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比武
「林爺，這就是天津衛啊？」傻柱摘下墨鏡，看著那一棟棟洋樓，「看著比咱那四合院是洋氣點，但怎麼感覺透著股子……邪氣？」
「邪氣？」林峰笑了笑，「因為這裡妖魔鬼怪多。不過咱們來了，這邪氣就得散。」
剛走進大堂，一個穿著長衫的中年人就迎了上來。
「可是林長青林先生？」
那人拱手行禮，是個練家子，太陽穴高高隆起，雙手全是老繭。
「我是霍家拳的傳人，霍廷恩（借用《精武門》設定，此處為霍家後人）。聽說林先生要來赴會，特地在此等候。」
林峰迴了一禮：「霍師傅客氣。精武門乃我中華武術之脊樑，林某久仰。」
霍廷恩嘆了口氣，神色黯然：「慚愧。家父創立精武門，旨在強身健體、保家衛國。可如今……日本人欺人太甚。那個藤田剛，前幾日踢館，打傷了我們好幾個師兄弟，還揚言中華武術是花拳繡腿。如今這天津衛的武林同道，都憋著一口氣，就等著林先生您來主持公道了！」
「主持公道談不上。」
林峰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寒星般的眸子。
「但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見不得日本人囂張。既然他們把臉伸過來了，我就得狠狠地抽回去。」
……
【時間：次日·正午 12:00】
【地點：天津·虹口道場（萬國武道大會現場）】
這一天，天津衛萬人空巷。
虹口道場外，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和各國記者。日本人為了造勢，特意將這次比武宣傳為「東亞武術的最強對決」，意在通過擊敗中國的高手，從精神上徹底征服這片土地。
道場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四周掛滿了日本軍旗，數百名日本憲兵荷槍實彈地守在各個角落。看台上，坐著日本駐屯軍的高級將領、各國領事，以及天津武術界的各位前輩。
那些老拳師們一個個面色凝重，如喪考妣。因為在林峰之前，已經有三個門派的掌門人上去挑戰，結果一死兩殘，輸得極慘。
擂台中央，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軍服、身材高大魁梧得像一座鐵塔般的男人。
藤田剛。
他沒有頭髮，滿臉橫肉，眼神冰冷得像一台機器。他腳邊，正躺著一位被他剛剛折斷了脊椎的八卦掌老師傅。
「還有誰？！」
藤田剛用生硬的中文咆哮著，聲音如雷，震得道場嗡嗡作響。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中華武術？不堪一擊！東亞病夫！」
他一腳將那位老師傅踢下擂台，像踢垃圾一樣。
「八嘎！！」
台下的中國觀眾怒了，有人想衝上去，卻被憲兵的刺刀逼了回來。
「太欺負人了！咱們就沒有人能治得了他嗎？」
「有啊！聽說北平的林爺來了！」
就在一片絕望與憤怒中。
道場的大門，被人緩緩推開。
陽光順著大門灑了進來，形成一條金色的光路。
林峰，來了。
他沒有穿西裝，而是換上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裝，腳踩千層底布鞋。
沒有帶婉容，因為這種血腥的場合不適合女人。
只有傻柱跟在他身後，手裡扛著那塊在此刻顯得無比沉重的牌匾——「精武精神」。
林峰一步步走進道場。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那是誰？」藤田剛眯起了眼睛，他在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威脅。
林峰走到擂台下，抬頭，看著高高在上的藤田剛。
「你就是藤田剛？」
「你是誰？」
「我是來教你做人的。」
林峰腳尖輕輕一點地。
嗖！
他整個人如同一隻大鵬鳥，拔地而起，輕飄飄地落在擂台上。落地無聲，宛如一片羽毛。
這一手輕功，瞬間引爆了全場。
「好！！」
「林爺威武！！」
