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難辦
林峰推門下車，那種無形的宗師氣場瞬間讓擁擠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林爺回來了！」
「快讓開！林爺來了！」
林峰大步走進中院。
只見賈家門口，秦淮茹正癱坐在地上，頭髮散亂，滿臉淚痕，懷裡死死抱著一件沾滿油污和血跡的工作服，眼神空洞得嚇人。
而賈張氏則坐在地上拍大腿，哭天搶地，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一大爺易中海正黑著臉，在跟兩個穿著軋鋼廠工裝的幹部模樣的人交涉，二大爺劉海中則在一旁背著手，想插話又插不進嘴。
「怎麼回事？」
林峰的聲音不大，卻瞬間壓過了滿院的嘈雜。
易中海一見林峰，像是見到了主心骨，連忙跑過來，一臉沉痛：
「林……林老闆，您可回來了。出大事了！東旭……賈東旭在廠里出事故了！」
「死了？」林峰神色不變，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波動。
「還沒……不過也快了。」易中海嘆了口氣，「聽說是操作失誤，卷進了軋鋼機里。人現在在廠醫院搶救，但醫生說……下半身都爛了，恐怕……」
「我的兒啊！！」賈張氏聽到這話，嚎得更響了，「都是廠里的錯！我要賠償！我要一千……不！兩千塊大洋！不然我就吊死在廠門口！」
那兩個廠里的幹部一臉為難：「這位大媽，事故原因還在調查。如果是違規操作，廠里只能給撫恤金，哪有兩千塊大洋的道理……」
「我不管！我就要錢！沒錢我們孤兒寡母怎麼活啊！」賈張氏開始耍無賴。
秦淮茹依舊呆呆地坐在那裡，仿佛靈魂出竅。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賈東旭如果真的癱了或者死了，這個家就徹底塌了。賈張氏的撒潑或許能要來點錢，但以後呢？這漫長的日子怎麼過？
突然，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停在了她的面前。
秦淮茹緩緩抬頭。
逆著光，她看到了林峰那張冷峻而英俊的臉龐。
「林……林爺……」秦淮茹的聲音沙啞，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起來。」
林峰伸出一隻手。
秦淮茹顫抖著，把那雙沾滿泥土和淚水的手，放在了林峰潔白的手套上。
林峰稍一用力，將她拉了起來。
「哭有什麼用？」
林峰拿出一方手帕，粗暴地擦了擦她臉上的污漬。
「帶我去醫院。」
林峰轉頭看向那兩個廠幹部，眼神如刀。
「我是紅星軋鋼廠的名譽廠長，也是最大的個人股東。這件事，我來處理。」
那兩個幹部一聽林峰的身份，嚇得立正敬禮：「是！林廠長！車就在外面！」
……
【地點：紅星軋鋼廠職工醫院·急救室外】
【時間：晚 20:00】
醫院的走廊里瀰漫著濃烈的蘇打水味和血腥味。
急救室的燈滅了。
醫生推門出來，摘下口罩，搖了搖頭。
「盡力了。內臟破裂，失血過多。準備後事吧。」
「啊！！東旭啊！！」賈張氏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這次是真的暈了，畢竟那是她唯一的兒子，也是她的養老保障）。
秦淮茹身子晃了晃，眼看也要倒下，卻被一隻更有力的臂膀攬住了腰肢。
「穩住。」
林峰在她耳邊低喝一聲。
「賈東旭死了，你就是賈家的頂樑柱。
而你要是倒了，誰來管棒梗？誰來管小當？難道指望那個暈過去的老太婆？」
這句話，像是一針強心劑，扎進了秦淮茹的心裡。
是啊。
男人死了。
但她還得活，孩子還得活。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強行忍住淚水，靠在林峰懷裡，點了點頭：「林爺……我聽您的。」
林峰看著這個瞬間變得堅強起來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這就對了。
他需要的，不是一個只會哭的廢物，而是一個能幫他管理後院、甚至管理工廠的代理人。
「傻柱。」林峰吩咐道，「去，幫著張羅後事。棺材買最好的，喪事要辦得體面。所有費用，算我的。」
「得嘞！林爺您放心，包我身上！」傻柱雖然平時跟賈東旭不對付，但死者為大，何況這是林爺的命令，他跑得飛快。
林峰轉頭看向那兩個戰戰兢兢的廠幹部。
「事故定性，改成『因公犧牲』。」林峰淡淡地說道，「是為了搶救國家財產而犧牲的。撫恤金，按最高標準發。另外，賈東旭的工位，由秦淮茹頂替。」
