的豬蹄。
「張憲臣，集合特戰隊！所有的RPG，所有的炸藥，都給我帶上！」
「林爺，咱們去哪？」傻柱擦了擦嘴上的油。
「去碼頭。」
林峰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那把塵封已久的巴雷特重型狙擊步槍（系統稀有獎勵）。
「今晚，咱們不打擂台了。」
「咱們去……放煙花。」
……
【時間：深夜 23:00】
【地點：天津·大沽口貨運碼頭】
【天氣：海風呼嘯，浪濤拍岸】
這裡的戒備，比之前的客運碼頭嚴密了十倍。
探照燈將整個碼頭照得如同白晝。數不清的日軍憲兵在巡邏，岸邊還停著兩艘炮艇。
那艘巨大的「櫻花丸」號貨輪，正靜靜地停泊在棧橋邊，工人們正在憲兵的刺刀下，搬運著一個個畫著骷髏頭的鐵桶。
林峰趴在千米之外的一座貨櫃吊塔上，透過巴雷特的瞄準鏡，觀察著碼頭的情況。
「找到了。」
瞄準鏡的十字準星，鎖定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
加藤正雄。
他正拿著望遠鏡，一臉得意地指揮著裝船。雖然被林峰廢了內功，但他依然是這裡的最高指揮官。
「老狐狸，腿都瘸了還不安分。」
林峰冷笑一聲。
「張憲臣，就位了嗎？」林峰對著無線電耳麥說道。
「就位。水鬼小隊已經摸到了船底，定時炸彈安裝完畢。但是……」張憲臣的聲音有些遲疑，「船上的守衛太嚴了，駕駛室里有重機槍，一旦爆炸，毒氣可能會泄漏一部分，影響到附近的居民區。」
「那就把船開出去再炸。」
林峰當機立斷。
「我來掩護。你們奪船！」
「傻柱，你的迫擊炮呢？給老子把岸上的探照燈都打了！」
「得嘞！」
轟！轟！轟！
幾聲炮響。
碼頭上的探照燈瞬間熄滅了大半，陷入一片混亂。
「敵襲！！！」
警報聲大作。
加藤正雄嚇得差點從輪椅上摔下來：「八嘎！怎麼會有人？！快！開火！保護毒氣！」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
那是巴雷特的咆哮。
加藤正雄身邊的一名護衛，上半身直接被打碎了。
「狙擊手！！隱蔽！！」
林峰在吊塔上，如同死神點名。
每一槍，必有一名機槍手或指揮官爆頭。
趁著混亂，張憲臣帶著特戰隊從水下爬上了貨輪，迅速控制了駕駛室。
「開船！全速駛向公海！」
「櫻花丸」號的煙囪冒出黑煙，開始緩緩離岸。
「不！！攔住它！！」加藤正雄瘋了，這要是船丟了，他得切腹十次！
但岸上的日軍只能眼睜睜看著船開走，因為林峰的狙擊槍壓得他們根本抬不起頭。
……
【時間：次日凌晨 01:00】
【地點：渤海灣·公海】
「櫻花丸」號孤零零地漂浮在海面上。
張憲臣等人已經乘坐快艇撤離到了安全距離。
林峰站在岸邊，看著遠處那幾乎看不見的黑點。
他按下了手中的起爆器。
轟隆隆——！！！
海平面上，升起了一朵巨大的蘑菇雲。
那艘裝滿罪惡毒氣的貨輪，連同那五十噸足以毀滅無數生命的毒劑，被深海徹底吞噬。
雖然有些許泄漏，但在茫茫大海的稀釋下，已經構不成威脅。
林峰收起起爆器，轉身。
身後，是已經被特戰隊控制住的加藤正雄。
此時的加藤，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看著遠處爆炸的火光，眼神空洞。
「完了……全完了……」
林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加藤，我給過你機會。」
「去醫院養老多好，非要出來作死。」
林峰撿起地上的一把武士刀。
「你說，我是砍你的左手，還是右手？」
「殺了我……給我個痛快……」加藤求死。
「想得美。」
林峰站起身，一刀揮下。
刷！
加藤剩下的那條好腿，也斷了。
「把他扔到黑龍會門口。告訴他們，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津門風雲！】
【任務評價：SSS級（擊殺藤田剛，折服船越文夫，摧毀毒氣船）】
【獎勵結算：氣血值+8000！化勁修為穩固！獲得：微型潛艇圖紙（未來科技）！
獲得特殊稱號：民族英雄（聲望+500）！】
林峰看著系統面板，長舒了一口氣。
天津的事，算是了了。
接下來……
【當前時間：1943年5月5日·傍晚 18:00】
【地點：北平·前門火車站 ——＞ 南鑼鼓巷】
【天氣：立夏將至，空氣中透著一股子燥熱，烏雲低垂，似有暴雨】
列車噴出的白色蒸汽在站台上瀰漫，帶著煤渣的味道。
林峰走出車站，身後的傻柱提著大包小包的天津特產，臉上的橫肉都笑開了花。這一趟天津之行，傻柱算是開了眼界，不僅見識了林爺在擂台上一拳轟死日本大力士的神威，還在天津衛的館子裡吃遍了海鮮，此刻他是滿面紅光，走路都帶風。
「林爺，咱是直接回府，還是先去廠里看看？」傻柱把行李扔給早已等候的司機，屁顛屁顛地問道。
林峰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掃過這灰濛濛的北平城。
「回府。婉容這一路累了，先送她回去歇著。」
婉容挽著林峰的胳膊，雖然神色略顯疲憊，但那股子雍容華貴的氣度卻絲毫不減。
此刻的她手裡拿著一把蘇繡團扇，輕輕扇著風，柔聲道：「老爺，妾身不累。倒是您，剛打完擂台，也沒好生歇息。」
一行人上了車，車隊浩浩蕩蕩地向南鑼鼓巷駛去。
車剛開進胡同口，還沒停穩，林峰那敏銳的聽覺就捕捉到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那聲音，是從95號院（紅星四合院）傳出來的。
悽厲，絕望，還有那標誌性的撒潑打滾的動靜。
「我的兒啊！！你的命怎麼這麼苦啊！！這殺千刀的機器怎麼就沒長眼啊！！」
是賈張氏的聲音。
林峰眉頭微微一皺。
傻柱耳朵尖，也聽到了，臉色一變：「林爺，好像是賈家出事了？聽這動靜，像是奔喪呢？」
「停車。」
林峰淡淡地吩咐道。
車隊在95號院門口停下。
此時，院門口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鄰居，一個個探頭探腦，臉上帶著驚恐和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