看台上的日本將軍加藤正雄（之前被林峰廢了內功，現在坐在輪椅上）臉色大變，對著旁邊的船越文夫說道：「船越先生，就是他！就是這個林長青！你要小心，他是化勁高手！」
船越文夫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者，頭髮花白，眼神卻清澈如水。他看著台上的林峰，微微點頭：「好一塊璞玉。可惜，今日要碎了。」
擂台上。
藤田剛看著林峰，獰笑一聲，開始解開軍服的扣子，露出裡面如同花崗岩般恐怖的肌肉。
「化勁？我不信。」
藤田剛猛地一跺腳。
轟！
擂台的木板直接被他踩裂。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笑話！」
「來吧！讓我捏碎你的骨頭！」
林峰背著一隻手，淡淡地看著他。
「你不配跟我打。讓船越文夫上來。」
「八嘎！你找死！！」
藤田剛被激怒了。作為軍部的殺人機器，他何曾受過這種輕視？
他像一輛失控的坦克，轟隆隆地沖向林峰。
沖膝！
這是泰拳中極具殺傷力的一招，配合藤田剛那變態的力量，這一膝蓋若是頂實了，就算是鋼板也能頂穿。
林峰依舊沒動。
就在藤田剛的膝蓋距離他胸口只有一寸的時候。
林峰動了。
但他沒有躲。
他只是伸出了一隻手，按在了藤田剛的膝蓋上。
太極·攬雀尾·下按！
嗡！
一股柔和卻浩瀚的力量，瞬間化解了藤田剛那千鈞之力。林峰的手掌仿佛是一個巨大的漩渦，將藤田剛的力量全部吞噬，然後引導向地面。
砰！
藤田剛只覺得腳下一空，整個人重心失衡，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將擂台砸出了兩個大坑。
全場死寂。
一招！
僅僅一招，那個不可一世的藤田剛就給林峰跪下了？
「我說過，你不配。」
林峰收回手，甚至連衣角都沒有亂。
「啊！！！」
藤田剛受此奇恥大辱，徹底暴走。他雙眼充血，咆哮著爬起來，雙拳如兩柄重錘，瘋狂地砸向林峰。
這一次，他沒有任何保留。
每一拳都帶著破空之聲，每一拳都是奔著殺人去的。
林峰在拳影中閒庭信步。
游身八卦掌！
他的身體仿佛沒有重量，貼著藤田剛的拳鋒遊走。
「太慢。」
「太僵。」
「破綻百出。」
林峰一邊閃避，一邊淡淡地點評。
這種貓戲老鼠的態度，讓藤田剛幾欲瘋狂。
終於，林峰玩夠了。
「既然你迷信力量，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林峰突然停下了腳步。
面對藤田剛那足以開山裂石的一記重拳，他不再閃避。
他深吸一口氣，右腳後撤半步，脊椎如大龍般聳動，全身勁力瞬間整合到右拳之上。
形意·半步崩拳！
硬碰硬！
轟！！！
兩隻拳頭在空中狠狠撞擊在一起。
一聲如同悶雷般的巨響震徹全場。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緊接著。
「咔嚓！咔嚓！咔嚓！」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只見藤田剛那條比常人大腿還粗的手臂，竟然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彎折！骨頭茬子刺破了肌肉和皮膚，鮮血狂噴！
「呃……」
藤田剛的慘叫卡在喉嚨里。
因為林峰的拳勢未盡！
那一拳在轟碎了他的手臂後，余勢不減，長驅直入，重重地印在了藤田剛的胸口。
暗勁·透體·炸！
噗！
藤田剛的後背，衣服瞬間炸裂成蝴蝶！一個清晰的拳印凸顯出來！
他那龐大的身軀，如同被火車撞擊，倒飛出去十幾米遠，直接撞斷了擂台邊的護欄，摔進了日本憲兵的人堆里。
「哇！」
藤田剛張大嘴巴，吐出的不僅僅是血，還有破碎的內臟塊。
他的心臟，已經被林峰這一拳徹底震碎了。
那個號稱「機器人」的怪物，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死！
一拳轟殺！
「呼……」
林峰緩緩收拳，吐氣如箭。
他環視全場，目光所及之處，無論是日本人還是洋人，無不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中華武術，博大精深。」