「這……」幹部有些猶豫，「林廠長，這不合規矩……」
「我的話，就是規矩。」
林峰從懷裡掏出那張剛簽好的股權轉讓書，拍在那個幹部的臉上。
「現在，去辦。」
「是！是！」
秦淮茹聽著這一切，眼淚再也止不住了。
因公犧牲，最高撫恤，頂替工位。
這三樣東西，不僅保住了賈家的面子，更保住了賈家以後的飯碗。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一句話的事。
「林爺……」秦淮茹死死抓著林峰的衣襟，指節發白，「這輩子，淮茹就是您的狗。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林峰嘴角微揚，手指划過她蒼白的臉頰。
「我不要狗。我要的是……聽話的女人。」
……
【時間：三天後】
【地點：95號院·賈家靈堂】
白幡飄揚，紙錢漫天。
賈家辦喪事，因為有林峰的出資，辦得格外風光。連街道主任都來弔唁了（畢竟定性是因公犧牲）。
靈堂里，秦淮茹一身縞素。
她穿著一身寬大的白色孝服，頭上戴著白花，腰間繫著麻繩。
俗話說，要想俏，一身孝。
此刻的秦淮茹，雖然面容憔悴，未施粉黛，但那種「未亡人」特有的悽美與破碎感，卻產生了一種驚心動魄的魅力。她跪在火盆前，機械地燒著紙錢，那雙哭紅的桃花眼，偶爾抬起，掃過人群，最後定格在坐在太師椅上的林峰身上。
林峰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裝，胸前佩戴著白花，神情肅穆地坐在靈堂一側。
名為「治喪委員會主任」，實則是這裡的真正掌控者。
賈張氏坐在旁邊，也不嚎了。因為林峰給了她一顆定心丸——每個月除了廠里的撫恤金，林府還會額外給她十塊大洋的「養老錢」，前提是她必須閉嘴，聽秦淮茹的話。
在金錢的魔力下，這老虔婆迅速接受了兒子已死的事實，並把林峰當成了新的財神爺。
「林爺，請喝茶。」
秦淮茹端著茶杯，跪行到林峰面前。
她低著頭，那寬大的孝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一抹驚人的雪白。
林峰接過茶杯，手指有意無意地觸碰到了她的指尖。
冰涼，顫抖。
「今晚，來東跨院。」
林峰借著喝茶的動作，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有些帳目，需要你這個『新工人』來核對一下。」
秦淮茹身子一顫，臉頰飛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在蒼白的臉色映襯下，更加誘人。
「是……老爺。」
……
【時間：深夜 23:00】
【地點：東跨院·林公館·密室】
這裡是林峰的私人領域，連婉容和李寧玉如果沒有允許，都不會輕易進來。
屋內燈光昏暗，牆壁上掛滿了各種槍械和地圖。
門被輕輕推開。
秦淮茹走了進來。
她沒有換衣服，依舊穿著那身白色的孝服。在這深夜的密室里，這一身裝扮顯得格外禁忌，也格外刺激。
「把門關上。」
林峰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秦淮茹反手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呼吸急促。
「過來。」
秦淮茹咬著嘴唇，一步步走到林峰面前，然後順從地跪了下來。
「老爺……」
「抬起頭。」
秦淮茹抬起頭，那雙眼睛裡水光瀲灩，充滿了臣服與渴望。
林峰伸手，解開了她領口的盤扣。
白色的孝服滑落肩頭。
「賈東旭走了，你很難過？」林峰的手指在她鎖骨上遊走。
「難過……」秦淮茹實話實說，「畢竟是夫妻。
但是他……他沒本事，還聽他媽的話，我這幾年，過得苦……」
「以後不苦了。」
林峰一把將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以後，你就是這紅星四合院的管家。賈家那個爛攤子，我幫你撐著。棒梗的前途，我給他鋪。」
「謝謝老爺……」秦淮茹主動摟住林峰的脖子，獻上了自己的紅唇。
在這個特殊的夜晚，在這個剛剛失去丈夫的女人身上，林峰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征服感。
那是對倫理的踐踏，也是對權力的宣示。
……
【時間：次日清晨】
【事件：意外發現】
秦淮茹離開的時候，天還沒亮。
她整理好孝服，神色匆匆地準備回賈家。
「等等。」
林峰突然叫住了她。
「這個，拿著。」
林峰扔給她一個小木盒。
「這是什麼？」秦淮茹接住。