林峰的聲音清朗，迴蕩在道場上空。
「誰說是花拳繡腿？誰說是東亞病夫？」
台下的中國觀眾，在短暫的沉寂後，爆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林爺萬歲！！」
「打得好！！」
「中國功夫牛逼！！」
傻柱在台下更是激動得把牌匾舉過頭頂，嗷嗷直叫：「看見沒！那是我老闆！我老闆！！」
看台上，船越文夫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
他知道，藤田剛死了，日本武術界的臉也被打腫了。如果他不下去，這場子就徹底找不回來了。
「林先生，好功夫。」
船越文夫解下披風，走上擂台。
他沒有像藤田剛那樣殺氣騰騰，反而像個鄰家老頭。但他每走一步，氣勢就攀升一截。
化勁宗師。
這是一個真正的對手。
「船越先生。」林峰微微拱手，「你是為了救場？」
「是為了武道。」船越文夫擺出一個起手式，「藤田剛不懂武，他只是個殺人機器。但他代表了日本。他死了，我必須出手。」
「既分高下，也決生死？」林峰問。
「只分高下。」船越文夫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武道，止戈為武。林先生，請。」
這一戰，不同於剛才的血腥暴戾。
這是一場真正的宗師對決。
林峰用的是太極，船越文夫用的是空手道中的柔術。
兩人在擂台上推手、拆招。動作不快，但每一次接觸，都爆發出驚人的勁氣。擂台上的木板不斷炸裂，木屑紛飛。
「這是在……聽勁？」
台下的行家看出了門道。
兩人比的不是招式，而是對勁力的感悟，對身體的掌控。
突然，船越文夫變招了。
他並指如刀，直刺林峰的雙眼。
林峰頭一偏，單手搭在船越的手腕上，順勢一引。
太極·雲手！
船越文夫只覺得重心全失，但他畢竟是宗師，腳尖一點，整個人在空中旋轉三百六十度，化解了這股勁力，順勢一腳踢向林峰的太陽穴。
林峰抬手一擋。
砰！
兩人各退三步。
「林先生，你的太極，已經到了至境。」船越文夫停手了，他有些氣喘，畢竟年事已高。
「邪氣？」林峰笑了笑，「因為這裡妖魔鬼怪多。不過咱們來了，這邪氣就得散。」
剛走進大堂，一個穿著長衫的中年人就迎了上來。
「可是林長青林先生？」
那人拱手行禮，是個練家子，太陽穴高高隆起，雙手全是老繭。
「我是霍家拳的傳人，霍廷恩（借用《精武門》設定，此處為霍家後人）。聽說林先生要來赴會，特地在此等候。」
林峰迴了一禮：「霍師傅客氣。精武門乃我中華武術之脊樑，林某久仰。」
霍廷恩嘆了口氣，神色黯然：「慚愧。家父創立精武門，旨在強身健體、保家衛國。可如今……日本人欺人太甚。那個藤田剛，前幾日踢館，打傷了我們好幾個師兄弟，還揚言中華武術是花拳繡腿。如今這天津衛的武林同道，都憋著一口氣，就等著林先生您來主持公道了！」
「主持公道談不上。」
林峰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寒星般的眸子。
「但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見不得日本人囂張。既然他們把臉伸過來了，我就得狠狠地抽回去。」
……
【時間：次日·正午 12:00】
【地點：天津·虹口道場（萬國武道大會現場）】
這一天，天津衛萬人空巷。
虹口道場外，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和各國記者。日本人為了造勢，特意將這次比武宣傳為「東亞武術的最強對決」，意在通過擊敗中國的高手，從精神上徹底征服這片土地。
道場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四周掛滿了日本軍旗，數百名日本憲兵荷槍實彈地守在各個角落。看台上，坐著日本駐屯軍的高級將領、各國領事，以及天津武術界的各位前輩。
那些老拳師們一個個面色凝重，如喪考妣。因為在林峰之前，已經有三個門派的掌門人上去挑戰，結果一死兩殘，輸得極慘。
擂台中央，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軍服、身材高大魁梧得像一座鐵塔般的男人。
藤田剛。
他沒有頭髮，滿臉橫肉，眼神冰冷得像一台機器。他腳邊，正躺著一位被他剛剛折斷了脊椎的八卦掌老師傅。
「還有誰？！」
藤田剛用生硬的中文咆哮著，聲音如雷，震得道場嗡嗡作響。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中華武術？不堪一擊！東亞病夫！」
他一腳將那位老師傅踢下擂台，像踢垃圾一樣。
「八嘎！！」
台下的中國觀眾怒了，有人想衝上去，卻被憲兵的刺刀逼了回來。
「太欺負人了！咱們就沒有人能治得了他嗎？」
「有啊！聽說北平的林爺來了！」
就在一片絕望與憤怒中。
道場的大門，被人緩緩推開。
陽光順著大門灑了進來，形成一條金色的光路。
林峰，來了。
他沒有穿西裝，而是換上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裝，腳踩千層底布鞋。
沒有帶婉容，因為這種血腥的場合不適合女人。
只有傻柱跟在他身後，手裡扛著那塊在此刻顯得無比沉重的牌匾——「精武精神」。
林峰一步步走進道場。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那是誰？」藤田剛眯起了眼睛，他在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威脅。
林峰走到擂台下，抬頭，看著高高在上的藤田剛。
「你就是藤田剛？」
「你是誰？」
「我是來教你做人的。」
林峰腳尖輕輕一點地。
嗖！
他整個人如同一隻大鵬鳥，拔地而起，輕飄飄地落在擂台上。落地無聲，宛如一片羽毛。
這一手輕功，瞬間引爆了全場。
「好！！」
「林爺威武！！」
看台上的日本將軍加藤正雄（之前被林峰廢了內功，現在坐在輪椅上）臉色大變，對著旁邊的船越文夫說道：「船越先生，就是他！就是這個林長青！你要小心，他是化勁高手！」
船越文夫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者，頭髮花白，眼神卻清澈如水。他看著台上的林峰，微微點頭：「好一塊璞玉。可惜，今日要碎了。」
擂台上。
藤田剛看著林峰，獰笑一聲，開始解開軍服的扣子，露出裡面如同花崗岩般恐怖的肌肉。
「化勁？我不信。」
藤田剛猛地一跺腳。
轟！
擂台的木板直接被他踩裂。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笑話！」
「來吧！讓我捏碎你的骨頭！」
林峰背著一隻手，淡淡地看著他。
「你不配跟我打。讓船越文夫上來。」
「八嘎！你找死！！」
藤田剛被激怒了。作為軍部的殺人機器，他何曾受過這種輕視？
他像一輛失控的坦克，轟隆隆地沖向林峰。
沖膝！
這是泰拳中極具殺傷力的一招，配合藤田剛那變態的力量，這一膝蓋若是頂實了，就算是鋼板也能頂穿。
林峰依舊沒動。
就在藤田剛的膝蓋距離他胸口只有一寸的時候。
林峰動了。
但他沒有躲。
他只是伸出了一隻手，按在了藤田剛的膝蓋上。
太極·攬雀尾·下按！
嗡！
一股柔和卻浩瀚的力量，瞬間化解了藤田剛那千鈞之力。林峰的手掌仿佛是一個巨大的漩渦，將藤田剛的力量全部吞噬，然後引導向地面。
砰！
藤田剛只覺得腳下一空，整個人重心失衡，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將擂台砸出了兩個大坑。
全場死寂。
一招！
僅僅一招，那個不可一世的藤田剛就給林峰跪下了？
「我說過，你不配。」
林峰收回手，甚至連衣角都沒有亂。
「啊！！！」
藤田剛受此奇恥大辱，徹底暴走。他雙眼充血，咆哮著爬起來，雙拳如兩柄重錘，瘋狂地砸向林峰。
這一次，他沒有任何保留。
每一拳都帶著破空之聲，每一拳都是奔著殺人去的。
林峰在拳影中閒庭信步。
游身八卦掌！
他的身體仿佛沒有重量，貼著藤田剛的拳鋒遊走。
「太慢。」
「太僵。」
「破綻百出。」
林峰一邊閃避，一邊淡淡地點評。
這種貓戲老鼠的態度，讓藤田剛幾欲瘋狂。