「你昨晚說，賈東旭生前喜歡在床底下藏東西？」
此刻的林峰眯起眼睛，「回去找找。尤其是那個被他視若珍寶的鐵皮箱子。」
「老爺懷疑……裡面有東西？」
「林爺回來了！」
「快讓開！林爺來了！」
林峰大步走進中院。
只見賈家門口，秦淮茹正癱坐在地上，頭髮散亂，滿臉淚痕，懷裡死死抱著一件沾滿油污和血跡的工作服，眼神空洞得嚇人。
而賈張氏則坐在地上拍大腿，哭天搶地，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一大爺易中海正黑著臉，在跟兩個穿著軋鋼廠工裝的幹部模樣的人交涉，二大爺劉海中則在一旁背著手，想插話又插不進嘴。
「怎麼回事？」
林峰的聲音不大，卻瞬間壓過了滿院的嘈雜。
易中海一見林峰，像是見到了主心骨，連忙跑過來，一臉沉痛：
「林……林老闆，您可回來了。出大事了！東旭……賈東旭在廠里出事故了！」
「死了？」林峰神色不變，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波動。
「還沒……不過也快了。」易中海嘆了口氣，「聽說是操作失誤，卷進了軋鋼機里。人現在在廠醫院搶救，但醫生說……下半身都爛了，恐怕……」
「我的兒啊！！」賈張氏聽到這話，嚎得更響了，「都是廠里的錯！我要賠償！我要一千……不！兩千塊大洋！不然我就吊死在廠門口！」
那兩個廠里的幹部一臉為難：「這位大媽，事故原因還在調查。如果是違規操作，廠里只能給撫恤金，哪有兩千塊大洋的道理……」
「我不管！我就要錢！沒錢我們孤兒寡母怎麼活啊！」賈張氏開始耍無賴。
秦淮茹依舊呆呆地坐在那裡，仿佛靈魂出竅。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賈東旭如果真的癱了或者死了，這個家就徹底塌了。賈張氏的撒潑或許能要來點錢，但以後呢？這漫長的日子怎麼過？
突然，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停在了她的面前。
秦淮茹緩緩抬頭。
逆著光，她看到了林峰那張冷峻而英俊的臉龐。
「林……林爺……」秦淮茹的聲音沙啞，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起來。」
林峰伸出一隻手。
秦淮茹顫抖著，把那雙沾滿泥土和淚水的手，放在了林峰潔白的手套上。
林峰稍一用力，將她拉了起來。
「哭有什麼用？」
林峰拿出一方手帕，粗暴地擦了擦她臉上的污漬。
「帶我去醫院。」
林峰轉頭看向那兩個廠幹部，眼神如刀。
「我是紅星軋鋼廠的名譽廠長，也是最大的個人股東。這件事，我來處理。」
那兩個幹部一聽林峰的身份，嚇得立正敬禮：「是！林廠長！車就在外面！」
……
【地點：紅星軋鋼廠職工醫院·急救室外】
【時間：晚 20:00】
醫院的走廊里瀰漫著濃烈的蘇打水味和血腥味。
急救室的燈滅了。
醫生推門出來，摘下口罩，搖了搖頭。
「盡力了。內臟破裂，失血過多。準備後事吧。」
「啊！！東旭啊！！」賈張氏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這次是真的暈了，畢竟那是她唯一的兒子，也是她的養老保障）。
秦淮茹身子晃了晃，眼看也要倒下，卻被一隻更有力的臂膀攬住了腰肢。
「穩住。」
林峰在她耳邊低喝一聲。
「賈東旭死了，你就是賈家的頂樑柱。
而你要是倒了，誰來管棒梗？誰來管小當？難道指望那個暈過去的老太婆？」
這句話，像是一針強心劑，扎進了秦淮茹的心裡。
是啊。
男人死了。
但她還得活，孩子還得活。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強行忍住淚水，靠在林峰懷裡，點了點頭：「林爺……我聽您的。」
林峰看著這個瞬間變得堅強起來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這就對了。
他需要的，不是一個只會哭的廢物，而是一個能幫他管理後院、甚至管理工廠的代理人。
「傻柱。」林峰吩咐道，「去，幫著張羅後事。棺材買最好的，喪事要辦得體面。所有費用，算我的。」
「得嘞！林爺您放心，包我身上！」傻柱雖然平時跟賈東旭不對付，但死者為大，何況這是林爺的命令，他跑得飛快。
林峰轉頭看向那兩個戰戰兢兢的廠幹部。
「事故定性，改成『因公犧牲』。」林峰淡淡地說道，「是為了搶救國家財產而犧牲的。撫恤金，按最高標準發。另外，賈東旭的工位，由秦淮茹頂替。」
「這……」幹部有些猶豫，「林廠長，這不合規矩……」
「我的話，就是規矩。」
林峰從懷裡掏出那張剛簽好的股權轉讓書，拍在那個幹部的臉上。