終於，林峰玩夠了。
「既然你迷信力量，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林峰突然停下了腳步。
面對藤田剛那足以開山裂石的一記重拳，他不再閃避。
他深吸一口氣，右腳後撤半步，脊椎如大龍般聳動，全身勁力瞬間整合到右拳之上。
形意·半步崩拳！
硬碰硬！
轟！！！
兩隻拳頭在空中狠狠撞擊在一起。
一聲如同悶雷般的巨響震徹全場。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緊接著。
「咔嚓！咔嚓！咔嚓！」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只見藤田剛那條比常人大腿還粗的手臂，竟然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彎折！骨頭茬子刺破了肌肉和皮膚，鮮血狂噴！
「呃……」
藤田剛的慘叫卡在喉嚨里。
因為林峰的拳勢未盡！
那一拳在轟碎了他的手臂後，余勢不減，長驅直入，重重地印在了藤田剛的胸口。
暗勁·透體·炸！
噗！
藤田剛的後背，衣服瞬間炸裂成蝴蝶！一個清晰的拳印凸顯出來！
他那龐大的身軀，如同被火車撞擊，倒飛出去十幾米遠，直接撞斷了擂台邊的護欄，摔進了日本憲兵的人堆里。
「哇！」
藤田剛張大嘴巴，吐出的不僅僅是血，還有破碎的內臟塊。
他的心臟，已經被林峰這一拳徹底震碎了。
那個號稱「機器人」的怪物，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死！
一拳轟殺！
「呼……」
林峰緩緩收拳，吐氣如箭。
他環視全場，目光所及之處，無論是日本人還是洋人，無不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中華武術，博大精深。」
林峰的聲音清朗，迴蕩在道場上空。
「誰說是花拳繡腿？誰說是東亞病夫？」
台下的中國觀眾，在短暫的沉寂後，爆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林爺萬歲！！」
「打得好！！」
「中國功夫牛逼！！」
傻柱在台下更是激動得把牌匾舉過頭頂，嗷嗷直叫：「看見沒！那是我老闆！我老闆！！」
看台上，船越文夫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
他知道，藤田剛死了，日本武術界的臉也被打腫了。如果他不下去，這場子就徹底找不回來了。
「林先生，好功夫。」
船越文夫解下披風，走上擂台。
他沒有像藤田剛那樣殺氣騰騰，反而像個鄰家老頭。但他每走一步，氣勢就攀升一截。
化勁宗師。
這是一個真正的對手。
「船越先生。」林峰微微拱手，「你是為了救場？」
「是為了武道。」船越文夫擺出一個起手式，「藤田剛不懂武，他只是個殺人機器。但他代表了日本。他死了，我必須出手。」
「既分高下，也決生死？」林峰問。
「只分高下。」船越文夫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武道，止戈為武。林先生，請。」
這一戰，不同於剛才的血腥暴戾。
這是一場真正的宗師對決。
林峰用的是太極，船越文夫用的是空手道中的柔術。
兩人在擂台上推手、拆招。動作不快，但每一次接觸，都爆發出驚人的勁氣。擂台上的木板不斷炸裂，木屑紛飛。
「這是在……聽勁？」
台下的行家看出了門道。
兩人比的不是招式，而是對勁力的感悟，對身體的掌控。
突然，船越文夫變招了。
他並指如刀，直刺林峰的雙眼。
林峰頭一偏，單手搭在船越的手腕上，順勢一引。
太極·雲手！
船越文夫只覺得重心全失，但他畢竟是宗師，腳尖一點，整個人在空中旋轉三百六十度，化解了這股勁力，順勢一腳踢向林峰的太陽穴。
林峰抬手一擋。
砰！
兩人各退三步。
「林先生，你的太極，已經到了至境。」船越文夫停手了，他有些氣喘，畢竟年事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