「現在，去辦。」
「是！是！」
秦淮茹聽著這一切，眼淚再也止不住了。
因公犧牲，最高撫恤，頂替工位。
這三樣東西，不僅保住了賈家的面子，更保住了賈家以後的飯碗。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一句話的事。
「林爺……」秦淮茹死死抓著林峰的衣襟，指節發白，「這輩子，淮茹就是您的狗。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林峰嘴角微揚，手指划過她蒼白的臉頰。
「我不要狗。我要的是……聽話的女人。」
……
【時間：三天後】
【地點：95號院·賈家靈堂】
白幡飄揚，紙錢漫天。
賈家辦喪事，因為有林峰的出資，辦得格外風光。連街道主任都來弔唁了（畢竟定性是因公犧牲）。
靈堂里，秦淮茹一身縞素。
她穿著一身寬大的白色孝服，頭上戴著白花，腰間繫著麻繩。
俗話說，要想俏，一身孝。
此刻的秦淮茹，雖然面容憔悴，未施粉黛，但那種「未亡人」特有的悽美與破碎感，卻產生了一種驚心動魄的魅力。她跪在火盆前，機械地燒著紙錢，那雙哭紅的桃花眼，偶爾抬起，掃過人群，最後定格在坐在太師椅上的林峰身上。
林峰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裝，胸前佩戴著白花，神情肅穆地坐在靈堂一側。
名為「治喪委員會主任」，實則是這裡的真正掌控者。
賈張氏坐在旁邊，也不嚎了。因為林峰給了她一顆定心丸——每個月除了廠里的撫恤金，林府還會額外給她十塊大洋的「養老錢」，前提是她必須閉嘴，聽秦淮茹的話。
在金錢的魔力下，這老虔婆迅速接受了兒子已死的事實，並把林峰當成了新的財神爺。
「林爺，請喝茶。」
秦淮茹端著茶杯，跪行到林峰面前。
她低著頭，那寬大的孝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一抹驚人的雪白。
林峰接過茶杯，手指有意無意地觸碰到了她的指尖。
冰涼，顫抖。
「今晚，來東跨院。」
林峰借著喝茶的動作，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有些帳目，需要你這個『新工人』來核對一下。」
秦淮茹身子一顫，臉頰飛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在蒼白的臉色映襯下，更加誘人。
「是……老爺。」
……
【時間：深夜 23:00】
【地點：東跨院·林公館·密室】
這裡是林峰的私人領域，連婉容和李寧玉如果沒有允許，都不會輕易進來。
屋內燈光昏暗，牆壁上掛滿了各種槍械和地圖。
門被輕輕推開。
秦淮茹走了進來。
她沒有換衣服，依舊穿著那身白色的孝服。在這深夜的密室里，這一身裝扮顯得格外禁忌，也格外刺激。
「把門關上。」
林峰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秦淮茹反手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呼吸急促。
「過來。」
秦淮茹咬著嘴唇，一步步走到林峰面前，然後順從地跪了下來。
「老爺……」
「抬起頭。」
秦淮茹抬起頭，那雙眼睛裡水光瀲灩，充滿了臣服與渴望。
林峰伸手，解開了她領口的盤扣。
白色的孝服滑落肩頭。
「賈東旭走了，你很難過？」林峰的手指在她鎖骨上遊走。
「難過……」秦淮茹實話實說，「畢竟是夫妻。
但是他……他沒本事，還聽他媽的話，我這幾年，過得苦……」
「以後不苦了。」
林峰一把將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以後，你就是這紅星四合院的管家。賈家那個爛攤子，我幫你撐著。棒梗的前途，我給他鋪。」
「謝謝老爺……」秦淮茹主動摟住林峰的脖子，獻上了自己的紅唇。
在這個特殊的夜晚，在這個剛剛失去丈夫的女人身上，林峰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征服感。
那是對倫理的踐踏，也是對權力的宣示。
……
【時間：次日清晨】
【事件：意外發現】
秦淮茹離開的時候，天還沒亮。
她整理好孝服，神色匆匆地準備回賈家。
「等等。」
林峰突然叫住了她。
「這個，拿著。」
林峰扔給她一個小木盒。
「這是什麼？」秦淮茹接住。
「你昨晚說，賈東旭生前喜歡在床底下藏東西？」
此刻的林峰眯起眼睛，「回去找找。尤其是那個被他視若珍寶的鐵皮箱子。」
「老爺懷疑……裡面有東西？」